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阿大和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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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保鏢的氣勢很足。許萋萋被他看得全身發涼，不得已往後退了一步。
見狀，安然一步上前，把許萋萋護到身後。
“阿五。”顧長安叫了那保鏢一聲，“你太放肆了。安小姐好歹是咱們的客人，你不該對她不敬。”
那個叫阿五的保鏢猛地立正，腳跟相撞，啪地一聲敬了個禮：“知道了，二爺！”
“阿五？”安然皺眉，“顧先生，你給你的人起名，是按順序排的麽？”
顧長安溫和地微笑：“是的。他們本來有自己的名字，但我覺得，要記下這些名字，未免太麻煩了。所以，我就給了他們新的名字。阿五，你喜歡這名字麽？”
阿五被點到名，立刻上前，正色：“回二爺的話，我很喜歡這名字。二爺給我的賞賜，我銘記在心，絕不敢嫌棄！”
顧長安滿意地笑了。
許萋萋聽得瞠目結舌。
她
安然對顧長安的德性，倒是稍有了解。聽他這麽說，她倒也不驚訝：“我有個小問題，想問問顧先生。”
顧長安紳士地頷首：“請說。”
“迄今為止，我只看見了阿二阿四和阿五。”安然問，“那阿大和阿三呢？”
顧長安笑容不變：“阿三是條狗。至於阿大，他背叛了我，被我在旅游的時候，順便扔進亞德裏亞海了。”
“嘶……”
許萋萋抽了口涼氣。
聽顧長安的語氣，他似乎完全不覺得阿大也是一條命。
對他來說，一個活生生的人，可能根本就和一條狗是一樣的！
安然眼皮也跳了跳。她強壓下對顧長安的厭惡，笑了：“顧先生的興趣愛好還挺特別。”
“不敢。”顧長安的姿態溫文爾雅，“安小姐也很特別。”
安然猛地收起笑臉，冷聲：“我可不是在誇獎你。”
“我知道。”顧長安笑，“巧了，我也不是。”
安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往法院裏走去。
路過顧長安身邊，她猛然聽見顧長安壓低的聲音：“不要再管喬小米的閑事了。”
安然猛地頓住腳步。
顧長安大概沒想到她會回頭，有點意外。
“顧先生。”安然咄咄逼人地看著他，“要殺喬小米的人，是你嗎？”
顧長安微怔，下意識地回答：“當然不是。”
“我就當你剛剛是肯定了。”安然無視了顧長安的否認，繼續問，“既然如此，那個親手殺了阿四的黃來娣，也是你派去的？”
顧長安臉色變得陰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先生，裝傻是沒有用的。”安然沈聲，“我既然知道你要殺喬小米，就不會袖手旁觀。”
顧長安聽得失笑，眼裏冷光卻在漸漸熾盛：“好啊。那安小姐，就請你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能保住喬小米好了。”
他這樣說，便是承認自己對喬小米的殺意了。
安然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帶著許萋萋轉身走了。
臨走，她撂了句狠話：“不到最後一刻，誰都別斷定，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麽。”
許萋萋一直側耳聽著他們的對話，卻聽得雲裏霧裏。
好不容易等安然帶著她離開，許萋萋立刻問：“剛才的是什麽人？”
安然回答：“喬小米的義父。”頓了頓，又說，“說是幾個月之前剛認識。但我現在懷疑，他們可能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許萋萋若有所悟：“也是。一般來說，如果他們是剛認識的話，即使有恩怨，也不會到殺人的地步。”
安然默默點頭。
許萋萋是個聰明人。盡管她對這件事所知不多，但還是跟她想到了一起去。
“不過。”許萋萋想了想，又問，“會不會是因為，那個顧先生太草菅人命了，所以才想殺掉當事人的？”
安然搖頭：“不會。他是個生意人，生意人最需要的特質就是冷靜。”
許萋萋哦了一聲。
這時，法院頂上的大鐘敲響了九下。
九點十分，就是開庭時間。
安然平覆了一下呼吸，看向許萋萋：“我們走吧。”
“好。”
許萋萋應了一聲，跟著安然走進十七號庭。
還是上次的法庭，上次的法官。書記員也沒變，都各自坐在該坐的地方。
唯獨，公訴人變了。
看見公訴人，許萋萋瞬間震驚地睜大雙眸。
安然看她神色不對，問：“怎麽了？”
