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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兇案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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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妃英理臉色微紅地哼了一聲,自從認識宇文天之後,妃英理迅速養成了冷哼的這個習慣。

“哼!”妃英理乖乖走過來,回以一個冷哼。

宇文天微微一笑,拿過了妃英理手裏的毛巾,開始輕輕擦拭妃英理濕漉漉的發絲。

“哎,你別,你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幫你擦頭發唄,頭發不擦幹的話晚上睡覺會感冒的,明天醒來說不定又是噴嚏又是頭痛又是發燒的,到時候還不是我來照顧你。”宇文天又開始變成一個八婆了,啰啰嗦嗦的。

“哼,你是我什麽人啊,我為什麽要你照顧?!”妃英理扭頭,憤憤然地看著宇文天。

“你有能力照顧自己嗎?你的料理水平只是能煮泡面和泡速溶咖啡的水平吧,每天不是泡面就是餅幹,要麽就是叫外賣,明明有生理痛,還在生理期的時候喝咖啡又熬夜工作,你腦殘啊你,你當我樂意管你啊,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你就算是死在我面前我都懶得管!”

妃英理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卻找不出任何話來反駁宇文天的大罵,宇文天罵夠了之後也沒有說話,一下子兩個人都沈靜了下來。

“明天上班可能回來,廚房裏有我給你煮的一鍋姜茶,一會兒我給你裝到保溫壺裏,明天你上班記得帶去,明天你的生理期就要來了,記得要喝,我會打電話監督你的。”

“知道了,你真啰嗦!”妃英理惱怒地瞪了宇文天一眼,心中因為宇文天的關心居然有些心動了。

“如果你能照顧自己我就不需要這麽啰嗦了。”宇文天笑著捏了捏妃英理的鼻子,調侃道。

妃英理看著宇文天的背影,心中一陣惱怒,混蛋,幹嘛捏我鼻子,我又不是小孩子!

宇文天洗完了碗,把剩下的姜茶又倒進了保溫壺裏然後放在餐桌上,來到了妃英理的身邊,笑道:“吶,天已經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幾番纏綿。

妃英理終於從欲仙欲死中徹底醒來,張嘴就咬住了宇文天的胸肉。宇文天一巴掌抽在她的翹臀上,哭笑不得的叫道:“臭丫頭,你是屬狗的嗎?”

還未完全褪去的快感再次被激蕩起來,妃英理頓時就沒有了力氣,趴在宇文天懷裏叫道:“混蛋!”

宇文天摟著她的細腰笑道:“好了,乖乖的,有跟我鬧別扭的時間,你還不如仔細的體悟我傳遞給你的各種功法,對你有好處。”

妃英理這次聽話多了,閉上眼睛體悟宇文天傳給自己的各種功法:陰陽合歡經、五雷真法、蓮花寶鑒!

妃英理興奮又激動,雖然感覺很不可思議,可體內經脈中流淌的真氣,以及腦海中這些玄妙的功法都告訴她,這是真的。

突然,妃英理雙手一撐宇文天的胸膛,身體頓時飛了起來,可馬上就再次掉落。

宇文天摟著她哈哈大笑起來,剛剛妃英理忘記了自己和宇文天還連在一起,就著急實驗功法,結果分離的時候悲劇了,讓她瞬間失去了控制。

妃英理氣惱的拍了宇文天一巴掌,才重新站起來在房間中實驗神行百變,又施展天霜拳,寒意頓時從她的小拳頭上散發出來。

“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先休息吧。”宇文天躺在床上招呼她。

妃英理乖乖的趴在宇文天的懷裏進入夢想。

“毛細毛細!我是目墓,米花飯店發生兇殺案?嗯,我們立刻就到。”目墓警官掛電話來到宇文天的辦公室說道:“管理官閣下,米花飯店發生兇殺案。”

