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鑒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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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等級鑒定？
杜夢白楞了楞, 瞬間就開始緊張起來，雖說之前就知道要測量等級，但真的事到臨頭, 心中難免忐忑。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水平？要是等級太低的話豈不是很沒面子？
按照林心語所說的, 今天早上的異常，應該是自己的能力升級了，那他好歹不會是最低一級的吧？
“咚咚！咚咚！”
“張大爺！開門嘍！咱們龍鉞又有新人加入啦！”
在杜夢白胡思亂想的時候, 林心語已經走上前用力扣門，扯著嗓子叫喚著。
“哎呀，來了來了，別敲了別敲了, 吵得我腦殼痛！”門內傳來了幾聲老頭的抱怨, 聲音雖然滄桑沙啞，卻中氣十足。
林心語停下了動作, 轉頭小聲提醒了一句，“張大爺是常住在核心區外唯一一名恐怖級異能者，資歷很老, 實力恐怖, 性格奇葩, 盡量別招惹他。”
“嗯嗯, 明白。”杜夢白點了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高手嘛，有幾個脾氣不古怪的？
肖禾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並沒有把林心語所說的話放在心上，資歷老又如何？只要實力不如他，就最好別招惹到他。
沒過一會，一名頭發花白的老頭佝僂著身子走了出來，他從懷裏摸出了老花鏡戴上，盯著林心語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了她是誰。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小丫頭片子，看來我是白期待一場嘍。”
老頭搖了搖頭，看起來頗為失望。
“什麽嘛，怎麽就白期待一場了？是我不夠聰明還是不夠漂亮了啊？”林心語吐了吐舌，嬉皮笑臉地開著玩笑。
只不過老頭顯然不吃她這套，他轉過身，慢吞吞地往屋內走去，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那還用說嗎？哪一次你不是屁顛屁顛地往我這跑，結果帶來的人沒一個實力能看的，這次不知道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帶過來的小菜鳥。”
老頭背著身子，頭都沒回一下，直接招呼道：“後面那幾個小子進來吧，趕緊測完趕緊走人，別耽誤老頭我看電視。”
林心語：“……”
老頭說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但卻是不爭的事實，她之前帶過來的能力者其實有不少，但是一個能進入核心區的都沒有。
但是！這次不一樣！他對小白白和肖禾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是，張大爺我跟你說，今兒個我還就要翻身了！今天我帶來的這兩個，實力肯定都不錯！”林心語跟在張大爺後面，特自信地說道。
“你哪次不是這麽說的？你的感覺準過？你一個無能力者，當然看誰都厲害了。”張大爺“呸”了一聲，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嫌棄。
林心語：“……”
戴星宇微微皺眉，看到林心語難得吃癟的樣子，他非但沒覺得高興，反而覺得那老頭真的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等級低又怎麽了？多大年紀了竟然還這麽勢利眼？
他有心想吐槽兩句，卻顧慮到林心語先前的警告，只得暗暗壓下心中的不爽，邁步跟了上去。
此刻滿心不爽的他早就忘記，論勢利眼，他本人可是傑出代表。
杜夢白則是因為有了林心語的提醒，多少有了心理準備，明知道老頭是在諷刺他們，卻沒有太過惱火。
至於肖禾，雖然未發一語，但是心裏卻是有了計較……
樓閣之內，光源不是很充足，周圍的光線是暖黃色調，照映在臉上，使得眾人的臉部輪廓變得更加深邃。
樓閣有三層，最下面的一層，約兩百平米的空間，只擺放了一張長長的桌子，長桌由紅檀木所制，桌身雕有精致的花紋，簡約而大氣。
