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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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不是多話的人，簡單說幾句就各自回辦公室了。
一旁的不知道是叫阿may還是叫啥的小女生全程大張著嘴，最後被易笙隔著門縫的笑給嚇了回去。
“嚇死人了。”她說，心裏還有些發抖。
這天的工作量不大，易笙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就結束了自己的工作時間。再然後，發呆、看時尚雜志、喝熱水又消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十一點一十，離下班還有三十分鐘的時間。
按照公司的規定，不到下班時間不能跨出公司的大門，必須老老實實待在辦公室裏，兢兢業業地工作。
易笙提了提嘴角，決定去隔壁。
不能出公司門不代表不能去隔壁辦公室啊，過去討論討論工作也挺好嘛。
易笙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確定眼妝沒花粉底沒爆皮才拿著包出門。
剛走到一半。
也就是才走了幾步，包裏的手機就響了。
因為只是個手包，握在手裏小得很，就算只調了震動也能清楚感覺到。
易笙按了接聽鍵，走上陽臺接電話。
又是顧免免，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在易笙上班的時候打電話。
“有什麽事？”易笙被人攪了好事心情有些不爽，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嗖嗖嗖”冷了好幾度。
顧免免從小到大熱臉貼冷屁股貼習慣了，就跟秦亦時似的，在電話那頭非但完全感受不到易笙情緒的微妙變化，反而笑得跟頭豬似的，“我告你啊，我剛剛從你家過來，看到阿姨又拿著秦亦時的照片到處炫耀呢。”
易笙一楞，“我媽？”
“對啊，”顧免免在電話那頭笑得都快喘不上氣了，“逢人就說那小子以後鐵定是她家女婿。”
“你別聽她瞎說。”易笙一轉念想到早上的事情，“她沒譜的事情幹的多了，也不怕又多這幾件，以後就好了。”
“怎麽？你跟秦亦時吵架啦？”顧免免在電話裏大呼小叫起來，“幹嘛說這樣的喪氣話呢？”
“沒事，”易笙聽到那邊響起汽車的喇叭聲，知道顧免免肯定又在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了，還情緒波動這麽激烈，“你註意點兒開車。”
“放心吧，我車技好著呢。”顧免免嚷嚷著，“不行，你先給我講講你和秦亦時到底發生了啥，我是說你怎麽今天好像情緒有些不對勁呢。”
易笙咧嘴，難得顧免免都懂這些人情世故了，著實是不容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昨天秦亦時又跟我表白了，還親我……”
“什麽，親你！”顧免免又叫起來，“你以前又不是沒被他親過，他都過過那麽多次嘴癮了，咋這次還吵架了呢？”
易笙停下來想了想，忽然記起之前確實如顧免免所說，每當秦亦時開心的時候，總喜歡在易笙臉上親一下。一開始她還會罵他，後來也就隨他去了，覺得不過如此。
只是，昨天的情形不太一樣。
“我戀愛了。”易笙緩緩道，視線移向不遠處緊閉著的陳煬辦公室的門，“所以必須得和秦亦時劃清界限。”
那邊停頓了兩三秒，繼而爆發出一大段尖叫聲，“媽的易笙你可真有你的，你他媽的什麽時候找對象的啊你，媽的都不給老子通個氣兒，你他媽的……”
顧免免似乎罵累了，喘了一口氣，“你他媽的給我等著，我現在正在去你公司的路上，等著我！老子來給你做做思想工作。”說完就“啪”地一下掛了電話，風風火火的樣子跟上山剿匪似的。
