第109章 送鐘，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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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沒有買零食卻不要臉的蹭我吃的，只是為葉澍買生日禮物？”許芬不禁咬牙切齒深深腹誹：見色忘友。
葉涵巴巴的湊過來，順勢抓了一把許芬放在桌子上的瓜子嗑起來：“現在是高考沖刺期，勸我放棄暗戀可是會影響我的心情，到時候我考不上，怪誰呀？”那眼神極具穿透力的表示：怪你！怪你，姓許名芬字大臉的人。
許芬曬在太陽，懶洋洋的瞇著眼，很無意的說道：“送人禮物不能送手表…”很有深意的停頓，任對方想象。
“為什麽？”葉涵興致勃勃：“代表拴住對方一輩子？”
“你想得美。”許芬抿了一口水，諱莫如深，站起身進了宿舍倒了一杯水，放大聲音：“手表又叫鐘表，送鐘，送終。懂了麽？”
“啊？”葉涵驚詫：“我又不是他女兒，送終也輪不到我啊。哎呀不對！我怎麽能詛咒他。讓他爹白發人送黑發人呢？哎呀，更不對！”她趕緊掏出手機打給葉澍，語氣甚是著急：“盒子拆了嗎？”
葉澍試著戴了一下手表，淺藍色的表帶，不張揚也不深沈，如她眼裏大海的顏色。
他回了一句：沒有。
葉涵樂的嘴都合不攏：“那個，我送錯禮物了，明天能帶過來換一下嗎？”
葉澍放下卷起的袖子，手表隱匿其間：“不換。”聲音有些平淡有些疏離。
“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這個盒子。”葉澍想了想又道：“設計的很特別。”
盒子能有什麽特別的？還是買禮物免費送的，大街上賣手表的基本都是這個包裝。
葉涵明顯遲疑了會兒：“盒子留給你，你把裏面的東西拿來就成。”不知道沒有盒子，老板給不給退？少退幾塊也認了！
“啊！”寢室外一陣鬼哭狼吼，許芬推了推躺在床上的辣姐：“你說我是不是嚇她過頭了？”辣姐是一個很懶的人，基本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此刻裹著被子蠕動著，眨巴著眼睛，看了看窗外抓狂的葉涵：“嚇死她算我的，嚇不死她！”
窗外哀嚎聲此起彼伏，辣姐吼了聲：“死葉涵，你嫌我們宿舍被投訴的少是吧？”
第二天，葉涵還是把另一個包紮的好看的盒子帶到班上，只是沒有像上一次一樣精心的貼上紙花。
葉澍接過禮盒，拆開看，是一本普通的筆記本。打開一看，就知道本子的不同。換句話說是葉涵自己制作的。裏面貼著形形色色的貼畫，有火影也有海賊王。有非主流的還有時下流行的泡沫之夏。首頁畫著一個男生坐在書桌前側臉看窗外，底下配了一段文字：你若盛開，清風自來。這頁碼標的非常特色，每個小人或開心或微笑，手舞足蹈。肚子上寫著頁碼的數字，快速翻一遍，就覺得小人有了生命。
幼稚的可愛。
“怎麽樣？老娘這個本子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你看看，這一筆筆都是淚和血啊。”
葉澍傾身過來，低低道：“確實，字跡較平常工整些。”
葉涵諂媚的靠過來，哈巴狗似的問道：“先前的禮物…”
“沒帶，下次再說。”臉上始終帶著一股高深莫測的雲淡風輕。
一連三個星期次次沒帶，理由簡單粗暴：忘記了。她甚至一天三回提醒，就差跟在屁股後面去男生宿舍。
