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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我本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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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當然驕傲地說道:“我!不會!”

朱君陽心疼她在地上滾來滾去, 還磨破了自己的手腕, 從自己腦海扒拉出來與定魂珠相關的二三事, 將如何才能把定魂珠逼出體外的方法告訴她, 然後說道:“你試試看行不行。”

夏玉認真地聽了,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聽懂。

朱君陽又重覆了一遍:“龜尾升氣, 丹田煉神,氣下於海, 光聚天心……”

夏玉:“啥?”

孺子不可教也。

朱君陽嘆了口氣, 閉嘴不說話了。

這效率教下去她可能會先一步被氣死。

文言嘲笑道:“以她那個智商, 指望她還不如想象有道雷正好在沒有劈傷人的情況下劈斷了我們的繩子。”

夏玉豎著耳朵聽了半天,表情專註。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 文言不可置信道:“你不會真的等著天雷了吧?”

一陣白光突然出現, 溫和的光芒照亮了山洞的內壁,裏面的兩人不適應地閉上了眼睛。

文言偏著頭,喃喃道:“她不會真的就領悟了吧?不……我更相信是有一道無聲的天雷……”

夏玉剛鉆出自己身體, 就聽到了文言的嘲諷。

她冷哼一聲,彎腰撿起了定魂珠, 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到朱君陽身後, 給她松了綁。

朱君陽有點愧疚, 愧疚她自己居然沒有信任夏玉的水平,幹巴巴地誇獎她道:“你真厲害,超出了我的想象。”

夏玉羞澀一笑,把朱君陽的手握在掌心,替她揉著手腕的紅色勒痕。

文言:“咳, 你真厲害,超出了我的想象。”

夏玉一個滾字在喉間湧動,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

文言幽怨地說道:“這麽對待一位智者,你會後悔的……”

夏玉生怕他看不清,用定魂珠照著自己,對他呲牙笑:“不會的,你放心吧。”

文言的臉龐有後悔的淚水流下。

早知道他就不嘴賤了……

朱君陽心疼她的身體,把手腕從她手裏抽出來,幾部走過去給她松了綁。

於是最後只有文言一本書被綁在柱子上幹著急:“你們幹嘛啊?你們不會打算就這麽走了吧?!夏玉,只要你把我放下來,我保證把你誇成仙女!”

夏玉微微一笑:“對不起,我本來就是仙女。”

文言:“……”臭不要臉。

朱君陽因為身份牌免遭一死,不敢再多幫文言說話,怕自己被連坐。所以她只是認真地囑咐夏玉:“門口有兩個人在守著,一會兒你去試探一下他們能不能看見你,如果能,就立刻往回跑,跑到我身邊你就安全了。”

夏玉點點頭,立刻就明白朱君陽雖然用不了靈力,但是肯定還有其他的底牌。

朱君陽摟著她的身體,繼續說道:“如果他們看不見你,你就出去探查一下,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得意忘形……”

夏玉全都點頭答應。

怕被人發現沒收,朱君陽回覆意識就把符咒背包扔進了自己的空間,現在沒有靈氣根本取不出來,紅繩也不管用了,她心裏總是放心不下。

夏玉拍拍胸脯:“放心吧,實在不行□□誘他們!”

朱君陽眉頭一皺,抓住她的手腕握緊,臉上寫滿了不讚同。

夏玉眨眨眼睛:“大佬,我的命重要還是貞操重要?”

朱君陽所有的表情都轉化為面無表情,冷聲說道:“我感覺你的節操比較重要。”

文言:“噗嗤。”

夏玉憤憤地瞪他一眼:“等我走了你也別給他解開!”

朱君陽同意了。

夏玉把定魂珠往她手裏一塞,雄赳赳氣昂昂地向洞口走去。

朱君陽看著她一點一點遠去的背影,眸中的顏色變得暗沈起來,在定魂珠柔和的光芒下一覽無遺。

等夏玉消失在她們的視線裏,文言突然低聲說道:“朱君陽,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

朱君陽看都不看他:“我知道。”

“知道你還不想辦法解決?”

朱君陽低頭摸了一下懷中雙目緊閉之人的臉,勾起唇角笑了:“為什麽要解決?只要她一天不離開我,就一天不會有危險。”

文言急了:“你現在會有這種想法,都是因為有心魔作祟,你不能放任它繼續生長……”

朱君陽皺起眉頭:“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她會離開我?”

“當然不會!”文言一口咬定。

朱君陽不解:“那你在擔心什麽?”

“如果不想辦法解決,你對她的控制欲會越來越強,到那個時候,我怕你會做出來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朱君陽瞥他一眼:“我怎麽可能會傷害她?你這個單身狗就別管了。”

文言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幹他娘的,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氣人,他要是再管她倆的閑事他就是狗!!