易笙一瞬間沒了進去找陳煬的興致，索性從包裏掏了根煙叼著，叼了將近一分鐘才想起來沒有點燃，又慢悠悠地點著，吸一口。
易笙覺得自己今天有點不正常，主要是思維有些混亂，但好歹沒太大影響。
煙抽了一半，覺得心情似乎好了點兒，易笙準備回辦公室收拾東西下樓等顧免免來削自己，卻剛好看到陳煬從辦公室裏出來。
藍格子襯衫，領口的地方解開了兩粒扣子，顯得有些性感。
早上剛來的時候還穿著外套，現在應該是在室內待得久了，因為暖氣的緣故就只穿了裏面的襯衫。
易笙今天出門戴了塊手表，順勢看了一眼。
還早，十一點二十七，沒到下班的時候。
又低頭看了一眼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還剩一半的香煙，說了聲，“哎。”
哎什麽，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算是打開一個話頭，以免氣氛太尷尬。
陳煬的視線在她身上落了幾秒，也開口，“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
“嗯。”
“待會兒一起去吃飯？”陳煬發出邀請。
易笙很想直接答應，可想起顧免免剛剛說的話，如果下樓的路上遇到了，只會更加煞風景。
她彈彈煙，“我朋友待會兒來找我。”
“什麽事？”陳煬挑眉。
“大學同學……過來找我敘敘舊。”
這個定位還真挺特別的，如果被顧免免聽到估計也會嚎叫半個小時。
畢竟是從小學就認識的老熟人了，雖然大學才混到一個學校，但這交情也不是一句大學同學就能囊括的。
還好，陳煬表示理解，“那祝你玩的開心。”
“謝謝。”易笙揚起嘴角，覺得心情又好了一點點。
抽完一整根煙，易笙回過味來，覺得之前的那段對話還真不像情侶之間會說的。
不過無所謂。
回辦公室穿上外套，下樓已經快要十二點。
樓下空蕩蕩的，除了可以把人給卷起來的寒風，沒看到其他任何與顧免免相關的東西。
易笙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有些不耐煩了。順手點了根煙，打電話過去。
電話那邊的顧免免更暴躁，不要命似的拍車喇叭，嘴裏還罵罵咧咧的，“媽的堵的要死，這條路就他媽跟屎一樣，堵二十分鐘了都，你等我一會兒，我爭取早點兒過來。”
易笙還沒應下來，就聽到顧免免又嚷嚷起來了，“媽的前面那個，你他媽開車還能不能再慢點兒，你以為你拍電影慢鏡頭呢，後面的，催個屁啊催，趕著投胎呢。”
易笙默默地掛了電話。
顧免免這開車素質還需要狠狠提升一下。
北京的堵車情況一般人不會不知道，二十分鐘的路程堵個把小時都很常見，更不用說還在這樣的惡劣天氣。
易笙決定上樓等。
樓上還有人在□□地工作著，陳煬拿著一疊工作單在旁邊看，另一只手端著一杯咖啡，長身玉立，比剛出門呼吸了幾十分鐘霧霾的易笙看起來實在淡定從容太多。
“怎麽又回來了？”陳煬問。
“朋友在路上堵車，晚些才能到。”
“嗯。”陳煬應了一聲，倒了杯水遞給她。
旁邊的女孩兒又一次差點暈過去。
他媽的誰見過陳boss這麽體貼溫柔的時候啊。
還別說，一個冷淡的人一旦溫柔起來還真跟那些一年到頭都好說話的人不一樣，瞧著就讓人覺得稀罕，讓人如沐春風。
雖然不是對著她。
大概在上面又等了將近半小時，顧免免終於打電話過來，“下來吧，我到了。”
易笙和旁邊的人拉開了一些距離，“要不要上來喝點兒水？”
“不喝了，出去吃飯去，你們那些個設計師我可相處不來。”顧免免說話粗裏粗氣的，應該是還沒從堵車的不爽裏緩過勁來。
顧免免大學畢業後沒有做和自己專業對口的工作，反倒響應國家號召創業去了，如今混的也算有模有樣，只是對設計師有些偏見。
具體原因易笙也清楚，所以也從不在她面前提起圈內的事情。
“好。”易笙說完這個字就掛了電話，將手上的水杯擱在桌上，眼神盯著陳煬，“我先去吃飯了，估計待會兒會遲到。”
陳煬忍不住笑，“好。”
易笙很想撲上去親兩口，只覺得心裏癢癢的，覺得這個男人在勾引她。
還勾引得這麽高端不低俗。
