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這次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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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首長，你沒事吧？”
等在車上的程傑明見他臉色不對，擔憂的問道。
“挨了鞭子而已，沒什麽大礙，先去趟醫院吧。”
為什麽會挨鞭子？這倒是件新鮮事。
程傑明心裏點燃著對八卦的熱情，在對上向首長冰冷的神情後，瞬間跑的無影無蹤，麻溜的開動汽車朝醫院開去。
向承林從醫院包紮好背上的傷，回到公寓時，蘇葉已經在客廳裏坐在輪椅上睡著了。
向承林忍著痛蹲下，就這麽盯著她，只瞧著橘黃色的燈打在長睫下，形成溫柔的陰影。
好在，屋子裏開著暖氣，氣溫並不低，這樣睡不會感冒。
不知怎的，向承林忽然想起了自己父親的話。
他在執著些什麽？他從沒想過，有個人可以這樣蠻不講理的闖進他的心，再也驅散不走。
他強迫過自己不去愛她，只有在她差點死在自己懷裏的那刻，向承林明白，他愛她，愛到不敢去想沒有她的未來。
既然放不下，那就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出現，將她徹底留在他的身邊，牢牢地拴住再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他的眉宇間盡是化不開的濃情，骨節分明的手，靠近她柔軟的臉頰，替她捋開了眼前礙眼的碎發。
蘇葉一向睡得淺，輕微的晃動她都會醒，朦朧間。
是他，輪廓清晰的臉，一雙黑眸帶著深不見底的溫柔，挺直鼻梁下的薄唇，剛毅的下巴。
毫無疑問，這男人絕對是上帝的寵兒。
僅僅是一個眼神，蘇葉心不可抑制的瘋狂跳動著，她對他動了心嗎？
自從遇見他開始，自己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但是她明白，二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太過完美，她不敢靠近，說是自卑也行，說是有自知之明也罷。
一時間就這麽怔怔地望著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去休息吧，下次別等我了，我軍營裏還有事要處理，這幾天不會回來。”
本來是準備等他回來，坦白自己和慕思遠的事，現在看來只能改時間了。
蘇葉話到嘴邊止住了，她點頭，常規的叮囑道：“你晚上開車註意安全。”
“別在客廳裏睡覺，有事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蘇葉總覺得今晚的向承林和平時不同，卻又說不上是哪。
“好。”
……
向承林走後的第二天，蘇葉早起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和周磊結婚之後，他對自己並不差，除了見不著人整日裏花天酒地，在經濟上從沒有虧待過她，該給的生活費，飾品從來都不斷。
那些要還給他的飾品，不是鉆石就是翡翠之類的，值不少的錢。
收拾到最後，蘇葉才發現，所有大大小小的東西都在，只是獨獨缺了那幅畫。
她又重新仔細的翻找了一番，仍舊沒有找到，這讓蘇葉的心徹底慌了，難道是落在周家了嗎？
她立刻給周家和自己稍微親近的傭人楊柳，打了個電話。
“太太？不，不對，蘇小姐有什麽事嗎？”
蘇葉難得急迫的問道：“楊柳，你有沒有見到那幅我讓你搬到房間的畫？”
那邊的楊柳聽見她著急的語氣，一下子想了起來，輕呼一聲，著急忙慌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那天本來準備給您搬過去的，可是先生看見了，讓我留了下來。”
那是自己的東西，周磊有什麽資格給自己做決定，而眼已經這樣了，她也不想為難一個傭人，也知道她是奉命行事，心裏再著急也沒轍。
蘇葉強忍住內心的不悅：“周磊今天在家嗎？”
“在的。”
“我自己來拿吧。”
楊柳長舒一口氣，剛掛斷電話，一轉身就對上了尹子嵐的精致的臉，嚇了一跳。
“尹小姐……”
尹子嵐點頭：“你在和誰打電話？”
她剛剛路過竟然聽見了蘇葉的姓，這才停了下來的。
“是蘇葉，蘇小姐，她說要來拿那幅畫。”
是什麽畫可以對她那麽重要？被趕出去了，還要回來拿。
尹子嵐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什麽畫？在哪？”
見傭人悶聲不答，站在蘇葉那邊，尹子嵐冷哼一聲：“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的周家的女主人是我，要想讓你走也是易如反掌的。”
