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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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岑，你誤會了。”喬小米僵了半天，扯出抹微笑來，“我確實沒有過……”
顧遙岑冷聲說：“既然沒有，就發誓。”
“發、發誓？”喬小米心口發寒。她勉強抿了抿唇，豎起三根手指，“好。我發誓，如果我有過要害安然的心思，就讓我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呵。”顧遙岑嗤笑了聲，“不管是病死，還是意外而死，都算是不得好死。喬小米，你的誓言未免也太不值錢了吧？”
“我……”
喬小米表情倉皇。
“來，跟著我說。”顧遙岑一字一頓，“如果我害過安然，就讓我永失所愛。讓我永遠得不到我想要的任何東西，讓我一輩子沒有幸福可言……”
他每說一個字，喬小米的表情就更慌張幾分。
等顧遙岑把話說完，喬小米已經哭了。
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喬小米哽咽得幾乎喘不過氣，委屈巴巴地問：“遙岑，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面對她的眼淚，顧遙岑沒有一點心軟，而是反問：“你說呢？”
“我……”
喬小米語塞。
顧遙岑意味深長地端詳著她，輕喚：“喬小米。”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喬小米打了個哆嗦：“遙……遙岑。”
“你對安然做過的事，只要不過分，我可以不計較，也沒有時間去計較。”顧遙岑淡淡道，“但是，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對她做過什麽出格的事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什麽叫出格的事？什麽又是不出格的？
不，等等。
顧遙岑會這樣對她說話，難道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什麽？
喬小米驚恐地看著他，心裏翻江倒海。
顧遙岑沒再理會她，直接進了病房。
“遙岑！你等等……”
喬小米回過神，上前想要叫顧遙岑出來，門卻已經關上了。
她不敢進去，只能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又一陣。
房間裏。
看顧遙岑回來，安然不由奇怪，問他：“喬小米不是說，要跟你說話嗎？怎麽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有什麽好說的。”顧遙岑想起剛剛喬小米的模樣，眼裏又多了層厭惡，“把該說的話說完，當然就回來了。”
他不是傻子。知道安然絕癥的事之後，回想從前，他也想出了許多不合理的事情。譬如——一個命不久矣的人，要錢幹什麽？
安然“哦”了一聲，意味深長：“我還以為，你和她會多待一會。畢竟你念舊麽——”
最後一句話，被她說得宛轉又悠長。
顧遙岑眼眸一深，傾身鉗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安然“唔”了一聲，努力迎合。
許久，顧遙岑放開她，聲音粗啞地問：“吃醋了？”
“怎麽可能。”安然扭過頭，口是心非地否認，“我怎麽會吃喬小米的醋？”
“是麽？”顧遙岑揚眉調侃她，“那這屋子裏的酸氣，怎麽會這麽大？”
安然一窘，狠狠瞪他：“你！”
顧遙岑輕笑了聲，暫時忽略了心底的陰霾，壓著她又親熱了一陣。過了好半天，幾乎快擦槍走火的時候，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安然半睜開眼，眼裏是一片朦朧的水氣，問他：“怎麽不繼續了？”
“不能繼續了。”顧遙岑低頭，聲音發悶，“我怕我控制不住。”
以安然現在的身體情況，要和她上床，他不放心。
安然眨眨眼，主動靠到他身上，纖細的手不規矩地亂動：“是嗎？可是……我現在，好像已經控制不住了呢。”
“安、然！”
顧遙岑呼吸一窒，狠狠抓住她的手。
“顧遙岑，抱我。”
安然無視了他能吃人的眼神，側頭吻上他的頸子。
自從他威逼利誘著她回到他身邊，她還從來都沒提過這樣的要求。
可是……
“不行。”顧遙岑堅決推開她，“你身體不行。”
安然不高興：“以前我身體也不行，你當時可沒放過我。”
顧遙岑哽了下：“……那是之前。”
“我不管。”安然嘟嘴，索性坐在他身上耍起了賴，“我就要你和我在一起。”
她向來老成持重，很少這樣。也正因如此，她一不講理，就讓顧遙岑格外的手忙腳亂。
最後顧遙岑忍無可忍，低吼出聲：“別鬧了！”
“……”
安然僵了僵。
顧遙岑嘆氣：“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做。你聽話，嗯？”
“我真的會好嗎？”
安然低著頭，忽然問。
顧遙岑心沈了沈：“你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會不會好起來。”安然聲音很輕，“顧遙岑……你抱我的時候，起碼能讓我覺得，我是個正常人。”
她的理由，讓顧遙岑眼裏的抗拒瞬間消融。
他沈默片刻，抱住安然，熾熱的唇瓣落在她臉上。
……
門外。
病房的門，隔音並不算好。
喬小米站在那裏，聽著房間裏傳來的隱忍喘息，感覺如墜冰窟。
身後傳來腳步聲。喬小米渾然未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米姐。”穆依依走過來，有些奇怪地看著她，“我不是讓你去看阿四了嗎？你在這兒，是幹什麽呢？”
“我……”
喬小米一個激靈，猛然回神。
她看了穆依依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小米姐，你得趕緊去看阿四啊。”穆依依也沒註意到房間裏若有若無的低泣輕吟，牽起喬小米的就往阿四那邊走，“人家可是為你受傷的。再說，他現在已經失去意識了……你不去，恐怕良心上也過不去吧？”
“啊……是，過不去。”
喬小米僵硬地附和著，幾乎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穆依依把她帶到阿四的病房門前，推了她一把：“進去吧。”
喬小米如提線木偶地走進病房。
病房裏，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阿四躺在病床上，插著氧氣管，昏迷不醒。
他本來是個高大健壯的漢子。住院才十來天時間，他就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
