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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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琛還以為賈赦擡手是要幫他擦什麽東西,沒成想是被賈赦敲了兩下頭, 立馬就握住賈赦的手問賈赦要幹什麽。

“我問問殿下的腦子在不在家。”賈赦說著掙開司徒琛的束縛, 將折子還給司徒琛。

他本就是臣子, 封賞大臣的事兒哪能輪得著他來把關。雖然封賞的對象是他的妹夫林如海, 但對於受忌諱的事情, 賈赦覺得他還是少過問為好。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才是明哲保身的做法。

不過是讓賈赦看看給林如海的官位合不合適而已, 又不是現在就由賈赦去傳旨。司徒琛被賈赦掙開後有些失落地摩梭了兩下折子,有些委屈地說道:“父皇很久之前就讓我自己定奪給林如海的封賞, 我一直沒想好, 這才讓恩侯來幫著看看……”

賈赦最受不了司徒琛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和語氣,立馬無奈地反過來安慰司徒琛:“是我多慮了, 殿下的想法很好。妹夫在鹽政的位置上做了那麽多年, 也該換換地方了。”

有了臺階下,司徒琛就高興多了, 捧了一摞子折子過來。

雖然司徒徹要和司徒琛學習看折子處理政務,但學習的都是已經處理好的折子。像司徒琛捧過來的折子, 得由他這個太子殿下寫下處理意見再由皇帝批準後,最後抄送到司徒徹的手中學習觀摩。

不過現如今折子都是由司徒琛全權處理, 皇帝有時候三五天才會過問一下……

“恩侯別緊張,這些折子也是我最初的一個設想,什麽時候能實施還不知道呢,搞不好到了策兒長大成人的時候才能在大齊全面推展。”

即使還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賈赦一瞧司徒琛為了一件事情捧過來這麽多折子, 還說得要十年二十年才能發展起來就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司徒琛這是想搞個大事情!

賈赦急忙翻開司徒琛遞過來的折子,瞧了兩段才發現手裏拿著的其實是司徒琛整個計劃的概述而已。光概述就寫了一本折子,這得畫了個多大的大餅?

朝廷真的有能力把這張大餅烙好、分好麽?

看完看全部概述以後,賈赦對司徒琛的計劃有了一個大致的認知,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殿下的格局之大恐怕不是你我之間能辦好的……”

這可不像開家鋪子賣點東西賺兩個錢那麽簡單了,當初在雲南布置下來的局面都是咬著牙硬撐下來的,這樣的大事兒真得需要幾代人一同努力才能完成。

還得是在不出什麽大的意外的前提下。

“沒事兒沒事兒,這事兒急不得,我就是提前讓恩侯知曉一下而已。”司徒琛臉上的笑意也表明了他真的就是這樣的想法。

賈赦總覺得司徒琛還有事情瞞著自己。從大殿到書房,又拿了兩本折子給他看,似乎都不是要說的正事兒。搞不好是有什麽“噩耗”,一直在找時機告訴他。

“王爺就別和我賣關子了,有什麽事兒就直說吧,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我承受得住。”

就算皇帝陛下得知了他和司徒琛的關系要整死他,趕緊攜家帶眷跑路就是了。安南那邊去不得,那躲到西北大漠總行吧。

等兩年皇帝陛下去見閻王爺,他也就能回來了。

“恩侯瞎想什麽呢,怎麽可能是壞事兒。我……嗯……其實……”司徒琛雙手抱著賈赦的臉頰揉搓了好幾下,心想他倒是想對賈赦做點“壞事兒”。

只是直接開口,賈赦肯定腳底抹油開溜的。

為了能把賈赦留在宮裏司徒琛可是煞費苦心,不惜把日後的想法提前寫出來,就是為了能“纏住”賈赦,順理成章地讓賈赦留宿在東宮,晚上好做些讓他們二人快.活的事情。

賈赦見司徒琛還能笑得出來,就知道肯定不會是壞事兒了,但司徒琛支支吾吾不說出來,那也不會是什麽好事兒。

十有八.九是司徒琛空虛寂寞冷了。

“殿下這麽快就準備好要大戰三百回合了?”

這事兒琢磨了好長時間,一下子被賈赦戳破小心思,司徒琛反而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恩侯不願也無妨,我再等等……”

饒了這麽大一個圈子就為了這事兒,要是直接拒絕有些不地道。賈赦抿了抿嘴覺得這事兒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細細商議一下。

這可是在皇宮裏啊,司徒琛對東宮把控得再嚴能有皇帝陛下嚴?

在皇帝陛下得眼皮子底下做羞羞的事兒,賈赦想想就覺得心裏毛毛的。這要是被皇帝陛下的人發現了,不得就地處死?

司徒琛的王府裏好歹還有間密室,而且大部分伺候的人都進了東宮,雙重保險之下還能放松一會兒。

賈赦心中有了主意以後,便隱隱地將他的意思告訴了司徒琛:“賈瑚和郡主說想搬進王府裏躲兩天,不知王爺意下如何?可要去瞧瞧郡主?”