後來葉涵幹脆也不要了，要回來也退不了了，男式手表自己要來無用。手表失去禮物的價值，不具備其他的寓意，足矣。況且，每一提起，她都明顯的發現周遭的氣壓降低到冰點，這人，難道是空調遙控器？
天漸漸熱起來。葉澍又像第一次見面的那樣穿著白色長袖襯衫，偶爾會穿著外套到班上就會脫下來，此刻耐心的對葉涵講解題目。世界很奇妙，明明第一回見面相看兩生厭，而今，熟到對方幾天沒洗頭沒換衣服都能精確的算出來。
葉澍的手指輕輕扣著桌面：“給你五秒鐘發呆。”
葉涵掃了一眼葉澍，老老實實：“哦。”
她看到了深藍色表帶，藏著少年長長的衣袖裏，擡手按了按太陽穴，舉手之間顯了一些出來。少年無意識的用右手摸著左手腕，偶爾細細的摩挲著。這個發現讓她竊喜，不禁盼望高考快點結束，她真的忍不住就要告白了。
“五秒鐘結束了，給我一張白紙。”
葉涵遞過草稿紙，葉澍快速畫上間距相等的方格。
“老規矩。”葉澍實在是一個很稱職的老師，他不會盲目的一直死教書，適當的時間配合學生的特征做些小游戲，比如葉涵愛玩，他也願意用些小游戲吸引葉涵的註意，從而讓她將精力更多的放在學習上。
葉涵吃吃的笑：“可以，贏的人立賭註。”
葉涵思索著下一步怎麽下，每一步下的小心翼翼。以往輸的那樣慘，多數都是急躁的性子造成的。五子棋最重要的是心平氣和，耐心點。事實證明在心平氣和之間還差了點實力。葉涵輸的沒那樣慘，起碼撐到了三分鐘。
“我真被你的智商深深折服！”她瞪了眼，這人，真不懂讓著點女生。
葉澍的視線短暫的劃過她的臉：“折一個我看看。”
葉涵的眼睛很亮，一眼看過去，都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那是不受外界汙染的純凈的地方，她呵呵笑，笑的極其違心：“賭註是什麽呀！奴家來世當不成牛馬，只好這輩子以身相許了。”
葉澍早就習慣葉涵的瘋言瘋語，收了情緒：“手表的事，不要再提。”
葉涵心裏說不出的奇異感覺。她點點頭認真道：“由爺做主了。”隨口獨自趴在桌子上悶笑。心思白轉千回，班上有個阿亮學長，她的阿亮，她想她也許能沖一沖C大。
辣姐堅持說葉澍是一個心思深沈的人，不似同齡人。適合暗戀，不適合談戀愛。
許芬說：涵吶，勇敢追愛吧。
她懂葉涵的心，甚至產生了同樣的沖動，可是終究時機不適宜。李皖豫似狐貍，真的、假的、多個面具，讓人分不清。
葉涵紅了眼，小狗一般蹭著許芬的皮膚，嚷嚷道：我要當IPHONE的幹姐姐。
“別鬧，亂了輩分。”許芬瞟了眼，又道：“被拒了也別哭，一個人總是要學著長大。”
她扭了扭腰：“高考結束我就告白，就算被拒絕了…總之我也不是他後桌，不存在丟臉的問題，哈哈。大臉，要不要瘋狂一回，告白笑臉佛？”
許芬笑著追打葉涵，其實喜歡一回事，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覆讀能承載起多少喜歡。高考完了暗戀也該結束了，然後去大學談戀愛，轟轟烈烈一場。畢業去相親，和一個見了幾面的男人結婚。相夫教子，相敬如賓。老年拄著拐杖看著夕陽，不知會不會微笑的想起那個燦爛如火的朝陽少年。
“葉涵，你會吃虧的，葉澍談過，知道怎麽讓女生死心塌地，你又是死心眼的女生，逮到棵歪脖子樹就上吊。”她還是老話，八百年不變的臺詞。
“辣姐。”葉涵打斷話。“我坐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只想要追上他的步調，想要並肩同行，不喜歡我也沒關系。”真的沒關系，喜歡明明是很簡單的事。哪有那麽覆雜？辣姐嘟囔著幾句：不聽美女言，吃虧在眼前。
