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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日後,再無鄭青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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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所在的府上,燈火通明,一夜沒滅,而鄭青,此時此刻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平日裏面沒整理不知道,今日一整理鄭青就受不了,自己的東西怎麽這麽多?這麽多東西豈是一個小小包袱就可以收拾幹凈?

就在這時候,邊上的抽屜裏面就滾出了一個小物件,鄭青撿起來一看,頓時記起來一件事情,這一物件不是別的,是當初初回京都時候在路上救下上官玄時候,在他邊上撿到的東西。

那日從西北逃回來時候,鄭青記得那位西南蘇靖王之子對上官玄說的,莫非,就是這個,鄭青立馬打開這個竹簡的小盒子,打開一看,頓時嚇得不輕,鄭青雖然沒有打過仗,沒有上過戰場,但這個東西,還是會懂得的,這樣的配料圖稿,不就是火槍炮彈。

記得當初西南蘇皓軒說的,是西南的東西,這個東西,他們要來幹什麽?難道,是要和西北大夏一起覆辟前朝?還是打算自己立地為王?

想到這兒,鄭青手腳微微發涼,還是把這個東西收拾好,放在自己衣服裏面好好收拾放好,鄭青自然是知道這件東西重要性,不過上一次上官玄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假的,那真的是不好說啊。

以防萬一,還是收拾好,鄭青起身,將所有東西整理到包袱裏面,拿出了軒轅劍,微微拔出長劍看一看,燭光照在軒轅劍的刀面上面反射在鄭青臉上,眼眸閃閃發亮,格外有神!

收拾好東西,把軒轅劍佩戴到自己的腰間上面,鄭青小心翼翼推開房門,看看四周,有沒有什麽人在四周,好在逐風今日已經被鄭錦淩叫走了,紅梅也去睡覺了,現在估計這個院子裏面還醒著的也就只有鄭青一個人。

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輕輕把房門關上去,走到了馬圈方向裏面。

夜晚格外寂靜,不知為什麽,今日的侍衛也少掉了許多,鄭青身手敏捷,絲毫不費力就跑到了馬圈,許久沒見鄭青的踏踏大老遠就感覺到鄭青的到來,略有幾分激動磨著馬蹄。

鄭青看到踏踏那一瞬間,也開心直接跑了上去,直接抱住踏踏的脖子,踏踏也因為見到鄭青格外開心,這段時間,踏踏還以為鄭青不在了或者是不要自己了,但是看到鄭青左臉頰下方傷疤時候,似乎覺得什麽怪異,就用自己的小嘴想蹭一蹭鄭青臉頰,但是立馬就被鄭青躲閃開來。

小聲說到:“踏踏,乖!不能蹭我的臉,我的臉現在受傷了,不好意思了,我現在這樣子是不是特別醜?我現在要去游玩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你是想回游雲山,還是和我一起去西北西南?”

踏踏這汗血寶馬格外通人性,只是一直黏著鄭青,意思就是說鄭青去哪兒自己就去哪兒了,鄭青摸摸踏踏鬃毛,“謝謝你踏踏,我們準備走吧。”

鄭青剛剛準備要走了個幾步,到邊上沒有幾步時候,突然一把長劍便飛了出來,就架在鄭青的脖子上面,凜冽目光含帶著蕭殺的氣息看著鄭青自己。

“二小姐,您是打算去哪裏啊?”逐風的聲音傳來,和平日裏面判若兩人。

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面的冰涼長劍,鄭青不急不亂,只是冷眼看著逐風,“怎麽,你既然知道我是鄭青,你們的二小姐,還敢如此無禮放肆,逐風,你好本事!”

知道鄭青以權壓人,逐風不慌亂,只是面色冷笑,“屬下不敢,只要二小姐回到屋子裏面好好呆著,逐風絕對不會這麽無禮,二小姐,天色快要亮了,要走,也要跟老爺夫人告個別再走,不是嗎?”

“哼——”鄭青冷冷哼了一聲,便轉身作勢想要離開時候,突然一個轉身飛腿,拔出軒轅劍,跟逐風手上的長劍交叉在一起,兵器冰涼鐵器撞擊聲音,響徹起來。

逐風立馬開口,“二小姐,今日之事您最好不要鬧大,不然,對你我都不好!”

看著逐風口氣如此之大,感覺他勢在必得一樣,鄭青自然是知道逐風為什麽會一直出現在自己邊上,定是他家裏面的主子指示啊!只是,不知道是逐風小看自己,還是鄭錦淩小看自己,“鬧不鬧大,取決的是你我二人本事。”

說罷,鄭青一個飛身就直接騰身到馬圈邊上的屋檐上面,月光投射之下,逐風清清楚楚看到鄭青手上的寶劍,邊上是銀白色銀鐵塑造,中間是黃金雕刻著日月星辰的圖文紋路,莫非,那是上古軒轅皇帝的軒轅劍,大夏王朝的始皇帝當年的長劍。

難道!鄭青二小姐是——想到這,逐風只知道絕對不可以讓鄭青離開,一個騰身而上,直接站在鄭青面前,犀利目光瞪著鄭青。

“二小姐,多有得罪,今日,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鄭國公府的!”話語一落,逐風的長劍便狠狠刺了上來,一點兒都沒有手下留情的餘地。

估計是剛剛和鄭青過招那一劍的時候已經猜到了鄭青大概的實力了,所以也無需手下留情了吧!看著軒轅劍的外表,鄭青也猜到逐風大概想要扣押自己的原因了,怕是,懷疑了這把軒轅劍吧!

