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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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
顧遙岑最終無奈，咬牙切齒地把安然摟進懷裏。
他的力道很大，仿佛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裏，箍得安然不舒服。
她小小聲地抗議：“疼，輕點。”
“忍著！”顧遙岑怒，“擅作主張的時候，就沒想到喬小米也讓你疼過？”
語氣特別兇。
安然委屈地癟癟嘴，不動了。
顧遙岑抱著她，微微閉眼。
她的體溫，還有身上的清新香氣，一點點讓顧遙岑煩躁的心情趨於平靜。
許久許久，顧遙岑終於肯放開她，冷聲問：“知不知道錯了？”
安然從善如流地點頭：“知道了。”
“哪兒錯了？”
“……呃。”
安然哽住。
就算顧遙岑這麽問，她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想了想，安然嘆氣：“我確實不明白。其實，喬小米雖然做得過分，但我並沒有很怨恨她……一直沒有。”
顧遙岑冷聲：“你不怨她，又能怨誰？”
“……”
安然看了顧遙岑一眼，沒敢回答。
所謂蒼蠅不叮無縫蛋，一個巴掌拍不響。她一直覺得，要是顧遙岑不回應，喬小米怎麽可能主動得起來……對吧？
咳。
安然心虛地咳嗽了聲：“別問了，問多了傷感情。”
聽見她的說法，顧遙岑就猜到了她到底在想什麽。
他好氣又好笑地捏了安然的鼻子一把：“你在怨我？”
“是，是有點怨你。”安然瞪了他一眼，有點心虛地揉著鼻子，“誰讓你當初連解釋也不解釋一句。而且，誰讓我發現你跟喬小米一起躺在床上的事兒……”
當時，他們臉上就寫著“事後”倆字。
人贓俱獲，還能讓她往哪兒想？
顧遙岑聽得一楞：“我和喬小米一起躺在床上？什麽時候的事？”
在他的印象裏，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很多年前了。”安然也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倒顯得她是在翻舊賬，“別問了好不好，我都不在乎這件事了。”
“不行。”
顧遙岑煩躁得要命，用力撥了撥頭發。
安然瞪他：“你！”
“安然。”
顧遙岑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嚴肅。
安然微怔：“怎麽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顧遙岑認認真真地看著她，“我，的確從來都沒有跟喬小米在一起過。我睡過哪個女人，自己心裏還是有數的。除了你，我這輩子，再也沒有過別的女人。”
安然聽得心軟了。
這句話，之前顧遙岑也說過。
她當時還以為他腦子不清楚，所以聽聽就算了。現在看來，他未必是不清楚的那一個。
安然最後點頭：“我信你。”
“更重要的是，對這件事，我並不知情。”顧遙岑沈聲，“那天，喬小米對這件事是什麽反應？”
安然回憶了一下。被迫想起那些糟爛事，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當時，看見你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我腦子都是亂的，沒說什麽就走了。第二天一早，她哭哭啼啼地找我，說她的貞潔已經不在了，要讓你對她負責……”
顧遙岑聽得皺眉：“所以，這就是你一聲不吭離開的理由？”
他還以為，安然離開是為了那十六個億。原來不是嗎？
“要不然呢？”安然苦笑，“你應該了解我的。我從來都不喜歡吃別人剩下的東西。”
哪怕那東西是她自己先吃過的，也不例外。
安然的話，讓顧遙岑切齒：“你的意思是，在你心裏，我就是一樣東西？”
“啊，不是。”安然驚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找補，“你當然不是東西！”
“……”
顧遙岑的臉更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安然越說越亂，最後只能諂媚地抓住顧遙岑的胳膊，“哎呀，反正你領會一下精神就好了！”
她覺得，要是她背後有條尾巴，現在一定會猛搖個不停。
安然現在的模樣，顧遙岑最是招架不住。