葉涵揉了揉耳邊的碎發，高考後估計能紮小尾巴了，盒子裏的紮頭繩還冒著元旦那晚煙花的光澤。葉澍，你肯定是外星系來的，否則大家為什麽都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造好了飛船，目的地有你的C大。
許我豫見你之許芬、皖豫小劇場
青木：首先和大家打聲招呼。
許：大家好，我叫許芬。
李：我是李皖豫。
青木：你們的名字有沒有什麽寓意？
許：我姐姐五行缺木，而後取名為許彬彬，我生下來，什麽都不缺，我媽說就叫許芬吧，不是有個詞語叫“繽紛”嗎？
李：大概是…提倡晚婚晚育。
青木：…
青木：最喜歡的外號和最討厭的外號？
許：最喜歡的外號是“芬吶”，葉涵取的，聽來讓人覺得很親切，最討厭的是大臉或者大糞（芬）。
李：那雷鋒豆漿妹呢？
許：一個白眼。
李：我沒有外號。
許：笑臉佛呢？
李：（迷之微笑）誰取的？
許：…我取的？
李：挺好的。
許：你不生氣？…那就好。其實是葉涵取的。
李：（笑）讓葉澍來我我。（他女人犯的錯，他來承擔。）
青木：自己最大的缺點以及對方的？
許：我最大的缺點就是臉上有痘痘，太影響我的美貌，否則我就可以參加世界小姐選拔。至於李皖豫嘛！他有些腹黑。
李：許芬的缺點就是目前還沒有喜歡我。我的缺點是愛抽煙，不過我打算開始戒煙了。
青木：最喜歡的人。
許：（激動）阿亮學長，絕對是阿亮學長。
李：我能不能重新自我介紹。
青木：呃…可以。
李：大家好，我是李皖亮。
青木：文中寫到許芬給孩子取名為IPHONE，假如生了兩個呢？
李：另一個就叫APPLE。
青木：你對許芬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
李：她的長相很難讓人一見鐘情。
青木：有沒有哪個瞬間覺得這輩子就是她（他）了？
許：他做好菜送到我們班的時候。
李：（側臉看過來）不會再做給你吃了。
許：為什麽？
李：因為我親眼見證了把一個瘦子補成胖子的過程。
許：我哪裏胖了？（哭喪的臉）
李：我喜歡任何樣子的你。
李：哪個瞬間？我的答案是moment（時刻）。
青木：你覺得朱磊這個人怎麽樣？
李：不認識。
許：就是在才子餐廳吃飯那天，他說你壞話，你打了他，一個飛踢。
李：沒印象。
許：你還嚼了口香糖特帥氣的問他：還打不打？不打你就回去看書了。
李：我經常嚼口香糖。
許：你理頭發沒多久，那時我記得你穿著灰色襖子，左手插在口袋。
李：（靠近，微笑）原來你這麽關註我。
許：你還想不起來？後來你被朱磊打腫了臉，嘴角都紫了…
李：（挑眉，語氣低沈）朱磊中午在班上還是寢室？
青木：如果有時光機，你們想回到哪個時刻？
許：（興沖沖）第一次高考前，反正我都已經知道答案了（賊笑）。
李：朱磊八歲的時候。
青木：為什麽？
李：打他一頓。
青木：…
李：讓他欺負我老婆。
青木：有沒有可能發照片，滿足一些粉絲的好奇心。
李：不能。
李：不能給許芬樹立更多的情敵。
青木：最後有沒有什麽話想對大家說的。
許（林志玲的調調）：高考加油加油加油。
李：恩。
青木：有沒有什麽話對對方說的？
許：（回頭看向他）你記得第一次見面我帶你充話費嗎？
李：記得。
許：（伸手）欠我的48塊錢還來。
李：…
李：對許芬的話？恩…（一本正經）什麽時候我們的IPHONE（孩子）可以玩IPHONE（手機）？
