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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向承林,我怕我配不上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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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蒼白著臉,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是一動,四肢的疼痛感,同時醒了過來,疼的她身子都有些發顫。

“嗬……”

她怎麽能忘了自己本來就是個殘廢,又怎麽能追得上向承林,而現在這個情況,她追到了又能解釋些什麽?

連她自己都不能肯定的事,她又怎麽去解釋。

去告訴他,那些都是假的?可是身體上的吻痕,騙不了人,她以為,她會很淡定,可是偏偏只要沾上了愛這個字,她都不再是自己,自己臟了,怎麽會再回到他的身邊。

她愛他,那麽愛他,又該怎麽辦,想到這,蘇葉停止了掙紮,不敢去想,似乎一想,心就會跟著痛起來。

所有壓抑的情緒,似乎都在這一刻發洩出來,她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克制著自己嘴角的嗚咽聲,卻還是有些溢出口中。

走廊外,向承林靜靜的站在那,心臟隨著房裏女人低聲的抽泣聲被不斷地捏緊。

他沒有離開,卻不知道怎麽去面對她,安慰她,他不怕她對自己發脾氣,也不怕她的冷言冷語,怕的是八年前的事再度發生。

他不知道坦白是不是對的,還是錯的。

他比慕思遠更了解這個小女人所有的倔強,脆弱,選擇了欺騙,總有一天這個謊言被拆穿,到時候之後更難以解釋。

他愧疚,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心臟像是被人淩遲一樣難受。

不過是一扇門的距離,卻像是咫尺天涯,隔斷了兩人之間所有的情愫。

直到叫來的護士將蘇葉扶上了床,向承林才下了電梯,邊往車走去,邊接通了電話,語氣冷的瘆人:“查到了嗎?”

電話那邊的趙天麟猶豫了會:“查是查到了,不過不知道是誰在保護她,我們去的時候,人已經被帶走了。”

向承林看了眼蘇葉所在的病房方向:“我知道了,繼續找,還有派人來醫院保護好蘇葉,別讓她離開。”

“好。”

一夜的無眠換來的,就是第二天又紅又腫的眼睛,看起來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兔子。

蘇葉眨了眨酸痛的眼睛,情緒也逐漸平靜了下來,拿起手機,給錢夏發了條訊息,讓她替自己找關於李慧的下落。

她現在需要冷靜,所有的一切,只有李慧知情,她一定要把她揪出來。

到了換藥的時間,許彥博一進門,見到她通紅的眼眶,揚揚眉,打趣道:“喲,師妹,昨晚上幹嘛去了,這兩眼紅彤彤的,跟個兔子似的。”

聽見徐彥博調戲的話,蘇葉笑了笑,不想把自己的壞情緒傳染給別人,強撐著笑意。

“師兄,養兔子嗎?”

徐彥博邊檢查她的傷口,邊嫌棄的說道:“你這只巨型兔子,我可養不起,手都劃成這個樣子了,昨晚上還想去哪?”

蘇葉只要一想到昨晚上的事,心就被刺了一下,疼的縮了縮手,就又被他抓了回去。

“沒有,就是想出去透透氣。”

徐彥博神色怪異的看了她一會,知道她沒說真話,輕嘆了口氣:“現在你的手傷成這個樣子,今天的覆建就先不要做了。”

“我知道了。”

徐彥博收拾好一旁的消毒水,點頭:“想吃什麽我叫人給你帶,先走了,還要查房。”

蘇葉搖搖頭,拒絕了,自己現在實在沒什麽胃口去吃東西。

“不用了,師兄。”

他剛走,蘇葉就聽見門開了,以為是徐彥博回來取東西,沒回頭看:“師兄,你還有什麽東西沒拿嗎?”

“是我。”

這道聲線讓蘇葉一顫,眼中不加掩飾的銳利:“你怎麽來了?”

慕思遠身上穿著白色的大褂,臉上掛了彩,看起來被人揍得不輕,可這並不能減少蘇葉心中對他的厭惡。

如果不是腿不允許,她真的很想站起來,給這個男人一巴掌。

慕思遠神情一頓,陰沈著臉問道:“我不可以來嗎?”

