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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遭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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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真厲害啊!”

就在這一時刻,顧青一腳把已經快要掉下的門一腳狠狠踹了下去,“慫恿一個孩子偷錢,有何厲害二字?”

大門落地的一聲哄,屋內六個男人同時看了過去,只見到大門口一個身著白色衣袍的女子,其中為首男子從已經破敗的窗臺上面跳下來,“你是誰啊?”

就在這時候,剛剛偷錢的小男孩躲到了這個男子身後,眼神躲閃害怕著,小手攥著男子衣服,“大哥,我偷的就是她的錢。”

這麽說,男子卻沒有絲毫的羞愧,依舊強詞奪理,“姑娘,您一看的也像是個富家小姐,就這一袋子的錢,對你們而言,算不得什麽,可對於我們,是非常寶貴的。”

看著這個男人,顧青只覺得可笑至極,真正需要這些錢的人卻沒有用到這些錢,這個男人還在強詞奪理,“可這裏面的人,還有很多比你們更需要這筆錢的,你們六個人想拿走偷偷享受,未必太自私了吧?”

男子低頭笑笑,“自私?小姑娘,我好歹也是一個秀才,如今這亂世之中,你不自私一些,你怎麽活的下去?”

伸出手,顧青最後一次警告,“你把我的錢袋給我,這件事,就作罷,不然,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那真不好意思,我們偏不給了。”男子把身後的小男孩推個了另外一個,“小五看好小六。”

話落,男子一腳直接踢了過來,顧青含著內力硬生生接住他一腳,不屑冷笑,“三腳貓的功夫還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可笑至極。”

顧青含著內力對男人的肩膀打了一拳,男人摔了下來,咳出一口水,作勢虛弱,嘴角不經意露出得逞笑容,就聽見男人的慘叫:“啊!救命啊——有貴家千金要殺我們啊!救命啊!”

這男人話語落下,門外頓時傳來一陣腳步聲音,和一個小男孩聲音,“他們!他們就在裏面——她要殺了我哥哥——快救救我哥哥——”

“你!你使詐!”看著門外跑進來的人,顧青狠狠看了男人一樣一眼,“你把我的錢袋給我。”

跑進來的其中一個男子扶住這個男人,聽到顧青說的話,立馬皺了下眉頭,“何秀才,你真的偷了人家姑娘家的錢袋嗎?”

只見這個何秀才搖著頭,一口咬死否認,“這女的胡說八道!我何時偷過她的錢袋,我的人品,卞莊的人人人都知道!她說的那點錢,都是我平日裏面省吃儉用省下來,給我——給我——病重的母親治病的。”

這何秀才說著說著就哭了,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看的顧青居然不能把他怎麽辦,咬著牙狠狠看中的這個何秀才,顧青恨不得撕了這個男人虛偽的嘴臉,就在這時候,人群裏面傳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音。

“誒,這個不是剛剛來著的女的嗎?居然要殺我們?”

“這些個有錢人了不起嗎?害得我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都是他們。”

“這次卞莊的戰,都是他們害得。”

“是啊!看著我們的命不值錢是嗎?現在還想殺我們?”

“兄弟們,抄家夥,弄死她!”

“對,打死她。”

看著這些人一臉憤恨的樣子,顧青看著何秀才一臉計謀得逞的奸詐笑容,“你們——”

“你們只能麽都不聽我解釋一下,我只是正好路過!被他偷了錢袋!”

顧青看向那個偷自己錢袋小男孩,小男孩害怕躲在一個成年男子後面,“解釋什麽?你們這些個穿著華麗的王權子弟,都是害人精。”

“就是!這些孩子都是何秀才收養的孩子,怎麽會像你說的那樣!”

“王權子弟,沒一個好東西!還什麽大夏大順,覆辟前朝,不就是為了這個皇位嗎?亡了國的人,死就死了。”

聽這些人說的話,顧青冷冷一笑,王權子弟,是有王權子弟不務正業,視這些人命如草芥,可是她的蘇皓軒,她的表兄,上官玄,那個人不擔憂這個天下,顧青嘲諷冷冷一笑,“王權子弟怎麽了?王權子弟都不是好東西嗎?真是可笑,我們所做一切所為的人,居然這樣覺得我們,王權子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這些不分好壞的人吧!”

