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與虎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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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生怕玻璃碎片傷到喬小米，連忙轉身將她抱住。
“不是假的，不是！”喬小米還在瘋狂地喃喃，“怎麽會是假的，我不信……”
“夫人……”
看著喬小米的模樣，阿四忽然覺得後悔。
早知如此，他一定不會把結婚證的真偽，告訴給喬小米。
可是，事已至此。
就算他再後悔，又有什麽用？
叮鈴，叮鈴——
阿四正在默默難受，忽然聽見地上被摔得殘破的手機裏，有鈴聲響起。
鈴聲的節奏很特殊，是他為顧長安特地設置的。
阿四連忙放開喬小米，撿起手機，語氣恭敬地接了電話：“二老爺。”
“嗯。”顧長安的聲音一如既往，斯文卻陰冷，“喬小米呢？”
“夫人她……”阿四看了喬小米一眼，有點為難，“她現在，情況不太好。”
顧長安冷笑：“情況不好？是被車撞了，還是馬上就要病死了？”
阿四眼裏，有一抹怒氣閃過。
即使是他曾經的主人，這樣說喬小米，也不是他願意聽見的。
“沒有。”阿四很快壓下了這一點怒氣，恭敬地回答，“夫人只是，情緒崩潰了而已。”
“情緒崩潰？那就是沒事。”顧長安冷聲說，“把電話交給喬小米。”
“……是。”
阿四猶豫片刻，將手機遞給喬小米。
遞過手機的瞬間，他輕聲提醒喬小米：“夫人，千萬別惹怒二老爺。”
可喬小米正在氣頭上，哪能聽得進去阿四的話。
她胡亂擦了擦眼淚，接起手機。
“喬小米。”電話裏，顧長安的聲音越發冰涼，“你和遙岑之間的關系，有沒有變好哪怕一點。”
這句話，恰好又戳到了喬小米的痛處。
“沒有。”喬小米低頭，有些情緒低落，“二叔，我有句話想問你。”
說話間，她臉上又有淚水滴落。
聽見喬小米和顧遙岑之間毫無進展，顧長安就已經不太高興了。看喬小米有話要問，他的不悅，頓時就達到了頂峰，冷笑：“喬小米，你有什麽資格問我。連我交付給你的事，你都做不好。你怎麽還不去死？”
“二叔，我只想問您一件事。”喬小米擦擦眼淚，無視了顧長安尖酸刻薄的話語，“我和遙岑，到底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
電話對面，瞬間安靜。
這份安靜，對喬小米來說，等於淩遲。
“二叔，求你給我一個答案。”喬小米握緊電話，聲音不自覺地顫抖，“哪怕這個答案再難……我……我也……”
她很想說，她也能接受。
可話到嘴邊，喬小米卻清楚地知道，那是一個謊言。
顧長安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你既然什麽都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我。”
……
世界仿佛毀滅了。
喬小米攥緊了手機，全身開始顫抖。
她的牙齒咯咯打著顫，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喬小米，喬小米？”
顧長安在電話那頭叫了幾聲。
“二叔。”喬小米好不容易回神，哭出了聲，“你當初，你當初不是告訴過我，我和顧遙岑可以結婚了嗎？為什麽，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她哭得絕望。
對喬小米的絕望，顧長安卻沒什麽同情可言。
他冷冷地回答：“我當初確實這樣說過。可是，‘可以’結婚跟‘結婚了’，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喬小米，你好歹也是帝國大學的畢業生。我想這兩個概念，你應該還是能區分的吧？”
文字游戲！
這根本就是文字游戲！
喬小米咬緊了粉潤的唇瓣，一言不發。
她的手，用力扣住了手機。