蘇葉冷笑一聲,當初追著他的時候,覺得他真的是好的天上僅有,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連呆在他身邊呼吸都是甜的,他的一個眼神都能讓她開心很久,可是現在再面對這張臉,只會作惡的讓她惡心。

“你這是來提醒我,當初是我瞎了眼嗎?”

慕思漫步上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你忘了昨天發生的事了嗎?”

他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可是偏偏就像是失心瘋一樣,滿腦子裏都是被她占據,像瘋了一樣。

他瘋了所以才會答應李慧,那種喪心病狂的條件,心一旦交付給了魔鬼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蘇葉心中的怒意蓬勃而起,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心態:“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

慕思遠湊近她,冷峻的臉一反常態的笑了出來:“你看,說出來,連你自己都不信,難道不是嗎?”

“啪!”

慕思遠被扇的微微側了臉,平生第一次被人扇耳光,還是一個女人,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這一巴掌,蘇葉用了十分的力,收回已經痛的麻木的手,面無表情的指著門口,一句話都不屑多說,淡定的吐出一個字:“滾。”

慕思遠被她倔強的神情刺激到,出言越發的輕薄:“蘇葉,不如你跟了我吧,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為什麽要抓著一個向承林不放手呢?”

蘇葉眼中的怒意更盛,氣勢分毫不讓:“慕思遠,你憑什麽覺得我一定要跟著你轉,就當被狗咬了一口,難道我要咬回來?在我心裏,你抵不上他的萬分之一的好,我就算是被向承林丟了,我絕不會屈服跟在你這個卑鄙小人身邊。”

慕思遠眼睛裏的冷血乍現,嘴角勾著笑:“怎麽辦,我覺得這樣子的你,更迷人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被向承林拋棄的樣子了。”

蘇葉冷冷的閃開他準備觸摸自己臉頰的手,心裏排山倒海的痛楚傳來,強撐著面無表情:“滾吧,恕不遠送。”

慕思遠見她躲閃,眼底的陰郁更甚,反手捏住她纖細的手腕,固定在床頭,彎下腰,整個身子覆蓋在蘇葉的上方。

“蘇葉我卑鄙?我是瘋了,才會愛上你這個廢物,你都已經被我碰過了,怎麽還裝作這種清高的樣子,做我的女人有什麽不好?向承林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少過嗎?我能保證我的身邊只有你。”

他的話,一字一句都是難堪裸露的事實,向承林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不管是李慧,還是以後,從不缺女人。

而不管是誰,她都是最不配站在他身邊的那個。

蘇葉的心尖顫抖的厲害,眼睛裏的恨意絲毫不減,一字一句地說著:“你愛我?慕思遠,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愛的是你得不到的東西,只要得到了就會棄之如履,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混蛋了!”

慕思遠狹長的眼微微瞇了起來:“那又怎麽樣,只要能得到你做個滾蛋又如何?”

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中無聲的較量著,僵持之際。

門口尤加利顫抖慌張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刻的緊張氣氛:“嫂子,表哥,你們在幹嘛?”

蘇葉不知道的是,她和慕思遠的動作,從那個角度看去,橫生暧昧。

她回頭,眼裏只容得下女人身邊那個身形挺拔的男人,他英俊深邃的五官上分辨不出喜怒。

向承林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冷,讓蘇葉的心狠狠的跌落谷底,解釋的話卡到嘴邊,只剩下了無聲,一滴眼淚猛地低落了下來,他從沒有用過這種表情看過自己。

向承林被她的眼淚刺傷,又見她逞強的不肯看自己,像是一滴油猛地潑在心口,血肉模糊,他不動聲色地下壓心裏的不適。

“松手。”

慕思遠看向蘇葉,眼裏分明是得逞的笑,他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想多做糾纏,依言松手。

“你好好休息,我過幾天來看你。”

慕思遠起身,目光坦蕩的與向承林對視著,短短的一秒,彼此之間的火藥味蓋過了一切。

當慕思遠離開後,蘇葉恨不得將給自己兩耳光,他的出現,無異於是在證實昨晚上,兩人之間的確發生了什麽。

這一切從他出現開始,就已經脫軌了,啞巴吃黃連,她百口莫辯。

一旁的尤加利感受到兩人間微妙的氣氛,嘴角忍不住上翹了幾分。

“嫂子,你和思遠哥,這是……”

向承林皺了皺眉,低聲說道:“加利,你出去。”

尤加利飛快的分析了現在的局勢,依言退出病房關上了門。

房間裏只剩下了兩人,安靜的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詭異中透露著一絲的壓抑。

過了好一會,向承林沈著眸子,出聲問道:“你哭什麽?我兇你了?還是在生氣我昨天不相信你,和你吵架?”