李：（心底的話）十七歲相遇，二十三歲牽手見父母，二十五歲為你綰青絲做我的新娘，四十歲容忍你的牢騷和更年期，六十歲陪你看夕陽，享受生命陽光。所以，許芬，要不要按照我的劇本走？
－－－－－－題外話－－－－－－
一天待在實驗室做實驗，好悲催的一天，寫的不多，大家見諒，愛你們，我的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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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葉涵驚詫：“我又不是他女兒，送終也輪不到我啊。哎呀不對！我怎麽能詛咒他。讓他爹白發人送黑發人呢？哎呀，更不對！”她趕緊掏出手機打給葉澍，語氣甚是著急：“盒子拆了嗎？”
葉澍試著戴了一下手表，淺藍色的表帶，不張揚也不深沈，如她眼裏大海的顏色。
他回了一句：沒有。
葉涵樂的嘴都合不攏：“那個，我送錯禮物了，明天能帶過來換一下嗎？”
葉澍放下卷起的袖子，手表隱匿其間：“不換。”聲音有些平淡有些疏離。
“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這個盒子。”葉澍想了想又道：“設計的很特別。”
盒子能有什麽特別的？還是買禮物免費送的，大街上賣手表的基本都是這個包裝。
葉涵明顯遲疑了會兒：“盒子留給你，你把裏面的東西拿來就成。”不知道沒有盒子，老板給不給退？少退幾塊也認了！
“啊！”寢室外一陣鬼哭狼吼，許芬推了推躺在床上的辣姐：“你說我是不是嚇她過頭了？”辣姐是一個很懶的人，基本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此刻裹著被子蠕動著，眨巴著眼睛，看了看窗外抓狂的葉涵：“嚇死她算我的，嚇不死她！”
窗外哀嚎聲此起彼伏，辣姐吼了聲：“死葉涵，你嫌我們宿舍被投訴的少是吧？”
第二天，葉涵還是把另一個包紮的好看的盒子帶到班上，只是沒有像上一次一樣精心的貼上紙花。
葉澍接過禮盒，拆開看，是一本普通的筆記本。打開一看，就知道本子的不同。換句話說是葉涵自己制作的。裏面貼著形形色色的貼畫，有火影也有海賊王。有非主流的還有時下流行的泡沫之夏。首頁畫著一個男生坐在書桌前側臉看窗外，底下配了一段文字：你若盛開，清風自來。這頁碼標的非常特色，每個小人或開心或微笑，手舞足蹈。肚子上寫著頁碼的數字，快速翻一遍，就覺得小人有了生命。
幼稚的可愛。
“怎麽樣？老娘這個本子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你看看，這一筆筆都是淚和血啊。”
葉澍傾身過來，低低道：“確實，字跡較平常工整些。”
葉涵諂媚的靠過來，哈巴狗似的問道：“先前的禮物…”
“沒帶，下次再說。”臉上始終帶著一股高深莫測的雲淡風輕。
一連三個星期次次沒帶，理由簡單粗暴：忘記了。她甚至一天三回提醒，就差跟在屁股後面去男生宿舍。
後來葉涵幹脆也不要了，要回來也退不了了，男式手表自己要來無用。手表失去禮物的價值，不具備其他的寓意，足矣。況且，每一提起，她都明顯的發現周遭的氣壓降低到冰點，這人，難道是空調遙控器？
天漸漸熱起來。葉澍又像第一次見面的那樣穿著白色長袖襯衫，偶爾會穿著外套到班上就會脫下來，此刻耐心的對葉涵講解題目。世界很奇妙，明明第一回見面相看兩生厭，而今，熟到對方幾天沒洗頭沒換衣服都能精確的算出來。