既然如此,那麽便要速戰速決,八年過去了,正好試一試自己的功夫到底是什麽樣子一個水平,側身多開逐風的長劍,用軒轅劍抵擋住長劍的力道,但是令二人沒有想到的是,軒轅劍沒事,倒是逐風的長劍硬生生缺了一個口子。

借力抵住,伸腳直接把逐風長劍踢開自己的軒轅劍,鄭青飛身而下,穩穩落下身後地面上,借著游雲山的騰雲道和內力,居然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

不過此時鄭青站在優勢,不過,這一把軒轅劍可是重的很許久沒有扛著這劍,今日倒是略有幾分吃不消,這樣體力早晚會耗得幹幹凈凈,鄭青只能收起軒轅劍。

就在鄭青收起軒轅劍時候,逐風居然直接翻身而下,拿著長劍就要逼過來,好在鄭青不是完完全全沒有準備的,一個轉身瞬間,兩條袖帶就直接從鄭青袖口裏面飛射出來。

“想不到二小姐居然還會流雲飛袖!當真是深藏不露啊!”

鄭青當年知道,她的生母朝陽長公主生前,不會擺刀弄槍,最厲害的一手功夫,便是流雲飛袖,所以她當年特地在游雲山上面找了這一關於流雲飛袖的武功秘籍,決勝關鍵,就是在於以柔克剛。

鄭青長袖飛出,緊緊抓住長劍,冷漠說著,“難道你以為我在游雲山整日就是吃喝玩樂嗎?”

時間已經不會算是早了,再不走,只怕是又要惹出一大堆的麻煩事情,只怕,走都走不掉了,鄭青眼眸一亮,騰身而起瞬間直接將一把白色的藥粉撲倒逐風臉上。

這一下子逐風頓時面色難堪,頓時感覺心律不齊,呼吸紊亂,看向鄭青,一臉不可思議,“二小姐你——”

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到底昏厥了過去,鄭青眨眨眼睛,走到逐風面前,面色略微出現難得俏皮感覺,蹲下身子,伸手啪啪逐風肩膀,“哎!你這精力如此只好,我可沒有時間與你光明正大的正面交鋒啊!你今日,就好好在這兒休息吧!”

說罷,鄭青便把逐風拖到馬圈裏面上去,逐風已經睡著了,鄭青把他捆好了,點了逐風睡穴,拍拍手,大功告成,這個逐風可不是個簡單的人,這樣對他,可是為了自保平安。

牽著汗血寶馬,鄭青打開馬圈邊上的偏門,走出了鄭國公府。

街上格外蕭條寂靜,回頭看看京都,只有那無雙現在所居住地方燈火通明,春宵一刻值千金,鄭青想著,只怕現在無雙公子已經醉倒在這位公子的溫柔鄉之中吧!想想年少時候,二人無知許諾,要一起回西北,一起覆辟前朝,如今看來,真是可笑急了,自己已經重生一回,居然還會跟八歲小女孩一樣如此天真,現在想想真是覺得可笑。

牽著馬,鄭青沒有什麽多餘眷念了,容貌被毀,曾經最喜愛的人如今也另娶他人,想要解決的人活得好好的,自己卻是如此狼狽,不如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

抵達到京都城門時候,城門剛剛開啟,上官玄披著一件薄薄的黑色羽絨外套站在城門附近,看到鄭青穿著黑色衣服,和他一樣披著外套,牽著馬走了過來,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本以為你昨夜會睡不著的,今天是沒有辦法準時抵達這兒的,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慮了。”騎在馬上面的上官玄和鄭青二人一同慢慢騎著馬走出了大順京都。

聽上官玄這麽一說,鄭青略有幾分無奈搖搖頭,自己就那麽不堪一擊嗎?她貌似沒有那麽脆弱吧,“我還沒有那麽沒用好不好?這些日子,我也想也清楚了,有些東西也就那樣,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天不隨人願,是時候,該放下過去。”

聽鄭青這一席話,上官玄噗呲一笑,“是嗎?那我不知,日後我該喚姑娘什麽名字,顧青,還是鄭青?”

此時二人已經走出了皇城,鄭青回頭看看大順王朝,估計今日一走,日後,永遠不會回來了,長嘆一口氣,鄭青也好,九青也罷,都是將成為過往,“鄭青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存在的,是那大夏王朝鎮遠將軍之女,顧青。”

邊上的上官玄腦袋微微一歪,打量著鄭青,不,現在已經是顧青的少公主,溫暖的微笑看著顧青,嘟了嘟自己的小嘴,對顧青說道:“按你這麽說,我還得喚你一聲少公主,不是嗎?”

