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他在讓她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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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米胸脯劇烈起伏，一張白凈不施脂粉的臉上，寫滿了怒氣。
“虧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她指著孫好好罵，“你不幫我想辦法贏回遙岑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勸我離開他！好好，你安的是什麽心！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喬小米直接一扭頭，大步跑出了咖啡廳。
西海岸咖啡的包廂，是不隔音的。
喬小米和孫好好這一番爭吵——或者說喬小米單方面的宣洩——鬧出的聲音不小。
一時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扭過頭，看向了孫好好這邊。
甚至有好事者從相隔不遠的包廂裏探出頭，悄悄打量著孫好好。
孫好好坐在包廂裏，一陣臉熱。
“看什麽看什麽！”她兇巴巴地站起來，一拍桌子，“服務生，服務生呢？我要付賬！”
服務生聽見聲音，很快前來：“小姐，您點了一杯美式，還有一杯摩卡。加上兩塊歌劇院，一共承惠四百元！”
“呃……”
孫好好頓時僵住。
之前喬小米答應過她，說這次咖啡由她付賬。
她傻乎乎地信了，然後就沒拿什麽錢出來。
誰知道，現在……
四百多塊？她哪來這麽多錢！
“小姐？”看孫好好半天沒反應，服務生臉色漸漸拉了下來，“難道，您想吃霸王餐不成？”
霸王餐？
孫好好怎麽也沒想到，有生之年，這個詞居然還能跟自己扯上關系。
“不是不是。”孫好好連忙擺手，“我、我只是沒帶那麽多現錢出來而已。你等我找找手機，用手機付錢！”
她在身上摸了一圈，卻也沒摸到手機的存在。
服務生看著她的動作，臉色越來越難看。
安然坐在隔壁，實在聽不下去，索性走過去：“我幫她付錢好了。”
“安總監？！”
看見安然，孫好好一臉詫異地低叫。
安然沒理會她，直接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粉紅色的大鈔，付了賬：“多的不用找了，當小費。”
“謝謝惠顧。”
收到小費，服務生頓時笑開了花。
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剜了孫好好一眼。
孫好好一臉愧疚地站在旁邊：“抱歉，我回去就把錢還你。”
安然瞟了孫好好的腳一眼，開口拒絕：“不用了。”
時隔這麽久，這妞腳上穿的，居然還是Valentino的過季品。
看來，她的經濟狀況也確實是沒什麽好轉。
“我還是把錢還你的好。”孫好好一臉愧疚地堅持，“我、我不想欠人人情的。”
安然看著她，忽然想笑。
曾經的自己，好像也不乏這種堅持。
可是，這種堅持，往往不會帶來什麽好下場。
“我說過不用，就是不用。”安然垂下視線，“還有，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不要用你的工資，挑戰我的薪水。”
孫好好頓時被噎住了。
僵了半天，她苦笑：“我知道你是好心，安總監。可你……你說起話來，也太難聽了。”
孫好好居然好意思這麽評論她？她是不是忘了，剛才喬小米是怎麽憤而逃走，連單都沒買的了？
安然聳肩：“彼此彼此。”
話音未落，她直接往隔壁的包廂走。
孫好好猶豫了下，也跟過去。
安然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擡頭問孫好好：“怎麽，你有事？”
“是。”孫好好苦笑著點頭，遲疑地問，“安總監，我聽說，你跟顧總在一起了？”
“……”
安然一怔。
回過神，她很無所謂地回答：“你覺得是，就是吧。”
反正在外人眼裏，她現在可不就是跟顧遙岑在一起了麽。
“可是，你為什麽要跟顧總在一起呢？”孫好好又問，“以你的條件，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對象啊。”
安然想了想，放下杯子：“很多時候，做一件事不是因為我願意選這個選項，而是因為其他選擇更讓人為難。”
“什麽意思？”孫好好沒聽懂。
“沒什麽。”
安然也懶得解釋。
恰好手機震動了下，安然低頭看了看手機。
