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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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綠碰了碰淩昊的手臂，說道：“那個女人，是不是永生客棧的那個女人，她怎麽會在那裏？”
淩昊回神，視線順著阿綠所指，落在了對街的一座酒樓內。
一位女子與一位中年男子相視而坐，有說有笑，態度十分的暧昧。
那個女子，淩昊認識，正是隔壁老王帶的亡靈，名字叫做小美，長的雖然普通，但是從這個角度看去，倒是有著幾分別樣的味道。
似乎察覺到了淩昊的視線，小美回頭，視線與淩昊的視線交織在一起，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個微笑。
淩昊也是對小美點了點頭。
小美笑容更甚，轉回頭，站起身，對著那位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便是離開座位，出了酒樓，向著淩昊的方向走來。
阿綠看了一眼淩昊，又看了一眼小美，問道：“你不會連她也勾搭上了吧？”
淩昊看了阿綠一眼，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阿綠撇了撇嘴，說道：“你就當我沒說。”
淩昊更加的疑惑了，想要開口詢問，可是小美已經到了跟前，只能作罷。
“你好，我叫小美。”
小美對淩昊鞠了一躬道：“那天我們在永生客棧見過。”
淩昊嗯了一聲，說道：“我們可以聊聊嗎？”
小美遲疑了一下，露出為難之色。
淩昊說道：“你的擺渡人死了，你的處境想必也十分的尷尬，你有沒有想過未來該如何？”
小美盯著淩昊，沈思了片刻，說道：“好，我可以和你聊聊。但是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我可不想稀裏糊塗的死掉。”
淩昊點頭，然後看向阿綠，說道：“你先回去，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
阿綠本想拒絕，但是在淩昊不容置疑的眼神下，還是乖乖的轉身，向著街頭走去。
淩昊看了一眼小美，說道：“走吧！”
小美點頭，跟在淩昊身旁。
……
天色更加的昏暗，雲變多了，也濃厚了很多。
山雨欲來風滿樓。
淩昊和小美並肩而走，誰也沒有說話。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一座長亭處，這裏長滿了花草，還有幾棵灌木，景色倒是很不錯。
周圍見不到人影，興許是要下雨的原因。
淩昊坐在石凳上，取出了一壇酒放在石桌之上，又拿出了兩個酒杯，分別倒滿了酒，對小美說道：“喝一杯？”
小美坐下，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說道：“你想知道什麽？”
淩昊將杯中酒全部飲下，說道：“能說說黑影嗎？王顯死的時候你就在旁邊，應該看清楚了它吧？”
小美端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說道：“它是一個鬼影，手持一柄黑劍，那黑劍會吞噬光，它出現的時候，客棧內一片漆黑，等到黑暗消失的時候，王顯已經死了。”
淩昊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著亭外的風景，說道：“要下雨了！”
轟的一聲！
一道驚雷響起，一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天空。
下雨了。
雨下的很大，傾盆大雨，整個木城像是沈入了水底世界，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水。
小美看著雨，抿了一口酒，說道：“我不喜歡下雨天，但是我喜歡聽雨的聲音。”
淩昊沒有接話，靜靜地看著雨。
……
酒樓內，阿綠洗了個澡，換了一件衣服。
外面的雨很大，而她淋了雨。
原本，她能夠在雨落之前回到酒樓，可是半路上她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和她聊了一會兒。
事實上，她現在還迷糊，想不明白那個人說的話。
為什麽讓她離開淩昊，她和淩昊最多也只是朋友關系，不可能在一起的。
為什麽讓她離開木城，木城不是挺好的嗎？比外面被怨靈追殺的生活好的多得多。
最讓她想不明白的是，那個人不允許她告訴別人和他見過面，否則會殺死所有人。
“難道他是殺人兇手？”
阿綠系好腰帶，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的雨，心裏不由得猜測淩昊此時在幹嘛？
難道他和小美真的有一腿？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小美楞了楞，旋即她踉蹌後退，癱倒在地，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黑影去而覆返，在窗前停留了片刻，再次離開。
阿綠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響，太可怕了，她竟然看到了傳說中的黑影。
它來了，難道又要死人了？
