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石萬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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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能認出安然，也是夠不容易的了。
“鄭總監。”顧遙岑微微頷首，心情很好地開口，“早上好。”
被顧遙岑道了早安，鄭總監受寵若驚，連忙賠笑：“顧總，我們可都是有一段時間沒見著您了。”
“嗯。”顧遙岑語氣淡淡，“公司裏的事，現在都是石萬嬌在負責吧？她是個聰明人。”
石萬嬌？
聽起來，是個女人的名字。
聽見這個名字，安然立刻敏銳地豎起了耳朵。
更重要的是，除了她之外，顧遙岑還從來沒誇獎過誰呢。為什麽他忽然就誇起了一個路人甲？
這裏一定有蹊蹺！
鄭總監點頭，頗為讚許：“是，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都是石秘書在負責。別看她名字裏有個嬌氣的‘嬌’字，實際幹起活來，可一點都不嬌氣。”
還是個秘書！
嗖地一下，安然的警惕性就提到了最高點。
這些年在商界輾轉，她見多了秘書和boss搞到一起去的事情。尤其是這種又美又能幹的女人，簡直不能再吸引人！
石萬嬌，這人一定是個危險人物。
安然在心底，悄悄給這個人畫了個記號。
顧遙岑倒是沒發現她的小心思，微微頷首：“石萬嬌確實是個有能力的人。”
“是，要不然，您也不會看上他來做秘書。”鄭總監不失時機地溜須拍馬，“但這集團裏的事，歸根結底還是您在做主。石秘書就算再聰明，也就是個劃船的。咱們清遠的舵盤啊，可都是掌握在您手裏呢！”
顧遙岑對這種奉承有些興致缺乏，沒有接話。
鄭總監被晾在那裏，就有點尷尬。
電梯又往上走了幾層，停了下來。
鄭總監如獲大赦，跟顧遙岑道了一聲別，就下去了。
安然看了顧遙岑一眼：“怎麽沒跟他多說幾句？”
“有什麽好說的。”顧遙岑不由好笑，“你也聽見了，他連一句有用的都沒說。”
安然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套他的話：“我也覺得，你在這公司裏沒幾個能搭上話的人。”
顧遙岑淡淡回答：“工作關系，不需要交流太多。”
“我明白。”安然笑笑，把話題帶到自己關心的事情上去，“不過，像秘書啊助理啊這樣的角色，應該還是要多交流一些的吧？”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聽不出一點古怪。
顧遙岑也沒當回事，頷首：“的確。譬如石秘書就是個挺有意思的人，你什麽時候見了她，不妨跟她多談談。”
還要讓她多跟對方談談？
安然心裏頓時警鈴大作，不動聲色地盤算起了取而代之的念頭。
其實以她的能力，當秘書是大材小用了。不過沒關系，這個問題，她一點都不介意。
不過，那個石萬嬌也應該留在清遠。如果她真有那麽厲害，那自己倒是可以給顧遙岑吹吹枕頭風，讓他把石萬嬌調到另外的部門去委以重任……何況，她又不是什麽小氣的人。
叮。
安然正琢磨著，電梯就上了頂樓。
顧遙岑牽起安然的手，下了電梯。
電梯前頭站著個男青年，正在整理東西。
這個青年長得很平淡，完全沒有任何特點，屬於扔到人堆裏，就連親媽都找不出來的那一種。看見顧遙岑，他動作頓了頓，轉過身來鞠了一躬：“顧總好。”又看向安然，“這位是？”
“我女朋友。”顧遙岑扯起唇角，“也是公司的副總。”
男青年微微詫異，沖安然禮貌性地點頭：“原來是副總裁。您好，我是顧總的秘書，叫石萬嬌。”
安然：“……”
石萬嬌？
這人就是顧遙岑傳說中的秘書？好好一個男人，居然起了這麽女氣的名字？
等等，原來她鬧了個烏龍？
安然一下子紅了臉，伸手去跟石萬郊相握：“你好，石秘書。”
石萬嬌禮貌性地笑笑，轉過頭去跟顧遙岑報告工作。
“顧總。”說起工作，他的語氣一秒鐘變得專業，“這段時間，集團盈利情況一直是穩中有升。但是，以現在的盈利模式和市場環境，預計幾年之後，我們就會遇見瓶頸。如果環境有變，這個速度還可能更快。所以，我這兩天做出了一份計劃，大致內容是進軍地產市場，擴大一下我們的經營範圍。”
顧遙岑口吻淡漠：“地產市場也快飽和了。”
五年前做項目的時候，地產還很賺錢。然而現在，它已經日薄西山，到了他已經懶得碰的地步。
任何行業都是有漲有虧，從無例外。
“也不盡然。”石萬嬌笑著說，“前段時間，您不是和褚氏的褚總一起，經手過一個養老項目嗎？”
褚子文……
聽見這個名字，安然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自從上次分開，她已經很久沒見過褚子文了。而褚子文對她的警告，直到現在，她都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或許，她就應該去？
想著這件事，安然有點出神。
聽見褚子文的名字，顧遙岑神色也凝了凝，扭頭去看安然，恰好就看見她出神的表情。
不用說，她一定是想起了褚子文。
在他身邊，這女人居然還敢心思活泛？
顧遙岑微怔了下，眼底泛起惱怒，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安然的手。
“哎呀！”
安然沒提防，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石萬嬌立刻停下匯報，看向安然：“副總裁，您怎麽了？”
“呃，沒事。”安然尷尬地笑笑，隨便找了個借口，“高跟鞋不合腳。”
石萬嬌低頭，看了安然腳上的鞋一眼。
CHANEL的最新高定款，四萬歐元一雙。每雙鞋都是由匠人親自為客人打造的，目的就是讓客人穿得舒服。
這樣的鞋會不合腳，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石萬嬌輕咳一聲，很識趣地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總之，boss。您和褚總的合作，也不是基於單純的地產經營模式。換句話說，您不是要賣地也不是要賣房，您賣的是其他的東西。這些東西一開，利潤自然滾滾來。”
顧遙岑淡淡問：“你的意思是，你想覆制這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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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總監。”顧遙岑微微頷首，心情很好地開口，“早上好。”
被顧遙岑道了早安，鄭總監受寵若驚，連忙賠笑：“顧總，我們可都是有一段時間沒見著您了。”
“嗯。”顧遙岑語氣淡淡，“公司裏的事，現在都是石萬嬌在負責吧？她是個聰明人。”
石萬嬌？
聽起來，是個女人的名字。
聽見這個名字，安然立刻敏銳地豎起了耳朵。
