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五章飛花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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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花令,是文人墨客之間飲酒助興的游戲,同酒桌上的行酒令本質上並無不同。

但是勝在飛花令屬雅令,比較高雅,沒有詩詞基礎的人根本玩不轉它,所以這種酒令也就成了文人墨客們喜愛的文字游戲。

而他名字也來源於唐代詩人韓翃的名詩《寒食》中“春城無處不飛花”一句,故名“飛花令”。

只是近些年古風不濃,這些詞匯也就只存在於詩書之中,現實中幾乎見不到這個詞匯。

紀教授詫異的看了上野藤真幾眼,他本以為上野藤真只是口出狂言,實際上真才學識並不定有,但是沒想到他還知道“飛花令”這個詞,而且還敢提出這麽比,看來他的華夏文化的了解程度著實不淺。

“飛花令?什麽是飛花令?”禮堂內的不少華夏學子對於這個名詞十分的陌生,絕大多數人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知曉裏面的門道了。

“好像是選取一個字,雙方都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吟誦出帶有這個字的詩、詞、曲的句子!”一名中文系的學生,模棱兩可的說道,有些不太敢肯定。

“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兩年不是有個關於詩詞的節目挺火的嗎?好像那個節目裏有個游戲就叫‘飛花令’!”一個女生突然想起了什麽道。

經她這麽一提醒,立刻就有人想到了,紛紛附和著。

“好像就是這樣的!”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也沒多難啊!”

“就是,以謝瑾言學長的詩詞儲備量,對上一個多小時絕對不帶重樣的!”有中文系的女生雀躍道。

謝瑾言是中文系大三的學生,同時兼任著天海大學詩詞社的社長。

從小出生於書香門第之家,其父母都是天海大學的教授,他爺爺更是天海詩詞協會的會長。

所以從小就受詩詞熏陶的謝瑾言,對於詩詞的品鑒和熟讀程度,在人才濟濟的中文系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只要認識他的人沒有一個不佩服他的。

聽到中文系的那個學生這麽說,其他人雖然可能並不認識謝瑾言,但是這時候在心胸中都升起一股豪氣。

“不是這樣的!”然而就在眾人歡欣鼓舞的時候,當事人謝瑾言說話了。

謝瑾言身材頗為瘦弱,長相也不是十分帥氣,但是他就是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氣質,而這就是書中所說的——腹有詩書氣自華!

“電視節目上的那個飛花令是降低了難度的。文人墨客們真正用的飛花令,是選取一字,然後要依照順序說出詩句。比如第一個人說的詩句,就要求選中的那個字為第一個字,第二個人則要求在第二個字,以此類推。還要求選取的詩詞句子字數不能超過七個字,超過七個字則為負!所以七字為一輪,循環往覆!”謝瑾言面色沈重的道。

之前還對謝瑾言十分有信心的眾人聽到他的解釋之後,面色也都不怎麽好看了。

謝瑾言口中“飛花令”的難度,比之前那個女生說的“飛花令”何止難了千倍!

謝瑾言等人的位置就坐在雲山他們前面的地方,同樣也比較靠近交流團和天海大學老師的位置,所以謝瑾言的話上野藤真自然也聽的清楚。

他回過頭詫異的看了謝瑾言一眼道:“之前我問過許多華夏學子,聽說過‘飛花令’這三個字的不足十人,能詳細說出規則的你是第一個。看來這次的‘飛花令’文比一定很有趣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這蔑視意味十足的話,讓謝瑾言身邊的人一陣暴怒。

一個男生喝道:“閉上你的臭嘴,要是你爸媽沒有教過你怎麽好好說話的話,我不介意代替他們好好教教你!”

可是,上野藤真看都沒看他一眼,像是根本沒聽到他說的話一般。

那個男生徹底被上野藤真無視他的行徑激怒了,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謝瑾言說話了。

“別急,若是你真的動手打了他的話,那不就落人口舌了嗎?到時候被人說比不過惱羞成怒,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所以,你若是真想打他的話,等我贏了他,他灰溜溜的滾出華夏的時候也不遲!”謝瑾言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將那個男生攔下,冷言看著上野藤真道。

那個男生只好恨恨罷手,瞪了眼上野藤真道:“等你輸了之後,有你好看的!”

上野藤真依舊沒有看他,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謝瑾言之後,就走出了座位,徑直向著舞臺上走去。

走到和紀教授並肩的位置,望著臺下的華夏學子朗聲說道:“怎麽樣,飛花令文比,你們可有十人敢應戰者?”

他的這句話像是一堆幹柴裏蹦進了一點兒火星,瞬間就將禮堂內所有華夏學子的怒火點燃了。

“比就比,我們還怕你不成!”

“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我保證!”有人雙臂抱胸冷眼看著上野藤真道。

“裝什麽裝,看我們人才濟濟的華夏學子一會兒怎麽教你做人!”

下面嘈雜一片,群情激奮,但沒有一個人怯戰的,都紛紛恨不得現在就教訓這個狂妄的東瀛人一頓。

“大家安靜!”紀教授再次控場道:“我想大家也許還不知道‘飛花令’的規則,所以我就來解釋一番。”

紀教授將之前謝瑾言說的話,在臺上講述出來,聽完紀教授的講述,臺下寂靜一片。

看到這一幕上野藤真面帶譏諷之色,道:“怎麽人才濟濟,名列華夏高校前列的天海大學,竟然連十個敢和我對‘飛花令’之人都沒有嗎?這就是你們口中自稱的文化大國?”

“我來!”上野藤真的話音還未落地的時候,禮堂下就有十幾道聲音響起,同時從座椅上站起身來,其中自然少不了謝瑾言,而孔佑學也赫然在列。

“很好!”上野藤真滿意的點點頭。

“各位讓我先來吧,殺雞焉用牛刀!我雖然是我們幾人中詩詞造詣最低的,但是勝過他一個東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一個長相普通的男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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