在安然的攻勢之下，他又維持了一會嚴厲的表情，就繃不住了：“以後不許這樣說。”
“嗯嗯。”安然猛點頭，“放心，一定不會的！”
顧遙岑沒好氣地彈了她的額頭一下。
安然哎喲一聲，蹭到他懷裏撒嬌。
顧遙岑輕輕揉著她的腦袋，沒說話。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顧遙岑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他在想五年前的事。
當時，他的項目被人卷款，陷入停滯。
雖然他報了案，也私下裏委托過顧長安去幫他找人，可那個人就如同泥牛入海，徹底沒了蹤影。恰好這件事發生的時間，是在安然失蹤附近。加上一些物證，於是他也就以為，安然和這件事有關……
現在看來，她是清白的。
可如果安然是清白的，當年那些證據，又是怎麽來的？
這個問題在顧遙岑心底，讓他隱約覺得不安。
次日一早，離開別墅，顧遙岑沒有前往清遠，而是帶著阿二出了門。
他讓阿二漫無目的地開了一會車，把車子停在路邊。
這裏已經是郊外的地界了，四下無人。
阿二看看車窗外頭長勢連天的野草，不由疑惑：“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兒？”
顧遙岑沈吟片刻，不答反問：“阿二，我能相信你嗎？”
這個問題來得突兀。
阿二一驚，連忙保證：“您當然可以相信我！”
“嗯。”顧遙岑臉色微冷，“不過，你曾經是我二叔那邊的人……”
“先生放心。”不等顧遙岑把話說完，阿二搶著開口，“我雖然在二老爺那邊待過一陣，但是，我也做過背叛二老爺的事了。他那邊現在容不下我，我只能跟在您身邊，才有一口飯吃。”
對顧遙岑這樣的人來說，除了安然，誰跟他說情面都沒用。
阿二心裏清楚，只有這種赤裸裸血淋淋的利益分析，才最能說服他。
果然，顧遙岑靜默片刻，頷首：“很好。那麽，阿二，幫我去查一件事情。”
阿二點頭：“請您吩咐。”
“查查五年之前。”顧遙岑視線投向窗外，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這件事的幕後，有誰插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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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遙岑最終無奈，咬牙切齒地把安然摟進懷裏。
他的力道很大，仿佛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裏，箍得安然不舒服。
她小小聲地抗議：“疼，輕點。”
“忍著！”顧遙岑怒，“擅作主張的時候，就沒想到喬小米也讓你疼過？”
語氣特別兇。
安然委屈地癟癟嘴，不動了。
顧遙岑抱著她，微微閉眼。
她的體溫，還有身上的清新香氣，一點點讓顧遙岑煩躁的心情趨於平靜。
許久許久，顧遙岑終於肯放開她，冷聲問：“知不知道錯了？”
安然從善如流地點頭：“知道了。”
“哪兒錯了？”
“……呃。”
安然哽住。
就算顧遙岑這麽問，她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想了想，安然嘆氣：“我確實不明白。其實，喬小米雖然做得過分，但我並沒有很怨恨她……一直沒有。”
顧遙岑冷聲：“你不怨她，又能怨誰？”
“……”
安然看了顧遙岑一眼，沒敢回答。
所謂蒼蠅不叮無縫蛋，一個巴掌拍不響。她一直覺得，要是顧遙岑不回應，喬小米怎麽可能主動得起來……對吧？
咳。
安然心虛地咳嗽了聲：“別問了，問多了傷感情。”
聽見她的說法，顧遙岑就猜到了她到底在想什麽。
他好氣又好笑地捏了安然的鼻子一把：“你在怨我？”
“是，是有點怨你。”安然瞪了他一眼，有點心虛地揉著鼻子，“誰讓你當初連解釋也不解釋一句。而且，誰讓我發現你跟喬小米一起躺在床上的事兒……”
當時，他們臉上就寫著“事後”倆字。
人贓俱獲，還能讓她往哪兒想？
顧遙岑聽得一楞：“我和喬小米一起躺在床上？什麽時候的事？”
在他的印象裏，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很多年前了。”安然也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倒顯得她是在翻舊賬，“別問了好不好，我都不在乎這件事了。”
“不行。”