他的語氣不好,算不上柔和,卻還是忍不住帶著關切,蘇葉心裏的酸楚加重了鼻音。

“沒有。”

她心裏一團亂糟糟的,只是單純的不想面對他,剛剛他的眼神,比慕思遠的任何一句話,還能傷到她,說她矯情也好,脆弱也罷,但凡事沾上一個情字,誰又能擺脫矯情的一面。

向承林深邃的眼眸,俯視著床上的女人,嘆息道。

“有時候,我還真希望你和我鬧脾氣,吵架,去發洩,而不是這樣,一聲不吭嗯?那件事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些什麽我也不會在意,只會心疼你,你知道嗎?傻丫頭。”

他不會覺得自己臟,只會心疼嗎?

蘇葉聽見他的話,像是整個人走在萬丈深淵的邊緣,凝視著深淵中的絕望,差一步就會墜落被吞噬,在跨出那一步的時候,被人拉了回來,救贖了她的整個世界。

她穩了穩情緒,坦白了自己的心聲:“向承林,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嗎?慕思遠,李慧他們說的都對,我配不上你,這是客觀存在過的事,不管是哪一方面。”

他越是耀眼,蘇葉的心裏就越是自卑,自卑自己的無能,她一直可以逃避著的,總有一天還是要面對。

“連你自己都這麽以為的?”

“是……我想我們還是分開冷靜一下會比較好。”

她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自己心裏很清楚。

他們之間橫著的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她想要逃,找個地方去整理自己的情緒,搞清楚這件事,更重要的就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了。

向承林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的隱忍:“這就是你冷靜了一晚上得到的答案?”

蘇葉閉上眼,有些艱難的點點頭:“是。”

向承林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樣,瞬間變得空蕩蕩的:“分開?這兩個字根本不可能適合我們兩個,我說過,我不可能對你放手,這輩子都不可能,蘇葉,我給你一個機會,把這句話收回去,我就當沒有聽見過。”

“說出口的話,收不回去了。”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蜜唇,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堵住了她口中接下來所有傷人的話。

蘇葉第一次在被他吻著的時候,秀眉擰起,伸手用力的推拒著她。

她越是抗拒,向承林吻得越用力,那種失去的感覺在心中不斷的膨脹,似乎只有這些他的心才會好受些。

他給過她時間冷靜,但是結果是他無法接受的。

就像是之前的無數次,他想抓緊她的手,卻又無奈的放手,最後的結果又是什麽,這一次,他不會放手,絕對不會。

他不舍得,不甘心,只因為太愛了。

大掌穿過她柔軟的發絲,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腦袋,舌尖強勢的進入了貝齒。

蘇葉掙紮著,手徒勞無功的推拒他,可是漸漸的,所有的呼吸被他強勢霸道的吻打亂,呼吸漸漸消弱,原本推著他的手,不自覺的揪住了他胸前的襯衣。

睫毛顫抖著,掉下的淚水摻雜著痛苦。

向承林舌尖輕輕舔舐她的淚水,苦澀至極,像是咽下了一口毒藥,從嘴裏開始蔓延,深入四肢百骸,中毒已深無藥可救。

向承林伸手,安撫似的摩挲著她的眉眼,她難受了嗎?那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可是他的安撫,換來的是更多的淚水留下,別人傷不了他分毫,可是這個小女人一句話,一滴淚,足夠讓他的心變得滿目蒼夷。

他松開女孩的紅唇,微微擡頭,相隔幾厘米,笑了。

向承林很少笑,只是對著蘇葉笑會多些,所以他的笑,向來都是十分難得的,也是賞心悅目的,可是這一抹淺笑看的蘇葉心碎。

“寶貝,你難受,我比你更難受,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知道嗎?他們說不配,連你都是這麽認為的嗎?”