這些人,講理是聽不進去的,顧青話一說好,就有一個人拿起一個木棍子狠狠朝顧青打了過來,還咒罵著:“都是你們害得!還說我們不是!你們這種人現在還在裝好人,我打死你!”

一個轉身,顧青一把抓住木棍子,“我不是來打架的,把我的錢袋給我,我就走!”

只聽見後面人喊了一聲,“想走!我們都被你們害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你還想走!打死你!”

一左一右兩個人拿著棍子揮了過來,顧青伸手狠狠接住棍子,只聽見身後又有一股利風,心中暗自叫到不妙,顧青轉頭一看,不知道何人居然拿了一把鐮刀揮了過來,顧青咬著牙,運功打掉那拿著棍子的人,可是還是寡不敵眾,被鐮刀誤傷。

一個釀蹌,差點摔倒,只覺得背上一股火辣辣的痛,殷紅色的鮮血在白袍上蔓延開來,顧青本不打算殺害這些人,但如今看來,這些人,是絲毫不給自己留活路的機會了。

拔出長劍,顧青直直插向剛剛拿著鐮刀揮過來的人,內力顧青運轉內力,長劍直接把這個人給插在柱子上面,邊上的眾人見狀,皆是瑟瑟發抖,只圍觀,不敢再上前去了。

顧青站直身子,微微有一些顫巍巍走到那已經死去的男子面前拔下長劍,淒涼冷笑,“我大夏軒轅皇室,苦經天下數千年,如今為了這天下,為了給那些十六年前死於大順刀馬之下的人報仇,肝腦塗地,而你們卻視為我們為害人之源,可笑,真是可笑啊!”

轉眸看向那個何秀才,顧青眼底殺氣微起,“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是我硬搶著錢袋,還是你偷我的錢袋?”

出了血動了殺氣的顧青著實是真的把這個何秀才給嚇到了,但看著眾人目光,他還是死要面子,“是、是你搶的!我告訴你,現在是在大順境內,你是前朝的人,你還殺了人,你準備完蛋吧!我剛剛已經叫了小五去告官府!最近這附近官兵可多了,看他們怎麽治你。”

不屑一笑,“那你大可以試試,到底是我死,還是這些來的人死。”

話語一落,就傳來一陣腳步聲,果真,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來了六個人,其中為首一個男人開口,“是誰報的官?”

顧青什麽還沒說,只是轉過頭看著官府那些人,何秀才就急忙跑了上去,拉住為首官府男子手,卻被那個男子嫌棄甩開,只能尷尬笑笑說道:“官爺,就是她,她不僅僅搶我的錢,剛剛還承認了她自己就是前朝的餘孽。”

為首男子微微瞇瞇眼,“前朝大夏的人?如今非常時期,直接解決了。”

後面五人拔刀而出,直直逼向顧青,顧青此事眼底殺氣直逼前面,拿出長劍就往那個何秀才心窩口揮了上去,直直把何秀才抵在墻面上面,隨即右手握拳,直直就是往他天門蓋上面就揮了一拳上去,直接暴斃。

看到這一場景的為首男子一懵,隨即對那五個人說著,“楞的幹什麽,都殺人了!解決她。”

五個人面面相覷,似乎都不敢,但又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而為首男子急忙跑走,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鄭國公,請求支援。

看著這五個人,顧青知道身份已經曝光了,這不解決,怕是走不掉了,既然這樣,那就解決好快點離開吧!五個人雖多,但都是內力不高的人,顧青多多少少下來,也受了一些皮外傷,解決好最後一個人,顧青也感覺累了,便站起身,看著那倒地的七個人,身上傷有一些刺痛。

咬著牙,顧青站直身子走了出去,這時候,身邊無人敢上前阻止她,都在邊上看著,顧青走出這個已經破敗不堪的地方,她沒想到,只是進去一個小地方居然惹出來這麽多事情,快步跑到踏踏方向去,卻見到踏踏已經不見了。