屏幕上的碎玻璃一點點紮進她的手心，鮮血順著手腕流下來。
對此，喬小米卻恍若不覺。
她是徹底呆住了。
阿四看得擔心，忍不住上前一步：“夫人，您的手……”
這一聲“夫人”，叫回了喬小米的理智。
“二叔！”喬小米厲聲問顧長安，態度是難得一見的強硬，“你明明答應過我，你會讓遙岑娶我。當年我爬上遙岑床，又把照片發給安然的時候，你就答應過的……”
“夠了！”
顧長安聽得不耐煩了，厲喝一聲。
電話對面，傳來一聲巨響。
聲音很大，似乎是什麽重物落地的聲音。
阿四惶恐地低頭，也不管自己的聲音能不能被顧長安聽見：“二老爺，息怒！”
“喬小米，你以為自己是誰。”顧長安聲線冰冷，“憑你的身份，憑你的地位，你有哪一樣配得上遙岑。能讓你在遙岑身邊待幾年，已經是我格外開恩。如果你對我的做法不滿意，可以直接滾蛋！我會告訴遙岑，你頂著這副清純的皮相，到底在他面前做了什麽！”
聽見顧長安的條件，喬小米哆嗦了下，感覺一盆冷水瞬間從頭頂潑了下來：“二叔，不要！我知道錯了……”
“知道就好。”顧長安冷哼，“喬小米，記住你的身份。別以為你跟著遙岑叫我一聲二叔，就可以在我面前裝相。我告訴你，你——不配！”
她不配！
這三個字，讓喬小米全身僵硬了下。
她表情訥訥，徹底無法言語。
顧長安不耐煩地問：“沒事了吧？既然沒事，你就給我琢磨一下，怎麽能回到遙岑身邊，把那個安然趕走。”
說著，他就要掛斷電話。
喬小米一個激靈，叫住了他：“等一下，二叔。”
顧長安冷冷地問：“怎麽，你還有事？”
“是。”喬小米張了張嘴，有點艱難地問他，“我聽說，最近A城的富二代圈子裏，傳出了我當年做過的事……”
“哦？”顧長安冷哼了聲，似乎並不覺得驚異，“一報還一報啊。前段時間，你不是剛發過安然的傳單麽？現在，可能是報應來了。”
他說得輕松，仿佛這件事根本與他無關。
喬小米壓住心底的悲怒，低聲下氣：“二叔，我想問一問，這件事我該怎麽解決。要是遙岑知道了這件事，我就再也沒法回去了。”
“哦？也是。”顧長安沈吟片刻，“這樣吧，這件事，我會替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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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假的，不是！”喬小米還在瘋狂地喃喃，“怎麽會是假的，我不信……”
“夫人……”
看著喬小米的模樣，阿四忽然覺得後悔。
早知如此，他一定不會把結婚證的真偽，告訴給喬小米。
可是，事已至此。
就算他再後悔，又有什麽用？
叮鈴，叮鈴——
阿四正在默默難受，忽然聽見地上被摔得殘破的手機裏，有鈴聲響起。
鈴聲的節奏很特殊，是他為顧長安特地設置的。
阿四連忙放開喬小米，撿起手機，語氣恭敬地接了電話：“二老爺。”
“嗯。”顧長安的聲音一如既往，斯文卻陰冷，“喬小米呢？”
“夫人她……”阿四看了喬小米一眼，有點為難，“她現在，情況不太好。”
顧長安冷笑：“情況不好？是被車撞了，還是馬上就要病死了？”
阿四眼裏，有一抹怒氣閃過。
即使是他曾經的主人，這樣說喬小米，也不是他願意聽見的。
“沒有。”阿四很快壓下了這一點怒氣，恭敬地回答，“夫人只是，情緒崩潰了而已。”
“情緒崩潰？那就是沒事。”顧長安冷聲說，“把電話交給喬小米。”
“……是。”
阿四猶豫片刻，將手機遞給喬小米。
遞過手機的瞬間，他輕聲提醒喬小米：“夫人，千萬別惹怒二老爺。”
可喬小米正在氣頭上，哪能聽得進去阿四的話。
她胡亂擦了擦眼淚，接起手機。
“喬小米。”電話裏，顧長安的聲音越發冰涼，“你和遙岑之間的關系，有沒有變好哪怕一點。”
這句話，恰好又戳到了喬小米的痛處。
“沒有。”喬小米低頭，有些情緒低落，“二叔，我有句話想問你。”
說話間，她臉上又有淚水滴落。
聽見喬小米和顧遙岑之間毫無進展，顧長安就已經不太高興了。看喬小米有話要問，他的不悅，頓時就達到了頂峰，冷笑：“喬小米，你有什麽資格問我。連我交付給你的事，你都做不好。你怎麽還不去死？”