無極聽到房間內的聲響，沖了進來，看到阿綠倒在地，趕緊走過去把她扶起來，問道：“阿綠，怎麽了？”
阿綠搖了搖頭，道：“沒什麽。”
她很想告訴無極所有的一切，但是她不敢說，無論是那個人，還是剛才的黑影。
她怕死！
無極看了阿綠一眼，沒有強求，只是將她拉入懷中，說道：“別怕，這一切，很快就過去了。”
是的，傍晚的時候，他得到消息，結界最多三日的時間就會崩毀，到時候，他們便可以踏入輪回，重新開始。
……
雨越下越大，沒有要停的意思。
淩昊站起身，走到亭子旁邊，伸出手，觸摸著雨水，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說，今天會死人嗎？”
小美放下酒杯，看著淩昊的背影，又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酒，說道：“每時每刻都會死人，戰場上，醫館內，床榻上……興許，你我也許在下一刻就死了。”
淩昊轉過頭，看著小美，說道：“你講的很有道理，但是，你真的懂嗎？”
小美說道：“不懂，但是沒必要懂，只要活著就好。”
淩昊道：“是的，只要活著就好。”
兩人再次陷入沈默，誰也沒有再說話。
……
木城外，天色昏暗，血色繚繞，看不見黑夜與白晝。
木二站在一塊巨石之上，望著遠處的結界，一臉的凝重，說道：“九爺，你有什麽打算？”
站在巨石旁的老者沈思了片刻，說道：“等一切終結之時，我會去蛇城隱居，那裏很不錯，適合養老。”
木二笑了笑，說道：“我也正有此意。蛇城雖然地處荒漠，可是那裏有最甘甜的泉水，最旺盛的生命力，還有最漂亮的女子。”
九爺嗯了一聲，再次說道：“那個時候，靈渡也許會熱鬧一些。我的意思是，不像現在這般死氣沈沈。”
木二道：“但願如此。”
……
雨下了一夜，地面的積水足有一尺高，很多客棧酒樓被淹了，惹來一陣嘈雜。
翌日，天微亮，雨停了。
一陣風吹過，帶著雨水的濕潤，打在臉上，涼涼的，很舒服。
淩昊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依舊在睡覺的小美，沈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出了亭子。
待到淩昊走後，小美睜開雙眼，看著淩昊的背影，若有所思。
許久之後，她才站起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
“我們該怎麽辦？”
“離開木城吧，就像那個淩昊所說的那樣，離開木城也許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我受不了了，我要離開這裏，哪怕被怨靈殺死也比在這裏被嚇死的好。”
剛走進酒樓，淩昊就聽到了一眾人氣急敗壞的叫喊聲，甚至有人摔桌子，砸椅子。
無極坐在一個角落，沈默不語。
阿綠則是站在窗戶前，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精光，察覺到有人來，她回頭看了過去，楞了楞，開口喊了一聲，“淩昊。”
聽到“淩昊”兩個字，所有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了淩昊的身上，包括無極。
淩昊站在那裏，對阿綠點了點頭，問道：“怎麽回事？”
阿綠嘆了口氣，說道：“又有人死了。”
淩昊楞了楞，問道：“怎麽可能？”
話說出口，似乎意識到了不妥，他再次問道：“什麽時候？”
阿綠說道：“昨天夜裏。”
淩昊不由得皺眉，昨天夜裏他一直和小美待在一起，不應該再出現死人的事情啊？
可是，昨夜死了人。
“怎麽個死法？”他問道。
“一樣的死法。”
無極站了起來，走到淩昊跟前，說道：“和擺渡人的死法一樣。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淩昊道：“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了。”
那天晚上與黑影交過手之後，他就知道兇手不是黑影，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小美，而昨天傍晚從交談中，他便是確認了，小美就是兇手。
她殺了人，至少王顯是她殺的。
昨夜如果不是下雨，他也會想方設法的將小美留在身邊至少一夜，為的就是最終確認小美殺人兇手的事實。
但結果，這裏又死了人。
所以，他現在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無極看著淩昊，見他沒有說謊，嘆了口氣，說道：“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了？”
淩昊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們，而是你們。我和你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無極臉色一變，說不上話來。
其他人也都是面露怒色，這話聽著怎麽這麽的刺耳。
阿綠沈思了片刻，走到淩昊跟前，說了一句，“你跟我來，我有話和你說。”
她走出了酒樓，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有種窒息的感覺。
淩昊遲疑了片刻，跟了上去。
兩人走到了斷碑前。
“我看到了。”
