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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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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稍微安靜一些。”紫荊嘆了口氣,“那些人一直吵吵著讓太後娘娘出面,擺明了是知道太後娘娘不在宮中。”

“咱們娘娘最是心善,她怎麽可能是妖後?她為百姓做了那麽多,那些人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

“就是就是。”玉珠拍著桌子,“不行,紫荊姐姐,明天我就去撕了他們的嘴。”

“哎,你別添亂了。”紫荊說,“咱們娘娘不在宮裏,這是已經好事了。若是她在宮裏,以她的性子,必定是傷心的。”

她說著,稍微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臨越王的大軍兵臨城下,朝中人人自危,皇上年紀又小,所有擔子都壓在林大人身上。我那天遠遠看了他一眼,那麽好看的一個人,現在都瘦成什麽樣了。”

“我聽說,那只林狐貍好像生病了。不說那只狐貍,紫荊姐姐,我聽說救兵已經到了,你說,塗山姐姐會不會也跟著一起回來?”柳玉珠嘆了口氣,“我師父失蹤了,教主也不見蹤影,塗山姐姐也不在,我總覺得,心裏跟丟了魂似的。”

“我倒是祈禱咱們娘娘不回來。”紫荊似乎放下了什麽東西,“這京州城太亂了,她現在回來,不正處於風口浪尖麽……”

她說完,突然停下來。

緊接著,手中的針線活落了一地,她眼淚汪汪地看著門口,“太後娘娘?”

“是我。”塗山姝抄著手。

“您,您回來了?”紫荊滿臉不敢置信。

“我回來了。”塗山姝走進來,“想我了沒,小妖精們。”

“塗山姐姐。”柳玉珠楞了好一會,激動地撲過來,“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好想你。”

“丫頭你鼻涕都粘在我身上了。”她戳了戳她的額頭,“紫荊,準備熱水,衣裳,我要洗澡,換衣服。”

“是。”紫荊抽了抽鼻子,擦幹眼淚,去準備熱水和衣裳。

“玉珠,你師父沒事,你教主也沒事。”塗山姝說,“你師父和碧霄姑娘在忙,可能一時半會過不來。”

塗山栩率兵攻打暮遙城之後,暮遙城中感染了杏花瘟的人悉數被燒毀。

還活著的人屈指可數。

暮遙城城主也在這場戰亂中死去,繼位的新城主是寒月教的十二領主之一。

柳碧霄和柳鳴蟬兩個人輔佐那位領主登上城主之位,順便將主要據點轉移到暮遙城,忙碌得很。

“嗯嗯。”玉珠點著頭,眼淚鼻涕稀裏嘩啦一大把,“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紫荊已經準備好熱水,塗山姝踏進去,熱水浸泡身體,洗去了塵土和風塵,這才感覺活過來。

“玉珠,現在京州城怎麽樣了?”她閉上眼睛,在水汽氤氳中,聲音也有些迷蒙。

“塗山家被假臨越王給控制起來了,塗山凜被我送到了鳳尾閣,算是逃過一劫。”柳玉珠說,“不過塗山姐姐你別擔心,那個假冒偽劣留著塗山老爺他們有用,並沒有苛責他們。”

“皇宮這邊,怎麽說呢,被景澈拽出好多人來,挺慘的。”她說,“不過,這是最近這裏兩天才發生的事了,那些人,似乎是假冒偽劣安排的探子。”

“假冒偽劣在城中集結了很多兵馬,打著誅奸臣,除妖後的名號起兵反叛。”

“哦?”塗山姝稍稍睜開眼睛。

“過年的時候,姐姐沒出現,朝中便有人不滿了。”玉珠說,“景澈是正月十一左右離開的皇宮。此後一直對外說是病了。”

“朝中的大小事情都是林羨淵那只狐貍在處理。皇帝遲遲不出現,姐姐你也不出現,朝中的風言風語越來越多。人們傳來傳去,越傳越邪乎。”

“林羨淵代為管理朝政,引起了好多人不滿。他們就開始施加壓力,逼著那只狐貍去請景澈出來。”玉珠嘆了口氣。

“他似乎承受了很大的壓力,這樣一直等到三月份。假冒偽劣以林羨淵控制挾天子以令朝臣為名,開始逼宮反叛。又加上塗山姐姐你不在宮中,假冒偽劣便拋出你跟林大人有染,……那什麽,奸什麽淫什麽,共同奪取政權什麽的。”

“那,你剛才說的,除妖後又是怎麽回事?”塗山姝靜靜地聽著。

“這個……”玉珠歪了歪頭,“我其實也不太清楚,他們說什麽大雪,什麽死而覆生,我沒聽明白。”

“奴婢覺得,他們應該是利用了那件事。”紫荊拿了新衣裳過來,給塗山姝加了一些熱水,“娘娘可還記得,去年四月份下了一場大雪。”

“那次,因為林大人被彈劾,被陷害,最後被賜死。太後娘娘您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林大人覆活。在四月份求了一場雪,天下震驚。”

“就因為那件事。臨越王散播了您,跟林大人……”她皺了皺眉頭,“你們兩個的關系,還說什麽如果不是妖孽,怎麽可能會引來大雪?逆天而為,必是妖孽。四月降雪,是妖孽作祟。”

“對,紫荊姐姐說的對。”玉珠接過話來,“那些人還叫囂著什麽,正因為妖孽橫行在皇宮中,擾亂了天子的氣息。又天降異象,所以,今年上蒼降下懲罰,說什麽因為姐姐是妖孽的緣故,才會不降雨。”

“那些人真是氣死我了。”玉珠咬牙切齒,憤憤不平,“降雨不降雨跟姐姐有什麽關系?”

“他們真是什麽帽子都敢往姐姐身上扣。我真想將他們撕碎。”

塗山姝聽明白了。

原來是去年她利用了那場大雪讓林羨淵順利洗刷冤情,順利覆活,順便解除了臨南王景翼謀反的隱患。

今年,那件事反被假景霈利用了。

有些戲劇化。

假景霈利用這些異象來造謠,大概是想拉攏一些眼瞎耳聾的大臣支持,用以騙過天下人。

“挺有意思的。”塗山姝將頭埋在水中,將頭發清洗幹凈,走出浴桶,擦幹身體。

“姐姐你不生氣嗎?”玉珠遞給她一塊幹凈的毛巾,“我都要氣死了,京州城中越傳越邪乎,甚至誰家死個人,誰家的門壞了,誰家做生意賠錢了都歸結為妖孽作祟,我真想敲碎了那些人的狗頭,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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