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如果死了，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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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昊挑戰四大學院首席。
這個消息的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一場戰爭。
四大學院的首席是何等人物，除去書院十大核心弟子，他們便是最強的戰力，跺一跺腳，書院都要震三震的恐怖存在。
淩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身境武者，也敢挑戰他們，簡直就是作死。
“這個叫淩昊的，以為打了幾個學生就天下無敵了，也不怕被打死。”
“不作死，便不會死，我真期待看到他趴在地面求饒的姿態。”
“呵呵，三日後，看蒼龍虐螻蟻……”
很多學生議論紛紛，幸災樂禍，比過年還要興奮，在他們看來，淩昊必敗無疑，簡直就是找虐。
但是，也有人心中忐忑，十分的不安。
比如孫百變。
他是青龍學院的首席，那日他親眼見證了淩昊與楊百步的決戰，直覺告訴他，那日決戰淩昊沒有傾盡全力。
一旦淩昊戰力全開，他能夠抵擋的住嗎？
“淩昊，三日後，我不會留手的。”
……
“鳳舞，那個少年真有這麽強？”朱雀學院，莫蘭蘭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王鳳舞，低聲問道。
她中等個子，長相普通，但是配上那獨有的氣質卻有另一番美感，很耐看。
“師姐，連我都投誠了，如果你不想被虐，和我一起走吧！”王鳳舞笑著說道。
原本，她根本不想加入煉器學院，但是中午吃過飯之後，她與淩昊在修煉室對戰了一場。
淩昊只出了一拳，她便潰敗。
再加上她被搶走的這段時間，朱雀學院根本沒有人為她出面，她也就順理成章的加入煉器學院。
按照正常的流程，換學院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但是有淩昊在，一句話便解決了，效率高的讓人發指。
“如果他能夠打敗我，我便加入煉器學院。”莫蘭蘭調笑道，根本不將王鳳舞的話聽在耳朵中。
王鳳舞也懶得解釋，收拾好東西，說了幾句告別的話，便與早已等在門外的張雨落走了。
……
夜幕降臨，風雪變小。
淩昊從修煉室內走了出來，眉宇間疲憊不堪，連腳步都浮誇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修煉室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不多時，張三和李四也從煉器師內走了出來，神采奕奕，精神好得不得了。
“你們就在雪夜裏修煉，陰陽交濟，對修煉有益。”淩昊癱坐在蒲團上，虛弱的說道。
“是！”
張三和李四邁步，走進了風雪之中，開始修煉。
“淩昊，你這樣耗費心神的幫他們，值得嗎？”慕染染走到淩昊跟前，坐在他身邊。
“沒有什麽值不值，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淩昊緩緩閉上雙眼，沒有去看慕染染。
慕染染看了一眼淩昊的側臉，微微搖了搖頭，終究，淩昊還是不肯喊他一句姐姐，甚至連染染姐三個字都省了。
“娘親，我該怎麽辦？”
慕染染望著外面的風雪，無聲的嘆息著。
突然間，她感覺腿上一沈，低頭看去，淩昊竟然側躺在她的腿上，呼吸平穩，已然陷入了沈睡。
“淩昊，弟弟……”
慕染染輕輕的撩了一下淩昊額頭的發絲，很心疼。
與淩昊相比，她是幸福的。
或者說，淩昊和別人比，有一個更悲慘的童年，在某種程度上，他比乞丐還要悲慘。
……
翌日，清早。
淩昊從沈睡中緩緩醒來，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見得慕染染正在盯著他看。
“染染姐……”
淩昊下意識的喊道，但是下一瞬，他猛然坐起身，逃也似的離開大廳。
“我出去一趟！”
慕染染望著淩昊逃之夭夭的背影，露出了一絲微笑，很暖心。
……
“我為什麽要跑？”
“我幹嘛要跑？”
“染染姐……”
“姐姐……”
淩昊走在大街上，不停的自問。
但是，當他試著喊出“姐姐”兩個字的時候，心裏竟然莫名的安逸，很溫暖。
“我到底在害怕什麽？青悠，如果你在，一定會告訴我怎麽做吧？”
淩昊喃喃自語。
……