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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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不知道是叫阿may還是叫啥的小女生全程大張著嘴，最後被易笙隔著門縫的笑給嚇了回去。
“嚇死人了。”她說，心裏還有些發抖。
這天的工作量不大，易笙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就結束了自己的工作時間。再然後，發呆、看時尚雜志、喝熱水又消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十一點一十，離下班還有三十分鐘的時間。
按照公司的規定，不到下班時間不能跨出公司的大門，必須老老實實待在辦公室裏，兢兢業業地工作。
易笙提了提嘴角，決定去隔壁。
不能出公司門不代表不能去隔壁辦公室啊，過去討論討論工作也挺好嘛。
易笙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確定眼妝沒花粉底沒爆皮才拿著包出門。
剛走到一半。
也就是才走了幾步，包裏的手機就響了。
因為只是個手包，握在手裏小得很，就算只調了震動也能清楚感覺到。
易笙按了接聽鍵，走上陽臺接電話。
又是顧免免，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在易笙上班的時候打電話。
“有什麽事？”易笙被人攪了好事心情有些不爽，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嗖嗖嗖”冷了好幾度。
顧免免從小到大熱臉貼冷屁股貼習慣了，就跟秦亦時似的，在電話那頭非但完全感受不到易笙情緒的微妙變化，反而笑得跟頭豬似的，“我告你啊，我剛剛從你家過來，看到阿姨又拿著秦亦時的照片到處炫耀呢。”
易笙一楞，“我媽？”
“對啊，”顧免免在電話那頭笑得都快喘不上氣了，“逢人就說那小子以後鐵定是她家女婿。”
“你別聽她瞎說。”易笙一轉念想到早上的事情，“她沒譜的事情幹的多了，也不怕又多這幾件，以後就好了。”
“怎麽？你跟秦亦時吵架啦？”顧免免在電話裏大呼小叫起來，“幹嘛說這樣的喪氣話呢？”
“沒事，”易笙聽到那邊響起汽車的喇叭聲，知道顧免免肯定又在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了，還情緒波動這麽激烈，“你註意點兒開車。”
“放心吧，我車技好著呢。”顧免免嚷嚷著，“不行，你先給我講講你和秦亦時到底發生了啥，我是說你怎麽今天好像情緒有些不對勁呢。”
易笙咧嘴，難得顧免免都懂這些人情世故了，著實是不容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昨天秦亦時又跟我表白了，還親我……”
“什麽，親你！”顧免免又叫起來，“你以前又不是沒被他親過，他都過過那麽多次嘴癮了，咋這次還吵架了呢？”
易笙停下來想了想，忽然記起之前確實如顧免免所說，每當秦亦時開心的時候，總喜歡在易笙臉上親一下。一開始她還會罵他，後來也就隨他去了，覺得不過如此。
只是，昨天的情形不太一樣。
“我戀愛了。”易笙緩緩道，視線移向不遠處緊閉著的陳煬辦公室的門，“所以必須得和秦亦時劃清界限。”
那邊停頓了兩三秒，繼而爆發出一大段尖叫聲，“媽的易笙你可真有你的，你他媽的什麽時候找對象的啊你，媽的都不給老子通個氣兒，你他媽的……”
顧免免似乎罵累了，喘了一口氣，“你他媽的給我等著，我現在正在去你公司的路上，等著我！老子來給你做做思想工作。”說完就“啪”地一下掛了電話，風風火火的樣子跟上山剿匪似的。
易笙一瞬間沒了進去找陳煬的興致，索性從包裏掏了根煙叼著，叼了將近一分鐘才想起來沒有點燃，又慢悠悠地點著，吸一口。
易笙覺得自己今天有點不正常，主要是思維有些混亂，但好歹沒太大影響。