“嗯,你先行一步出發,我去提交報告隨後就到。”宇文天面無表情的說道。米花飯店十五層這裏早就被拉起了警戒線。

法醫人員已經先到了,正在進行現場的初步勘驗,案發現場很血腥。

“什麽情況?”宇文天一人走在最前,向著最先到達的目墓警官詢問著。

“管理官閣下,死者為女性,叫小島菜菜子!22日死於米花飯店1501號房,是被一名樓層服務員所發現!經過初步判斷,死者身上有多處致命刀傷,而且房內到處都是血跡,作案手法極其殘忍。”先一步出警的高木把案件簡單的講述了一邊。

宇文天聽的非常認真,然後對高木說道:“查一下死者的社會背景,和交往人群,然後聯系一下她的家人。”

“是。” 高木回答後轉身離去。

“目墓警官,你讓人封鎖15樓,然後把這層樓的所有住戶做一份筆錄,看是否有異常。”

“是,管理官閣下。”

布置完一切後,宇文天和目墓直撲兇案現場。

當宇文天來到15樓後,此時的1501房已被完全封鎖起來,而門外更是站著兩名警察。

“管理官!目墓警部”兩人見宇文天和目墓警官來到後,首先向他們敬禮示意。

“辛苦了,之前有人進入過房間沒有?”

“沒有!我們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除了那位打掃的服務員。”

“她人呢?”

“有同事正在和她做筆錄。”宇文天點了點頭走向房間內。

只是剛入房間,宇文天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沿著血跡來到臥室,一具血淋淋的屍體正躺在地毯上,頭部正面對著一座梳妝臺!那一道道翻卷著血肉的傷口布滿全身,要多殘忍有多殘忍,身上的衣服都還算整齊,只有些抓擰過的痕跡,看來兇手並沒有對她幹過禽獸之事。

站定原地,轉著圈細細觀察著兇案現場客廳裏的蛛絲馬跡,看著地上滴得到處都是的血跡,宇文天肯定兇手如果不是個新手就是和死者有著深仇大恨。

室內其他東西都完好無損,就只有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被拉開了,裏面有個空位,應該是少了某樣重要的東西,甚至是比錢還重要的東西。

因為屋裏屋外宇文天都很仔細的看過了,沒有被洗劫過的痕跡,甚至死者身上的錢包都還在,而床頭櫃最下面一個抽屜裏還有五十多萬塊現金,也沒被兇徒拿走。

這些,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兇徒是新手,他在找某樣東西,得手之後就慌慌張張地離開了,甚至緊張得沒有再翻找別的值錢的東西。試想一下,如果是一個慣犯或老手,又怎麽會不吃幹抹凈才走呢?

“屍檢結果怎麽樣”宇文天問道。

“管理官閣下,死亡時間推測在晚上十二點到淩晨兩點之間,死因初步診斷為刀傷引起。通過比對,死者全身傷口多達二十三處,而致命傷有六處,分別為頭部,頸部和心臟。尤其是心臟部位就有三道傷口!”

“可以推斷出是什麽兇器?”宇文天問道。

“這不好說,但從傷口的平整度看,兇器異常鋒利,但是根據死者身上的傷口推斷兇器應該三到五厘米。”

宇文天這時眼睛一瞇,顯然在考慮著什麽。

“管理官,看來這兇手做法非常殘忍,應該對死者有很大仇恨,不然僅是心臟那一刀足以致命。”另一端搜查客廳的目墓警官也走了過來。

“先別太早下定論,等其他隊員集合後匯集一下資料再判定。”

名叫小島菜菜子的死者正如目墓所說,全身上下都是傷口,血漬更是布滿小半個房間!如果真的是一名手法殘忍的兇手那就無可厚非。

那如果不是呢?兇手就有可能是在掩飾著什麽,被拿走的東西又是什麽。

再看看死者的頭部前方,全是大片破碎的鏡面散落一地,難道是死者身前反抗引起的?宇文天分析著現場,嘴角微微向上一翹想到,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宇文天對於這種案件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一般是不會使用自己的能力的,要不然就像游戲開了作弊器還有什麽意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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