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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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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另外兩個女孩跟著猛點頭,“侍奉主人!”

薛北亭捂著嗓子猛咳,幾乎被她們的舉動嗆死。

安然賣著萌,秀麗的鳳眼輕輕乜斜了薛北亭一眼,眼神裏帶著嘲笑。

她表情的細節,沒能躲過顧遙岑的眼睛。

看見安然得意的眼神,顧遙岑唇角繃了繃,隨即舒展。

她現在的模樣,倒是讓他覺得,那個任性又高傲的安然回來了。

“夠了。”顧遙岑緩緩開口,“你們都出去。”

安然頓時松了口氣。

很好,她總算解脫了……

“主人再見!”

安然和另外兩個服務生齊刷刷地屈膝,扭頭就想走。

“安然。”誰知顧遙岑又開了口,“你留下。”

安然腳步頓了頓,一臉便秘地回頭,看著顧遙岑。

她都已經淪落成這樣了,這位爺怎麽還不想放過她?

另外兩個服務生如獲大赦,扭頭就跑。

於是,直接面對顧遙岑的人,就只剩下了安然。

看著安然吃癟的表情,薛北亭的嗆咳慢慢停下,很自覺地站起來:“顧少,我家裏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說完,也不等安然回答,薛北亭直接推門離開咖啡廳。

安然:“……”

這個沒義氣的!

雖然她早就知道,他們是酒肉之交。但他拋下她跑路這種事,能不能不要做得這麽明顯?

她在心底罵了薛北亭幾句,臉上維持著商業化的笑容:“主人想要什麽?只要是不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完成喔……”

“安然。”

顧遙岑冷冷開口,打斷了安然的話。

“主人有什麽事?”

安然微微偏過頭,面帶微笑,語氣裝得稚嫩可愛。

她是決定了,面對顧遙岑的時候,一定要裝瘋賣傻到底。

“你想裝傻,也由得你。”顧遙岑冷笑,修長的手指微微擡起,點了點對面的座位,“坐下。”

安然保持著微笑,順從地坐下:“主人想做什麽?玩游戲嗎?”

玩游戲?呵……

顧遙岑嘴角一勾:“安然,你這麽說話,不累麽?”

安然想都沒想,直接回答:“和主人在一起,我一點都不累!”

“是麽。”

顧遙岑冷哼,忽然伸手攥住安然的手。

安然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抓住了手掌。

躲避,是來不及了。

安然把心一橫,索性繼續甜甜地微笑,不躲也不避。

平心而論,安然長得很美很美,是可以持靚行兇的那種。她的微笑,當然也美到了極點。

可顧遙岑把她的笑容看在眼裏,只覺得煩躁。

他微微垂下視線,看著自己和安然交握在一起的手。

可能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的手很涼,骨骼纖細,手掌薄得幾乎能透光。

以前,安然就已經很瘦了。幾年不見,她比記憶之中更瘦。

顧遙岑忍不住想起她剛剛回國的場景。

那個時候,僅僅是把安然抱在懷裏,他都覺得她的骨頭要支離出來,刺破她的皮膚。

這個女人,不能繼續流落在外。

“安然,跟我回家。”

顧遙岑抓緊她的手,語氣不容置疑。

安然的手微微顫了顫。再次擡起頭,眼裏沒了甜甜的笑意,變得無比清明:“顧少,你莫非是想玩死我?”

顧遙岑微覺煩躁:“不是。”

“那是為什麽?”安然嗤笑出聲,“顧少,我記得你說過,你的底線是不出軌——哦,雖然你所謂的底線,已經被你扔到馬裏亞納海溝去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可是,顧遙岑握得很牢。不管安然怎麽掙紮,始終都無法撼動他的存在。

“我沒有說過,要對你做什麽。”顧遙岑的語氣帶著忍耐。

安然聽得失笑:“顧少,你以為我會信嗎?”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顧遙岑失了耐心,“你必須和我回去。”

好一個必須!

安然冷笑:“我不會和你一起走的,你放心。”

“你會。”顧遙岑語氣篤定,“除非,你不想找到你的父母。”

“……”

安然瞬間怔住。

十年前,安然的父母在一場空難裏失蹤。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死了,只有安然堅持覺得他們沒有死,還在出錢出力,尋找著他們的下落……

這麽多年過去,安然雇傭的人找遍了世界的每個角落,都沒能找到她父母存在過的痕跡。

今天,顧遙岑居然提起了這件事?

他到底發現了什麽?

“顧遙岑,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安然呼吸紊亂了下,“但是,我不希望你用這件事來威脅我。”

顧遙岑唇角緊繃,問她:“這是你的請求?”

安然想了想,點頭:“算是吧。”

她和他,一個地位高貴,如天上的雲,一個則低賤如地下的泥。

她沒有任何可以威脅他,或者和他交易的把柄。

她只能求他。

顧遙岑危險地瞇起眼睛,站起來一把將安然扯進懷裏:“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安然眼皮顫了顫,很想把他推開。

她努力忍住這種沖動:“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

“安然,你搞清楚。”顧遙岑攬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直直看著自己的眼睛,“現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

安然唇瓣張了張,順從地開口:“……我求你。”

在父母的下落面前,她當然可以放低身段。

……

她就這麽輕易地改變了態度。

對她來說,放低身段求人,居然是這麽輕松的事?!

顧遙岑眼底氤氳了怒氣,對著安然的唇瓣,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親吻無比用力。安然吃痛,覺得嘴唇一定是被他蹂躪得破皮了。

偏偏她也沒辦法躲開,就只能這麽硬生生地承受著,一動不動,腹誹顧遙岑的莫名其妙。

他讓她跟他走,她不想走,他不高興。

現在,她終於願意跟他走了,他怎麽還這麽不高興?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男人心其實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顧遙岑。

這個粗暴的吻持續了很久,顧遙岑終於放開安然。

安然舔舔嘴唇,嘗到了一抹腥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果然見到了一抹鮮紅。

很好,他顧大少果然是屬狗的。

安然默默腹誹了顧遙岑幾句,問他:“我什麽時候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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