曾經的我配不上你的幹凈,卻還是控制不住,無可救藥的瘋了一樣的愛上你,發現時已經在我的心裏長成參天大樹,無法撼動分毫。

蘇葉不敢看他的眼睛,怕在看見他溫柔的目光,把自己所有的堅持化為烏有。

“寶貝,你看著我。”

他的嗓音低壓,更像是一瓶發酵多年的老酒,一口便引得人沈醉,蘇葉受蠱惑似的擡頭,他本來沈靜如湖水的眼中,有著太多的情緒,卻唯獨沒有她所懼怕的厭惡,更多的是無奈。

“我說過,不是從我嘴裏說出的你不必放在心上,看來你還是沒聽進去,我說了一百次的我愛你,也抵不過別人的一句閑言碎語嗎?你對我發脾氣也好,鬧別扭也罷,我不會生氣,我不會因為那些事離開你,而你也不要想離開我,我不會同意,也絕對不允許。”

他的話在蘇葉心底,泛起了酸澀,不是的,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他說過的每一個字她都不敢忘。

可是她過不了自己的那關,他越是說自己不在意,她就越是在意,越是愧疚,到最後這種愧疚壓的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就像現在,盯著他的眼睛,她都充滿著罪惡感,她怎麽能配得上他的寵溺。

“承林,我很難受,我怕我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那抹吻痕的存在,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著她,她的身子,有別人吻過,有別人看過,她怕他嫌棄自己。

向承林聽著她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在一遍遍的提醒著他曾經的蝕骨之痛,腦子裏反反覆覆都是她說的話,他比誰都清楚,她比誰都好,比任何人都幹凈。

“我替你重新烙上我的味道,身上的每一寸都只會是我的,都只能是我碰的,好不好?”

不容得她拒絕,向承林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接下來所有的話,伸手,強壯的手臂,輕而易舉的將她瘦弱的身子抱了起來,往浴室走去。

哢噠一聲,浴室透氣的百葉窗被關上,花灑被打開,淅淅瀝瀝的水聲,蓋過了女人淺淺的低吟聲。

尤加利坐在走廊上,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向承林仍舊沒有出來,手指觸碰到了門把手,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可是手機猛的響了起來,讓她有些慌亂的收回手,急忙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

握著手機,走到了相對僻靜的角落,快速接起來電話。

幹凈的臉上竟然出現了厭惡的神色,語氣裏透露著傲慢:“有什麽事,快說。”

等不到那邊說完,尤加利看了看四周,不耐煩的打斷電話那邊的人的話。

“好,我知道了,等會會給你買回來的,乖乖在那裏待著,別想其他的,現在向承林和錢夏都在四處找你,別再出來給我添亂。”

不等回答,尤加利快速的掛掉電話,又轉頭確認了一眼四周的情況,才慢步重新回到了病房前,繼續剛剛被打斷的事。

她伸手,轉動門把手,剛剛推開一條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就將她的手握住了,順便關上了門。

許彥博臉上一貫的微笑,詢問道:“你幹什麽?小姐。”

尤加利眼底閃過一絲的慌亂,這個男人從哪裏跑出來的。

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湯罐,小聲說道:“我是蘇葉的妹妹,聽說她受傷了,來看看她,這是我替她煲的湯。”

許彥博眼底閃過暗光,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不過現在已經過了探視時間了,湯我替你轉交吧,你下次再來好嗎?”

尤加利皺了皺眉,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有些猶豫:“這……”

許彥博輕笑一聲,快速的越過她拿起保溫壺,一只手臂撐在門上,阻擋住她的動作:“要不你留個電話給我,我告訴她你來過了?”

尤加利見沒有辦法,只得笑了笑,還是那副清純可人,不谙世事的模樣:“算了,不用了,那麻煩醫生了。”

“不麻煩,不麻煩。”

直到滿意的看見尤加利消失在視野裏,許彥博收回手,搖了搖手裏的湯罐,聞了聞,上好的雞湯呀,丟了怪可惜的。

惡作劇似的敲響了房門。

“我說,師妹,我看你現在也沒空喝湯,這可是上好的補湯,慰藉我熬夜看診的心再好不過了,給我喝怎麽樣?”