長桌正中央，是刻意為之的圓形凹陷，凹陷處，有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水晶球的中心是一道蜿蜒曲折的黑色曲線，就像是照明燈中的燈芯。
老頭也沒多說廢話，直接拿起了水晶球，指了指其中黑線，進入正題。
“來吧，手放在上面，精神力集中在這根黑線上。”
杜夢白看了看老頭手中的水晶球，又看了看肖禾，有些猶豫誰先上。
“趕緊兒的，別浪費我時間！早死早超生，有什麽好猶豫的？”老頭顯然沒什麽耐心，他佝僂著身子，皺著眉催促道。
杜夢白臉色微變，算是明白林心語所指的脾氣不好是什麽概念了。
肖禾雙眸微微瞇起，眸中閃過一道厲色，他冷冷地看了老頭一眼，嘴角勾起了一道諷刺的弧度。
很好，看不上他們是吧？
“我先來吧。”肖禾向前踏了一步，淡淡開口。
“這個東西呢，就是一個能量傳導裝置，張大爺的能力可以把能量量化為具體數值，比儀器還要精準。只要把手放在上面，精神力集中到那根黑絲上，保持能量輸出就可以了。”
眼看著張大爺壓根就沒有解釋的打算，林心語只好出聲提醒了幾句。
說實話，張大爺的態度讓她覺得不太舒服，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讓她更期待肖禾的實力了。
能夠輕易跨越千裏的能力者，怎麽想能力的等級都不可能會低到哪裏去。
畢竟，千法萬術，屬時、空最為難控。
她由衷地希望，杜夢白和肖禾中，至少能有一名高危級以上的能力者，好讓她揚眉吐氣一把，證明她的眼光也不差！
水晶球，材質並非為水晶，只是看起來像而已。
這是異能界專用的一種媒介，可以傳導異能者的能量，看起來很雞肋的東西，卻成為了異能者等級測量的絕妙助力。
異能者的等級測量，方法有很多，TPC所采用的測量方法，是實戰數據測量，給異能者一個特殊材質的封閉空間，讓他盡情發揮，用儀器監測能量數值變化。
這樣的方法，測量出來的數據較為準確，但需要耗費的成本十分高昂，畢竟，高危級以上異能者的全力而為，測算所用的房間根本就扛不住。
相比較而言，龍鉞的測量方法，還真是又精準又節約成本啊……
水晶球只是媒介，真正起到測量作用的，其實是張大爺本人。
水晶球負責搭建橋梁，使得張大爺能夠在不被攻擊的情況下直觀地感受到能量變化，並得出具體數值，劃分異能等級。
“不用設置個保護屏障嗎？”林心語看了眼面色陰沈的肖禾，心中莫名有些慌，忍不住提醒道。
“怎麽？看不起老頭子啊？就是能量傳感而已，除非他的異能等級能超過我，不然一點浪花都不會掀起來。”
張大爺冷哼一聲，對林心語的提議不以為然，也不知道是沒把肖禾放在眼裏，還是對於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
“來吧，手擱上，精神集中，全力施為。”老頭將水晶球托起，示意肖禾把手放上去。
肖禾挑挑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全力？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擡起手，慢慢放到了水晶球上。
霎時間，整個房間亮起了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芒，水晶球瞬間被一層金色所充斥，開始不停地顫抖，而後“轟”地一聲，炸裂開來。
爆炸產生的沖擊波混合那一圈又一圈的金光，帶著一種無法抗衡的力道，驟然向外擴散。
張老頭瞬間變了臉色，雙手飛快翻動，試圖抵擋一二，但是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他，只來得及做了一道薄薄的領域屏障。
領域面前，等級壓制更為鮮明。
一道道金光向外蕩漾，仿佛石入湖面所帶起的陣陣漣漪，漣漪過處，萬物震碎。
金光與張老頭的領域屏障接觸，沒有絲毫停留，直直穿過屏障，落在張老頭身上。
張老頭悶哼一聲，伴隨著過於兇猛的力道，直接被砸飛老遠，狠狠地嵌在後面的墻壁中。
良久，老頭落地，墻灰灑落，墻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人形大窟窿。
肖禾嘴角微微彎起，看著地上半天動彈不得的張老頭，暗金色的眸中布滿諷刺。
沒有那個實力，就沒資格猖狂自大。
嚴格來講，肖禾的實力已經超出了災難級異能者的範疇，他全力施為下的能量波動，就算不是攻擊形態，也不是一名毫無防備的恐怖級能力者能夠吃得消的。
