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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師姐得罪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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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雪舞這一邊,已獨自一人穿過亭廊,再看眼前的景色,“哇——”雪舞驚喜地叫出了聲。

只見眼前風景甚是優美,一座小橋矗立在皚皚白雪之中,橋體呈拱形,橋身是用乳白色的白玉石磚砌成;側看這橋,雪舞才知,這小橋的兩側分別雕刻有兩只仙鶴,一只側頭啄身,另一只則展翅欲飛,雕刻技藝十分精湛,栩栩如生,一旁還刻有“白鶴橋”三字。

“白鶴橋...呵呵...正是這鶴甚美,橋名正恰。”雪舞歡喜自語道。

正值寒冬,雪中的白鶴橋倒顯得更加別致了,雪舞此時早已看著眼前的美景發呆了,這時又不知何處飛來三只蝴蝶,竟繞著雪舞蹁躚起舞。

“啊...好漂亮的蝴蝶啊...”雪舞歡笑著去撲彩蝶,幾次小心翼翼的張開雙手卻都無所獲。

“呵呵...我一定要抓到你們...”在她銀鈴般的笑聲中又繼續向前追趕著蝴蝶。

在寒冬,這樣美的蝴蝶已經很少見了,雪舞甚是歡喜,一直追隨著蝴蝶,似忘掉了瑣碎之事。

未幾,竟來至了一處仙境之地,眼前煞是光彩。

“哇——”雪舞呆呆的佇立在原地,不僅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只見眼前是一片一打掃幹凈的雪地,左手邊是一條波濤滾滾的大江大河,世間竟有這等奇異之事,已入了寒冬,這江水竟依舊洶湧澎湃。

雪舞右手邊,則是郁郁蓊蓊的梅樹,微風過處,匝地落繽紛,樹下還有一張石桌和三個石凳。

“啊...”粉衣女子不覺入了迷,癡癡的走到一棵梅樹下,落花人獨立,雪舞伸出手來,便接到了許多梅花花瓣。

“好香啊...”隱約聞到一陣陣花香,以為是梅花的花香,於是湊過鼻輕嗅,“不是這個...”

隨著淡淡的花香,雪舞向前走去,倚住梅樹,才發現,在那空闊的雪地上,一位白衣仙人手執一柄精致木劍正練著劍法,遠處那人,正是雲天。

“啊...”雪舞的聲音有些笑意,一時癡迷住了,伏在樹旁,遠遠的望著雲天:“師父好美...”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白衣弟子急急忙忙的過來稟告:“掌門,原來你在這兒...三師姐受驚吐血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什麽?”雲天收住了劍,“蘭兒?快隨我回北禦。”

“是。”

雪舞連忙起身,眼見他二人離去,自己卻甚是不解:“蘭兒?”

...“師...師父...”

回想起那時那個手執畫碧的白衣女子的那句“師父”,雪舞自語道:“如此來,師父口中所說的‘蘭兒’,想來定是她了...不過...她既稱師父為師父,那她便是我師姐了,既是同門師姐,又為何稱我為‘妖女’,還想殺了我?想來定是誤會我了...聽那那白衣師兄的話...好像是師姐受傷了...我得趕快回去。”隨即,也同樣趕緊回了北禦。

凝月閣裏,清宴已經為許心蘭運了功,已無大礙,只是許心蘭自醒來就一味的哭。

雲天見她平安無事,也就放了心,便去處理一些門中瑣碎小事,雪舞便去了凝月閣,進去一看才知,屋內只有許心蘭和淺柳二人了。

“掌門師伯真是太過分了,居然那麽袒護那個妖女...還好這次師姐沒事...”

“我不會就此放過她的,遲早要殺了她!”許心蘭恨恨的說道。

“啊...”聽到她們的對話,雪舞在門外不安分的發出了些動靜。

“誰!”許心蘭突然厲聲道,唯恐這話被誰聽了去。

“啊啊...”雪舞屏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師...師姐...是...是我...”

原來是她啊,許心蘭冷笑一聲,繼而恨道:“師姐?誰是你師姐!妖女!我告訴你!”許心蘭氣極了,顫顫的指著她,“我師父...我師父...此生...只能有我許心蘭一個徒弟!總...總有一日,我定要...定要殺了你!你...你妄想...妄想...”床上這人氣急敗壞,難抑憤懣之氣。

