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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路遇平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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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馬前行四天時光,眾人離西北的都城還是有一些兒的距離,但現在已經可以和這位西北三大門閥家族的平寧氏族的長公子會面了,雖是在路上聽聞上官玄說了不少平寧氏族的事情,也對這個陌生的氏族多了一些兒了解,只是,要是真的接觸,那還是要看看的。

離不遠處的城門還有一段不遠的距離,顧青眼眸似乎就看到城門打開來往人群熙熙攘攘,這副頗有一股繁榮昌盛的模樣情景,來西北這麽久,到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以為西北也是淒淒涼涼的一片,今時看來,倒是繁榮昌盛的很啊!”

邊上上官玄迎合說到,“我們走的都是驛站的路途,自然沒有什麽人煙,西北向來繁榮昌盛的很,十六年前雖是被大夏王朝波及,可現在已經過了十六年了,自然早已經看不出戰爭留下的痕跡。”

微微蹙眉,顧青眼底閃過一絲糾結,“那現在若是再一次開戰,這邊的安定,還會有嗎?”

“不會。”上官玄回答的幹脆明了,“戰爭就是這樣,覆辟道路也是這樣,註定要有片刻的戰火紛飛來換取數百年的安定與繁榮昌盛。”

顧青有一些兒沈思,不知道心裏面為什麽突然亂哄哄的,快走到城門口的時候,顧青等人便看到那大門正中央,有著大概五十人左右的人,見到人馬靠近,為首的墨衣男子翻身下了馬,走上前去,很快,上官玄跟公孫瓚也跳下馬,走上前去,三人伸手抱拳,態度頗客氣的問候到。

馬上顧青沒有下馬,只是目光打量著這位平寧氏族的男子,西北的男兒五官總是比中原的男子硬朗許多,不過,那眼眸,似乎,在哪裏見過一樣啊!

“這位便是殿下的表妹,鎮遠將軍和朝陽長公主的女兒,顧青少公主。”邊上的上官玄開口對平寧氏族的長公子說到。

話落,只見到平寧氏族的長公子走到顧青面前,抱拳行了一個禮,“平寧氏族的嫡長子平寧鞅,見過少公主。”

說好話,男子便直起了身子,眼眸看向顧青,顧青對視上了這個男子的眼眸,似乎有一絲詫異隱晦的光芒,隨即熄滅,開口冷靜說到,“顧家嫡出長女,朝陽長公子之女,顧青。”

頓一頓話語,顧青繼續開口:“平寧公子長得好生眼熟的很!像極了我前四日所見的一位兄臺,特別是這個眼眸簡直一般無二。”

顧青這話一出,邊上的上官玄倒還是一個明白極了的人,立馬就知道這個男子會是誰了,看來,未來幾日,自己可算是如履薄冰啊!平寧鞅此時前來,看來,也是為了自己手中的東西。

這次回到西北,註定也是風波不斷,顧青淺淺一笑,等待著平寧鞅的回答,平寧鞅尷尬一笑,其實心裏面早就知道顧青的言外之意,可他偏偏便是假裝成了一個傻子一樣,“這樣看來,我和少公主,倒是,頗有緣分這一說啊!”

站在顧青身邊的上官玄向前走了一步,微微淺笑,頗有一股彬彬有禮的模樣,“不單單是少公主覺得平寧公子似曾相識,我也覺得平寧公子好像是我幾日前見到一位故人,當真是緣分啊!”

看起來如此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誰知道其實就是一只腹黑的大尾巴狼,當然,這裏面的人,只有顧青最清楚,看似平靜的氣氛,若是大家都撕下外表的偽裝,估計此時此刻早已經大動幹戈了。

“是嗎?那想必,我們可是極其投緣啊!”

公孫瓚站在一邊,也不知道倒地什麽一回事,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寒暄,不過,公孫瓚也算是半只狐貍了,聽他們的話語都知道裏面肯定有一些兒貓膩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我們眾人眾人車馬勞頓許久,今日便在這兒好好歇息一下吧!可好?”

聽到公孫瓚的話,平寧鞅笑笑,伸出手示意請的意思,“自然!這邊請吧!”