葉澍的手指輕輕扣著桌面：“給你五秒鐘發呆。”
葉涵掃了一眼葉澍，老老實實：“哦。”
她看到了深藍色表帶，藏著少年長長的衣袖裏，擡手按了按太陽穴，舉手之間顯了一些出來。少年無意識的用右手摸著左手腕，偶爾細細的摩挲著。這個發現讓她竊喜，不禁盼望高考快點結束，她真的忍不住就要告白了。
“五秒鐘結束了，給我一張白紙。”
葉涵遞過草稿紙，葉澍快速畫上間距相等的方格。
“老規矩。”葉澍實在是一個很稱職的老師，他不會盲目的一直死教書，適當的時間配合學生的特征做些小游戲，比如葉涵愛玩，他也願意用些小游戲吸引葉涵的註意，從而讓她將精力更多的放在學習上。
葉涵吃吃的笑：“可以，贏的人立賭註。”
葉涵思索著下一步怎麽下，每一步下的小心翼翼。以往輸的那樣慘，多數都是急躁的性子造成的。五子棋最重要的是心平氣和，耐心點。事實證明在心平氣和之間還差了點實力。葉涵輸的沒那樣慘，起碼撐到了三分鐘。
“我真被你的智商深深折服！”她瞪了眼，這人，真不懂讓著點女生。
葉澍的視線短暫的劃過她的臉：“折一個我看看。”
葉涵的眼睛很亮，一眼看過去，都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那是不受外界汙染的純凈的地方，她呵呵笑，笑的極其違心：“賭註是什麽呀！奴家來世當不成牛馬，只好這輩子以身相許了。”
葉澍早就習慣葉涵的瘋言瘋語，收了情緒：“手表的事，不要再提。”
葉涵心裏說不出的奇異感覺。她點點頭認真道：“由爺做主了。”隨口獨自趴在桌子上悶笑。心思白轉千回，班上有個阿亮學長，她的阿亮，她想她也許能沖一沖C大。
辣姐堅持說葉澍是一個心思深沈的人，不似同齡人。適合暗戀，不適合談戀愛。
許芬說：涵吶，勇敢追愛吧。
她懂葉涵的心，甚至產生了同樣的沖動，可是終究時機不適宜。李皖豫似狐貍，真的、假的、多個面具，讓人分不清。
葉涵紅了眼，小狗一般蹭著許芬的皮膚，嚷嚷道：我要當IPHONE的幹姐姐。
“別鬧，亂了輩分。”許芬瞟了眼，又道：“被拒了也別哭，一個人總是要學著長大。”
她扭了扭腰：“高考結束我就告白，就算被拒絕了…總之我也不是他後桌，不存在丟臉的問題，哈哈。大臉，要不要瘋狂一回，告白笑臉佛？”
許芬笑著追打葉涵，其實喜歡一回事，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覆讀能承載起多少喜歡。高考完了暗戀也該結束了，然後去大學談戀愛，轟轟烈烈一場。畢業去相親，和一個見了幾面的男人結婚。相夫教子，相敬如賓。老年拄著拐杖看著夕陽，不知會不會微笑的想起那個燦爛如火的朝陽少年。
“葉涵，你會吃虧的，葉澍談過，知道怎麽讓女生死心塌地，你又是死心眼的女生，逮到棵歪脖子樹就上吊。”她還是老話，八百年不變的臺詞。
“辣姐。”葉涵打斷話。“我坐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只想要追上他的步調，想要並肩同行，不喜歡我也沒關系。”真的沒關系，喜歡明明是很簡單的事。哪有那麽覆雜？辣姐嘟囔著幾句：不聽美女言，吃虧在眼前。
葉涵揉了揉耳邊的碎發，高考後估計能紮小尾巴了，盒子裏的紮頭繩還冒著元旦那晚煙花的光澤。葉澍，你肯定是外星系來的，否則大家為什麽都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造好了飛船，目的地有你的C大。