聽起來像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司徒琛卻是明白了賈赦話中夾帶的意思。孩子們回王府躲個清凈不過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們兩個可以借著此事去王府的密室裏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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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琛自然是滿口答應,等劉裕回來以後讓劉裕安排此事。

兜了老大一個圈子才說到點子上,賈赦想要回衙門的時候被司徒琛叫住了:“這都什麽時候了,直接在這兒用飯吧。”

讓大臣在東宮留宿夠嗆,但留頓飯還是可以的。賈赦也沒推辭,和司徒琛出了書房回到了大殿裏繼續逗弄孫子。

兩個孩子玩得的確不錯,司徒策很有長兄的風範,對待表弟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意思。

看著司徒策餵賈英吃糕點的樣子,賈赦總覺得自己的孫子有點傻乎乎的可愛,招招手引起賈英的註意以後問道:“英兒肚子餓不餓?”

點心又不能當飯吃,嘴邊還掛著點心渣的賈英點了點頭,司徒策以為能吃到賈叔祖做的飯菜,立馬牽著賈英的小手走了過去。

賈赦看到司徒策那期待的小眼神,哪還能猜不到侄孫的想法?摸了摸司徒策軟軟的頭發說著:“想吃我做的那還不簡單,今晚上小殿下就能嘗到了。”

司徒策已經開始懂事兒,知道現在去做飯菜已經來不及了,多等半日就多等半日。

賈英聽懂了個大概,指著小肚子一個勁兒地重覆著:“吃、吃、吃……”

外孫肚子餓了,司徒琛立馬讓宮人快些將飯菜端進來。

有司徒琛這個太子殿下的命令,誰還敢磨蹭,飯菜很快就陸陸續續擺到了桌子上,賈赦瞧了眼席面捋了捋胡子。

原來太子的夥食也就這水平,怪不得司徒琛老想讓他做一桌。

東宮的夥食在賈赦眼裏一點驚喜都沒有,所以吃起來的感覺和食堂也沒什麽區別。雖然只有他們爺孫四個人,但有一邊吃一邊玩的兩個孩子,也沒比食堂安靜到哪裏去。

用過飯以後,司徒策和賈英在消食以後被宮人哄去睡午覺,賈赦便趁著這個時候回了衙門。至於通知賈瑚和婉晴郡主帶著賈芙去勤王府的信兒,就由劉裕去告知了。

臨近年底,該批的銀子都已經批完了,司徒策的登基大典要明年三月再舉行呢,以至於戶部現在清閑得很。

準確說忙得團團轉的衙門只有一個禮部。

八皇子得知賈赦現在才回來,也沒多嘴去問他四哥找賈赦過去這麽久是因為什麽事兒。

該他知道的早晚都能知道,用不著去問。不該他知道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裏,那離他出事兒可就不遠了。

賈赦比平時早一個時辰回了榮國府,得知賈瑚已經帶著婉晴郡主和賈芙去勤王府一個多時辰了,又喝了一盞茶才動身。

司徒琛早就和他父王打好了招呼,皇帝想著兩個曾孫兒玩到興頭上指不定都什麽時候呢,於是告訴司徒琛明早再回宮就行,可是便宜了司徒琛。

“這是父皇自己想偏了,我可沒拿策兒當擋箭牌。”司徒琛說著無辜地一攤手,成功收獲賈赦一枚白眼。

賈赦看到桌子上那一摞折子,還不忘嘲諷了一句:“還把折子拿過來了,挺有正事兒的嘛。”

折子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的東西,正事兒可不是這個。司徒琛走到書架,擰動擺著的一尊花瓶,書架的一側立馬轉動,露出後面的密室……

這才是正事。

然而號稱要大戰三百回合,才三個回合司徒琛就抱著賈赦從密室回到了書房裏,開始沐浴準備休息。

賈赦雖然有些疲憊,但精神還算可以,靠在浴桶上朝著司徒琛撩水。

司徒琛也不客氣地回擊,別看賈赦什麽話都沒說,都在臉上寫著呢。這次就算是熱身,等明年他父皇同他大哥去盛京以後,定要和賈赦決戰到天亮!

“那殿下平日可要多註意休息,別到時候心有餘而力不足。”賈赦話音剛落,司徒琛便撲了過去,讓賈赦好好見識一下他的體力。

等到賈赦連連求饒的時候,司徒琛才算放過賈赦。二人裹上袍子坐在凳子上一同烘著頭發,讓頭發幹了好睡覺。

反正不能睡覺,閑著也是閑著,賈赦便和司徒琛聊起了孫子的事情。

兩個孩子能玩到一起去是好事兒,從小培養的感情更為牢固,只是賈赦擔心兩個孩子到時候太過親近……

新近到他和司徒琛這樣。

司徒琛聽到賈赦的擔憂連連擺手:“這事兒絕無可能,恩侯有空這般想,不如琢磨再過十日我穿上龍袍以後在新年家宴上該說點什麽吧。”

作者有話要說:  賈赦赦:你就說我是練習時長……

司徒琛:律師函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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