“踏踏——踏踏——嘶——”顧青叫著踏踏,可是踏踏絲毫不見蹤跡,現在這個地方定是不宜久留的,顧青看著後面,似乎聽到一群馬蹄的聲音,皺起眉頭,顧青咬著牙,只能先逃,回頭再找。

剛剛為首的男人此時此刻畢恭畢敬對著面前的男子恭恭敬敬笑著說到:“李大人,前朝餘孽就在這附近。”

馬上的男人不是大順李家尚書,二叔李尚書的長子李逍鋮,李逍鋮坐在馬匹上面,面色凝重看著附近,“叫人,拉著狗去找。”

顧青也不知道踏踏到底去了哪兒,只能像是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闖,就在跑了半柱香時間,幾聲狗叫聲音響起來,顧青驚詫像後面看去,果真,大順的人,對前朝餘孽還是最在意的。

就在這時候,前面突然傳來馬蹄聲音,顧青停下腳步看著前面的動靜,只見到前面有四個人騎著馬緩緩走來,各個身披戰甲,手拿破釜大刀,而身後,也傳來了三只狗叫聲。

轉頭看著三只狗,不聊這領著這三只狗的主人居然是李逍鋮,顧青只覺得此生,又要跟前世一樣,難逃厄運嗎?在李逍鋮看到顧青面龐時候,下意識說了一句,“小青!”

但看到顧青幹幹凈凈的面龐時刻,瞬間知道自己認錯了人,顧青的面容沒有那麽幹凈,她的臉上,應該還有一塊猙獰傷疤,便立馬變了聲調開口,“你不是小青,你就是前朝餘孽吧?”

這個場景還真的算得上是似曾相識吧!不過,如今李逍遙想要她顧青的命,可不是那麽簡單了,顧青壓低聲音,“是又如何?”

“既然是,那麽,你就不必活了。”

話語一落,三只兇殘狼狗撲了上來,顧青急忙後退,看看四周,絲毫沒有可以攀爬的東西,只能硬生生拿著佩劍擋了下來,背上還被剛剛的人用鐮刀刮破,現在被按在地面上,石渣和雜草壓著生生的疼。

顧青用盡全力一頂,把兩只狗狠狠踹了出去,可還有一只絲絲咬住顧青左邊手腕,搖晃腦袋,顧青直接拔出長劍,往狗的脖子上面劃了過去,二話不說解決了這只狗。

鮮血味道刺激著顧青鼻腔,其餘兩只狗看到同伴被殺似乎眼眸更紅,露出鋒利的獠牙,狠狠朝著顧青的小腿和右手攻擊上去,與此同時,李逍遙身邊的副將拔出長劍,向著顧青的心臟狠狠就是一箭。

“咳——”顧青重重咳嗽一聲倒在了樹底下,氣息奄奄,就在這兩只狗再一次撲向她的時候,顧青只覺得自己是要死了,只感到兩只狗撲向自己時候卻忽然倒地,恍惚之間,似乎有人喊著她,“顧兒!”

氣息微弱,顧青心裏面只想到,“我是不是快死了?怎麽連幻覺都有了。”

“顧兒!顧兒!顧兒!”

不知道那兒從天而降的白衣袍男子,一個掌風就直接殺死了這兩只狗,這個強大內力,嚇得這些人都不輕,這種內力,除了游雲山的游雲尊師,世間只怕,無人能敵。

昏了過去的顧青,倒在蘇皓軒的懷裏面,微弱的呼吸,蒼白面龐,蘇皓軒輕輕親了一下顧青額頭,把顧青小心翼翼放在樹根邊上,顧青胸膛上面的長箭格外的顯眼。

“誰射的箭?”淡淡的語氣,看似格外的冷靜。

剛剛射了顧青的副將咽了咽口水,“是我。”

話語一落,副將狠狠從馬上面跌落下來,只見這個副將立馬氣息全無,身體的頭手腳瞬間如同散架一樣,分屍六塊,李逍鋮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個男人,用內力推動樹葉來殺人,這內力,絕非簡單人,只怕自己帶的這麽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李逍鋮開口:“不知公子是何人,您身後的人,是我們所追殺的前朝餘孽,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我們”

“前朝餘孽?”蘇皓軒淺淺一笑,“她可不是什麽前朝餘孽,他是西南的靖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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