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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要離婚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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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先生,這是我的合法所得好吧?”

“帶你去約會,去嗎?”

蘇葉眼睛裏多了些的期待,毫不猶豫的回答:“去!”

認識這麽就,兩個人也結婚了,蘇葉從來沒有和他去約會過,想想還是有些小激動。

走到一半,蘇葉忍不住問道:“我們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相處久了,蘇葉也就習慣了他這副神秘的調調,乖乖的坐在車上,等著到目的地。

車子一路行駛,很快就出了市區,往著郊外的一路駛去,時間有些久,久的蘇葉都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夢裏,蘇葉夢見了一片幹凈的大海,可是不一會,猛地畫風突轉,她的身子有些發熱,唇像是別人堵住了一樣。

蘇葉這才幽幽轉醒,眨了眨眼,順從的勾著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好不容易有了呼吸的機會,氣喘籲籲地問道:“你幹嘛?”

“王子不是都是吻醒的睡美人嗎?再說了,我都一個星期沒有開葷了,吻一下解解饞不行嗎?”

蘇葉聽懂了他話裏的暗示,悄悄紅了臉,心裏腹語,他剛認識的時候那種酷帥冷漠吊炸天的氣質怎麽沒了。

向承林低頭又偷了一個香,黑眸裏有讓蘇葉熟悉的欲望:“在想什麽?”

蘇葉趕忙搖頭:“沒,沒什麽。這裏是哪?”

木質的小屋,四周種滿了鮮花,因為隆冬沒有花盛開,只有屋檐上掛著的幾顆常青的植物生長的很好,不難想象如果這裏到了春天,春暖花開該是有多麽的驚艷。

向承林這才放過了她:“帶你去那裏看看。”

蘇葉被他推著到了木屋旁邊的玻璃房,裏面種滿了粉色的的百合花和淡雅的香檳玫瑰,這個溫度竟然也能在溫室裏盛開的這麽好。

“喜歡這份禮物嗎?本來打算春天再帶你來的,可是種下的百合這個季節剛好盛開了。”

蘇葉伸手觸摸感受著花瓣上細膩的紋路,心裏說不出的感動:“喜歡,謝謝你,承林。”

就算現在花不多,但她很難想象,這麽個驕傲的男人可以為了她,彎下腰滿手沾著肥料,拿著鐵鍬攪合著泥土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也就這個男人願意把全世界捧在自己跟前了吧。

向承林摘下一朵開的正好的玫瑰,遞到她的面前,目光裏多了許多的歉意。

“這幾天因為加利的事難得的假期也沒有好好陪你,連家也沒怎麽回,對不起,寶貝,我向你道歉。”

蘇葉被他慎重的語氣弄得一驚,隨後笑開:“我沒有生你的氣,我是你的妻子,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這幾天她也想明白了,自己嫁的男人是個責任感很強的男人,如果自己去任性的要求他做些什麽選擇,兩個人都很累。

她試著去理解他的決定,也相信他不會和尤加利有超出兄妹之間的感情。

向承林心裏感動不已,伸手挽起她的青絲,將那朵花裝飾在了她的黑發上。

“等加利的心臟源有了我們再補辦婚禮,和去度蜜月好嗎?”

蘇葉作為一個女人期待過自己和他的婚禮,可是自己又不好意思開口,聽他主動提起來心裏也開心了許多。

“好,到時候我想去愛情海,不過現在我有些餓了。”

耽擱下來,兩人的午餐變成了晚餐,蘇葉手裏抱著一籮筐在樹上新鮮摘下的橙子。

木屋裏的提前打開暖氣迅速就熱了起來,白色圍裙圍在他身上有些小,不過可能是心裏作用蘇葉覺得這麽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帥。

蘇葉想拿手機拍下現在向承林的樣子,可是手還沒碰到手機,就被向承林先一步拿過去關機了。

“你幹嘛。”

向承林彎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一副理所當然又霸道的樣子:“今天的你完全屬於我,不能被別人打擾,手機交給我保管,如果被我發現偷拿了,大刑伺候。”

蘇葉心裏忍不住的陣陣的甜意,早就忘了剛剛準備幹嘛,乖乖的應著:“我知道了,那現在向先生是不是應該去做飯了呢?”

向承林麻利的洗幹凈手,拿起菜刀,裝作點餐的服務員,畢恭畢敬的問道:“請問小姐想要吃些什麽?”