這麽一說,顧青覺得上官玄語氣似乎覺得自己吃虧似的,只好安慰他說到:“那還是算了吧,你平日裏面叫我什麽,便叫我什麽吧,聽你的語氣,感覺像是我占你便宜似的。”

“是嗎?九九,那我們現在回西北吧!”上官玄溫婉一笑,策馬奔騰起,笑著說道。

“我跟你說,西北可不是像你想象那一副都是風沙蔓延的樣子,西北可是美極了,西北當年在大順王朝時候,是馬匹訓練和繁殖地方,精兵訓練可都是在那兒訓練出來的。”

“你父親鎮遠將軍當年就是在西北訓練出了那一隊精良的部隊,他們有專業的安排,訓練,總共三萬精兵,只是很不巧,當年三萬精兵還沒有正式投入戰爭,順澤就已經開始謀反,屠盡大夏王朝所有人。”

“軒轅殿下跟我說起過,九九若是回去,定是整個西北最尊貴的女人,你將來的位份和權力定是要淩駕於朝陽長公主之上的啊!”

“九九,你知道嗎?數千年來,大夏王朝不是沒有經歷過如此落魄時候,每一次,都是和如今一樣,重新崛起,才有這前年不滅的王朝。”

……

天色已經亮了,鄭錦淩坐在自己的茶桌上面,等著逐風來回覆自己,可是等個半天,逐風依舊是沒有來,這使鄭錦淩心裏面不由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候,一個下人走了進來,伸手示意行禮鄭錦淩,“大少爺,不好了,小的剛剛整理馬圈,突然發現,逐風,逐風就倒在裏面!二小姐的汗血寶馬也不見了!”

“什麽?”鄭錦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逐風這些日子是他派去親自監視鄭青,現在鄭青汗血寶馬不見了,逐風又那副模樣,只怕現在這樣子已經不在鄭國公府,“快,把逐風帶回他屋子裏面,叫府醫,我有事,等下再過去。”

說罷,鄭錦淩起身就離開了,直接跑向鄭青的屋子裏面去,打開門一看,空無一人,整整齊齊的床,已經涼了被褥,看來,鄭青,是真的走了。

鄭錦淩瞬間懵了,走到逐風屋子裏面,府醫此時此刻正在給逐風治病把脈,鄭錦淩走了進去,開口問道:“怎麽樣了?逐風出了什麽事情?”

邊上府醫立馬轉身對鄭錦淩說到,“大少爺,逐風沒有出什麽大事情,只是被迷藥迷住了,我剛剛已經給他紮了幾針,想必,不一會兒就會醒的。”

就在這時候,逐風的眼皮眨一眨,鄭錦淩急忙向前,開口問道:“逐風,你可還好?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逐風只覺得自己頭暈乎乎的,四肢無力,誰知道平日裏面看似柔弱的鄭青二小姐居然比自己想象之中厲害的很,逐風示意這面前府醫,鄭錦淩開口,“府醫你先退下。”

“是!”府醫伸手行了一個禮,便退了下去。

看著府醫退了下去,鄭錦淩開口,“逐風,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怎麽會暈倒在馬圈裏面?”

只見逐風面色蒼白無力,極為難看,艱難開口,“大少爺,我看到二小姐天還沒亮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便跟了上去,見她帶著汗血寶馬想要去西北,便伸手阻攔,卻見到二小姐手上有一長劍,看那長劍模樣,極為像是早已經消失於人世間的前朝上古軒轅皇帝的軒轅劍,屬下本想要攔住二小姐,不聊二小姐出手,直接用藥迷暈了我——我就睡了過去。”

西北,軒轅劍,這一些東西已經加深了鄭錦淩對鄭青的判斷了,鄭青,不,顧青她就是前朝朝陽長公主的女兒,那個十六年前腥風血雨之中下落不明的少公主,顧青,只怕現在,她已經回到了西北吧!

鄭錦淩陷入一片沈思之中,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十六年前,鄭國公夫人生產時候,那個夜晚,老夫人手上的東西,就是顧青吧!只是,老夫人為什麽要這麽做,裏面到底有什麽隱情,難道,自己的親妹妹鄭青就是為了顧青出現而死的!

想到這兒,鄭錦淩已經冷靜不下來,直接對逐風安慰道:“你現在呆在這兒好好休息一下。”

說罷,鄭錦淩就直接走出去了。

和上官玄走了一路,顧青倒還是並不會覺得無趣,上官玄總是會有說不完的話,不過,今日和顧青一起,上官玄最多一句話卻是,“小九,你就不能笑一笑嗎?上次一別至今為止,你都好冷漠啊!你知道嗎?你以前笑的多好看,跟一月裏面的小太陽一樣,暖烘烘的,給人看都舒服,現在這樣子,好冷漠啊!”

“既然你這麽說,你就拿著面鏡子好好看著自己就可以,照一照鏡子,你就會發現,你現在可是比我嫵媚多了。”顧青擡頭看看天色,若在不快馬加鞭,只怕是,今夜又要留宿在外邊了,鄭青可是好久沒有在床鋪上面好好睡過一個覺了。

身心俱疲之下,只怕這時候有人繼續來暗殺,怕是,二人只有送死的節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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