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交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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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事，證據也太確鑿。”穆依依滿臉的愧疚，“何況，二爺在來之前告訴我，顧家世代清白。你這次做出的事，顧家也是斷不能容的……”
顧家，清白？
這兩個詞怎麽能組合到一起！簡直是個笑話！
顧長安曾經無數次直接或間接地授意她，讓她殺掉安然。何況，和顧長安接觸久了，他做出的那些齷齪事，她也略知一二啊！
借口，都是借口！說到底，顧長安只是不想救她而已！
喬小米的胸膛用力起伏，死命咬著嘴唇。
由於過分用力，她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出了不少血。鮮血到處流淌，看著頗為嚇人。
跟著她的女警也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掰開喬小米的嘴，不讓她繼續咬下去。
“小米姐，你要冷靜。”穆依依安慰她，“現在法院對待死刑的態度是慎用少用，所以，你應該不會被判死刑的。只要你肯配合認罪，就不會的。”
“穆依依。”喬小米喉嚨裏咯咯作響，“你怎麽能說出這些話？我問你，你自己會相信嗎？”
她雖然單純，但不代表她是傻子。
以顧長安的冷酷和一手遮天，她還有機會活命嗎？
“我……”
穆依依默然。
她的反應，恰好說明喬小米的猜測，是對的。
“好！”喬小米仰頭，淒厲大笑，“顧長安，我為你賣命，你居然這麽對我！”
“冷靜點！”
“嫌疑人，別沖動！”
看喬小米情緒不對，兩個警察迅速沖出來控制住她。
喬小米猶若未覺，還在放肆狂笑。
見狀，穆依依站了起來，眼含淚水：“小米姐……你、你現在情緒不好，我改天再來看你。”
話音未落，她落荒而逃。
喬小米瞪著穆依依的背影，眼光透過淚水，含著深深的恨意。
她悔，她怨！
她不該相信顧長安的鬼話，不該一時沖動，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他手裏！
喬小米仿佛魔障了。直到兩個警察把她押回監室，她才顫抖著開口：“我要見她。”
“你說什麽？”女警察沒聽清。
“我說，我要見安然。”喬小米擡頭，一字一頓，“只要讓我見到安然，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們，盡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
……
顧家。
接到警察局電話的時候，安然整個人都是懵的。
“喬小米要見我？”她重覆了一遍剛剛聽來的話，“你們不會是記錯了吧？”
“沒有。”電話那邊，警察也很茫然，“我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想見您。”
喬小米和安然之間的恩恩怨怨，只要是對A市八卦稍有了解的人，就多少會知道一點。
得知喬小米的心願，警察也是茫然的。但喬小米說出這句話之後就不肯再開口，他們也只能按照這個要求，去找安然合作。
安然捏著電話沈默了半天，最終嘆了口氣：“我不想去。”
警察局的人對她的答案並不意外，但還是勸她：“安小姐，您再考慮考慮吧。”
“沒什麽好考慮的。”安然搖頭，“我和她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也沒興趣見她。”
“這樣啊……”
警察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忽然，電話另一邊出現騷動。
“閃開！”喬小米的聲音響起，一點點接近電話，“你們都走開，讓我跟安然說幾句！”
電話那邊響起呵斥聲，還有驚叫。
安然聽得皺眉。
須臾，喬小米尖厲的聲音響起：“安然！”
安然皺眉。
“呼呼……聽我說。”喬小米喘了口粗氣，用最快的語速說，“我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只要你肯來，我就把我知道的事，通通都告訴你！”
一句話說完，她的聲音就消失了。
電話被人掛斷。警察局裏喧嚷的聲音，瞬間消失。
安然握著電話，有點茫然。
父母？
按理說，喬小米不應該知道她在找父母的下落才對……所以這件事，到底是誰告訴喬小米的？
不對，現在不是管這件事的時候。
安然壓下眼底的煩躁，起身穿衣服。
阿二在客廳外邊看見她的動靜，走過來問：“安小姐，您這是？”
安然不擡頭地回答：“我要去見喬小米。”
“安小姐！”阿二被這個答案嚇了一跳，想要攔阻，“您不能去，至少要告訴先生！”
“來不及了！”
安然語氣有些煩躁，直接出了門。
阿二攔不住她，只能去幫她開車。
車子很快到了警察局門外。
安然讓警察進去通報，很快就見到了喬小米。
阿二沒能跟安然一起進去，只能等在門外。
對安然的到來，喬小米並不意外。她沖安然咧了咧嘴：“你來了。”
語氣森冷詭異，完全沒了平日裏的溫和軟萌。
“是，我來了。”安然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喬小米，直說吧。你費盡心思讓我來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吶。”喬小米咧嘴一笑，“只要你肯讓我活下來，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她雪白的牙齒和帶著殘血的黑紅唇瓣映在一起，顯得格外的詭異。
女警聽見她的話，立刻警告她：“喬小米，不準擾亂司法！”
喬小米對女警的話聽而不聞，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安然。
女警有了怒氣，站起來拿出手銬，似乎是要把喬小米帶走。
“她沒有擾亂司法。”安然不得已，替喬小米辯解，“我也不會用任何途徑擾亂這件案子的判決，請您放心。”
女警遲疑著坐下。
喬小米笑了：“安然，看來你是答應了。”
“是的。”安然頓了頓，語氣顯得煩躁，“前提是，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好。”喬小米點頭，毫不猶豫地開口，“你父親應該沒死。你父親失蹤的事，應該和顧長安認識的一個人有關。我在顧長安家的時候，聽見顧長安經常給他打電話。電話裏，顧長安有隱約提及你父母的事。”
安然皺眉：“所以，這件事和顧長安也有關系？”
