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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分手是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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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敢這麽說話?!

“安然,你居然敢詛咒我跟遙岑?!”喬小米尖叫一聲,就要撲上去對安然動手,“你這個賤人!”

阿二見勢不妙,連忙攔住她:“夫人,不要沖動。”

喬小米被他制住,一張臉漲得通紅,完全沒有了平時水蓮花一樣溫婉嬌羞的姿態。

安然坐在座位上沒動,輕輕吹著一碗白蘿蔔圓子湯。

她慢條斯理地喝了幾口湯,放下湯碗,起身就要上樓。

見安然要走,喬小米忽然冷靜下來。

她扭頭看了看餐桌,一眼看見擺在餐桌正中的湯碗。

湯是剛做好的,還汩汩地冒著熱氣。

喬小米一咬牙,直接拿起湯碗,全都潑在了自己身上!

這一下,突如其來。

安然詫異地回頭:“你瘋了?”

喬小米痛得咬住了唇,強忍著把湯碗放到一邊。

安然剛要說話,忽然聽見有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遙岑!”

喬小米尖叫一聲,撲到顧遙岑懷裏大哭起來。

她身上全是湯汁,還帶著一股蘿蔔味兒。

顧遙岑皺眉:“怎麽回事?”

“遙岑,安然她,她潑我。”喬小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臉的委屈,“我只是說了安然幾句,她就潑我……我好痛!”

安然:“……”

她一向知道,喬小米的想法有多不靠譜。

但是,不靠譜到這個程度,她還是第一次見。

話說回來,顧遙岑該不會蠢到相信喬小米的話吧?

安然索性就沒說話,看著顧遙岑如何反應。

顧遙岑推開喬小米,低頭看了看她的傷口。

喬小米哽咽著,故意暴露出更多傷口的細節。

那碗湯,她是潑實了的。

被湯潑到的地方,都起了一層紅皮,上頭還有幾個滾圓、蓄了黃水的水泡,看上去猙獰可怕。

顧遙岑看完,吩咐阿四:“馬上叫家庭醫生過來。”

“是,先生!”

早在看喬小米用湯潑自己的時候,阿四的心就吊了起來。終於得到了顧遙岑的許可,他幾乎是不要命地往外沖去。

吩咐了阿四,顧遙岑又看向安然:“安然,你先上樓。”

咦,他居然沒說要怎麽處置她?

安然有點訝異,卻也沒問什麽,直接點頭回了房間。

留下顧遙岑和喬小米兩個人,站在走廊裏。

“喬小米。”

顧遙岑看向喬小米,淡淡開口。

“嗯,遙岑。”喬小米委屈地點頭,眼淚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忽閃忽閃的,“我真的好痛。安然她怎麽可以這麽心狠……”

顧遙岑直接無視了她的抱怨,語氣淡漠:“你,明天就搬出去吧。”

……

世界安靜了。

喬小米呆呆地擡起頭,看著顧遙岑那張俊逸卻淡漠的臉,只覺得他的聲音書忽然變得很遠。

“遙岑。”喬小米僵硬地笑笑,聲音有些飄,“你,你在說什麽呀?”

顧遙岑的語氣很平靜,甚至缺少情緒變化:“我說,你或許該搬出去了。”

“你怎麽可以這樣!”喬小米一下子從地板上跳了起來,恐慌得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你,你明明說過的。你說只要你還跟我在一起,就不會和其他女人有往來……”

她說得沒錯。

清遠公關團隊為他設計的形象,就是冷靜又理智,沒有緋聞的樣子。

但是現在,顧遙岑顯然不打算再遵守這個人設。

是人設,就有崩塌的一天。

在安然這件事上,他顯然已經和冷靜理智幾個字絕緣。

“我知道。”顧遙岑打斷喬小米的話,“所以喬小米,我已經決定,不想跟你捆綁在一起了。”

不可否認的是,他當初把自己和喬小米捆綁在一起,也存著付她酬勞、拿她當擋箭牌的心思。

這幾年,喬小米作為一個擋箭牌,無疑還是合格的。

……

然而,喬小米並不清楚顧遙岑的想法。

她甚至沒有註意到,形容他們關系的時候哦,她用的詞是“在一起”。

而顧遙岑說的,是“捆綁在一起”。

聽見顧遙岑的話,喬小米只覺得目瞪口呆。

她看著顧遙岑,絕望得說不出一句話。

她和他是夫妻啊!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你收拾一下,過兩天就離開。”顧遙岑看著她的表情,微微皺眉,“這幾年,你做得很好。我會付你一個億的賠償金,作為青春損失費。你離開之後,我也不會限制你的婚嫁……只要你在媒體面前,不要爆出關於清遠的事,就可以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顧遙岑的意思,是要離婚?

趕走她,好給其他女人騰地方?

喬小米空洞的聲音,忽然在他背後響起:“是為了安然嗎?”

“……”

顧遙岑的腳步頓了頓,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沈默,在喬小米眼裏,就成了否認。

喬小米一下子站不住腳,軟軟地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笑了,笑得歇斯底裏。

顧遙岑上了樓,隱約聽見她的笑聲。

他的腳步微微頓了頓,很快繼續往上走,走得毫不猶豫……

有些關系,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利益,沒有一點真心可言。

與其放任這種關系繼續存在,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

安然坐在臥室的沙發上,也聽見了喬小米癲狂的笑聲。

在記憶裏,喬小米一向是個溫溫軟軟的性格。她連大哭都少有,別說是這種瘋狂的笑……

房門被顧遙岑推開,顧遙岑一步步走進房間。

安然問他:“喬小米是怎麽回事?”

顧遙岑沒看她,脫掉西裝外套掛到衣帽鉤上,語氣淡漠:“我要跟她分手。”

分手?

這是什麽用詞?難道說……

安然楞了下,對顧遙岑和喬小米之間的關系,又多了幾分揣測。

側耳聽著樓下的聲音,她忍不住說:“喬小米一定不會甘心離開的。”

“她甘不甘心,無關緊要。”顧遙岑示意安然為自己摘下領帶,“重要的,是我的意思。”

嘖,真是沙文主義的男人。

安然撇撇嘴,伸手幫顧遙岑摘下領帶。

想了想,她出言試探他:“顧遙岑,我聽過一句話。分手是一個人的事,但離婚,是兩個人的事。”

“我知道。”顧遙岑回答得很快,“所以,這是我一個人的事。”

安然眼神閃了閃。

所以,顧遙岑的意思是,他們的確沒有結婚咯?

安然揣測了一會,忍不住問:“你和喬小米到底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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