屏幕上，多了一封新信息。
是褚子文發來的。
褚子文告訴她，二環路上堵車，他沒法過來了。
可惜了……
她還以為，能跟褚子文坐下說說話的。
安然嘆了口氣，付賬之後，離開了包廂。
留下孫好好一個人站在那裏，揣摩著她剛才到底是什麽意思。
……
從西海岸咖啡離開之後，安然想了想，打車前往醫院。
醫院裏，還是熟悉的醫院，熟悉的消毒水味。
就連醫生，也是熟悉的。
“安小姐，你來了。”看見安然，她的主治醫師熟絡地跟她打了個招呼，“上個禮拜你就該來覆查了。怎麽沒來呢？”
“那個時候有事。”安然笑笑，脫下大衣掛在胳膊上，“我是直接去拍片呢，還是怎麽？”
“直接去就行。”主治醫師笑著說，“托你病情控制得好的福，這一次，檢查項目比原來要少一點。”
這倒是個好消息。
安然笑笑，去CT室拍片，又去抽了血。
片子很快出來。
“情況控制得很好，比從前都好。”主治醫師一拿到片子，就開始嘖嘖稱奇，“安小姐，你最近的生活，是不是有了什麽變化？”
安然眨眨眼：“沒有啊。——為什麽會這麽問？”
“因為，你的病情控制得太好了。”主治醫師難以置信地搖頭，“我簡直要懷疑，之前那個病情反覆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這麽說，她的病，被控制得更好了？
安然也有點無法相信：“真的？”
“是真的。”主治醫師放下片子，推了推眼鏡，問她，“你最近，是不是心情很好？”
“……”
安然一楞。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比起前段時間，她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在顧遙岑身邊的時候，是她最快樂的時候。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樣。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看見安然的表情，主治醫師就猜出了個大概，“安小姐，盡量維持這種狀況吧，對你有好處。”
“我知道了。”
安然訥訥地應了聲，離開醫院。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醫院門外有雪花飄落。
安然擡頭看著那些雪花，有點出神。
她真的，能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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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她指著孫好好罵，“你不幫我想辦法贏回遙岑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勸我離開他！好好，你安的是什麽心！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喬小米直接一扭頭，大步跑出了咖啡廳。
西海岸咖啡的包廂，是不隔音的。
喬小米和孫好好這一番爭吵——或者說喬小米單方面的宣洩——鬧出的聲音不小。
一時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扭過頭，看向了孫好好這邊。
甚至有好事者從相隔不遠的包廂裏探出頭，悄悄打量著孫好好。
孫好好坐在包廂裏，一陣臉熱。
“看什麽看什麽！”她兇巴巴地站起來，一拍桌子，“服務生，服務生呢？我要付賬！”
服務生聽見聲音，很快前來：“小姐，您點了一杯美式，還有一杯摩卡。加上兩塊歌劇院，一共承惠四百元！”
“呃……”
孫好好頓時僵住。
之前喬小米答應過她，說這次咖啡由她付賬。
她傻乎乎地信了，然後就沒拿什麽錢出來。
誰知道，現在……
四百多塊？她哪來這麽多錢！
“小姐？”看孫好好半天沒反應，服務生臉色漸漸拉了下來，“難道，您想吃霸王餐不成？”
霸王餐？
孫好好怎麽也沒想到，有生之年，這個詞居然還能跟自己扯上關系。
“不是不是。”孫好好連忙擺手，“我、我只是沒帶那麽多現錢出來而已。你等我找找手機，用手機付錢！”
她在身上摸了一圈，卻也沒摸到手機的存在。
服務生看著她的動作，臉色越來越難看。
安然坐在隔壁，實在聽不下去，索性走過去：“我幫她付錢好了。”
“安總監？！”
看見安然，孫好好一臉詫異地低叫。
安然沒理會她，直接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粉紅色的大鈔，付了賬：“多的不用找了，當小費。”