“不知道。”喬小米搖頭，“我只知道，顧長安很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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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清白？
這兩個詞怎麽能組合到一起！簡直是個笑話！
顧長安曾經無數次直接或間接地授意她，讓她殺掉安然。何況，和顧長安接觸久了，他做出的那些齷齪事，她也略知一二啊！
借口，都是借口！說到底，顧長安只是不想救她而已！
喬小米的胸膛用力起伏，死命咬著嘴唇。
由於過分用力，她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出了不少血。鮮血到處流淌，看著頗為嚇人。
跟著她的女警也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掰開喬小米的嘴，不讓她繼續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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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單純，但不代表她是傻子。
以顧長安的冷酷和一手遮天，她還有機會活命嗎？
“我……”
穆依依默然。
她的反應，恰好說明喬小米的猜測，是對的。
“好！”喬小米仰頭，淒厲大笑，“顧長安，我為你賣命，你居然這麽對我！”
“冷靜點！”
“嫌疑人，別沖動！”
看喬小米情緒不對，兩個警察迅速沖出來控制住她。
喬小米猶若未覺，還在放肆狂笑。
見狀，穆依依站了起來，眼含淚水：“小米姐……你、你現在情緒不好，我改天再來看你。”
話音未落，她落荒而逃。
喬小米瞪著穆依依的背影，眼光透過淚水，含著深深的恨意。
她悔，她怨！
她不該相信顧長安的鬼話，不該一時沖動，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他手裏！
喬小米仿佛魔障了。直到兩個警察把她押回監室，她才顫抖著開口：“我要見她。”
“你說什麽？”女警察沒聽清。
“我說，我要見安然。”喬小米擡頭，一字一頓，“只要讓我見到安然，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們，盡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
……
顧家。
接到警察局電話的時候，安然整個人都是懵的。
“喬小米要見我？”她重覆了一遍剛剛聽來的話，“你們不會是記錯了吧？”
“沒有。”電話那邊，警察也很茫然，“我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想見您。”
喬小米和安然之間的恩恩怨怨，只要是對A市八卦稍有了解的人，就多少會知道一點。
得知喬小米的心願，警察也是茫然的。但喬小米說出這句話之後就不肯再開口，他們也只能按照這個要求，去找安然合作。
安然捏著電話沈默了半天，最終嘆了口氣：“我不想去。”
警察局的人對她的答案並不意外，但還是勸她：“安小姐，您再考慮考慮吧。”
“沒什麽好考慮的。”安然搖頭，“我和她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也沒興趣見她。”
“這樣啊……”
警察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忽然，電話另一邊出現騷動。
“閃開！”喬小米的聲音響起，一點點接近電話，“你們都走開，讓我跟安然說幾句！”
電話那邊響起呵斥聲，還有驚叫。
安然聽得皺眉。
須臾，喬小米尖厲的聲音響起：“安然！”
安然皺眉。
“呼呼……聽我說。”喬小米喘了口粗氣，用最快的語速說，“我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只要你肯來，我就把我知道的事，通通都告訴你！”
一句話說完，她的聲音就消失了。
電話被人掛斷。警察局裏喧嚷的聲音，瞬間消失。
安然握著電話，有點茫然。
父母？
按理說，喬小米不應該知道她在找父母的下落才對……所以這件事，到底是誰告訴喬小米的？
不對，現在不是管這件事的時候。
安然壓下眼底的煩躁，起身穿衣服。
阿二在客廳外邊看見她的動靜，走過來問：“安小姐，您這是？”
安然不擡頭地回答：“我要去見喬小米。”
“安小姐！”阿二被這個答案嚇了一跳，想要攔阻，“您不能去，至少要告訴先生！”
“來不及了！”
安然語氣有些煩躁，直接出了門。
阿二攔不住她，只能去幫她開車。
車子很快到了警察局門外。
安然讓警察進去通報，很快就見到了喬小米。
阿二沒能跟安然一起進去，只能等在門外。
對安然的到來，喬小米並不意外。她沖安然咧了咧嘴：“你來了。”
語氣森冷詭異，完全沒了平日裏的溫和軟萌。
“是，我來了。”安然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喬小米，直說吧。你費盡心思讓我來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吶。”喬小米咧嘴一笑，“只要你肯讓我活下來，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她雪白的牙齒和帶著殘血的黑紅唇瓣映在一起，顯得格外的詭異。
女警聽見她的話，立刻警告她：“喬小米，不準擾亂司法！”
喬小米對女警的話聽而不聞，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安然。
女警有了怒氣，站起來拿出手銬，似乎是要把喬小米帶走。
“她沒有擾亂司法。”安然不得已，替喬小米辯解，“我也不會用任何途徑擾亂這件案子的判決，請您放心。”
女警遲疑著坐下。
喬小米笑了：“安然，看來你是答應了。”
“是的。”安然頓了頓，語氣顯得煩躁，“前提是，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好。”喬小米點頭，毫不猶豫地開口，“你父親應該沒死。你父親失蹤的事，應該和顧長安認識的一個人有關。我在顧長安家的時候，聽見顧長安經常給他打電話。電話裏，顧長安有隱約提及你父母的事。”
安然皺眉：“所以，這件事和顧長安也有關系？”
“不知道。”喬小米搖頭，“我只知道，顧長安很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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