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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被掩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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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不過上官玄心裏面還是有一絲的顧慮,收覆昔年大夏故土,代價,非同小可,“殿下,如今若是要征戰,這西北三大門閥家族免不了要出兵出力,而且聯系四大城主,這些事物,都是需要時間的,現在就要開始準備,況且現在大順非比昔年的大順,日後征戰,怕是,一場持久戰,民不聊生,生靈塗炭,避免不了。”

民不聊生,生靈塗炭,軒轅滲怎麽會不知道,十六年前的那一切,軒轅滲可是歷歷在目啊!只是,民不聊生又如何,“民不聊生,生靈塗炭,這些我已經知道肯定會發生,只是,這一些,與大夏王朝十六年前相比,算什麽?我慘死的族人,我的皇族,我周圍親近的人,如今皆是一堆白骨,只剩下顧青一人,既要覆興,這一些災難,都是避免不了的!”

若是之前,上官玄自然毫不在意,報仇雪恨,自然是自己心裏面所想的只是顧青,她小時候都在大順長大,而且,要是讓顧青知道這次開戰,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只怕,顧青不會這麽輕易妥協的,“但是,這件事情,顧青她——會答應嗎?”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以為少女聲音,“若是真的血流成河,我,不會背叛大夏,這是我答應表兄你的,但我不願意跟你們一起誅殺大順的人和傷害平民百姓的。”

軒轅滲剛剛想回答可以,可邊上的上官玄卻直接站起來,“九九,你從哪裏開始聽到的。”

“在你們開始說蘇皓軒收覆西塞的時候。”顧青頓一頓話語,眼眸冷冰冰看著上官玄,眼眸之中頗有一股責備的神色,不急不慢開口再一次說道:“你為何不告訴我,蘇皓軒跑去收覆西塞,我以為你與我的交情絕對會告訴我,你難道不知道大夏數千年從未有人成功過嗎?”

上官玄剛剛打算替自己辯解幾句,軒轅滲就站起身子來,走到顧青面前,“至少現在,他便是這千古第一人,名揚後世,不過,聽說他現在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你真的不需要去西南看一看,萬一有什麽不測,只怕日後再也見不到了。”

聽上官玄這麽一說,顧青心裏面微微一顫,表面波瀾不驚,對軒轅滲行了一個禮,“多謝表兄關心,無事我先回府了,告辭。”

說罷,顧青便直接轉身離開,看顧青離開,上官玄冷不丁對軒轅滲來了一句,“你是故意在我們面前這樣說的吧?”

眨一眨眼眸,軒轅滲怎麽不知道上官玄現在的小心思,軒轅滲假意自己聽不懂上官玄話裏的意思,“上官兄此話詫異,我著實是不太懂,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是嗎?”上官玄心裏面冷冷一哼,表面卻又故作溫潤如玉的模樣看著軒轅滲,淺淺一笑,“殿下,你覺得,這天底下,有我算計不了的事情嗎?”

“自然沒有上官兄你算計不了的事情,只是,有一些東西,上官兄你舍不得算計,更不能去算計,不是嗎?”軒轅滲話落,上官玄沒有回話,只是眼眸沒有焦距一樣看著外面,不錯,軒轅滲,說的確確實實是實話。

安靜一下,上官玄微微開口,“陌文軒,要不要派他行動了,這段時間,陌文軒已經成功的把大順皇城裏面的東西打聽清楚了,現在,要不要把他召回。”

邊上軒轅滲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的冷笑,上官玄的意思,他怎麽不知道,“你有點不希望他回來,對吧?”

“自然,我可是把他算計幹凈,又給他下藥,又是給他傳假話,他現在還是想要我的命吧。”

“他與顧兒,本身就不合適,像我們這些人,就要把自己的價值,利用到最大,否則毫無意義,不過現在,無雙的意義,將要來了。”

大步走出中城,顧青有一些兒面色慌張,在聽到上官玄和軒轅滲的對話時候,那時候,她都已經要瘋掉了,蘇皓軒!蘇皓軒!他是想要死嗎?居然去收覆西塞!還不跟自己知一聲,關鍵是他居然受了傷,現在蘇靖王死了,他又受了傷,顧青怎麽不知道他那個三弟對他有多少是虎視眈眈,這個該死的男人!這個使她又愛又恨的男人!顧青真的是氣死了。

剛剛走出大門,磬石立馬開口,“小姐,現在回去嗎?”