“那……那是……”許萋萋口吃了半天，好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是劉律師。”
安然神色一凜。
她聽過這個名字。
一段時間之前，許萋萋明確告訴過她。只要不對上朱教授和劉律師，那麽，她對這個案子十拿九穩。可現在……
安然蹙起眉頭，問許萋萋：“你有幾分把握？”
許萋萋苦笑：“只有一分勝算。”
果然如此。
安然嘆了口氣：“盡力而為吧。”
許萋萋沈重地點頭，走向辯護律師的位置。
安然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顧長安隨即進了法庭，還故意坐在她旁邊。
安然側過頭，問他：“劉律師是你請來的？”
“是我。”顧長安笑了，“安小姐，你很了解我啊。”
了解？呵呵……
安然冷笑：“如果有可能，我真是一點都不想了解你。你到底是為什麽，非要把喬小米送上絕路不可？”
“誰知道呢？”顧長安優雅聳肩，“或許只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吧。”
“……”
安然轉過身去，不想搭理他。
顧長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不動聲色地從餘光裏看著安然，眼裏掠過殺意。
其實，他最想殺的人不是喬小米。
倘若有可能，他真的很想讓安然死。
只是……遙岑那孩子，對安然的感情太深了。他怕貿然動手殺了安然，會讓顧遙岑難過絕望到隨她而去。
所以，之後到底要怎麽做，還要他多費一番心思……
咚咚。
法官揮動法槌，示意開庭。
按慣例，法官質詢了喬小米的意見：“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喬小米渾身都在哆嗦，根本冷靜不下來。
她花了半天時間，好不容易才想起許萋萋對她的叮囑：“我……是的。我希望法官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公正的審判，用法律來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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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安然一步上前，把許萋萋護到身後。
“阿五。”顧長安叫了那保鏢一聲，“你太放肆了。安小姐好歹是咱們的客人，你不該對她不敬。”
那個叫阿五的保鏢猛地立正，腳跟相撞，啪地一聲敬了個禮：“知道了，二爺！”
“阿五？”安然皺眉，“顧先生，你給你的人起名，是按順序排的麽？”
顧長安溫和地微笑：“是的。他們本來有自己的名字，但我覺得，要記下這些名字，未免太麻煩了。所以，我就給了他們新的名字。阿五，你喜歡這名字麽？”
阿五被點到名，立刻上前，正色：“回二爺的話，我很喜歡這名字。二爺給我的賞賜，我銘記在心，絕不敢嫌棄！”
顧長安滿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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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安然對顧長安的德性，倒是稍有了解。聽他這麽說，她倒也不驚訝：“我有個小問題，想問問顧先生。”
顧長安紳士地頷首：“請說。”
“迄今為止，我只看見了阿二阿四和阿五。”安然問，“那阿大和阿三呢？”
顧長安笑容不變：“阿三是條狗。至於阿大，他背叛了我，被我在旅游的時候，順便扔進亞德裏亞海了。”
“嘶……”
許萋萋抽了口涼氣。
聽顧長安的語氣，他似乎完全不覺得阿大也是一條命。
對他來說，一個活生生的人，可能根本就和一條狗是一樣的！
安然眼皮也跳了跳。她強壓下對顧長安的厭惡，笑了：“顧先生的興趣愛好還挺特別。”
“不敢。”顧長安的姿態溫文爾雅，“安小姐也很特別。”
安然猛地收起笑臉，冷聲：“我可不是在誇獎你。”
“我知道。”顧長安笑，“巧了，我也不是。”
安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往法院裏走去。
路過顧長安身邊，她猛然聽見顧長安壓低的聲音：“不要再管喬小米的閑事了。”
安然猛地頓住腳步。
顧長安大概沒想到她會回頭，有點意外。