過了會,房裏傳來男人有著暗啞的聲線,兩個字幹凈利落,沒有一點的廢話:“拿走。”

許彥博得逞的笑了笑,剛剛門開了一條縫,他的耳朵比普通人的好,自然聽見了裏面不同尋常的聲音,還好手夠快,要不然。

這可是要上醫院日常八卦的頭條了,還是一個月經久不衰的那種。

真是看不出來,向承林這種冷冰冰的人,嘖嘖,還有這麽熱情似火的時候,也不知道師妹能不能受住。

頓了一兩秒,向承林的聲音再度傳來,語氣裏有些許的不耐煩:“還不快走?”

許彥博急忙應道,順便不忘調戲:“走走走,我師妹身子骨弱,你得憐香惜玉呀。”

順便去告訴了護士站的醫生,VIP病房暫時不要去打擾。

房裏

蘇葉聽見自己師兄的話,小臉更紅了幾分,心怦怦的跳個不停,輕推了一下身上的男人,埋怨到:“都怪你……”

向承林看著她羞紅的臉,心裏柔軟極了,他牽起她柔軟的手,拉至臉邊眷戀的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是,都怪我。”

或許是因為他的笑,太耀眼,有些晃亂了蘇葉的眼,只見汗水順著額頭劃過他輪廓分明的五官,緊接著調皮的從緊繃的下顎處滑落,性感的一塌糊塗。

“……”

最後的最後。

蘇葉的嗓音都有些啞了,就像是感冒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的的感覺,火燒似的有些不舒服。

向承林抱著她,長臂一勾,適時又貼心的將水遞到蘇葉的嘴邊,蘇葉喝了好幾口,冰冰涼涼的水才緩解了她的喉嚨裏的燥熱。

向承林低頭吻了吻蘇葉汗濕的額頭,眼神肆意纏綿,輕聲低喃:“現在,你有沒有感覺身上哪裏不舒服?”

蘇葉默了默,有些害羞的點點頭:“嗯……”

她的腿很酸,而且有些不舒服,像是並不攏的感覺。

向承林低笑一聲,溫柔的將她放回床上:“昨天回來之後,你有同樣的感覺嗎?”

蘇葉皺眉,仔細的會想著,當時除了渾身挨打的地方的酸痛感,她似乎並沒有這種特殊的酸痛感。

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向承林接著說:“沒有,對吧?”

蘇葉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你!你知道?!”

他一開始就知道,為什麽還會……

向承林笑著默不作聲,伸手把玩著她柔軟的發絲,愜意的看著手指穿過她烏黑的發絲,帶來的視覺享受。

“他騙不了我。”

就算那個吻痕再刺眼,也不過是一個記號而已,他會覆蓋掉,身體的反應是改變不了的。

他也存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讓她去正視這件事,去接受,而不是讓那件事成為之後某一天的不定時的炸彈。

成為她留在自己身邊的最大隱患。

可是就算是如此,她說分手時,向承林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抽痛起來,早已忘記自己當初的打算,都被即將失去她的恐懼感淹沒。

“可是,那個吻痕……”

雖然心裏已經明白過來,但是只要想到他吻過自己,蘇葉的心裏還是有一個疙瘩,不舒服。

向承林聞言,一個利落的翻身,單手彎曲支撐住身體,輕巧的覆蓋在她身體的上方,一只手輕柔的拋開她雪白的脖頸間散落的長發。

低頭湊近她的脖頸,瑣碎的吻惹得蘇葉心跳加速,有些別扭的想要躲開這種酥麻感。

“承林……”

向承林眼中的笑意加深,不顧她的喊聲,手指劃過她精致的唇線,過了一會擡頭:“好了,現在只有我的了。”

醫院的窗簾不太遮光,半昏暗裏,他的五官邪魅帥氣,嗓音低沈鄭重,近距離看著那雙魅惑人心的眸子。

每盯著他看一秒,蘇葉的心就跟著沈下去一分,然後更愛他一點。

“怎麽這麽看著我?”