顧遙岑煩躁得要命，用力撥了撥頭發。
安然瞪他：“你！”
“安然。”
顧遙岑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嚴肅。
安然微怔：“怎麽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顧遙岑認認真真地看著她，“我，的確從來都沒有跟喬小米在一起過。我睡過哪個女人，自己心裏還是有數的。除了你，我這輩子，再也沒有過別的女人。”
安然聽得心軟了。
這句話，之前顧遙岑也說過。
她當時還以為他腦子不清楚，所以聽聽就算了。現在看來，他未必是不清楚的那一個。
安然最後點頭：“我信你。”
“更重要的是，對這件事，我並不知情。”顧遙岑沈聲，“那天，喬小米對這件事是什麽反應？”
安然回憶了一下。被迫想起那些糟爛事，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當時，看見你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我腦子都是亂的，沒說什麽就走了。第二天一早，她哭哭啼啼地找我，說她的貞潔已經不在了，要讓你對她負責……”
顧遙岑聽得皺眉：“所以，這就是你一聲不吭離開的理由？”
他還以為，安然離開是為了那十六個億。原來不是嗎？
“要不然呢？”安然苦笑，“你應該了解我的。我從來都不喜歡吃別人剩下的東西。”
哪怕那東西是她自己先吃過的，也不例外。
安然的話，讓顧遙岑切齒：“你的意思是，在你心裏，我就是一樣東西？”
“啊，不是。”安然驚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找補，“你當然不是東西！”
“……”
顧遙岑的臉更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安然越說越亂，最後只能諂媚地抓住顧遙岑的胳膊，“哎呀，反正你領會一下精神就好了！”
她覺得，要是她背後有條尾巴，現在一定會猛搖個不停。
安然現在的模樣，顧遙岑最是招架不住。
在安然的攻勢之下，他又維持了一會嚴厲的表情，就繃不住了：“以後不許這樣說。”
“嗯嗯。”安然猛點頭，“放心，一定不會的！”
顧遙岑沒好氣地彈了她的額頭一下。
安然哎喲一聲，蹭到他懷裏撒嬌。
顧遙岑輕輕揉著她的腦袋，沒說話。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顧遙岑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他在想五年前的事。
當時，他的項目被人卷款，陷入停滯。
雖然他報了案，也私下裏委托過顧長安去幫他找人，可那個人就如同泥牛入海，徹底沒了蹤影。恰好這件事發生的時間，是在安然失蹤附近。加上一些物證，於是他也就以為，安然和這件事有關……
現在看來，她是清白的。
可如果安然是清白的，當年那些證據，又是怎麽來的？
這個問題在顧遙岑心底，讓他隱約覺得不安。
次日一早，離開別墅，顧遙岑沒有前往清遠，而是帶著阿二出了門。
他讓阿二漫無目的地開了一會車，把車子停在路邊。
這裏已經是郊外的地界了，四下無人。
阿二看看車窗外頭長勢連天的野草，不由疑惑：“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兒？”
顧遙岑沈吟片刻，不答反問：“阿二，我能相信你嗎？”
這個問題來得突兀。
阿二一驚，連忙保證：“您當然可以相信我！”
“嗯。”顧遙岑臉色微冷，“不過，你曾經是我二叔那邊的人……”
“先生放心。”不等顧遙岑把話說完，阿二搶著開口，“我雖然在二老爺那邊待過一陣，但是，我也做過背叛二老爺的事了。他那邊現在容不下我，我只能跟在您身邊，才有一口飯吃。”
對顧遙岑這樣的人來說，除了安然，誰跟他說情面都沒用。
阿二心裏清楚，只有這種赤裸裸血淋淋的利益分析，才最能說服他。
果然，顧遙岑靜默片刻，頷首：“很好。那麽，阿二，幫我去查一件事情。”
阿二點頭：“請您吩咐。”
“查查五年之前。”顧遙岑視線投向窗外，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這件事的幕後，有誰插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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