“顧先生。”安然咄咄逼人地看著他，“要殺喬小米的人，是你嗎？”
顧長安微怔，下意識地回答：“當然不是。”
“我就當你剛剛是肯定了。”安然無視了顧長安的否認，繼續問，“既然如此，那個親手殺了阿四的黃來娣，也是你派去的？”
顧長安臉色變得陰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先生，裝傻是沒有用的。”安然沈聲，“我既然知道你要殺喬小米，就不會袖手旁觀。”
顧長安聽得失笑，眼裏冷光卻在漸漸熾盛：“好啊。那安小姐，就請你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能保住喬小米好了。”
他這樣說，便是承認自己對喬小米的殺意了。
安然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帶著許萋萋轉身走了。
臨走，她撂了句狠話：“不到最後一刻，誰都別斷定，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麽。”
許萋萋一直側耳聽著他們的對話，卻聽得雲裏霧裏。
好不容易等安然帶著她離開，許萋萋立刻問：“剛才的是什麽人？”
安然回答：“喬小米的義父。”頓了頓，又說，“說是幾個月之前剛認識。但我現在懷疑，他們可能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許萋萋若有所悟：“也是。一般來說，如果他們是剛認識的話，即使有恩怨，也不會到殺人的地步。”
安然默默點頭。
許萋萋是個聰明人。盡管她對這件事所知不多，但還是跟她想到了一起去。
“不過。”許萋萋想了想，又問，“會不會是因為，那個顧先生太草菅人命了，所以才想殺掉當事人的？”
安然搖頭：“不會。他是個生意人，生意人最需要的特質就是冷靜。”
許萋萋哦了一聲。
這時，法院頂上的大鐘敲響了九下。
九點十分，就是開庭時間。
安然平覆了一下呼吸，看向許萋萋：“我們走吧。”
“好。”
許萋萋應了一聲，跟著安然走進十七號庭。
還是上次的法庭，上次的法官。書記員也沒變，都各自坐在該坐的地方。
唯獨，公訴人變了。
看見公訴人，許萋萋瞬間震驚地睜大雙眸。
安然看她神色不對，問：“怎麽了？”
“那……那是……”許萋萋口吃了半天，好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是劉律師。”
安然神色一凜。
她聽過這個名字。
一段時間之前，許萋萋明確告訴過她。只要不對上朱教授和劉律師，那麽，她對這個案子十拿九穩。可現在……
安然蹙起眉頭，問許萋萋：“你有幾分把握？”
許萋萋苦笑：“只有一分勝算。”
果然如此。
安然嘆了口氣：“盡力而為吧。”
許萋萋沈重地點頭，走向辯護律師的位置。
安然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顧長安隨即進了法庭，還故意坐在她旁邊。
安然側過頭，問他：“劉律師是你請來的？”
“是我。”顧長安笑了，“安小姐，你很了解我啊。”
了解？呵呵……
安然冷笑：“如果有可能，我真是一點都不想了解你。你到底是為什麽，非要把喬小米送上絕路不可？”
“誰知道呢？”顧長安優雅聳肩，“或許只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吧。”
“……”
安然轉過身去，不想搭理他。
顧長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不動聲色地從餘光裏看著安然，眼裏掠過殺意。
其實，他最想殺的人不是喬小米。
倘若有可能，他真的很想讓安然死。
只是……遙岑那孩子，對安然的感情太深了。他怕貿然動手殺了安然，會讓顧遙岑難過絕望到隨她而去。
所以，之後到底要怎麽做，還要他多費一番心思……
咚咚。
法官揮動法槌，示意開庭。
按慣例，法官質詢了喬小米的意見：“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喬小米渾身都在哆嗦，根本冷靜不下來。
她花了半天時間，好不容易才想起許萋萋對她的叮囑：“我……是的。我希望法官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公正的審判，用法律來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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