畢竟，所謂能量場，就是領域的初級形態，不同的是，能量場人人皆可有，而領域，只有高危級以上的能力者，才能構建。
當然，如果張老頭肯提前構建領域屏障，也不至於如此狼狽，可是，誰讓他太過自信了呢？
狗眼看人低，總有翻車時。
林心語張大了嘴巴，一臉懵逼地看著臉著地趴在地上半天也不站起來的張大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水晶球炸了？張大爺也被砸飛了？
這是不是說明，肖禾比張大爺還要厲害？還是說，是水晶球出問題了？
一時間，她也得不出什麽結論，畢竟經她手的異能者，能力等階都很一般，根本就沒發生過這種事情。
杜夢白同樣是一臉懵逼，他看了看肖禾，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掙紮著起身的張老頭，一時間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他一直都知道肖禾很厲害，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明顯看不上他們的恐怖級能力者，竟然不是肖禾的對手？
雖然兩人並未直接交手，但是這種被能量場擊退的現象，已經從側面證實了什麽。
如果正式交手，肖禾只會贏得更快。
杜夢白茫然地看著肖禾，心中有些驕傲，也有些糾結，肖禾貌似……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肖禾註意到了杜夢白的視線，還以為他是被剛剛的爆炸嚇到了，他笑了笑，反手握住了杜夢白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呢，沒事的。”
“那他呢？看起來狀況不太妙啊……”杜夢白指了指仍然躺在地上的張老頭，一臉的擔憂。
“呵……他啊，放心吧，只是被沖擊波蹭到了而已，異能者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不會有事的。”肖禾冷笑一聲，輕描淡寫地說道。
“哦……”
戴星宇聞言，眉頭微挑，心中完全是另一番想法。
剛剛在水晶球爆炸的一瞬間，肖禾就豎起了類似於屏障的東西，牢牢地護住了他們三個人，獨獨落下了張大爺一人。
看情況，明顯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出。
也就是說，這個家夥，是故意的。
看來看那個老頭不爽的，可不止他一個啊……
“我去，這威力……”
過了好一會兒，張大爺才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灰頭土臉的，鼻梁上的眼鏡也碎成了渣渣，歪歪斜斜地半掛在耳朵上，看起來頗為滑稽。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腰酸背痛，哪哪都不痛快。
在小輩面前如此狼狽，他倒是沒有惱羞成怒，因為他知道，一旦發怒暴走，可能會更加狼狽。
畢竟，那個小子，明顯對他意見不小。
他怎麽也沒想到，竟然能有人單單憑借能量場就讓他狼狽至此，他的領域如同擺設，不起分毫作用。
這是一種絕對的等級壓制，能完全壓制他一個恐怖級異能者，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是災難級。
災難級，就算是在龍鉞，也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就林心語這種小丫頭片子，究竟是怎麽把人哄騙過來的？
他對林心語帶過來的異能者從來就不抱有什麽希望，與其說他目中無人，倒不如說是長久以來的經驗之談。
畢竟，林心語本人，並不是異能者。
高等級的異能者，往往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殺傷力，想不搞出大動靜都難。
也因此，等級越高的異能者，越容易被發現，而那些吸引無數人眼球的大事件，同樣也會吸引各個異能組織的高層人士，哪裏還輪得到這些情報員去發掘？
所以，林心語找到的異能者實力不強，按理來說才是正常現象。
但是今天，顯然是個意外。
這個小子，不簡單。
能夠熟練地運用能量場攻擊他，不可能是靠天賦就能辦到的，這絕對是……經歷過嚴謹而系統的訓練，所打造出來的戰士！
也就是說，在龍鉞之前，這個小子不可能沒有組織。