“二叔，我只想問您一件事。”喬小米擦擦眼淚，無視了顧長安尖酸刻薄的話語，“我和遙岑，到底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
電話對面，瞬間安靜。
這份安靜，對喬小米來說，等於淩遲。
“二叔，求你給我一個答案。”喬小米握緊電話，聲音不自覺地顫抖，“哪怕這個答案再難……我……我也……”
她很想說，她也能接受。
可話到嘴邊，喬小米卻清楚地知道，那是一個謊言。
顧長安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你既然什麽都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我。”
……
世界仿佛毀滅了。
喬小米攥緊了手機，全身開始顫抖。
她的牙齒咯咯打著顫，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喬小米，喬小米？”
顧長安在電話那頭叫了幾聲。
“二叔。”喬小米好不容易回神，哭出了聲，“你當初，你當初不是告訴過我，我和顧遙岑可以結婚了嗎？為什麽，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她哭得絕望。
對喬小米的絕望，顧長安卻沒什麽同情可言。
他冷冷地回答：“我當初確實這樣說過。可是，‘可以’結婚跟‘結婚了’，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喬小米，你好歹也是帝國大學的畢業生。我想這兩個概念，你應該還是能區分的吧？”
文字游戲！
這根本就是文字游戲！
喬小米咬緊了粉潤的唇瓣，一言不發。
她的手，用力扣住了手機。
屏幕上的碎玻璃一點點紮進她的手心，鮮血順著手腕流下來。
對此，喬小米卻恍若不覺。
她是徹底呆住了。
阿四看得擔心，忍不住上前一步：“夫人，您的手……”
這一聲“夫人”，叫回了喬小米的理智。
“二叔！”喬小米厲聲問顧長安，態度是難得一見的強硬，“你明明答應過我，你會讓遙岑娶我。當年我爬上遙岑床，又把照片發給安然的時候，你就答應過的……”
“夠了！”
顧長安聽得不耐煩了，厲喝一聲。
電話對面，傳來一聲巨響。
聲音很大，似乎是什麽重物落地的聲音。
阿四惶恐地低頭，也不管自己的聲音能不能被顧長安聽見：“二老爺，息怒！”
“喬小米，你以為自己是誰。”顧長安聲線冰冷，“憑你的身份，憑你的地位，你有哪一樣配得上遙岑。能讓你在遙岑身邊待幾年，已經是我格外開恩。如果你對我的做法不滿意，可以直接滾蛋！我會告訴遙岑，你頂著這副清純的皮相，到底在他面前做了什麽！”
聽見顧長安的條件，喬小米哆嗦了下，感覺一盆冷水瞬間從頭頂潑了下來：“二叔，不要！我知道錯了……”
“知道就好。”顧長安冷哼，“喬小米，記住你的身份。別以為你跟著遙岑叫我一聲二叔，就可以在我面前裝相。我告訴你，你——不配！”
她不配！
這三個字，讓喬小米全身僵硬了下。
她表情訥訥，徹底無法言語。
顧長安不耐煩地問：“沒事了吧？既然沒事，你就給我琢磨一下，怎麽能回到遙岑身邊，把那個安然趕走。”
說著，他就要掛斷電話。
喬小米一個激靈，叫住了他：“等一下，二叔。”
顧長安冷冷地問：“怎麽，你還有事？”
“是。”喬小米張了張嘴，有點艱難地問他，“我聽說，最近A城的富二代圈子裏，傳出了我當年做過的事……”
“哦？”顧長安冷哼了聲，似乎並不覺得驚異，“一報還一報啊。前段時間，你不是剛發過安然的傳單麽？現在，可能是報應來了。”
他說得輕松，仿佛這件事根本與他無關。
喬小米壓住心底的悲怒，低聲下氣：“二叔，我想問一問，這件事我該怎麽解決。要是遙岑知道了這件事，我就再也沒法回去了。”
“哦？也是。”顧長安沈吟片刻，“這樣吧，這件事，我會替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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