阿綠轉過身，看著淩昊，臉色顯得有些慘白，說道：“我看到了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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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昊回神，視線順著阿綠所指，落在了對街的一座酒樓內。
一位女子與一位中年男子相視而坐，有說有笑，態度十分的暧昧。
那個女子，淩昊認識，正是隔壁老王帶的亡靈，名字叫做小美，長的雖然普通，但是從這個角度看去，倒是有著幾分別樣的味道。
似乎察覺到了淩昊的視線，小美回頭，視線與淩昊的視線交織在一起，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個微笑。
淩昊也是對小美點了點頭。
小美笑容更甚，轉回頭，站起身，對著那位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便是離開座位，出了酒樓，向著淩昊的方向走來。
阿綠看了一眼淩昊，又看了一眼小美，問道：“你不會連她也勾搭上了吧？”
淩昊看了阿綠一眼，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阿綠撇了撇嘴，說道：“你就當我沒說。”
淩昊更加的疑惑了，想要開口詢問，可是小美已經到了跟前，只能作罷。
“你好，我叫小美。”
小美對淩昊鞠了一躬道：“那天我們在永生客棧見過。”
淩昊嗯了一聲，說道：“我們可以聊聊嗎？”
小美遲疑了一下，露出為難之色。
淩昊說道：“你的擺渡人死了，你的處境想必也十分的尷尬，你有沒有想過未來該如何？”
小美盯著淩昊，沈思了片刻，說道：“好，我可以和你聊聊。但是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我可不想稀裏糊塗的死掉。”
淩昊點頭，然後看向阿綠，說道：“你先回去，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
阿綠本想拒絕，但是在淩昊不容置疑的眼神下，還是乖乖的轉身，向著街頭走去。
淩昊看了一眼小美，說道：“走吧！”
小美點頭，跟在淩昊身旁。
……
天色更加的昏暗，雲變多了，也濃厚了很多。
山雨欲來風滿樓。
淩昊和小美並肩而走，誰也沒有說話。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一座長亭處，這裏長滿了花草，還有幾棵灌木，景色倒是很不錯。
周圍見不到人影，興許是要下雨的原因。
淩昊坐在石凳上，取出了一壇酒放在石桌之上，又拿出了兩個酒杯，分別倒滿了酒，對小美說道：“喝一杯？”
小美坐下，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說道：“你想知道什麽？”
淩昊將杯中酒全部飲下，說道：“能說說黑影嗎？王顯死的時候你就在旁邊，應該看清楚了它吧？”
小美端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說道：“它是一個鬼影，手持一柄黑劍，那黑劍會吞噬光，它出現的時候，客棧內一片漆黑，等到黑暗消失的時候，王顯已經死了。”
淩昊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著亭外的風景，說道：“要下雨了！”
轟的一聲！
一道驚雷響起，一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天空。
下雨了。
雨下的很大，傾盆大雨，整個木城像是沈入了水底世界，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水。
小美看著雨，抿了一口酒，說道：“我不喜歡下雨天，但是我喜歡聽雨的聲音。”
淩昊沒有接話，靜靜地看著雨。
……
酒樓內，阿綠洗了個澡，換了一件衣服。
外面的雨很大，而她淋了雨。
原本，她能夠在雨落之前回到酒樓，可是半路上她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和她聊了一會兒。
事實上，她現在還迷糊，想不明白那個人說的話。
為什麽讓她離開淩昊，她和淩昊最多也只是朋友關系，不可能在一起的。
為什麽讓她離開木城，木城不是挺好的嗎？比外面被怨靈追殺的生活好的多得多。
最讓她想不明白的是，那個人不允許她告訴別人和他見過面，否則會殺死所有人。
“難道他是殺人兇手？”
阿綠系好腰帶，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的雨，心裏不由得猜測淩昊此時在幹嘛？
難道他和小美真的有一腿？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小美楞了楞，旋即她踉蹌後退，癱倒在地，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黑影去而覆返，在窗前停留了片刻，再次離開。
阿綠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響，太可怕了，她竟然看到了傳說中的黑影。
它來了，難道又要死人了？
無極聽到房間內的聲響，沖了進來，看到阿綠倒在地，趕緊走過去把她扶起來，問道：“阿綠，怎麽了？”
阿綠搖了搖頭，道：“沒什麽。”