許我豫見你之許芬、皖豫小劇場
青木：首先和大家打聲招呼。
許：大家好，我叫許芬。
李：我是李皖豫。
青木：你們的名字有沒有什麽寓意？
許：我姐姐五行缺木，而後取名為許彬彬，我生下來，什麽都不缺，我媽說就叫許芬吧，不是有個詞語叫“繽紛”嗎？
李：大概是…提倡晚婚晚育。
青木：…
青木：最喜歡的外號和最討厭的外號？
許：最喜歡的外號是“芬吶”，葉涵取的，聽來讓人覺得很親切，最討厭的是大臉或者大糞（芬）。
李：那雷鋒豆漿妹呢？
許：一個白眼。
李：我沒有外號。
許：笑臉佛呢？
李：（迷之微笑）誰取的？
許：…我取的？
李：挺好的。
許：你不生氣？…那就好。其實是葉涵取的。
李：（笑）讓葉澍來我我。（他女人犯的錯，他來承擔。）
青木：自己最大的缺點以及對方的？
許：我最大的缺點就是臉上有痘痘，太影響我的美貌，否則我就可以參加世界小姐選拔。至於李皖豫嘛！他有些腹黑。
李：許芬的缺點就是目前還沒有喜歡我。我的缺點是愛抽煙，不過我打算開始戒煙了。
青木：最喜歡的人。
許：（激動）阿亮學長，絕對是阿亮學長。
李：我能不能重新自我介紹。
青木：呃…可以。
李：大家好，我是李皖亮。
青木：文中寫到許芬給孩子取名為IPHONE，假如生了兩個呢？
李：另一個就叫APPLE。
青木：你對許芬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
李：她的長相很難讓人一見鐘情。
青木：有沒有哪個瞬間覺得這輩子就是她（他）了？
許：他做好菜送到我們班的時候。
李：（側臉看過來）不會再做給你吃了。
許：為什麽？
李：因為我親眼見證了把一個瘦子補成胖子的過程。
許：我哪裏胖了？（哭喪的臉）
李：我喜歡任何樣子的你。
李：哪個瞬間？我的答案是moment（時刻）。
青木：你覺得朱磊這個人怎麽樣？
李：不認識。
許：就是在才子餐廳吃飯那天，他說你壞話，你打了他，一個飛踢。
李：沒印象。
許：你還嚼了口香糖特帥氣的問他：還打不打？不打你就回去看書了。
李：我經常嚼口香糖。
許：你理頭發沒多久，那時我記得你穿著灰色襖子，左手插在口袋。
李：（靠近，微笑）原來你這麽關註我。
許：你還想不起來？後來你被朱磊打腫了臉，嘴角都紫了…
李：（挑眉，語氣低沈）朱磊中午在班上還是寢室？
青木：如果有時光機，你們想回到哪個時刻？
許：（興沖沖）第一次高考前，反正我都已經知道答案了（賊笑）。
李：朱磊八歲的時候。
青木：為什麽？
李：打他一頓。
青木：…
李：讓他欺負我老婆。
青木：有沒有可能發照片，滿足一些粉絲的好奇心。
李：不能。
李：不能給許芬樹立更多的情敵。
青木：最後有沒有什麽話想對大家說的。
許（林志玲的調調）：高考加油加油加油。
李：恩。
青木：有沒有什麽話對對方說的？
許：（回頭看向他）你記得第一次見面我帶你充話費嗎？
李：記得。
許：（伸手）欠我的48塊錢還來。
李：…
李：對許芬的話？恩…（一本正經）什麽時候我們的IPHONE（孩子）可以玩IPHONE（手機）？
李：（心底的話）十七歲相遇，二十三歲牽手見父母，二十五歲為你綰青絲做我的新娘，四十歲容忍你的牢騷和更年期，六十歲陪你看夕陽，享受生命陽光。所以，許芬，要不要按照我的劇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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