“自然,走吧。”自然回去,要回西南去,她要去找蘇皓軒,此時此刻他身受重傷,父親也剛剛去世,西南有多少人此時打算要了他性命,顧青怎麽會不知道,至少,想要他性命的人,比想要顧青性命的人多。

關鍵時候,顧青一定要陪在蘇皓軒身邊,沒有為什麽。

一路走回顧家大門,顧青步伐很快,磬石才到顧青心裏面有多多少少的心思,只是,沒有開口詢問而已,走到顧家大門裏面,一路上沒有啃聲的顧青才轉身開口,“磬護衛,麻煩你了,我先回屋子休息去了。”

磬石伸手抱拳,“小姐客氣了。”

快步走回自己的屋子裏面,顧青算著時間,此時此刻出發去西南,快馬加鞭至少也要七天,顧青搖搖頭,沒想到,自己現在就已經等不及,顧青抓起軒轅劍,剛剛想要不辭而別,但還是猶豫片刻停下了腳步,現在不是在鄭國公府,顧老爺子對自己可算是極好的,這樣不辭而別,著實是過分。

猶豫片刻,顧青還是推門而出,不過,是去找顧老爺子。

推開書房的大門,果真顧老爺子還是待在書房裏面,的確,畢竟要管理整個顧家的人,怎麽有時間清閑著,顧青一下子覺得自己這樣子走了,好像,不大好,小聲開口,“爺爺。”

正看著剛剛密探使者送來的信件,蘇靖王已死,蘇皓軒收覆西塞已經身受重傷,此事顧青一來,顧老爺子不要多想都知道顧青來的意思,“怎麽了?小青。”

“爺爺,我,要去一次西南,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慌慌張張有一些兒不知道怎麽說著。

顧老爺子直接打斷顧青的話,“是為了蘇家那個小子吧!哎,你跟鎮遠一個臭德行,我若是今日不讓你去,想必你也會絞盡腦汁跑去吧。”

果然也是一只老狐貍,還真的說中了顧青的做法,“嗯,因為,他是我重要的人,收覆西塞,他已經受傷了,西塞蠱毒那麽厲害,我怕,再不去,怕是見不到他。”

“這個令牌拿去。”

只見到顧老爺子從懷裏面丟出一個令牌到顧青的方向,顧青伸手抓住,仔細一看,居然是那時候已經給了顧老爺子的虎符,顧青一楞,“這虎符,不是——”

顧老爺子語重心長的對顧青說道:“我這個老骨頭,已經管不了二十萬的精兵了,你拿去吧!至少在路上,也可以提醒你,你所背負的責任。”

不知道怎麽的,顧青心裏面微微一顫,哪是什麽背負的責任,而是怕顧青獨自一人在外面,遇到危險可以用顧家這個底牌身份來壓下去,畢竟西南現在具體位置都是不清楚的,若是危險,西南不會不給西北顧家這個面子,顧青語氣微微哽咽,“多謝爺爺。”

“快去吧!不然,怕是見不到蘇家小子了。”

“嗯。”顧青應了一聲,轉身便離開走去。

在馬圈裏面牽了踏踏,顧青就急忙奔向西南的方向。

大順京都裏面,駙馬府苑上,一位長相舉世無雙的男子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面喝著茶,男子的眉宇眼眸,是那麽俊郎,那細長有濃密的睫毛下邊的眼眸,同琥珀一般攝人心魄,一舉一動,皆是如同九重天上的仙人一方,脫離世俗,一襲白衣,把人襯托的頗有幾分魅惑。

無雙將手上的信紙放了下來,“何日啟程?”