她很想告訴無極所有的一切，但是她不敢說，無論是那個人，還是剛才的黑影。
她怕死！
無極看了阿綠一眼，沒有強求，只是將她拉入懷中，說道：“別怕，這一切，很快就過去了。”
是的，傍晚的時候，他得到消息，結界最多三日的時間就會崩毀，到時候，他們便可以踏入輪回，重新開始。
……
雨越下越大，沒有要停的意思。
淩昊站起身，走到亭子旁邊，伸出手，觸摸著雨水，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說，今天會死人嗎？”
小美放下酒杯，看著淩昊的背影，又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酒，說道：“每時每刻都會死人，戰場上，醫館內，床榻上……興許，你我也許在下一刻就死了。”
淩昊轉過頭，看著小美，說道：“你講的很有道理，但是，你真的懂嗎？”
小美說道：“不懂，但是沒必要懂，只要活著就好。”
淩昊道：“是的，只要活著就好。”
兩人再次陷入沈默，誰也沒有再說話。
……
木城外，天色昏暗，血色繚繞，看不見黑夜與白晝。
木二站在一塊巨石之上，望著遠處的結界，一臉的凝重，說道：“九爺，你有什麽打算？”
站在巨石旁的老者沈思了片刻，說道：“等一切終結之時，我會去蛇城隱居，那裏很不錯，適合養老。”
木二笑了笑，說道：“我也正有此意。蛇城雖然地處荒漠，可是那裏有最甘甜的泉水，最旺盛的生命力，還有最漂亮的女子。”
九爺嗯了一聲，再次說道：“那個時候，靈渡也許會熱鬧一些。我的意思是，不像現在這般死氣沈沈。”
木二道：“但願如此。”
……
雨下了一夜，地面的積水足有一尺高，很多客棧酒樓被淹了，惹來一陣嘈雜。
翌日，天微亮，雨停了。
一陣風吹過，帶著雨水的濕潤，打在臉上，涼涼的，很舒服。
淩昊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依舊在睡覺的小美，沈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出了亭子。
待到淩昊走後，小美睜開雙眼，看著淩昊的背影，若有所思。
許久之後，她才站起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
“我們該怎麽辦？”
“離開木城吧，就像那個淩昊所說的那樣，離開木城也許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我受不了了，我要離開這裏，哪怕被怨靈殺死也比在這裏被嚇死的好。”
剛走進酒樓，淩昊就聽到了一眾人氣急敗壞的叫喊聲，甚至有人摔桌子，砸椅子。
無極坐在一個角落，沈默不語。
阿綠則是站在窗戶前，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精光，察覺到有人來，她回頭看了過去，楞了楞，開口喊了一聲，“淩昊。”
聽到“淩昊”兩個字，所有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了淩昊的身上，包括無極。
淩昊站在那裏，對阿綠點了點頭，問道：“怎麽回事？”
阿綠嘆了口氣，說道：“又有人死了。”
淩昊楞了楞，問道：“怎麽可能？”
話說出口，似乎意識到了不妥，他再次問道：“什麽時候？”
阿綠說道：“昨天夜裏。”
淩昊不由得皺眉，昨天夜裏他一直和小美待在一起，不應該再出現死人的事情啊？
可是，昨夜死了人。
“怎麽個死法？”他問道。
“一樣的死法。”
無極站了起來，走到淩昊跟前，說道：“和擺渡人的死法一樣。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淩昊道：“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了。”
那天晚上與黑影交過手之後，他就知道兇手不是黑影，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小美，而昨天傍晚從交談中，他便是確認了，小美就是兇手。
她殺了人，至少王顯是她殺的。
昨夜如果不是下雨，他也會想方設法的將小美留在身邊至少一夜，為的就是最終確認小美殺人兇手的事實。
但結果，這裏又死了人。
所以，他現在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無極看著淩昊，見他沒有說謊，嘆了口氣，說道：“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了？”
淩昊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們，而是你們。我和你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無極臉色一變，說不上話來。
其他人也都是面露怒色，這話聽著怎麽這麽的刺耳。
阿綠沈思了片刻，走到淩昊跟前，說了一句，“你跟我來，我有話和你說。”
她走出了酒樓，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有種窒息的感覺。
淩昊遲疑了片刻，跟了上去。
兩人走到了斷碑前。
“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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