那麽，他這次來龍鉞，究竟是另謀高就，還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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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夢白楞了楞, 瞬間就開始緊張起來，雖說之前就知道要測量等級，但真的事到臨頭, 心中難免忐忑。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水平？要是等級太低的話豈不是很沒面子？
按照林心語所說的, 今天早上的異常，應該是自己的能力升級了，那他好歹不會是最低一級的吧？
“咚咚！咚咚！”
“張大爺！開門嘍！咱們龍鉞又有新人加入啦！”
在杜夢白胡思亂想的時候, 林心語已經走上前用力扣門，扯著嗓子叫喚著。
“哎呀，來了來了，別敲了別敲了, 吵得我腦殼痛！”門內傳來了幾聲老頭的抱怨, 聲音雖然滄桑沙啞，卻中氣十足。
林心語停下了動作, 轉頭小聲提醒了一句，“張大爺是常住在核心區外唯一一名恐怖級異能者，資歷很老, 實力恐怖, 性格奇葩, 盡量別招惹他。”
“嗯嗯, 明白。”杜夢白點了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高手嘛，有幾個脾氣不古怪的？
肖禾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並沒有把林心語所說的話放在心上，資歷老又如何？只要實力不如他，就最好別招惹到他。
沒過一會，一名頭發花白的老頭佝僂著身子走了出來，他從懷裏摸出了老花鏡戴上，盯著林心語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了她是誰。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小丫頭片子，看來我是白期待一場嘍。”
老頭搖了搖頭，看起來頗為失望。
“什麽嘛，怎麽就白期待一場了？是我不夠聰明還是不夠漂亮了啊？”林心語吐了吐舌，嬉皮笑臉地開著玩笑。
只不過老頭顯然不吃她這套，他轉過身，慢吞吞地往屋內走去，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那還用說嗎？哪一次你不是屁顛屁顛地往我這跑，結果帶來的人沒一個實力能看的，這次不知道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帶過來的小菜鳥。”
老頭背著身子，頭都沒回一下，直接招呼道：“後面那幾個小子進來吧，趕緊測完趕緊走人，別耽誤老頭我看電視。”
林心語：“……”
老頭說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但卻是不爭的事實，她之前帶過來的能力者其實有不少，但是一個能進入核心區的都沒有。
但是！這次不一樣！他對小白白和肖禾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是，張大爺我跟你說，今兒個我還就要翻身了！今天我帶來的這兩個，實力肯定都不錯！”林心語跟在張大爺後面，特自信地說道。
“你哪次不是這麽說的？你的感覺準過？你一個無能力者，當然看誰都厲害了。”張大爺“呸”了一聲，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嫌棄。
林心語：“……”
戴星宇微微皺眉，看到林心語難得吃癟的樣子，他非但沒覺得高興，反而覺得那老頭真的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等級低又怎麽了？多大年紀了竟然還這麽勢利眼？
他有心想吐槽兩句，卻顧慮到林心語先前的警告，只得暗暗壓下心中的不爽，邁步跟了上去。
此刻滿心不爽的他早就忘記，論勢利眼，他本人可是傑出代表。
杜夢白則是因為有了林心語的提醒，多少有了心理準備，明知道老頭是在諷刺他們，卻沒有太過惱火。
至於肖禾，雖然未發一語，但是心裏卻是有了計較……
樓閣之內，光源不是很充足，周圍的光線是暖黃色調，照映在臉上，使得眾人的臉部輪廓變得更加深邃。
樓閣有三層，最下面的一層，約兩百平米的空間，只擺放了一張長長的桌子，長桌由紅檀木所制，桌身雕有精致的花紋，簡約而大氣。
長桌正中央，是刻意為之的圓形凹陷，凹陷處，有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水晶球的中心是一道蜿蜒曲折的黑色曲線，就像是照明燈中的燈芯。