靠近西北都城的地方,人潮也多了起來,集市上人群貿易的往來,也是這麽多天見到最多的一次,顧青牽著馬兒走在街道上面,表面看起來和平常一樣,但是暗地裏面一直默默註視著平寧鞅。

平寧鞅倒是和公孫瓚談笑風生,笑起來溫文爾雅,倒一點兒都無法跟那一天夜間的那個男子聯系到一起的。

抵達客棧時候,上官玄問到顧青,“你覺得,他那天晚上,到底要找我身上什麽東西?”

顧青打量打量上官玄全身上下,開口笑著說著,“你全身上下,除了那個軍械圖,還有什麽值錢的?”

頓一頓,繼續道:“看來,這次這麽多的人,都是要這個軍械圖,一個個表面看似衷心於大夏王朝,其實,若是他們有機會,只怕,現在就要殺了我們二人吧!”

上官玄笑一笑,“不管他們,反正,按路途算,今天休息好,我們再走三日,就可以到都城了。”

長嘆一口氣,顧青感覺時間老快了,轉頭看看上官玄,“我們,已經離開西南多久了?”

“已經,快一個月了。”

“快一個月了啊!”顧青心裏面暗暗感嘆一下,搖搖頭,“你早點休息吧,我要上樓去,好好睡一個覺。”

剛剛點了三壺酒,怎麽可能要去睡覺,只怕是借酒消愁,要想想某些人吧!不過上官玄也沒用說破她,點點頭,“行,早點休息。”

走上樓梯去,顧青眼角淚,便滑落下來,滴在地面上,微微擰起的嘴唇,顧青只覺得,自己的心,怎麽會,那麽的痛!真的好痛!

走進屋子裏面,桌上面,已經按放了小二拿來的兩壇酒,顧青走上前去,打開了一壇酒,喝了一口,嘴角略微泛起了一絲的苦澀,自言自語道:“皓軒,離開你也有快一個月了,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

最後的聲音顧青已經是在嗚咽了,她自己都已經聽的不清楚,顧青記得蘇皓軒對自己最後分別模樣,每每一想,心,都疼著厲害,這些日子,在其他人面前,顧青一直都是假裝的堅強,只是現在,顧青真的假裝不下去了,顧青也累了。

在睡夢中時候,西南蘇皓軒,同樣也難受的分別煎熬,批閱好最新西南的事物,一如既往,百姓們豐衣足食,軍備庫存豐厚,可是蘇皓軒,他的內心,卻是空蕩蕩的,批好了這些文段,蘇皓軒起身,看看窗外夜空,不由自主想到了顧青,初次見面,她一雙靈動眼眸夾雜太多感情,那時刻,自己便註意到了她,後來相處之下,才發現,原來她也會矯情,也會生氣,也會愛,也會恨。

這段日子,每每一想到顧青,蘇皓軒便有了喝酒習慣,這樣的他,是以前不曾有過的,多了一些人味,也多了太多的困擾。

苦惱煩悶之際,驚雀走了進來,便看到蘇皓軒又在以酒寄相思,放下拿來的文稿,走到蘇皓軒面前,恭恭敬敬到:“大殿下,我剛剛聽到靖王殿下與靖王妃商量,這個半年後出使西北的人選。”

眼聚一下收起了,這件事情,他可重來沒有聽說過啊!看來,這個靖王老狐貍,瞞的足夠深,就是不想要自己去啊!不過,這樣真的能如他所願嗎?

放下手中的酒杯,蘇皓軒語氣帶著一絲譏笑諷刺之色,“他們,打算讓誰去?”

“二殿下,蘇皓澤。”

蘇皓軒噗嗤一笑,自己這個弟弟幾斤幾兩他是知道的,這件事情給他解決,確確實實是夠了,只是,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不會好好利用,又可以看到顧青,順便,把那一些老三身邊不安分的人清理幹凈,以免和上次一樣,重蹈覆轍。

一個計謀瞬間湧上,對驚雀說道:“告訴父王,說我這些日子打算去塞外,估計要一年的時間,我後日就啟程。”

“殿下難道是要去收覆塞外!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大夏王朝數千年,都未有成果過!就連當年顧青少公主的父親鎮遠將軍,他可是一代將領傳奇,都不曾攻破下啊!”驚雀言語有一些兒慌亂,自古以來,西南的西部,便是塞外,數千年來,都不曾有人收覆過,蘇皓軒雖是一代驚才,但此番,著實是冒險啊!

