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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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把子可不是隨隨便便磕個頭、發個誓、喝個酒、摔個碗就完事兒了的, 一旦結拜就要對結拜的兄弟負責任到底。

若是結拜兄弟中有誰落了難,那就要想盡辦法去幫忙的。

雖然現如今他們一團和氣,但如果南安郡王真要是有個萬一……

一想到南安郡王上輩子兵敗被俘的結果, 賈赦內心就不想和南安郡王拜這個把子。

前些日子司徒琛也曾和賈赦提起過結拜的事情,只是當時被賈赦用別的話題岔過去了, 隨後又發生了“賈赦與司徒琛不可外傳”的事情,讓他們二人之間直接跳過了結拜這一環節歪向了另一種妙不可言的關系。

司徒琛看出來賈赦不好開口拒絕“厚顏無恥”的南安郡王,便主動替賈赦開口拒絕南安郡王這個“荒謬至極”想法。

以他們現如今的身份與輩分, 本就是以兄弟相稱。更何況南安郡王現在又收了賈璉為徒, 這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他們之間就算不結拜也是分不開的。

南安郡王聽司徒琛變著花兒地拒絕結拜之事,倒也沒直說“勤王殿下是不是看不起我”這種話。

心中琢磨十有八.九是勤王殿下怕疼, 不敢與他們一同歃血……

嘖!

自認為猜到了真相的南安郡王也沒有任何的不高興。這事兒也講究個緣分, 他總不能強按著人家腦袋和自己結拜吧。要是強行結拜, 勤王殿下不得生吞活活剝了他?

就算勤王殿下打不過自己,勤王殿下手裏的炸.藥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了,我這次去京城, 八皇子找到了我, 說他也想在雲南做點生意, 還給了薛謙五萬兩銀子。”安南郡王過了一會兒又說起了這件事情。

當年賈赦把司徒琛從水裏撈出來送回京城, 司徒琛感謝賈赦“救命之恩”的時候也就拿出來一千兩銀子, 還是咬著牙拿出來的。

雖說當時拿的是現銀, 但銀票估計也不會多到那裏去。

“王爺怎麽看這事兒?”賈赦覺得八皇子這五萬兩真是下了血本, 有種破釜沈舟的意思在其中。

得知八皇子拿出了五萬兩, 司徒琛起初有些訝異,但司徒琛也是從那樣的日子過來的,所以不難理解他八弟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得寵的皇子就是這麽寒酸……

“八弟這麽多年也不易,咱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司徒琛想著他八弟這些年來從未給他填過堵,如今有事兒求上他這位四哥了,能幫上的忙的他們就幫上一把。

就算為以後著想,他也該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了。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頭一單生意,而且老八這麽信任咱們,幾乎把全部家當都掏了出來。就憑老八這份信任,咱們也不能讓老八虧了。”

賈赦聽司徒琛還擔心會虧,拿起手邊的算盤在司徒琛眼前晃了兩下,隨後算起了他們這一趟所賺到的錢。

都是翻倍的賺,怎麽可能會賠。

“不過像糖玫瑰這一類終究只是短時間的熱度,真想賺長久的錢還得是多開幾家鋪子穩定一些。”在雲南這邊修建幾家客棧歸在八皇子名下,京城那邊再以八皇子的名義開幾家專賣雲南特色的店鋪。

賈赦是打算先這麽一點點來。

如今八皇子找他們幫忙也算是幫了他們一個忙。如果將雲南的特產全部在賈家或是司徒琛的鋪子裏銷售,保不齊有人見生意紅火嫉妒得發狂,到最後做出極端的事情。

若是在八皇子的鋪子裏銷售這些東西,有些人再想做腌臜的事兒就得掂量掂量了。

八皇子還在京城待著呢,就算不得寵那也是皇帝的兒子。

敢對皇子下手,沒瞧見三皇子和六皇子直到現在還被皇帝陛下晾在一邊兒愛搭不理。甄家搭進去那麽多銀子,也才堪堪穩住甄貴妃在後宮的地位沒徹底垮下去……

不過以如今的形勢來看,也就只有甄家會想不開對他們生意下手了,但也只是小打小鬧惡心一下他們而已,其他人巴不得琢磨著怎麽能和他們合作呢。

然而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低調一些總不會錯了的。

司徒琛覺得他八弟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也並非著急這一時半會兒。覺得賈赦得說法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嗯,如今這事兒不是著急就管用的,還是得像恩侯說的那樣穩著來。下一趟就是父皇的萬壽,到時候先讓八弟看到點亮兒也好安心。”

南安郡王見司徒琛和賈赦一唱一和互相吹捧,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抱起一旁點心吃了半飽的賈璉打算出去好好舒坦一番筋骨。