……

夏玉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兩名高大的男人拄著長矛,面無表情地站著崗。

她像個變態一樣暗中觀察了一會兒,看清了大佬說的白虎圖騰。

——在這兩個男人露出來的腰側有一個圓形的圖案,瞧起來不像是拿顏料畫出來的,反而像是長在肉上一樣。

看了一會兒,她試探著往洞口走了幾步,腳步聲很輕,那兩個男人一副沒聽見的樣子,面朝著外面,偶爾活動活動身體。

夏玉弱弱地叫了一聲:“布谷——”

叫完之後她給了自己一巴掌。

大秋天的,哪來的布谷鳥?

兩個男人還是什麽反應都沒有。

夏玉心中一喜,擡起腳就往外跑,眼看就要一舉沖出門口,她正喜出望外著,兩把長矛交疊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即時剎車,罵了一句臥槽:“我艹你們能看見我?那剛才你們裝聽不見幹嘛?!”

左面的男人說道:“大祭司吩咐過,只要你們不離開山洞,在裏面做什麽都行。”

夏玉:“……”淦,白激動了。

她嘗試著和兩人交談:“我能不能申請見見你們大祭司?”

右面男人冷笑一聲:“做夢。”

夏玉撇撇嘴,繼續跟左面的男人套話:“我們都是不小心才進來的,沒打算破壞你們的祭祀。但是我還有個朋友,不知道去哪兒了,找到她之後,立刻讓我們走都行!”

右面男人道:“別聽她廢話,她一看就不像是什麽好人。”

左邊的男人聽話地點點頭,站正了身體,不再聽夏玉說話。

夏玉:“……??”

不像什麽好人??

她上前抓著男人獸皮衣的領子,怒氣沖沖地說道:“我不像好人??你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老子這麽沈魚落雁閉月羞花你說我不像好人?!”

左面的男人慌了,拿起長矛對準她:“你想幹什麽?快松開他!否則我就叫人了!”

夏玉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我在跟他講道理,不行嗎?!”

男人被她嚇得一個哆嗦,長矛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邊流眼淚邊放聲大哭,把夏玉震懵了。

怎麽回事?她有這麽嚇人嗎?

她低頭看看自己現在的形象,咳嗽一聲松開抓著右面男人領子的手,後退幾步,攏了攏自己衣角:“大哥你別哭啊?!你一個彪形大漢,怎麽能這麽柔弱?!”

右面男人眼眶也紅了,把左面的抱進懷裏小聲安慰,耳尖的夏玉聽到了什麽“就知道欺負咱們男人”“咱們去跟祭司說,不要守著這個兇女人了”類似的話語。

夏玉:“……???”

啥玩意兒啊?咋回事兒啊?什麽情況?

她怎麽就成了兇女人了?

這兩個大兄弟怎麽娘裏娘氣gay裏gay氣的??

最後兩位抱頭痛哭的大兄弟決定留下一個人守著山洞,另一個人去找祭司反應情況。

夏玉絞盡腦汁賠禮道歉想要挽留他們,卻被冷酷無情地拒絕了。

左面好說話玻璃心的大兄弟去找祭司,右面剛強的大兄弟留下來守洞。

夏玉看著他兄弟明明眼眶通紅、還要強裝若無其事的表情,感覺自己也想哭了。

要是回去和大佬說,自己陰差陽錯把他們的祭司給引過來了,大佬是會打她呢,還是打他呢,還是打她呢?

她扯扯大兄弟的衣袖:“大哥,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我一個女孩子,肯定也欺負不動你,你這麽去告狀也沒用啊……”

大兄弟冷哼一聲,又恢覆成最開始高冷的模樣:“女人都是騙子。”

夏玉:“???”

到底什麽情況?為什麽她只是拎了一下他的領口,就惹哭了兩個男人?難道是因為她太剽悍了嗎?

她忍不住反思自己:我真的糙到還不如兩個彪形大漢嗎?

太可怕了吧。

她放棄繼續套話,往山洞裏走。

走了沒多久,就聽見朱君陽從裏面問:“誰?!”

夏玉連忙道:“大佬,我肥來了!”

朱君陽放松警惕,問她:“這麽快就回來了?”

夏玉把自己在門口經歷的一切說了一遍,最後總結到:“無論如何,我這都算是把他們的大祭司引來了吧……?”

文言破罐子破摔,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不反省一下自己嗎沃德天哈哈哈哈哈……”

夏玉揚手做出一個要打他的動作:“我不管,我是仙女,仙女脾氣不好很正常的。”

朱君陽把定魂珠放在她身體的腦門上,配合她道:“仙女快來,要回府了。”

“好嘞!”夏玉欠兒欠兒地對著文言晃晃腦袋,美滋滋地躺進自己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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