“也真是可憐見的。”穆依依感慨，“他失血過多，大腦缺氧太久。醫生說了，就算他能清醒，以後可能也只有小孩子的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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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遙岑冷聲說：“既然沒有，就發誓。”
“發、發誓？”喬小米心口發寒。她勉強抿了抿唇，豎起三根手指，“好。我發誓，如果我有過要害安然的心思，就讓我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呵。”顧遙岑嗤笑了聲，“不管是病死，還是意外而死，都算是不得好死。喬小米，你的誓言未免也太不值錢了吧？”
“我……”
喬小米表情倉皇。
“來，跟著我說。”顧遙岑一字一頓，“如果我害過安然，就讓我永失所愛。讓我永遠得不到我想要的任何東西，讓我一輩子沒有幸福可言……”
他每說一個字，喬小米的表情就更慌張幾分。
等顧遙岑把話說完，喬小米已經哭了。
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喬小米哽咽得幾乎喘不過氣，委屈巴巴地問：“遙岑，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面對她的眼淚，顧遙岑沒有一點心軟，而是反問：“你說呢？”
“我……”
喬小米語塞。
顧遙岑意味深長地端詳著她，輕喚：“喬小米。”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喬小米打了個哆嗦：“遙……遙岑。”
“你對安然做過的事，只要不過分，我可以不計較，也沒有時間去計較。”顧遙岑淡淡道，“但是，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對她做過什麽出格的事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什麽叫出格的事？什麽又是不出格的？
不，等等。
顧遙岑會這樣對她說話，難道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什麽？
喬小米驚恐地看著他，心裏翻江倒海。
顧遙岑沒再理會她，直接進了病房。
“遙岑！你等等……”
喬小米回過神，上前想要叫顧遙岑出來，門卻已經關上了。
她不敢進去，只能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又一陣。
房間裏。
看顧遙岑回來，安然不由奇怪，問他：“喬小米不是說，要跟你說話嗎？怎麽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有什麽好說的。”顧遙岑想起剛剛喬小米的模樣，眼裏又多了層厭惡，“把該說的話說完，當然就回來了。”
他不是傻子。知道安然絕癥的事之後，回想從前，他也想出了許多不合理的事情。譬如——一個命不久矣的人，要錢幹什麽？
安然“哦”了一聲，意味深長：“我還以為，你和她會多待一會。畢竟你念舊麽——”
最後一句話，被她說得宛轉又悠長。
顧遙岑眼眸一深，傾身鉗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安然“唔”了一聲，努力迎合。
許久，顧遙岑放開她，聲音粗啞地問：“吃醋了？”
“怎麽可能。”安然扭過頭，口是心非地否認，“我怎麽會吃喬小米的醋？”
“是麽？”顧遙岑揚眉調侃她，“那這屋子裏的酸氣，怎麽會這麽大？”
安然一窘，狠狠瞪他：“你！”
顧遙岑輕笑了聲，暫時忽略了心底的陰霾，壓著她又親熱了一陣。過了好半天，幾乎快擦槍走火的時候，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安然半睜開眼，眼裏是一片朦朧的水氣，問他：“怎麽不繼續了？”
“不能繼續了。”顧遙岑低頭，聲音發悶，“我怕我控制不住。”
以安然現在的身體情況，要和她上床，他不放心。
安然眨眨眼，主動靠到他身上，纖細的手不規矩地亂動：“是嗎？可是……我現在，好像已經控制不住了呢。”
“安、然！”
顧遙岑呼吸一窒，狠狠抓住她的手。
“顧遙岑，抱我。”
安然無視了他能吃人的眼神，側頭吻上他的頸子。
自從他威逼利誘著她回到他身邊，她還從來都沒提過這樣的要求。
可是……
“不行。”顧遙岑堅決推開她，“你身體不行。”
安然不高興：“以前我身體也不行，你當時可沒放過我。”
顧遙岑哽了下：“……那是之前。”
“我不管。”安然嘟嘴，索性坐在他身上耍起了賴，“我就要你和我在一起。”
她向來老成持重，很少這樣。也正因如此，她一不講理，就讓顧遙岑格外的手忙腳亂。
最後顧遙岑忍無可忍，低吼出聲：“別鬧了！”
“……”
安然僵了僵。
顧遙岑嘆氣：“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做。你聽話，嗯？”
“我真的會好嗎？”
安然低著頭，忽然問。
顧遙岑心沈了沈：“你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會不會好起來。”安然聲音很輕，“顧遙岑……你抱我的時候，起碼能讓我覺得，我是個正常人。”
她的理由，讓顧遙岑眼裏的抗拒瞬間消融。
他沈默片刻，抱住安然，熾熱的唇瓣落在她臉上。
……
門外。
病房的門，隔音並不算好。
喬小米站在那裏，聽著房間裏傳來的隱忍喘息，感覺如墜冰窟。
身後傳來腳步聲。喬小米渾然未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米姐。”穆依依走過來，有些奇怪地看著她，“我不是讓你去看阿四了嗎？你在這兒，是幹什麽呢？”
“我……”
喬小米一個激靈，猛然回神。
她看了穆依依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小米姐，你得趕緊去看阿四啊。”穆依依也沒註意到房間裏若有若無的低泣輕吟，牽起喬小米的就往阿四那邊走，“人家可是為你受傷的。再說，他現在已經失去意識了……你不去，恐怕良心上也過不去吧？”
“啊……是，過不去。”
喬小米僵硬地附和著，幾乎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穆依依把她帶到阿四的病房門前，推了她一把：“進去吧。”
喬小米如提線木偶地走進病房。
病房裏，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阿四躺在病床上，插著氧氣管，昏迷不醒。
他本來是個高大健壯的漢子。住院才十來天時間，他就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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