“去吧去吧,在船上憋屈壞了吧,餓了就回來吃飯。”

有南安郡王陪著賈璉,賈赦也好靜下心來和司徒琛研究一下八皇子那五萬兩銀子該怎麽安排的事情。

在船上實在是不方便,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舒服。南安郡王將賈璉放到地上以後,揉揉賈璉的頭頂讓賈璉把以前學的再練習一遍。

賈璉以往和王子騰學的招式在南安郡王眼中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鍛煉身子還有些用處,若是真遇到了什麽情況,有比比劃劃的功夫早就被人捅成篩子去見閻王爺了。

“出拳要快,下腿要穩!對嘍,出拳再狠一點,就想你的小媳婦馬上就要被人拐跑了。” 南安郡王開著玩笑,想激賈璉動作再到位一些。

賈璉雖然按照南安郡王的吩咐調整著動作,但心中想的卻是等他和師父練習好了,回頭一定不能再被王熙鳳攆著跑,丟死人了。

他要翻身把歌唱!

南安郡王見賈璉竟然開起來小差,立馬一伸腿將賈璉絆倒,不過在摔成狗吃屎之前南安郡王拉住了賈璉的腰帶,將賈璉拎在了半空中。

“這時候還能走神?該罰,去繞著院子跑十圈,跑完了跟我學新的招式。”

賈璉站穩後應了一聲,調整好腰帶後提著一口氣便開始繞著院子跑了起來。南安郡王坐在屋前的臺階上,一邊用小拇指掏著耳朵一邊數賈璉跑了幾圈。

跑圈對於賈璉來說就像吃飯一樣習慣,沒多大一會兒就回到南安郡王面前,跺了跺腳將靴子上的浮灰跺掉。南安郡王見賈璉還有精力註重打扮,開口讓賈璉再跑十圈。

“師父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南安郡王雖然知道賈璉說的再也不敢了只是一時半會兒不敢了,但見賈璉可憐兮兮的表情也就饒了賈璉,捏了一下賈璉的臉蛋開始給賈璉講解今日要學的招式。

和王子騰教給賈璉的招式比起來,南安郡王教給賈璉的招式就要“實用”得多。沒有固定下一招非要用什麽,招招組合起來不說立即將敵人制服,起碼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賈璉在休息的時候和南安郡王抱怨他之前學的好像沒有用處,結果被南安郡王敲了一下腦袋。習武不存在有沒有用之分,只要好好練習,起碼還強身健體了呢。

“王子騰教你的那些都是基礎,你小子站在原地還能走神,跑起來不得撞敵人刀尖上?我教你的這些你自己要是不能靈活運用也是白費。”

書讀百遍還其義自現呢,賈璉聽到自己師父的話後點了點頭。他肯定會勤加練習,到時候對付從不按套路出牌的王熙鳳!

南安郡王聽到身旁的小人肚子發出了聲響,笑著談了一下賈璉的額頭說道:“肚子餓了怎麽不早說?今天中午吃兩碗飯,下午咱倆來對練!”

對練就是練習賈璉反應速度以及靈活運用所學過的招式,賈璉待在南安郡王的懷中用力地點了點頭。

“璉兒長大以後想不想當大將軍?”

南安郡王在賈璉吃了兩大碗飯,正揉著肚皮打飽嗝的時候問著。

賈璉歪著腦袋撓了撓後腦勺,想了一下他王叔叔帶他騎著快馬在校場裏奔跑時候的情景,點了點頭說願意。

“騎著高頭駿馬,穿著盔甲,系著紅披風,手握著玄鐵長刀……”

南安郡王強忍著沒笑出來,覺得賈璉這是聽評書聽多了。戰場上系著那華而不實的紅披風,就等著被敵軍射成篩子吧。

不過小孩子對大將軍的向往總是好的。

賈赦見南安郡王沖自己挑了下眉毛,無所謂地扯了一下嘴角。榮國府雖然從他這一代就開始由武轉文,但這並不影響賈璉這個嫡次子繼續習武。畢竟孩子還有這份天賦,強扭著背書未見的能出彩。

兩個孩子一文一武也挺好。

若是賈璉真能在武學方面有所成就,到時候正好在他岳父手底下磨練幾年,說不定也能有所成就。總好過上輩子那樣,窩在府裏花錢捐了個屁用沒有的同知。

只要賈赦這個做父親的沒覺得自己把兒子拐歪了就行,南安郡王得到賈赦的同意後便放心教導賈璉了。

“著這麽練下去,兩個月以後再回京的時候,準保嚇你未來的老丈人一大跳!”

auzw兩個月的時間,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有了修建第一條路的經驗,司徒琛計算了人力物力與時間後,決定這回同時修建兩條路從而加快進度。賈赦看到司徒琛選定的兩條路也沒什麽好反對的,一條是通往廣州另一條是通往四川。