“向著一個已經離開的人，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楊柳不敢有隱瞞，只得照實說道：“是蘇小姐嫁過來的時候就帶著的畫，在主臥裏。”
“很好。”
她倒是要看看是個什麽東西。
在臥室裏一陣翻找，尹子嵐很快就找到了那副被牛皮紙細細封好的油畫，它的尺寸不大，40X30的尺寸。
就是這個嗎？
手一撕，牛皮紙從畫作上落下，畫的內容映入眼簾。
尹子嵐打量了一番，握著畫，心中升起一計，笑得陰狠：“蘇葉，現在該輪到我了。”
。……
蘇葉剛到周家門口，就見到楊柳著急忙慌的朝自己走來，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
“蘇小姐，你可算來了。”
“怎麽了？”
楊柳張了張嘴，但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握住把手將她往裏推：“我帶你去，你就知道了。”
蘇葉看見客廳的情形，目光一冷。
地上倒滿了油漆，一片翠綠中，蘇葉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油畫。
此刻的蘇葉只覺得心被狠狠的剜掉了一塊，耳邊的聲音都消弭了，她微顫著手彎腰撿起那張被汙染的畫。
八年前，她將醒之際，男人輕聲在她的耳邊低喃著，聲音沙啞的厲害，聽的讓她心被捏的快要碎了。
“蘇葉，你說你喜歡我的畫，現在我給你畫了一副，讓它陪著你，對不起。”
當她睜開眼，看見的只是淹沒在醫護人員中，漸漸模糊遠去的背影。
這是她對從前，僅剩的記憶呀，為什麽要這麽做？
上面的女孩已經被染的看不見原樣，只剩那雙清澈溫暖的雙眸，直直的凝望著自己。
蘇葉身子微微顫抖著，臉上已經不覆平靜了，雙眼通紅的質問著面前的兩人：“誰幹的？”
尹子嵐見她這副心痛的模樣，心裏說不出的暢快，面上還是哭的梨花帶雨，語氣裏充滿著無辜內疚，一個勁的認錯。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想替你把畫拿到門口的，不知道為什麽那邊有桶油漆，沒註意就摔了下去，打翻了油漆桶。”
周磊從來沒有加過這樣的蘇葉，脆弱絕望，心狠狠一抽，可眼下他又怕蘇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傷害了尹子嵐。
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不管是不是無心的，錯的是尹子嵐，也不敢護著她。
開口勸誡：“蘇葉，你聽我說子嵐她不是故意的。”
蘇葉冷笑著，握著相框的手，用力的發白，言語犀利：“沒註意？她懷著孩子又不是瞎子，看不見嗎？”
尹子嵐屈身蹲在蘇葉的跟前，背對著他人，眼底泛起挑釁，言語中還是委曲求全的模樣：“這幅畫多少錢，我賠給你好不好？”
賠？這可能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
蘇葉笑得天真，語氣格外的輕快：“賠？那好，我讓你賠。”
尹子嵐見她突然笑了出來，心底泛起一陣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推進了滿是油漆的地上。
白色的打底裙染上了綠的油漆，臉上也不可幸免，還沒有回過神，巴掌如約而至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蘇葉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麽？！”
周磊的怒斥，已經被蘇葉自動屏蔽在了耳外，她捏著尹子嵐的下巴，目光森冷：“這兩巴掌，第一掌是還你的，第二掌是警告你，別碰我的東西。”
尹子嵐氣的渾身顫抖，可是接下來，肚子上傳來疼痛，讓她轉手揪緊了周磊的褲腳，驚慌失措的大叫著：“周磊，我肚子疼！孩子，我們的孩子！！”
蘇葉冷笑一聲，將她的醜態收入眼底，涼幽幽的提醒道：“按照你的懷孕情況和我剛剛推你的力度，你不會流產，但是現在你最好不要大叫，保持穩定。”
周磊盯著面前的蘇葉，只覺得格外的陌生：“蘇葉，你瘋了嗎？一幅畫而已，你至於嗎？”
蘇葉頭也沒回的離開，只留下了兩個字：“至於。”
從周家出來，蘇葉一刻都不敢耽擱，打車到了陽城的油畫協會中心。
“這個能修補好嗎？”
工作人員見到這麽大面積的油漆汙染，沈默了半晌，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因為是老熟人，也就亮了底牌。
“蘇小姐，這幅畫我們盡力幫你修補吧，但是費用要相對高一些。”
聽見還有救，蘇葉心放了下來，緊繃的臉放松了下來，長舒一口氣：“謝謝你，一定要替我修好，這幅畫對我很重要。”
“我們會的，大概三天之後就可以送到你家，還是之前那個地址嗎？”
“不是，我把新地址給你。”
低頭填地址期間，後面大廳的門被推開，冷風從外面灌入。