蘇葉被他逗笑:“糖醋魚,紅燒排骨,炒土豆絲,番茄炒蛋。”

“好的,請稍等片刻。”

蘇葉抱著新鮮摘得一籮筐的橙子,到吧臺去準備等會兩人喝的果汁,剛剝了兩個,蘇葉才發現剛剛摘橙子的時候,毛衣上沾上了一些臟東西。

她皺了皺眉,問道:“承林,這裏有沒有換洗的衣服?”

向承林正在切菜:“在左手邊的第一個臥室裏有衣服你去看看。”

“哦。”

蘇葉打開衣櫃,一顆心失去了控制似的砰砰亂跳,那裏面就沒一件衣服是正經的,什麽護士裝,兔女郎,還有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件正常的,算了算了,還是穿這件吧。

向承林端著菜出來見她還是穿著剛剛的衣服,問道:“怎麽沒換,裏面不是讓天麟準備了新的衣服嗎?”

原來那些衣服是趙天麟準備的,她就說向承林怎麽可能變態到那種地步,那些衣服怎麽看也不是給人穿的。

蘇葉幹笑著說道:“我突然間覺得這件挺好的,就穿這件吧。”

向承林看見她臉上那抹可疑的紅痕,想到趙天麟昨天那副賤賤的表情,像是明白了些什麽。

“那裏面的衣服有問題?”

蘇葉哪裏敢承認:“沒,沒有,你做的魚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嗯,快試試吧。”

吃過晚飯,蘇葉本來以為他會帶自己去看看星星,誰知道,立馬就被帶進了臥室。

蘇葉抵抗著:“你幹嘛,等會不是說要去看星星的嗎?”

“是呀,不過得先讓我吃飽了。”

“剛剛你不是吃的挺多的嗎?”

向承林低笑一聲,神色暧昧:“我想吃你,也想知道衣櫃裏有些什麽衣服。”

蘇葉急了,想要起身擋住衣櫃門口,可是還是被他搶先了一步:“哎,哎!承林,你別看!”

向承林大掌固定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嗓音低沈性感:“這些就是趙天麟準備的衣服?寶貝,你要不要試給我看看?”

“那些衣服哪裏能穿了。”

“我覺得挺好看的。”

那裏面的每一件衣服,對男人來說都是赤裸裸的誘惑,只要一想到她穿上的樣子,向承林就有些把持不住。

蘇葉臉羞得都快埋進他胸膛了,手揪著他的衣服:“我不要!”

向承林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好好,好,不要,不過你的補償我。”

“補償?唔……”

最後,蘇葉沒去看成星星,因為太累了。

浴室裏滴滴答答的水聲,蘇葉看著夢裏的自己泡在浴缸裏,背上全是又青又紫的痕跡。

蘇葉的心不斷地抽搐著,痛苦的捏緊胸口,和夢中的自己感同身受,她的絕望,無助,心如死灰。

浴室門外,隱隱的人影,矮壯肥碩,看起來眼熟極了:“早這樣該多好,把我伺候好了,你們家的企業也能正常融資了,蘇葉,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救了整個蘇氏,味道還真不錯。”

夢裏的自己瘋狂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歇斯底裏的吼叫著:“你滾啊!!快滾呀!!我恨你!!!我恨你們!!”

轟隆隆!!!轟隆隆!!

夢裏的閃電,嚇得蘇葉一下子脫離了夢境,可是那抹心痛窒息感卻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那麽深刻又清晰,半夜的雨聲來的又急又快,蘇葉整個人蜷縮在床上,身體控制不住的泛著冷意還有惡心感。

一個歪頭:“嘔……”

將自己今天吃下去的東西,吐得一幹二凈,食物經過消化的異味,漸漸彌漫了整個房間,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窗外轟隆隆的雷聲,照亮了漆黑的房間壓抑又可怕,她從來沒有比現在這一刻更怕這些聲音了。

她仿佛看見了那張臉,還有那道終身難忘的聲線:“寶貝,你的滋味真是太好了,你是我的了。”

她整個人慌不擇路地跌倒在床邊,臉色灰白掛滿了淚痕。

“承林,你在哪……向承林……”

她往門口爬去,輕喊著本該第一時間抱著自己的男人,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她要逃,離開這裏,離開這個房間。

她抓住了一旁的座機電話,額頭上不斷滴下來的冷汗,打濕了按鍵,可是不管她按多少次,屏幕始終都是黑的。

“為什麽打不通,為什麽……”

屋外花架上放著的花盆落地的聲音淒厲又刺耳,緊接著就被雷聲淹沒了起來。

這道聲音像是一道開關,打開了那些曾經在腦袋裏閃過的片段,所有的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從操場上的一眼對視,她愛上了那個冷漠孤傲的男孩。

是她一直在追著他:“向承林,你能不能別打架了,看你手上的這些傷。”

“蘇葉,你管得真多。”

是她先愛上的他:“向承林,你喜歡我嗎?”