新年已過，即便風雪很大，但大街上依然有很多人，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淩昊放慢了腳步，很喜歡這種煙火味，平靜祥和，簡單質樸。
砰！
突然，一道黑影從遠處飛來。
淩昊止步，探出右手，接住黑影。
黑影是一位中年男子，穿著普通，皮膚黝黑，一看就是普通的城民。
“大叔，沒事吧！”淩昊將中年男子放下，輕聲問道。
“小兄弟，多謝！咳咳……”中年男子咳血，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爹，爹，爹……”就在這時，一個妙齡少女跑了過來，哭泣的喊道，“爹，你沒事吧？”
“妙妙，你快跑，不要管爹。”中年男子大聲喝道。
“呵呵……”
伴著一聲冷笑，一位穿著華麗的青年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衙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盧丁，我早就說過了，只要你乖乖的將妙妙獻給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整座白帝城你可以橫著走。”
青年狠狠的盯著盧丁，陰森的說道：“但是你偏偏要忤逆我，觸我的眉頭，今天我就帶走妙妙，你一個人自生自滅吧。”
說話間，他向身後的兩個衙役遞去一個眼神。
兩個衙役點頭，沖向盧妙妙。
“你……你們，我和你們拼了！”
盧丁大喊一聲，沖向兩個衙役。
但是身為普通人的他哪裏是兩個衙役的對手，一腳被踹飛了。
好在淩昊及時出手，再次接住了他。
“嗯？哪來的賤民，給我打！”青年怒視淩昊，殺機畢露。
啪！
淩昊反手就是一個巴掌，隔空打在青年的臉上，將他拍倒在地。
同時他右腿一掃，將兩個衙役踢飛。
“白帝城的官員都是死的嗎？光天化日之下發生這等事情，也沒有人管，真當天下的百姓是魚肉嗎？”淩昊冷聲喝道。
他小的時候就目睹過一個衙役當街將一個平民打死，甚至他和青悠也因為撿了路邊的爛菜被毆打過。
所以，一看到衙役橫行，他就怒發沖冠，殺意無窮。
“小兄弟，你趕快走吧，他是車輝，太守的獨子，我們招惹不起。”盧丁小聲的說道。
“太守的獨子？”
淩昊挑眉，掃視四周。
果然，在車輝被打在地的瞬間，周圍的人都躲得遠遠的，擔心惹禍上身。
瞧得淩昊的神情，車輝一下爬了起來，指著淩昊怒喝道：“賤民，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外公是宰相，我爹是太守，我姐是太子妃，你給我跪下，否則我殺你全家。”
啪！
淩昊一巴掌再次將車輝拍倒在地，冷聲說道：“就算你是當今的皇上，敢當街欺人，我照打不誤。”
砰，砰，砰……
淩昊取出板磚，對著車輝的臉就是一陣狂拍，打得他慘叫不止。
“有本事你弄死我，否則我滅你九族！”車輝咆哮道。
“嗯？”
淩昊收起板磚，站起身，俯視不成人樣的車輝，嘴角冷笑，道：“你真當我不敢殺你？”
“賤民，螻蟻，你殺我啊？你殺給我看看……”車輝大叫，認準了淩昊不敢殺他。
可是，淩昊真的不敢殺他嗎？
答案是否定的。
砰！
淩昊一腳踏下，直接將車輝的腦袋踩爆，使得他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
見到淩昊殺了車輝，周圍的人尖叫，然後撒丫子狂奔，最後這裏只剩下兩個衙役和盧丁父女。
“你，你……”
兩個衙役驚恐，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小兄弟，趕緊跑吧！”盧丁驚恐的說道。
“大叔，無妨。”
淩昊搖了搖頭，他是書院的學生，殺一兩個人也就殺了，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考慮到盧丁父女的情況，他皺了皺眉，道：“大叔，這樣吧，你帶著妙妙去書院的煉器學院，就說是淩昊讓你們去的。”
“書院？”盧丁詫異的看向淩昊。
“嗯，你們放心去吧，沒事的。”淩昊笑著說道。
“行！”盧丁點頭，然後拉著妙妙向著書院走去。
……
不多時，一位中年男子帶著一群衙役氣勢洶洶的來了。
“大人，就是他殺地公子。”
先前逃跑的兩個衙役指著淩昊驚恐的說道。
“賤民……”
中年男子怒喝，但是當他看到淩昊腳下的無頭屍體，神情悲慟，大喊道：“我的兒啊，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為父一定將這個賤民殺死，滅他九族，為你報仇。”
唰！
淩昊一步邁出，人就到了中年男子跟前，道：“你就是太守吧，你兒子當街打人，我已經代你教訓了他，不用和我道謝，順便提醒你一句，說話的時候小心點，不是誰的九族都是那麽好誅的。”