一拔抓起衣架上面的披風,那是顧青曾經在西南時候最喜歡的一件自己披風了,蘇皓軒系好衣帶,冷聲說:“既然數千年無人收覆,那麽,我便要做了這個千古第一人。”

說罷,蘇皓軒便走了出去,驚雀有一些兒慌張,就在這時候,眼角撇到蘇皓軒剛剛離開桌子上正中央,遺漏的那一本書,似乎,驚雀立馬懂得了什麽,原來顧青走時怕楚夫人對蘇皓軒不利,特地留下了這解蠱毒的書。

哎!驚雀無奈搖搖頭,真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啊!想想,驚雀還是立馬跟上蘇皓軒的身影,走了出去。

睡了一覺到天亮,顧青起床,昨夜喝多了酒,便有一些兒恍恍惚惚,顧青起身洗漱好,便走了下去到大廳,上官玄已經幫顧青點好了早餐,見到顧青來了便笑笑,“起床了,昨天晚上喝的還多嗎?”

顧青搖搖頭,笑一笑,端起面前的米粥,喝了一口,說道:“只喝了兩小壇子的酒,沒醉,只是有一些兒暈暈乎乎的。”

“那便好,你還是要照顧好你自己的,酒,還是少喝一些吧!”

一笑,顧青伸手,拿了一個包子吃了一口,伸手撐住下巴,“我知道,是時候說說吧,這次我回到西北,要做些什麽,把顧家的三萬精兵緊握手中,還有什麽?”

這丫頭果真是聰明,上官玄和軒轅滲二人,三萬精兵確實誘人,但是,顧家所有的兵力更是誘人,顧家現在雖是西北,但是不可能無條件為大夏付出什麽,只有顧青,有著前朝血脈,又有顧家嫡系血脈,可以號令顧家兵力,“顧家所有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所以我要奪取顧家所以得兵力,加上我的身世,助你們覆辟大夏,乃是一大強大助力,對吧!若我毫無用處,相比,軒轅滲,不會這麽費盡心機找我吧!先是無雙,又是你上官玄。”

顧青雖是笑著看著上官玄,可是上官玄老覺得顧青此時的微笑,總是那麽滲的慌,“九九你不要誤會啊!我第一次與你相見,確確實實是意外啊!”不過陌文軒,他確確實實是軒轅滲安排大順京都尋找的,只是後面,有點失控,這話,上官玄自然是不會告訴顧青的。

挑一挑眉眼,顧青嘴角微微上揚,“自然是意外,每次遇見你,都會有人暗殺,我倒是好奇極了,你這個過往二十來年,是怎麽活過來的?”

上官玄嬉笑,“自然是每一次都會遇到像你這樣的貴人啊!”

就在顧青打算回應什麽,隔壁桌的人就在聊天,顧青和上官玄,不經意間,便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你可知道,那個大順的順意公主都懷了孩子,真的是啊!”

“是啊!聽說她的那位駙馬爺叫什麽名字?好像是叫,無雙。”

……

這話說的時候,顧青就在邊上坐著,聽著這二位男子的交流,每一句話都一字不落的聽了下來了,坐在顧青身邊的上官玄微微有一些兒不知所措,看著顧青,卻發現顧青居然神色冷靜極了,沒有一點兒的慌亂,咳嗽一聲,看看顧青,顧青擡眸問到,“怎麽了?”

看著顧青那麽冷靜,上官玄還是有一些兒擔心,畢竟,這件事情,真實的那一面,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九九你還好吧?”

“想聽實話嗎?”眨眨眼睛,顧青不以為然問到。

上官玄點點頭,顧青放下手中的筷子,“確實是有一些兒傷感,畢竟八年時光,只是我現在發現,我的心,已經不會繼續痛了,想想不久前,他還是我最信賴的人,現在看來,有點諷刺。”

“可若是他有苦衷的呢?”

搖搖頭,苦衷這種東西,著實是不適合來當做一種理由,況且,論苦衷,誰有自己苦,顧青心裏想到,便也隨之開口,“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他有,我也有,況且如今事已至此,再說這些,也毫無用處了吧!”

說罷,顧青揮一揮手,不想再記起這一些東西,“好啦!吃飯吧!不提這些東西,馬上就要抵達西北都城了,跟我說說我怎麽樣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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