煙抽了一半，覺得心情似乎好了點兒，易笙準備回辦公室收拾東西下樓等顧免免來削自己，卻剛好看到陳煬從辦公室裏出來。
藍格子襯衫，領口的地方解開了兩粒扣子，顯得有些性感。
早上剛來的時候還穿著外套，現在應該是在室內待得久了，因為暖氣的緣故就只穿了裏面的襯衫。
易笙今天出門戴了塊手表，順勢看了一眼。
還早，十一點二十七，沒到下班的時候。
又低頭看了一眼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還剩一半的香煙，說了聲，“哎。”
哎什麽，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算是打開一個話頭，以免氣氛太尷尬。
陳煬的視線在她身上落了幾秒，也開口，“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
“嗯。”
“待會兒一起去吃飯？”陳煬發出邀請。
易笙很想直接答應，可想起顧免免剛剛說的話，如果下樓的路上遇到了，只會更加煞風景。
她彈彈煙，“我朋友待會兒來找我。”
“什麽事？”陳煬挑眉。
“大學同學……過來找我敘敘舊。”
這個定位還真挺特別的，如果被顧免免聽到估計也會嚎叫半個小時。
畢竟是從小學就認識的老熟人了，雖然大學才混到一個學校，但這交情也不是一句大學同學就能囊括的。
還好，陳煬表示理解，“那祝你玩的開心。”
“謝謝。”易笙揚起嘴角，覺得心情又好了一點點。
抽完一整根煙，易笙回過味來，覺得之前的那段對話還真不像情侶之間會說的。
不過無所謂。
回辦公室穿上外套，下樓已經快要十二點。
樓下空蕩蕩的，除了可以把人給卷起來的寒風，沒看到其他任何與顧免免相關的東西。
易笙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有些不耐煩了。順手點了根煙，打電話過去。
電話那邊的顧免免更暴躁，不要命似的拍車喇叭，嘴裏還罵罵咧咧的，“媽的堵的要死，這條路就他媽跟屎一樣，堵二十分鐘了都，你等我一會兒，我爭取早點兒過來。”
易笙還沒應下來，就聽到顧免免又嚷嚷起來了，“媽的前面那個，你他媽開車還能不能再慢點兒，你以為你拍電影慢鏡頭呢，後面的，催個屁啊催，趕著投胎呢。”
易笙默默地掛了電話。
顧免免這開車素質還需要狠狠提升一下。
北京的堵車情況一般人不會不知道，二十分鐘的路程堵個把小時都很常見，更不用說還在這樣的惡劣天氣。
易笙決定上樓等。
樓上還有人在□□地工作著，陳煬拿著一疊工作單在旁邊看，另一只手端著一杯咖啡，長身玉立，比剛出門呼吸了幾十分鐘霧霾的易笙看起來實在淡定從容太多。
“怎麽又回來了？”陳煬問。
“朋友在路上堵車，晚些才能到。”
“嗯。”陳煬應了一聲，倒了杯水遞給她。
旁邊的女孩兒又一次差點暈過去。
他媽的誰見過陳boss這麽體貼溫柔的時候啊。
還別說，一個冷淡的人一旦溫柔起來還真跟那些一年到頭都好說話的人不一樣，瞧著就讓人覺得稀罕，讓人如沐春風。
雖然不是對著她。
大概在上面又等了將近半小時，顧免免終於打電話過來，“下來吧，我到了。”
易笙和旁邊的人拉開了一些距離，“要不要上來喝點兒水？”
“不喝了，出去吃飯去，你們那些個設計師我可相處不來。”顧免免說話粗裏粗氣的，應該是還沒從堵車的不爽裏緩過勁來。
顧免免大學畢業後沒有做和自己專業對口的工作，反倒響應國家號召創業去了，如今混的也算有模有樣，只是對設計師有些偏見。
具體原因易笙也清楚，所以也從不在她面前提起圈內的事情。
“好。”易笙說完這個字就掛了電話，將手上的水杯擱在桌上，眼神盯著陳煬，“我先去吃飯了，估計待會兒會遲到。”
陳煬忍不住笑，“好。”
易笙很想撲上去親兩口，只覺得心裏癢癢的，覺得這個男人在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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