他平日裏不是八卦話多的人,可是只要與他的小妻子有關,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知道關於她的一切,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蘇葉嘴角帶著淺笑,坦白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裏所想:“你長得很好看,好看的,我好像更喜歡你一點了。”

向承林聞言,更湊近了一些,近的他可以看見女孩輕輕顫抖的睫毛,還有眼裏的星辰大海。

“我貪心,要你全部的愛。”

讓你的心裏,只有我,再也容不下別人。

窗外陽光正好,一只白鴿從樓頂飛下,落在窗臺上,發出咕咕的叫聲。

醫院的小花園裏,許彥博正愜意的曬著太陽,沒有什麽比吃飽喝足再曬個太陽還要滿足的了。

正準備閉眼小睡一會之際,錢夏曼妙的身姿就進入了眼簾,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勻稱修長的雙腿,棕色的毛衣配上淺咖啡色的外套,看起來整個人都溫柔了不少。

只不過那張美艷的臉,在看見他以後,眉毛微微上挑,然後眼中有分明的不悅。

昨天要不是他把自己抱了下來,她又怎麽會錯過了那麽重要的時刻,沒有踹那個人渣兩腳。

一想到這裏,錢夏就恨得牙癢癢,準備無視他離開。

許彥博心裏叫苦:“夏夏,我做了什麽你要無視我?”

錢夏的眼神微微上挑,皮笑肉不笑的說到:“許醫生,你上班就是這麽玩忽職守的嗎?”

高興時叫他師兄,平常叫他許彥博,現在很明顯不高興,才會叫他許醫生。

許彥博立馬討好的笑著,那膩味勁,只差讓錢夏給他一顆糖了:“昨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你去爬墻幹什麽壞事來著。”

誰讓之前蘇葉和慕思遠分手的時候,她也去爬墻進慕思遠家,把人家花園搞得一塌糊塗,還順便拆卸了人家屋裏的水管。

當時的那個眼神,嘖嘖,記憶猶新呀。

錢夏冷聲道:“哦,那我還要多謝你擔心我的安危了?”

許彥博趕忙搖搖頭,哪裏還有在別人面前鎮定自若的樣子:“不用這麽客氣的,你是來看葉子的嗎?”

錢夏聽他提起蘇葉,臉色才好了一些:“嗯,她怎麽樣了。”

許彥博單手輕輕敲擊著石桌,想起剛剛在病房外聽見的聲音,露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表情:“應該挺好的。”

錢夏沒反應過來,秀眉一擰:“什麽叫應該?我上去看看。”

見她邁開高跟鞋,擡腳準備走,許彥博抓住了她的手,好心的提醒:“等等,向承林在上面,你確定要去?”

“向承林……他們……”

錢夏想起他剛剛賤嗖嗖的表情,瞬間會了意,收回了腳,坐在他身邊,享受難得的陽光。

她關心蘇葉,但是不想壞了二人的好事,尤其是能夠解開之前的誤會再好不過了。

只要一想到蘇葉對自己講的話,錢夏突然有些羨慕起來,本來出生在不完整家庭的她,從來不相信愛情。

可是向承林的出現,刷新了她對感情的認知,他對蘇葉的愛,是她見過最長情的,什麽時候也會有一個人這樣的人守著自己?

“餵,徐彥博,你有沒有覺得蘇葉挺幸運的?”

許彥博楞了楞,咧嘴一笑:“那也得她的優秀配得上她的幸運呀,很明顯成正比。”

說著,他笑瞇瞇的湊上前,框架眼鏡上泛著金屬的光澤:“夏夏,你是不是想談戀愛了?如果是的話,告訴我,師兄給你介紹個好男人。”

“你!”

錢夏猛的轉頭,猝不及防的對上許彥博那雙招人的桃花眼,心跳竟然有些加速了。

她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會對他有感覺,一定是沒睡醒,沒睡醒。

兩人離得太近了,近的徐彥博,可以聞見她發絲上散發出的陣陣勾人的芳香,比他聞過的任何香水還要誘人。

精致的紅唇有些魅惑別人的本事,讓人想要低頭一親芳澤,以前他怎麽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師妹這麽迷人呢?