“你沒睡醒是嗎?凈說些胡話,我不愛你,你聽清楚了嗎?”

原來他從來沒說過愛她,是她永遠一廂情願的付出。

她只記得那天漫天的大雨都沖不走她身上的汙穢,她見到了那雙白色的球鞋由遠到近的停在她的跟前,手腕上傷口,被他黑色襯衫遮住,只能看見不斷留下的被雨水稀釋的淡紅色。

“向承林,我好臟,真的好臟……你別碰我,我求求你了,讓我死了吧,我活得好痛苦。”

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她的清白,愛情,親情,幹幹凈凈,一點不留。

他抱著自己,一遍遍的道歉:“葉子你看著我,對不起,真的對不去,我應該送你回家的,你一點都不臟,我愛你,我愛你,你知道嗎?”

不,他不愛她,從來不愛,她更不要他的施舍。

閃電伴隨著雷聲,給了屋子裏一霎那的光明,蘇葉怔怔地放下電話,伸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卻大顆大顆的砸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圈的小水珠。

她喉嚨像是被人捏住了,又像是條在陸地快要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在空氣中呼吸到不屬於她的養分。

“向承林,向承林……”

醫院搶救室外

向承林內心不安地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雨,伸手摸手機,才發現包裏又兩部手機,為了和她單獨在一起,他拔了木屋裏的網線。

王思琴見他臉色不對:“承林,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向承林搖頭,總覺得胸口一陣悶痛,像是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試圖安慰自己:“沒事……”

對,沒事的,她在木屋裏好好的等著自己,不會有事的。

蘇葉抓住櫃子的邊緣,移步到窗臺邊,她想起了所有的一切,也想起了他對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時而哭時而笑,卻到最後。

她展開五指看著在閃電下灼目刺眼的鉆戒,伸出手,將無名指上的戒指一點一點的抽離下來。

連同著一起剝離的還有蘇葉的心,什麽愛情,他不過是對自己愧疚,戒指脫離視線的那刻,蘇葉自己的心也一起死了,伴隨著大雨,泣不成聲。

清晨屋檐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在屋檐下的泥土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坑。

蘇葉手裏捧著一束盛開的正好的百合,安靜的坐在外面,等著不知道多久才會前來接她的人。

趙天麟一下車就覺得今天的蘇葉有些不對勁,雖然看起來和平常沒有區別,可是整個人都有些奇怪。

“嫂子,承林哥在醫院守著加利,所以讓我來接你,這是你的手機。”

“嗯,你先帶我去趟商場吧。”

趙天麟多嘴問一句:“去商場幹嘛?”

蘇葉按動在手機鍵盤上的手一頓,嘴角帶著淡笑,聲音小的幾乎微乎其微:“買衣服,總不能穿這件去吧。”

趙天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搖搖頭,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可怕,去醫院還要特地買衣服。

尤加利病懨懨的躺在床上,這幾天剛養起來的一點起色也被消耗殆盡了,說道:“承林哥,昨天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沒出現。”

“加利你到底要折騰到什麽時候才算完?這樣去糟蹋自己的身體?”

他昨晚上接到了電話,竟然聽說她悄悄停了藥,那些藥對她來說就是保命的,連命都不要了嗎?

尤加利小聲的開口:“我不想讓你去她的身邊,我只是想讓你呆在我的身邊。”

向承林眼底有些怒氣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聽見背後傳來蘇葉的聲音。

“加利,我來看你了,這是我給你帶的百合花。”

蘇葉臉上劃著淡妝,看起來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套新的,裏面穿著一間白襯衣。

向承林看著她透亮的眸子,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你怎麽來了?”

蘇葉放下手裏的百合花,表情溫柔,從衣兜裏拿出一份文件:“我來看看加利,順便有事和你說,這個文件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向承林看著她左手的無名指上沒了戒指的蹤影,接過那份文件,在瞟見那上面鬥大的幾個字後,眼神裏都是震驚與薄怒。

手裏的文件被他緊緊的捏成一團,發出了刺耳的聲音,死死的捏在手心裏。

“你跟我出去,我們談談。”

病房的白熾燈照的蘇葉本來就不適的眼睛有些幹澀,向承林試圖平靜下自己心裏的暴躁因子,出聲詢問蘇葉。

“為什麽要離婚?我問你為什麽要離婚?”