更重要的是，除了她之外，顧遙岑還從來沒誇獎過誰呢。為什麽他忽然就誇起了一個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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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萬嬌，這人一定是個危險人物。
安然在心底，悄悄給這個人畫了個記號。
顧遙岑倒是沒發現她的小心思，微微頷首：“石萬嬌確實是個有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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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遙岑對這種奉承有些興致缺乏，沒有接話。
鄭總監被晾在那裏，就有點尷尬。
電梯又往上走了幾層，停了下來。
鄭總監如獲大赦，跟顧遙岑道了一聲別，就下去了。
安然看了顧遙岑一眼：“怎麽沒跟他多說幾句？”
“有什麽好說的。”顧遙岑不由好笑，“你也聽見了，他連一句有用的都沒說。”
安然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套他的話：“我也覺得，你在這公司裏沒幾個能搭上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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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安然笑笑，把話題帶到自己關心的事情上去，“不過，像秘書啊助理啊這樣的角色，應該還是要多交流一些的吧？”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聽不出一點古怪。
顧遙岑也沒當回事，頷首：“的確。譬如石秘書就是個挺有意思的人，你什麽時候見了她，不妨跟她多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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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個石萬嬌也應該留在清遠。如果她真有那麽厲害，那自己倒是可以給顧遙岑吹吹枕頭風，讓他把石萬嬌調到另外的部門去委以重任……何況，她又不是什麽小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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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正琢磨著，電梯就上了頂樓。
顧遙岑牽起安然的手，下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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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青年長得很平淡，完全沒有任何特點，屬於扔到人堆裏，就連親媽都找不出來的那一種。看見顧遙岑，他動作頓了頓，轉過身來鞠了一躬：“顧總好。”又看向安然，“這位是？”
“我女朋友。”顧遙岑扯起唇角，“也是公司的副總。”
男青年微微詫異，沖安然禮貌性地點頭：“原來是副總裁。您好，我是顧總的秘書，叫石萬嬌。”
安然：“……”
石萬嬌？
這人就是顧遙岑傳說中的秘書？好好一個男人，居然起了這麽女氣的名字？
等等，原來她鬧了個烏龍？
安然一下子紅了臉，伸手去跟石萬郊相握：“你好，石秘書。”
石萬嬌禮貌性地笑笑，轉過頭去跟顧遙岑報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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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遙岑口吻淡漠：“地產市場也快飽和了。”
五年前做項目的時候，地產還很賺錢。然而現在，它已經日薄西山，到了他已經懶得碰的地步。
任何行業都是有漲有虧，從無例外。
“也不盡然。”石萬嬌笑著說，“前段時間，您不是和褚氏的褚總一起，經手過一個養老項目嗎？”
褚子文……
聽見這個名字，安然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自從上次分開，她已經很久沒見過褚子文了。而褚子文對她的警告，直到現在，她都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或許，她就應該去？
想著這件事，安然有點出神。
聽見褚子文的名字，顧遙岑神色也凝了凝，扭頭去看安然，恰好就看見她出神的表情。
不用說，她一定是想起了褚子文。
在他身邊，這女人居然還敢心思活泛？
顧遙岑微怔了下，眼底泛起惱怒，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安然的手。
“哎呀！”
安然沒提防，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石萬嬌立刻停下匯報，看向安然：“副總裁，您怎麽了？”
“呃，沒事。”安然尷尬地笑笑，隨便找了個借口，“高跟鞋不合腳。”
石萬嬌低頭，看了安然腳上的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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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鞋會不合腳，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石萬嬌輕咳一聲，很識趣地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總之，boss。您和褚總的合作，也不是基於單純的地產經營模式。換句話說，您不是要賣地也不是要賣房，您賣的是其他的東西。這些東西一開，利潤自然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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