錢夏微微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壓下心裏的異樣,語氣生硬:“你認識的還好男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沒聽過嗎?你認識的能有什麽好人。”

許彥博回神,將剛剛荒誕的想法拋之腦後,臉上依舊是那副欠打的笑容:“那你呢?也是和我一類的,那你也不是好人咯。”

說遍天下無敵手的錢夏,從大學的四年開始,就沒有一次說過這個家夥,更何況剛剛那絲不同而情緒,還在心間游蕩。

對他的話避之不答,見時間差不多,站起身道:“我去找葉子。”

見她離開,許彥博盯著她的背影,難得面容嚴肅了起來,桃花眼裏流轉著一絲別樣的情緒。

一到病房門口,錢夏反而有些尷尬了,站在這裏,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猶豫了幾番決定進去:“叩叩……”

聽見敲門聲時,蘇葉正在和向承林一起看電影,因為有些無聊,她也累了,就想看個電影休息會。

她平常很少有時間看電影,而且這樣和他靠在一起,不說話,也能感覺到很安心。

誰知道,醫院裏的設備還真是不錯的,屏幕的效果,還有音效那些絲毫不比電影院裏的遜色。

她伸手推了推一旁的向承林,詢問:“是不是夏夏來了?快去開門。”

剛剛休息的時候,她才看見的消息,距離錢夏發給自己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了。

向承林看著她小鹿一樣亮晶晶的眼神,有一種失寵的感覺:“我吃醋了。”

蘇葉一臉疑惑,對他的話表示不解:“為什麽?”

“感覺錢夏來了,我就失寵了。”

聽見他的話,蘇葉臉紅了起來,她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隨後一本正經的安慰著說道:“誰說的。”

向承林習慣性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你給我的感覺。”

蘇葉皺眉,不承認:“哪有。”

向承林也不介意,收回了摟著她的手,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扣上了衣扣,起身:“我去看看。”

見開門的人是向承林,錢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問道:“那個,沒有打擾你們吧?”

向承林點頭,側身讓她進來:“沒有,她等了你有一會了。”

錢夏跟在他身後進了病房,一進來,錢夏就感受到了什麽叫做萬惡的資本主義,這哪裏是病房,簡直就是酒店呀,連投影儀都有。

這讓錢夏徹底刷新了對醫院的認識,等她以後有錢了,生病也要住VIP。

蘇葉伸手按下了暫停鍵,對她笑笑:“夏夏,要一起看嗎?”

錢夏看著她恢覆平常的樣子了,甚至整個人的臉上都有了紅光,身上的女人味都濃了些,這讓她也松了口氣,覺得自己昨天的擔心有些多餘了,爽快的點頭:“好。”

向承林見兩個姐妹淘坐在一起,也知道自己該退場了,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五十三了。

拿起剛剛整理在放在櫃子上的車鑰匙和外套,問道:“我去給你們買吃的,要吃些什麽?”

蘇葉答道:“都可以,開車小心點。”

她對吃的向來都是不挑的,只要味道不難吃,她都可以。

“我也是,和你媳婦一樣不挑食,你決定就好。”

她和蘇葉在吃的方面要求都差不多,口味也相似。

見向承林離開,錢夏終於忍不住八卦的欲望了,笑得賤賤的:“葉子,我怎麽覺得你變好看了,難道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被滋潤過的女人會特別有女人味嗎?”

蘇葉一楞,義正言辭的說:“胡說些什麽。”

錢夏笑而不語的神情,惹得蘇葉臉一紅,伸手輕輕推了推她,轉移了話題:“那個電話你查了嗎?還有李慧。”

錢夏這才收起八卦的表情,正色道:“你讓我查的人,我查過了,然後也去了那個地方,但是沒有找到人,可能是有人搶先了我們一步,把她接走了。”

在學設計之前,錢夏研究過一陣子的計算機,雖然說比不上世界級的黑客,但是黑黑電腦,手機還是沒問題的。

蘇葉微微皺眉:“被帶走了?”

從櫻花臺開始,蘇葉就覺得,這不像是李慧這種沖動型人格的人會做出來的事,而錢夏查到的東西也印證了這個想法。

回想起之前慕思遠說的話,蘇葉追問道:“慕思遠呢?你查過嗎?”

錢夏點點頭,早在之前蘇葉說之前,她就查過了,也是得到的答案也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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