兩名穿著警服的警員走到蘇葉的跟前，出示了警官證：“你是蘇葉對吧？”
蘇葉放下筆，點點頭：“我是。”
緊接一副冰涼的手銬，拷上了蘇葉的手腕，警察接著說：”剛剛我們接到報警，說你推倒被害人，導致她流產，請你到警察局配合我們的調查。“程零落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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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到最後，蘇葉才發現，所有大大小小的東西都在，只是獨獨缺了那幅畫。
她又重新仔細的翻找了一番，仍舊沒有找到，這讓蘇葉的心徹底慌了，難道是落在周家了嗎？
她立刻給周家和自己稍微親近的傭人楊柳，打了個電話。
“太太？不，不對，蘇小姐有什麽事嗎？”
蘇葉難得急迫的問道：“楊柳，你有沒有見到那幅我讓你搬到房間的畫？”
那邊的楊柳聽見她著急的語氣，一下子想了起來，輕呼一聲，著急忙慌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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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蘇葉，蘇小姐，她說要來拿那幅畫。”
是什麽畫可以對她那麽重要？被趕出去了，還要回來拿。
尹子嵐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什麽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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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你說你喜歡我的畫，現在我給你畫了一副，讓它陪著你，對不起。”
當她睜開眼，看見的只是淹沒在醫護人員中，漸漸模糊遠去的背影。
這是她對從前，僅剩的記憶呀，為什麽要這麽做？
上面的女孩已經被染的看不見原樣，只剩那雙清澈溫暖的雙眸，直直的凝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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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磊從來沒有加過這樣的蘇葉，脆弱絕望，心狠狠一抽，可眼下他又怕蘇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傷害了尹子嵐。
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不管是不是無心的，錯的是尹子嵐，也不敢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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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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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磊盯著面前的蘇葉，只覺得格外的陌生：“蘇葉，你瘋了嗎？一幅畫而已，你至於嗎？”
蘇葉頭也沒回的離開，只留下了兩個字：“至於。”
從周家出來，蘇葉一刻都不敢耽擱，打車到了陽城的油畫協會中心。
“這個能修補好嗎？”
工作人員見到這麽大面積的油漆汙染，沈默了半晌，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因為是老熟人，也就亮了底牌。
“蘇小姐，這幅畫我們盡力幫你修補吧，但是費用要相對高一些。”
聽見還有救，蘇葉心放了下來，緊繃的臉放松了下來，長舒一口氣：“謝謝你，一定要替我修好，這幅畫對我很重要。”
“我們會的，大概三天之後就可以送到你家，還是之前那個地址嗎？”
“不是，我把新地址給你。”
低頭填地址期間，後面大廳的門被推開，冷風從外面灌入。
兩名穿著警服的警員走到蘇葉的跟前，出示了警官證：“你是蘇葉對吧？”
蘇葉放下筆，點點頭：“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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