老頭也沒多說廢話，直接拿起了水晶球，指了指其中黑線，進入正題。
“來吧，手放在上面，精神力集中在這根黑線上。”
杜夢白看了看老頭手中的水晶球，又看了看肖禾，有些猶豫誰先上。
“趕緊兒的，別浪費我時間！早死早超生，有什麽好猶豫的？”老頭顯然沒什麽耐心，他佝僂著身子，皺著眉催促道。
杜夢白臉色微變，算是明白林心語所指的脾氣不好是什麽概念了。
肖禾雙眸微微瞇起，眸中閃過一道厲色，他冷冷地看了老頭一眼，嘴角勾起了一道諷刺的弧度。
很好，看不上他們是吧？
“我先來吧。”肖禾向前踏了一步，淡淡開口。
“這個東西呢，就是一個能量傳導裝置，張大爺的能力可以把能量量化為具體數值，比儀器還要精準。只要把手放在上面，精神力集中到那根黑絲上，保持能量輸出就可以了。”
眼看著張大爺壓根就沒有解釋的打算，林心語只好出聲提醒了幾句。
說實話，張大爺的態度讓她覺得不太舒服，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讓她更期待肖禾的實力了。
能夠輕易跨越千裏的能力者，怎麽想能力的等級都不可能會低到哪裏去。
畢竟，千法萬術，屬時、空最為難控。
她由衷地希望，杜夢白和肖禾中，至少能有一名高危級以上的能力者，好讓她揚眉吐氣一把，證明她的眼光也不差！
水晶球，材質並非為水晶，只是看起來像而已。
這是異能界專用的一種媒介，可以傳導異能者的能量，看起來很雞肋的東西，卻成為了異能者等級測量的絕妙助力。
異能者的等級測量，方法有很多，TPC所采用的測量方法，是實戰數據測量，給異能者一個特殊材質的封閉空間，讓他盡情發揮，用儀器監測能量數值變化。
這樣的方法，測量出來的數據較為準確，但需要耗費的成本十分高昂，畢竟，高危級以上異能者的全力而為，測算所用的房間根本就扛不住。
相比較而言，龍鉞的測量方法，還真是又精準又節約成本啊……
水晶球只是媒介，真正起到測量作用的，其實是張大爺本人。
水晶球負責搭建橋梁，使得張大爺能夠在不被攻擊的情況下直觀地感受到能量變化，並得出具體數值，劃分異能等級。
“不用設置個保護屏障嗎？”林心語看了眼面色陰沈的肖禾，心中莫名有些慌，忍不住提醒道。
“怎麽？看不起老頭子啊？就是能量傳感而已，除非他的異能等級能超過我，不然一點浪花都不會掀起來。”
張大爺冷哼一聲，對林心語的提議不以為然，也不知道是沒把肖禾放在眼裏，還是對於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
“來吧，手擱上，精神集中，全力施為。”老頭將水晶球托起，示意肖禾把手放上去。
肖禾挑挑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全力？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擡起手，慢慢放到了水晶球上。
霎時間，整個房間亮起了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芒，水晶球瞬間被一層金色所充斥，開始不停地顫抖，而後“轟”地一聲，炸裂開來。
爆炸產生的沖擊波混合那一圈又一圈的金光，帶著一種無法抗衡的力道，驟然向外擴散。
張老頭瞬間變了臉色，雙手飛快翻動，試圖抵擋一二，但是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他，只來得及做了一道薄薄的領域屏障。
領域面前，等級壓制更為鮮明。
一道道金光向外蕩漾，仿佛石入湖面所帶起的陣陣漣漪，漣漪過處，萬物震碎。
金光與張老頭的領域屏障接觸，沒有絲毫停留，直直穿過屏障，落在張老頭身上。
張老頭悶哼一聲，伴隨著過於兇猛的力道，直接被砸飛老遠，狠狠地嵌在後面的墻壁中。
良久，老頭落地，墻灰灑落，墻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人形大窟窿。
肖禾嘴角微微彎起，看著地上半天動彈不得的張老頭，暗金色的眸中布滿諷刺。
沒有那個實力，就沒資格猖狂自大。
嚴格來講，肖禾的實力已經超出了災難級異能者的範疇，他全力施為下的能量波動，就算不是攻擊形態，也不是一名毫無防備的恐怖級能力者能夠吃得消的。
畢竟，所謂能量場，就是領域的初級形態，不同的是，能量場人人皆可有，而領域，只有高危級以上的能力者，才能構建。
當然，如果張老頭肯提前構建領域屏障，也不至於如此狼狽，可是，誰讓他太過自信了呢？
