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褚子文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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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被黃來娣的話驚住了。再次看向喬小米的時候，眼裏也多了幾分厭惡和警惕。
誰能想到，這麽一個外表精致清純的年輕女孩，居然是個心狠手辣的惡魔？
“你撒謊！”喬小米用力掙紮起來，“黃來娣，你為什麽要冤枉我？你撒謊……”
法官再次用力敲起了法槌：“肅靜！”
這一次，庭下紛亂的時間，比上一次還要久。
安然身邊的男人笑了：“哈哈，有意思。”
安然不由對他側目。
面對這種事，他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評價。
這個人要麽是冷血，要麽是瘋子。
“安小姐。”男人自己感慨了還不算完，還找上了安然，“你看，被告席上的女人明明幫過那那個證人，證人卻還要對她反咬一口。你難道不覺得，這個場面很有趣嗎？”
安然：“……”
神經病。
她轉過頭，留給男人一個冷淡的背影。
男人幾次三番遇冷，大概終於堅持不住了，起身離開。
他走了，安然總算松了口氣。然而想到喬小米的情況，她又沒法再保持淡定。
許萋萋張了張嘴，也被這證據的急轉直下弄懵了。
最終，她說：“法官大人，我申請休庭。”
於是，這樁案子，以休庭告終。
從法庭出來，許萋萋整個人都是慍怒的。
“我已經告訴過她了，讓她對律師說實話。”安然臉色也好不到哪去，“現在看來，她沒有把實話都告訴你。”
“這是常見情況。”許萋萋倒是看得開，“做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最大的敵人不是辯方，而是家屬和當事人本人。”
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大概就是這麽回事了。
兩人一路走出法庭。安然無意間一擡頭，看見黃禹站在不遠處，正在打電話。
他打電話的時候，神態很恭敬，甚至有種奴顏婢膝的感覺。
許萋萋也看見了黃禹：“哎，那不是一號證人嗎？”
“噓，別出聲。”
安然沖許萋萋點點頭，往黃禹那邊走過去。
許萋萋心領神會，跟了過去。
“……是的是的，您英明。”安然聽見黃禹的聲音，“其實這件事也不難。畢竟我曾經是喬小米的上司，要做她的人品證人還是很容易的……”
果然是在談案情相關的事。
安然凝神細聽，一個不小心，卻踩到旁邊被人丟棄的塑料包裝上。
嘶啦。
包裝一聲響，黃禹一驚，迅速掛斷電話。
可惜，被發現了。
安然不由惋惜，眼神冷了幾分：“黃總，您這是在跟誰聯絡呢？”
“呵呵，沒誰。”礙著顧遙岑的存在，黃禹沒法在安然面前擺架子，幹笑了兩聲，“我談生意呢。”
談生意……
安然猛地想起一個人。
莫非，和黃禹商談的人，是褚子文？
不，不會的。褚子文為人溫文和善，不是會誣陷喬小米的人！
“不管你在談什麽，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安然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冷淡地看著黃禹，“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她示意許萋萋一起離開。
許萋萋嘆了口氣，無奈地跟著走了。
離開法院，許萋萋和安然對這個案子都在耿耿於懷。她們索性就直接前往看守所，去找喬小米。
看守所裏，喬小米已經哭得情緒崩潰。聽說安然和許萋萋來，她就跟看見了救星似的，迫不及待地找上了她們。
看見安然，喬小米的第一句話，就是：“許萋萋，你還能不能給我脫罪了？”
問得理所應當，就像是許萋萋欠她的一樣。
安然聽得不適，微微蹙眉。
像喬小米這樣的態度，許萋萋倒是習慣了。她不急不緩地說：“喬小姐，我可以替你脫罪。但是，那得看你是不是對我說了實話。”
喬小米瞪大了眼睛，眼裏全是血絲：“你什麽意思？你是在暗示，我沒跟你說實話？”
“對，我很懷疑。”許萋萋頷首，“或者，至少是我在問您人際關系的時候，您沒有全盤吐露。”
喬小米窒了窒，底氣瞬間不足了：“我、我的人際關系，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您也看見了。”許萋萋條分縷析，掰開了揉碎了給她講，“有人想要你的命。這個人或許是黃禹，或許是其他什麽人。但他在暗我們在明，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沒辦法提防。所以你要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過誰。”
喬小米臉色變了又變。
安然坐在旁邊，納悶她為什麽不肯把實話說出來。
許久，喬小米低低地說：“你讓我想想。”
安然覺得不可思議。
火燒眉毛的關節，喬小米居然還要想？
到底是什麽事，比她的性命還重要？
“好吧。”許萋萋也沒勉強她，站起身來，“想明白了，就來找我。我等你。”
喬小米點頭。
安然和許萋萋一起離開，聽見背後傳來喬小米細細碎碎的啜泣聲。
許萋萋問：“安小姐，你知不知道，那個給出不利證詞的人是誰？”
“是喬小米過去的boss。”安然嘆氣，“哦對了，也是我過去的boss。”
許萋萋又問：“他為什麽那麽討厭喬小米？”
“可能是因為，喬小米給他帶來的心理落差太大了？”安然想了想，聳肩，“一開始，他是很著緊著想討好喬小米的……這世上沒有永恒的敵人，也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而已。”
許萋萋很鄭重地搖頭：“不是的，安小姐。”
“嗯？”安然看向她。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利益，還有其他。”許萋萋低聲說，“比方說，還有……愛。”
這句話，讓安然不由對她側目。
許萋萋很快反應過來，微笑：“抱歉，我感慨過頭了。”
“沒關系。”安然輕輕吐出一口氣，轉開話題，“我回去以後，會整理出一份和喬小米有隙的人的名單給你。這樣，就算喬小米不肯說實話，咱們至少也有了點準備。”
許萋萋點頭，與安然道別。
安然轉身，走出法庭。
離開的路上，她想起黃總莫名出現的時間，又想起褚子文前幾天在咖啡廳出現的契機，眸底多了憂色。
子文……
你向來是個好人。
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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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萋萋嘆了口氣，無奈地跟著走了。
離開法院，許萋萋和安然對這個案子都在耿耿於懷。她們索性就直接前往看守所，去找喬小米。
看守所裏，喬小米已經哭得情緒崩潰。聽說安然和許萋萋來，她就跟看見了救星似的，迫不及待地找上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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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萋萋很鄭重地搖頭：“不是的，安小姐。”
“嗯？”安然看向她。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利益，還有其他。”許萋萋低聲說，“比方說，還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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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安然輕輕吐出一口氣，轉開話題，“我回去以後，會整理出一份和喬小米有隙的人的名單給你。這樣，就算喬小米不肯說實話，咱們至少也有了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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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轉身，走出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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