“謝謝惠顧。”
收到小費，服務生頓時笑開了花。
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剜了孫好好一眼。
孫好好一臉愧疚地站在旁邊：“抱歉，我回去就把錢還你。”
安然瞟了孫好好的腳一眼，開口拒絕：“不用了。”
時隔這麽久，這妞腳上穿的，居然還是Valentino的過季品。
看來，她的經濟狀況也確實是沒什麽好轉。
“我還是把錢還你的好。”孫好好一臉愧疚地堅持，“我、我不想欠人人情的。”
安然看著她，忽然想笑。
曾經的自己，好像也不乏這種堅持。
可是，這種堅持，往往不會帶來什麽好下場。
“我說過不用，就是不用。”安然垂下視線，“還有，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不要用你的工資，挑戰我的薪水。”
孫好好頓時被噎住了。
僵了半天，她苦笑：“我知道你是好心，安總監。可你……你說起話來，也太難聽了。”
孫好好居然好意思這麽評論她？她是不是忘了，剛才喬小米是怎麽憤而逃走，連單都沒買的了？
安然聳肩：“彼此彼此。”
話音未落，她直接往隔壁的包廂走。
孫好好猶豫了下，也跟過去。
安然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擡頭問孫好好：“怎麽，你有事？”
“是。”孫好好苦笑著點頭，遲疑地問，“安總監，我聽說，你跟顧總在一起了？”
“……”
安然一怔。
回過神，她很無所謂地回答：“你覺得是，就是吧。”
反正在外人眼裏，她現在可不就是跟顧遙岑在一起了麽。
“可是，你為什麽要跟顧總在一起呢？”孫好好又問，“以你的條件，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對象啊。”
安然想了想，放下杯子：“很多時候，做一件事不是因為我願意選這個選項，而是因為其他選擇更讓人為難。”
“什麽意思？”孫好好沒聽懂。
“沒什麽。”
安然也懶得解釋。
恰好手機震動了下，安然低頭看了看手機。
屏幕上，多了一封新信息。
是褚子文發來的。
褚子文告訴她，二環路上堵車，他沒法過來了。
可惜了……
她還以為，能跟褚子文坐下說說話的。
安然嘆了口氣，付賬之後，離開了包廂。
留下孫好好一個人站在那裏，揣摩著她剛才到底是什麽意思。
……
從西海岸咖啡離開之後，安然想了想，打車前往醫院。
醫院裏，還是熟悉的醫院，熟悉的消毒水味。
就連醫生，也是熟悉的。
“安小姐，你來了。”看見安然，她的主治醫師熟絡地跟她打了個招呼，“上個禮拜你就該來覆查了。怎麽沒來呢？”
“那個時候有事。”安然笑笑，脫下大衣掛在胳膊上，“我是直接去拍片呢，還是怎麽？”
“直接去就行。”主治醫師笑著說，“托你病情控制得好的福，這一次，檢查項目比原來要少一點。”
這倒是個好消息。
安然笑笑，去CT室拍片，又去抽了血。
片子很快出來。
“情況控制得很好，比從前都好。”主治醫師一拿到片子，就開始嘖嘖稱奇，“安小姐，你最近的生活，是不是有了什麽變化？”
安然眨眨眼：“沒有啊。——為什麽會這麽問？”
“因為，你的病情控制得太好了。”主治醫師難以置信地搖頭，“我簡直要懷疑，之前那個病情反覆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這麽說，她的病，被控制得更好了？
安然也有點無法相信：“真的？”
“是真的。”主治醫師放下片子，推了推眼鏡，問她，“你最近，是不是心情很好？”
“……”
安然一楞。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比起前段時間，她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在顧遙岑身邊的時候，是她最快樂的時候。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樣。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看見安然的表情，主治醫師就猜出了個大概，“安小姐，盡量維持這種狀況吧，對你有好處。”
“我知道了。”
安然訥訥地應了聲，離開醫院。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醫院門外有雪花飄落。
安然擡頭看著那些雪花，有點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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