“四川可是天府之國,好東西也不少。咱們這邊吃到肉了,也不能讓隔壁鄰居饞到哭吧。”司徒琛用手指敲了敲四川的位置說道。

至於通往廣州的道路,是因為廣州臨海。畢竟是大齊的地盤,司徒琛總覺得比經過安南國要安全一些。

賈赦點了點同樣是雲南“鄰居”的貴州,問司徒琛接下來可打算修去往貴州的路。

司徒琛可是雲貴總督,哪能不管貴州的事情呢?只是貴州地勢更加覆雜一些,司徒琛讓匠人們先深思熟慮,拿出個穩妥的方案後再動工。

這可是造福大齊國祚的事情,必須嚴謹慎重的對待才行。

“若是像甄家那樣假仁假義修了個人站上去就塌的橋,還不如不做。”浪費時間浪費銀子丟了臉面都是小事,最關鍵是對百姓生命的不負責任。他們現在修的這個路也是一樣,最起碼不能說人正在路上走著,結果被兩邊滑下來的山石給砸死了。

賈赦點了點頭,隨後說起了半個月後皇帝陛下萬壽的事情。

送皇帝的萬壽禮早在過年前就準備好了。司徒琛每天都要抱著那只汽鍋摩挲一陣,要是再堅持個一年半載,說不定就盤得包漿了。

“放心,汽鍋的事情沒有走漏半點風聲,誰叫咱們準備汽鍋準備得早呢?”要是五百只汽鍋都年後才準備,那想壓制消息可不容易。但他們年後只準備了二百只汽鍋,分散到各個燒窯裏就沒多少了。

那二百只汽鍋都是為八皇子的鋪子準備的。再加上之前準備的五百只汽鍋,賈赦和司徒琛打算在江南投放三百只,在京城投放四百只。

在他們啟程以後就讓各個燒窯繼續準備汽鍋,在第一批汽鍋賣光一個月之後再進行第二批的售賣。

“第二批售賣的時候差不多新一年的糖玫瑰也制作好了,到時候就買一只汽鍋送一斤糖玫瑰。”賈赦說著撥弄了兩下算盤。

不來點“甜頭”,那些人才不會掏腰包呢。

司徒琛點點頭放下手中那只汽鍋,拿起賈赦要送給他父皇的那套八仙過海瞧著說道:“糖玫瑰在八弟的鋪子裏也放了不少吧,這一回八弟能賺多少銀子?”

賈赦翻開八皇子的賬本,快速撥著算盤再算一遍,隨後將算盤推到司徒琛身邊。

“喲,這下八弟可大賺一筆了。”

現如今還有不少人在觀望形勢,估計從下半年開始,雲南就要更加熱鬧了。

這回馬車裏可裝著送給皇帝陛下的壽禮,南安郡王的態度比上回嚴肅了許多。賈璉也知道那幾樣東西的重要性,像是小侍衛一樣站在南安郡王身旁。

“等你長到這麽高的時候,師父就教你使劍。”南安郡王比劃到胸口往下一些的位置。

賈璉比量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高到他師父的位置,看著那部分的差距撓了撓後腦勺問道:“大概像我大哥那麽高的時候?還要七年啊……”

南安郡王覺得和賈璉這樣童真的小孩子相處久了自己的心態也變年輕了,揉了揉賈璉的頭頂說道:“每天多吃飯多鍛煉,你肯定要比你大哥長得要快。等到你十七八歲以後,說不定會有人把你認作是你們兄弟中的哥哥呢。”

對於身高超過他大哥並不是太在意,賈璉在意的是他長到他師父胸口那裏就可以練劍了。

每天要多吃飯多運動!

“師父,等皇帝陛下萬壽過了以後我大哥會來雲南,到時候我就要留在京城一段時間,師父是回雲南還是在京城?”

做人質的滋味南安郡王也曾體會過,眼前的小豆丁嘴上詢問著師父去哪兒,但眼睛裏已經寫著師父快留下來吧。南安郡王捏了捏賈璉的臉蛋,告訴賈璉他會留在京城一段時間。

“你大哥那邊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會由你薛伯伯把你大哥送回來的。”

薛謙比南安郡王早幾日到達了金陵,已經將汽鍋都安置在了八皇子的鋪子裏。南安郡王這回到達京城就住進了賈赦的榮國府裏,順便也將那二百只汽鍋存放在這兒以防不測。

賈璉回了京城直奔張家,去看望他外祖父病情如何了。

三月份的天兒已經暖和多了,張成濟偶爾在院子裏小坐一會兒,賈瑚給他外祖父讀著新作的文章,不管他外祖父聽不聽得懂了,起碼有點聲兒算解悶了。

“外祖,我回來了。”