面前一個樸素的黑袍男子慢慢說到,“陌公子,殿下希望,你明日子時,便離開大順京都,您的東西,今晚便會有人全部帶走的,陌公子,屬下知道順意公主現在有您的孩子,可是,我們皆是亡國之人,為的,是我們昔日死去的家人。”

知道男子的意思,無雙微微眨眨眼眸,“我知道,我不會舍不得的,順意是一國公主,順澤,不會把順意怎麽樣的。”

“好的,屬下告退。”

看著男子離開,無雙心裏面,陷入沈思,九青,好久沒你,不知道你怎麽樣了,這次,也許,會見到你,我希望,可以把你我二人直接的誤會,都解開來。

就在無雙神色游離的時候,一個女子溫潤的聲音傳來,“夫君可是有什麽煩心事,悶悶不樂的,需不需要去外面散散心?”

聽到這個女子聲音,無雙急忙把桌上的那一張信紙塞到桌子裏面,假裝鎮定的開口,“不用了,夫人還懷著身孕,不要到處亂走動,好好休息吧,我現在有事情,要出去一次。”

無雙冷漠起身,沒有給順意公主太多的好臉色,向門外走去,對於這一位公主,無雙著實是沒法平心靜氣的跟她好好的坐下來聊聊,就連圓房之事,都是上官玄熏香設計,這一些,無雙怎能忍得下去,只是這一些的事情,順意皆是不知情,無雙也不好遷怒於順意,只能咬咬牙。

看著無雙的背影,順意心中只有那刺痛,身為一個女人,無雙的枕邊人,她怎麽會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他的心間,從來都沒有自己的位置,只有那一個鄭國公府的鄭青,游雲山的九青,卻沒有一丁點兒大順順意公主的位置。

伸手捂上自己的心口,順意眼眸擡頭一看,便看到書桌抽屜裏面一角書信露出來,順意伸出手將抽屜打開來,把書信小心翼翼放好來,可是就那個一瞬間,順意打開了書信,看上上面的字。

“顧家長女抵達西北,已握兵權,西南蘇靖王長子收覆西塞,西南蘇靖王已死。”

這一頁信紙,寥寥幾行字,看不出什麽端倪不正常之處,只是下一頁紙,嚇得順意公主直接跌落在地上,兩張信紙飛落下來,地面上面,另外一張信紙寫著字,一字不落的在順意公主眼眸之中出現。

“兵權已控,即將開戰,速回西北,不可耽擱。”

他要走了!他要去哪裏?西北?西北不是前朝餘孽所在的地方嗎?難道……

想到這兒,順意的小腹忽然一股疼痛感,順意感冒站起身子,把信紙放到無雙的抽屜裏面,疲憊彎著腰,顫巍巍走了出門,就在打開書房門的一瞬間,順意倒在走來丫頭上面。

長廊之上,一襲白衣向前走去,步伐不急不慢,仿佛事不關己,後邊的一個小婢女倒是頗有一些兒焦急不安,無雙緩緩開口:“公主殿下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突然昏倒。”

見無雙開口,小婢女急忙回答,“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公主殿下是在駙馬您出了書房後一下子便昏倒了。”

這樣看來,這件事情要是讓順澤皇帝知道,只怕是自己明日沒有那麽好的出去了,想到這兒,無雙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太醫說了癥狀是什麽?”

小婢女有些緊張,“太醫說公主只是受了過度的驚嚇,腹中孩子沒有大礙,只是需要日後好好靜養。”

“行,你先下去吧。”到院子裏面,看到太醫走來,無雙便打發小婢女下去,走上前去,對太醫淺淺一笑,頗有一些兒好意,“太醫,不知道公主現在如何?”

這淺淺一笑,可是這個老太醫這輩子見過最俊美的笑容,老太醫一楞,急忙開口,“哎!大礙,是沒什麽大礙的,只是,駙馬,公主這可是長期的抑郁和突然的驚嚇啊!這……”

就在老太醫話說一半的時候,無雙往老太醫手裏面塞進去一沓厚厚的紙,淺淺笑著,“老太醫,公主殿下這個事情,不是一日兩日事情了,還望你,不要這麽著急跟陛下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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