離婚這兩個字像是在向承林的胸口劃出了兩道又重又深的口子,心在不斷地滴著血。

明明之前他們都還好好的,為什麽會這樣。

“我們找個時間去把婚離了吧。”

向承林毫不猶豫地拒絕:“我不可能同意離婚,除非我死了蘇葉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蘇葉眨眨眼,眼睛裏沒有一絲的波動:“這是我經過慎重考慮的,我只是覺得這樣我們都很累,你對尤加利有責任,不是嗎?你可以為了她隨時隨地的離開我,你不可能為了我,放棄尤加利對吧?”

向承林深吸一口氣,試圖理清楚自己一團亂麻的心情,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去真實的感受她的存在。

“你是不是在生氣昨晚上突然就離開了,只因為王姨和我說,加利的病犯了,我不回來她就不吃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離開的,寶貝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蘇葉忍住快要脫落眼眶的眼淚,強忍著心裏的刺痛感:“我們之間沒有對錯,是我和你過不下去了。”

你不應該道歉,錯的是我,是我不該愛上你,不該把你捆在我的身邊。

向承林心臟狠狠的抽搐著,揚起她的腦袋,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神:“過不下去?蘇葉你騙不了我的,你看著我,看著我呀!”

“寶貝,告訴我剛剛都是你的氣話,嗯?我以後一定告訴你之後再離開好嗎?”

蘇葉盯著他的眼睛,眼淚猛地留了出來,嘴角的笑抽搐著快要掛不住了:“向承林,我臟,我臟了,你別碰我……我喜歡你,就算你不喜歡我……”

她臟了,別碰她,

這句話曾幾何時是向承林的夢魘,如今再從她的嘴裏說出,卻比當初痛徹心扉萬倍。

他低頭鎖住了那張櫻唇,竟然恐懼著她接下來說出的每一句話,那是在宣判這他死刑。

蘇葉抓著他寬闊的肩膀,放縱自己,最後一次沈迷在他的吻中。

他松開她的唇,卻不敢撒手半分,怕她毫不猶豫地離開他的世界。

“別說了,你別再說了,我對不起,葉子,真的對不起,那時候我說的只不過是氣話而已,我沒想到你回去的路上會遇見那件事,我追上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你的蹤影了,對不起,我愛你,我愛你。”

這一句遲到的我愛你,遲了八年,卻再也喚不起蘇葉已經死掉的心了。

蘇葉掙紮不開他銅墻鐵壁的臂膀,眼淚迅速沾濕了向承林大片的衣服,她多希望自己沒有想起來,再繼續自欺欺人的說,他是愛自己的。

她做不到,做不到自欺欺人,也做不到去勇敢的面對過去。

“向承林,你不愛我,從來都不愛,你有的是對我的責任,是那天對我的虧欠,你只是在同情我罷了。”

向承林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顫栗著:“我愛你,難道你都忘了嗎?都忘了嗎?”

蘇葉搖搖頭,抗拒著他的每一句話啊:“你忘了嗎?八年前愛你的那個蘇葉已經死了,你沒必要在這麽對我說,我們回不到過去的,你沒必要對我去負責,也沒必要再討好我,我的車禍,我的腿,和你沒有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又為什麽要抓住我不放,向承林我的心真的好痛,痛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向承林淡笑了一聲,嘶啞的不像話的聲音,像是可以掩蓋著內心洶湧澎湃的痛苦:“你覺得我和你在一起這麽久,費盡心機接近你,只是為了贖罪嗎?蘇葉你的心痛,難道在聽見你說的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不會痛嗎?你是有多殘忍,才會這麽說,嗯?你告訴我,寶貝,你告訴我。”

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怎麽做,讓她去相信自己是真的愛她,而不是為了那可笑的贖罪。

蘇葉的心像是硬生生地缺了一塊,痛的快要麻木到失去知覺:“我臟,配不上你,你不在乎的那些事都是我在乎的,向承林我想離開你,我想靜靜,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想起這一切嗎?我……”

向承林桎梏住她單薄的身子,吻不再像平日裏的溫柔,卻多了一絲的絕望的意味,他不能失去她,絕對不會放手。

八年前,他已經做過一次錯誤的決定了,這次說什麽都不會放手。

他的動作狂野了許多,像是絕望無助的旅人,聲音嘶啞顫抖著:“我不會和你離婚,除非是我死了,你不能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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