張成濟打量賈璉半天,瞧了瞧賈瑚才想起來賈璉是誰,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賈璉招到身邊疼愛一番。

五歲的小孩正應該是圓滾滾胖乎乎的時候,賈璉這一副結實的身板在他外祖父的眼中就是受苦了的體現。賈璉聽他外祖父說要讓他舅舅去收拾他爹,趕忙翻了幾個跟頭給他外祖父看。

他可是要當大將軍的。

“好好好,璉兒能有如此志氣真好。”那個男兒沒有熱血過,張成濟是支持賈璉習武。

賈瑚見他外祖父精神開始有些不濟,趕忙攙扶著回了屋子休息。隨後出來問賈璉是否真的是願意習武,而非單純討厭背書。

背書賈璉是真的討厭,習武賈璉也是真的喜歡。

這事兒他們父親都已經同意了,賈瑚這個做大哥的也沒用。看著興致勃勃的賈璉,賈瑚只是告誡賈璉既然選擇了習武那就堅持下去,別像讀書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不會啦,師父告訴我要多多吃飯多多鍛煉,等我長到大哥這麽高的時候就叫我用劍啦。”賈璉說著踮起腳尖比量了一下他大哥的頭頂。

賈瑚握住賈璉的手,將賈璉拉到了隔壁他讀書的院子。雖然賈璉要走習武的路子,但該讀的書也得讀著,要不然文試過不去也是當不成大將軍的。

“在有幾日就是皇帝陛下的萬壽了,估計這幾日南安郡王也顧不上你,你就老實跟著我在舅舅家讀書吧……”

皇帝今年雖然不是整壽,但規模一點也沒小了。畢竟現在皇帝又不缺錢了,還不許自己花自己的錢讓自己樂呵一下了?

對於給皇帝陛下的壽禮,朝臣們可比準備給皇帝年禮的時候認真多了。畢竟年禮的時候不管他們送什麽,到時候皇帝陛下連過問都不會過問。

但壽禮可就不同了,皇帝陛下可是要聽太監唱名的,遇到好奇的還會讓太監拿過來瞧一瞧。

若是在這兒能討到皇帝陛下的歡心,那今年這一年都會順當不少,年底的百官考核也就不用擔心了。

只是皇帝陛下年年過壽,哪有那麽多新鮮的東西可送?剛開始還有些人會弄一些“祥瑞”來哄皇帝陛下開心,但被揭發是偽造的以後輕的被罷官,重的現在還在寧古塔吃沙子呢……

漸漸的朝臣們送的東西多半是貴重但不顯眼的東西,稀奇的東西就讓皇子們傷腦筋吧。

然而皇子之間也不是人人想要爭那個尖兒的。

太子殿下每年都作一首祝壽詩,祝願皇帝陛下長命百歲。二皇子每年親自去打獵,將獵物獻上以示孝心。而司徒琛會手抄一卷佛經擱到龍潭寺,到時候獻給他父皇。

他這個既不費腦子也不廢銀子……

既廢腦子又費銀子的只有甄貴妃所出的三皇子和六皇子,二人合起來獻一份禮物。

今年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依舊是那兩樣東西。等到小太監端著托盤跪在地上說這是勤王殿下送的壽禮時,朝臣遠遠瞧了一眼開始小聲議論勤王殿下這送的是什麽東西。

該不會是把龍潭寺住持的鉑拿來了吧。

“此物名為汽鍋,乃雲南當地特產。兒臣令工匠將玉石打磨後鑲嵌於鍋內,燉煮時玉中的天地精華便會融入食物當中……”

司徒琛寫了一大堆詞兒,幸好小太監都記住了。

反正好就是了,這麽好的東西兒臣就送您了,您有事兒沒事兒多用用,用了以後說不定能延年益壽呢。

三皇子得知司徒琛送給他們父皇一口鍋的時候就有些傻眼,這劍走偏鋒走得也太偏了……

六皇子離得遠沒太看清,以為汽鍋裏鑲嵌的是一整塊玉。覺得司徒琛真能脫了褲子放屁,幹脆送他們父皇一個玉鍋得了唄,非得在外面糊了個泥殼子。

朝臣們小聲兒嘀咕幾句就沒了動靜,畢竟勤王殿下和賈赦搞出來讓人驚掉下巴的事兒也不是一會兩回了。

皇帝聽到司徒琛送的是雲南特產的時候就明白了,原來之前說的神秘大禮就是這個。

看著眼前造型獨特的鍋,皇帝立馬讓馮開順交給禦廚就用這個鍋燉一只雞。

“這種鍋不錯,燉出來的東西肯定好吃。”

朝臣們隱隱覺得有些怪怪的,等第二天聽到有汽鍋銷售的消息便明白了。

快派人去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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