“你，你，你……”
中年男子接連退後三步，拉開與淩昊的距離，怒喝道：“你就是賤命一條，死有餘辜，你們還楞著幹嘛，給我殺了他。”
鏗！
一群衙役拔出佩刀，怒吼一聲，就要沖殺向淩昊。
“等一下！”
淩昊大喝一聲，退後一丈遠，袖袍一揮，在地面之上劃出了一條線。
他指著那條線，說道：“我這個人最講究以和為貴，那條線是一個分界線，如果你們踏過那條線，那麽無論你們是善還是惡，我都不會手下留情，如果死了，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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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身境武者，也敢挑戰他們，簡直就是作死。
“這個叫淩昊的，以為打了幾個學生就天下無敵了，也不怕被打死。”
“不作死，便不會死，我真期待看到他趴在地面求饒的姿態。”
“呵呵，三日後，看蒼龍虐螻蟻……”
很多學生議論紛紛，幸災樂禍，比過年還要興奮，在他們看來，淩昊必敗無疑，簡直就是找虐。
但是，也有人心中忐忑，十分的不安。
比如孫百變。
他是青龍學院的首席，那日他親眼見證了淩昊與楊百步的決戰，直覺告訴他，那日決戰淩昊沒有傾盡全力。
一旦淩昊戰力全開，他能夠抵擋的住嗎？
“淩昊，三日後，我不會留手的。”
……
“鳳舞，那個少年真有這麽強？”朱雀學院，莫蘭蘭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王鳳舞，低聲問道。
她中等個子，長相普通，但是配上那獨有的氣質卻有另一番美感，很耐看。
“師姐，連我都投誠了，如果你不想被虐，和我一起走吧！”王鳳舞笑著說道。
原本，她根本不想加入煉器學院，但是中午吃過飯之後，她與淩昊在修煉室對戰了一場。
淩昊只出了一拳，她便潰敗。
再加上她被搶走的這段時間，朱雀學院根本沒有人為她出面，她也就順理成章的加入煉器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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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夠打敗我，我便加入煉器學院。”莫蘭蘭調笑道，根本不將王鳳舞的話聽在耳朵中。
王鳳舞也懶得解釋，收拾好東西，說了幾句告別的話，便與早已等在門外的張雨落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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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昊從修煉室內走了出來，眉宇間疲憊不堪，連腳步都浮誇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修煉室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不多時，張三和李四也從煉器師內走了出來，神采奕奕，精神好得不得了。
“你們就在雪夜裏修煉，陰陽交濟，對修煉有益。”淩昊癱坐在蒲團上，虛弱的說道。
“是！”
張三和李四邁步，走進了風雪之中，開始修煉。
“淩昊，你這樣耗費心神的幫他們，值得嗎？”慕染染走到淩昊跟前，坐在他身邊。
“沒有什麽值不值，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淩昊緩緩閉上雙眼，沒有去看慕染染。
慕染染看了一眼淩昊的側臉，微微搖了搖頭，終究，淩昊還是不肯喊他一句姐姐，甚至連染染姐三個字都省了。
“娘親，我該怎麽辦？”
慕染染望著外面的風雪，無聲的嘆息著。
突然間，她感覺腿上一沈，低頭看去，淩昊竟然側躺在她的腿上，呼吸平穩，已然陷入了沈睡。
“淩昊，弟弟……”
慕染染輕輕的撩了一下淩昊額頭的發絲，很心疼。
與淩昊相比，她是幸福的。
或者說，淩昊和別人比，有一個更悲慘的童年，在某種程度上，他比乞丐還要悲慘。
……
翌日，清早。
淩昊從沈睡中緩緩醒來，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見得慕染染正在盯著他看。
“染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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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一趟！”