“不...不...”雪舞實在不敢相信,退了幾步,哭得令人心碎。

淺柳連聲勸慰,何必與一個異類較真兒。

“畫...畫碧...”許心蘭望見桌上的仙劍,不顧身上的傷,強行施法引起,直刺向雪舞。

此時,再說雪舞,則是被嚇得佇立在原地,也不敢亂動躲閃,只是空靈的搖頭。

“啊...”許心蘭受傷太重,氣急攻心,怎使得法術?心口猛然一痛,畫碧竟生生跌落在地上。

“師姐...”一旁的淺柳驚嚇了一下,因素日與許心蘭甚是交好,不由得對雪舞極為厭惡,便沖其生氣拔劍道:“妖女!我殺了你!”說著,變幻出千幻仙劍攻擊雪舞,許是當時之事的確嚇壞了她,竟十分膽小怕事。

且說千幻攻擊雪舞,卻並未傷到她,竟被反擊了開,“怎麽會...”原來,竟是雪舞身上的縱橫仙劍護身。

“縱橫...啊啊...”許心蘭撫著胸口,甚是心傷。

“可惡!掌門師伯竟然還賜了她縱橫劍!妖女!這裏容不下你,還不快滾!”淺柳怒斥道。

一片好意,為何別人非要互相傷害?穩穩當當做對兒師姐妹不好嗎?“嚶嚶嬰...”雪舞掩面而泣,跑出了凝月閣。

良久,雲天回了踏雪殿,雪舞聽得聲響,知是師父回來了,忙拭了淚,一笑相迎:“師父。”

然而,雪舞那雙通紅的雙眼出賣了她,雪舞看著師父一直盯著自己,便低下了頭:“師...師父...怎麽了?”

雲天看了她半日,一直不語,須臾,才緩緩伸手,雪舞嚇得閉上了眼,誰知,雲天為她輕輕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師父...”雪舞又喚了一聲,雲天倏地將她拉進懷內,“師父...”雪舞不知何意,只聽得雲天張口問道:“誰又欺負你了?”

“啊...”雪舞有幾分緊張不安,“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跌...跌倒了...”

“只怕又是蘭兒了...”雲天顧自忖度,口中卻只說道:“下次小心點兒,別弄傷了自己,你師姐師兄們的話無須在意,蘭兒你被我慣壞了的,最近先不要去看她了。”

“是...師父...”雪舞抿嘴說道,似乎心情不大高興。

“還有。”雲天撥弄著她的柔發又道。

“嗯?”雪舞回過神來。

“過些日子天庭盛宴,我不在的時候,有人若敢欺負你,便去常青臺找你散影師叔,他雖是柳兒師父,也必會執法公正的。”

“是,師父,舞舞知道了...”

白衣上仙猜到她有心事,便開口問道:“怎麽了?”

“啊...師...”還未等她開口,臉龐便落下了大顆大顆的淚珠。

“舞舞...”雲天抱緊了眼前這個粉衣小女子,心裏已猜到了七分。

想起許心蘭師姐的話,雪舞便不住的難過,攥緊了雲天那白色衣衫,忍淚問道:“師父...為什麽她們都叫我‘妖女’啊?我...我到底從何而來...為什麽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這...”雲天啞口無言,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怎麽能把事情的真想告訴她,“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一切了。”

長大?也許...在師父眼裏,自己永遠都只是個孩子吧...

這日,雪舞欣喜的問道:“真的嗎?師父你要去人間?帶上舞舞好不好嘛?師父最好啦...”

“可以。”

“嗯啊,師父最好了。”雪舞歡喜異常。

這個季節,人間還是寒冬之際,茫茫大雪之景,雖不及北禦的美,但也算的上美景了。

片刻的工夫,雲天帶雪舞來至了皇宮之中,原來雲天找這凡間之主商議些事,那個小皇帝倒是挺開眼的,接待雪舞如貴賓一般。

不多時,雪舞便感覺無趣,遂道:“師父...我可不可以出去玩啊?這裏好沒意思啊...”

小皇帝大笑幾聲,吩咐道:“來人!帶姑娘四處轉轉,好生照料著。”

“諾。”

“謝謝皇上。”雪舞聞言,告了謝,便一溜煙的跑沒了。

雲天僅僅笑了笑,這小丫頭真是貪玩,小皇帝也不禁笑道:“許姑娘當真是活潑可愛啊...”

雲天淡淡一笑:“過譽了。”

且說雪舞跑出來玩耍,來至一處盡是梅花的地方,擡頭看那牌匾,只見上面寫的是“梅苑”二字。

“梅苑?呵呵...”雪舞笑了笑。

是時,幾個掌事姑姑和幾個小丫鬟才跟了上來:“姑娘小心些,否則皇上會怪罪下來的。”

“嗯啊,這裏...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回姑娘,姑娘是貴客,當然可以了。”

“真的啊?”一聽可以,雪舞便進了梅苑,四處看了看景色,匝地落梅花,“哇——這裏的梅花雖不及北禦的,但也當真是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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