狗眼看人低，總有翻車時。
林心語張大了嘴巴，一臉懵逼地看著臉著地趴在地上半天也不站起來的張大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水晶球炸了？張大爺也被砸飛了？
這是不是說明，肖禾比張大爺還要厲害？還是說，是水晶球出問題了？
一時間，她也得不出什麽結論，畢竟經她手的異能者，能力等階都很一般，根本就沒發生過這種事情。
杜夢白同樣是一臉懵逼，他看了看肖禾，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掙紮著起身的張老頭，一時間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他一直都知道肖禾很厲害，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明顯看不上他們的恐怖級能力者，竟然不是肖禾的對手？
雖然兩人並未直接交手，但是這種被能量場擊退的現象，已經從側面證實了什麽。
如果正式交手，肖禾只會贏得更快。
杜夢白茫然地看著肖禾，心中有些驕傲，也有些糾結，肖禾貌似……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肖禾註意到了杜夢白的視線，還以為他是被剛剛的爆炸嚇到了，他笑了笑，反手握住了杜夢白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呢，沒事的。”
“那他呢？看起來狀況不太妙啊……”杜夢白指了指仍然躺在地上的張老頭，一臉的擔憂。
“呵……他啊，放心吧，只是被沖擊波蹭到了而已，異能者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不會有事的。”肖禾冷笑一聲，輕描淡寫地說道。
“哦……”
戴星宇聞言，眉頭微挑，心中完全是另一番想法。
剛剛在水晶球爆炸的一瞬間，肖禾就豎起了類似於屏障的東西，牢牢地護住了他們三個人，獨獨落下了張大爺一人。
看情況，明顯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出。
也就是說，這個家夥，是故意的。
看來看那個老頭不爽的，可不止他一個啊……
“我去，這威力……”
過了好一會兒，張大爺才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灰頭土臉的，鼻梁上的眼鏡也碎成了渣渣，歪歪斜斜地半掛在耳朵上，看起來頗為滑稽。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腰酸背痛，哪哪都不痛快。
在小輩面前如此狼狽，他倒是沒有惱羞成怒，因為他知道，一旦發怒暴走，可能會更加狼狽。
畢竟，那個小子，明顯對他意見不小。
他怎麽也沒想到，竟然能有人單單憑借能量場就讓他狼狽至此，他的領域如同擺設，不起分毫作用。
這是一種絕對的等級壓制，能完全壓制他一個恐怖級異能者，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是災難級。
災難級，就算是在龍鉞，也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就林心語這種小丫頭片子，究竟是怎麽把人哄騙過來的？
他對林心語帶過來的異能者從來就不抱有什麽希望，與其說他目中無人，倒不如說是長久以來的經驗之談。
畢竟，林心語本人，並不是異能者。
高等級的異能者，往往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殺傷力，想不搞出大動靜都難。
也因此，等級越高的異能者，越容易被發現，而那些吸引無數人眼球的大事件，同樣也會吸引各個異能組織的高層人士，哪裏還輪得到這些情報員去發掘？
所以，林心語找到的異能者實力不強，按理來說才是正常現象。
但是今天，顯然是個意外。
這個小子，不簡單。
能夠熟練地運用能量場攻擊他，不可能是靠天賦就能辦到的，這絕對是……經歷過嚴謹而系統的訓練，所打造出來的戰士！
也就是說，在龍鉞之前，這個小子不可能沒有組織。
那麽，他這次來龍鉞，究竟是另謀高就，還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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