慕染染望著淩昊逃之夭夭的背影，露出了一絲微笑，很暖心。
……
“我為什麽要跑？”
“我幹嘛要跑？”
“染染姐……”
“姐姐……”
淩昊走在大街上，不停的自問。
但是，當他試著喊出“姐姐”兩個字的時候，心裏竟然莫名的安逸，很溫暖。
“我到底在害怕什麽？青悠，如果你在，一定會告訴我怎麽做吧？”
淩昊喃喃自語。
……
新年已過，即便風雪很大，但大街上依然有很多人，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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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黑影從遠處飛來。
淩昊止步，探出右手，接住黑影。
黑影是一位中年男子，穿著普通，皮膚黝黑，一看就是普通的城民。
“大叔，沒事吧！”淩昊將中年男子放下，輕聲問道。
“小兄弟，多謝！咳咳……”中年男子咳血，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爹，爹，爹……”就在這時，一個妙齡少女跑了過來，哭泣的喊道，“爹，你沒事吧？”
“妙妙，你快跑，不要管爹。”中年男子大聲喝道。
“呵呵……”
伴著一聲冷笑，一位穿著華麗的青年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衙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盧丁，我早就說過了，只要你乖乖的將妙妙獻給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整座白帝城你可以橫著走。”
青年狠狠的盯著盧丁，陰森的說道：“但是你偏偏要忤逆我，觸我的眉頭，今天我就帶走妙妙，你一個人自生自滅吧。”
說話間，他向身後的兩個衙役遞去一個眼神。
兩個衙役點頭，沖向盧妙妙。
“你……你們，我和你們拼了！”
盧丁大喊一聲，沖向兩個衙役。
但是身為普通人的他哪裏是兩個衙役的對手，一腳被踹飛了。
好在淩昊及時出手，再次接住了他。
“嗯？哪來的賤民，給我打！”青年怒視淩昊，殺機畢露。
啪！
淩昊反手就是一個巴掌，隔空打在青年的臉上，將他拍倒在地。
同時他右腿一掃，將兩個衙役踢飛。
“白帝城的官員都是死的嗎？光天化日之下發生這等事情，也沒有人管，真當天下的百姓是魚肉嗎？”淩昊冷聲喝道。
他小的時候就目睹過一個衙役當街將一個平民打死，甚至他和青悠也因為撿了路邊的爛菜被毆打過。
所以，一看到衙役橫行，他就怒發沖冠，殺意無窮。
“小兄弟，你趕快走吧，他是車輝，太守的獨子，我們招惹不起。”盧丁小聲的說道。
“太守的獨子？”
淩昊挑眉，掃視四周。
果然，在車輝被打在地的瞬間，周圍的人都躲得遠遠的，擔心惹禍上身。
瞧得淩昊的神情，車輝一下爬了起來，指著淩昊怒喝道：“賤民，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外公是宰相，我爹是太守，我姐是太子妃，你給我跪下，否則我殺你全家。”
啪！
淩昊一巴掌再次將車輝拍倒在地，冷聲說道：“就算你是當今的皇上，敢當街欺人，我照打不誤。”
砰，砰，砰……
淩昊取出板磚，對著車輝的臉就是一陣狂拍，打得他慘叫不止。
“有本事你弄死我，否則我滅你九族！”車輝咆哮道。
“嗯？”
淩昊收起板磚，站起身，俯視不成人樣的車輝，嘴角冷笑，道：“你真當我不敢殺你？”
“賤民，螻蟻，你殺我啊？你殺給我看看……”車輝大叫，認準了淩昊不敢殺他。
可是，淩昊真的不敢殺他嗎？
答案是否定的。
砰！
淩昊一腳踏下，直接將車輝的腦袋踩爆，使得他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
見到淩昊殺了車輝，周圍的人尖叫，然後撒丫子狂奔，最後這裏只剩下兩個衙役和盧丁父女。
“你，你……”
兩個衙役驚恐，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小兄弟，趕緊跑吧！”盧丁驚恐的說道。
“大叔，無妨。”
淩昊搖了搖頭，他是書院的學生，殺一兩個人也就殺了，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考慮到盧丁父女的情況，他皺了皺眉，道：“大叔，這樣吧，你帶著妙妙去書院的煉器學院，就說是淩昊讓你們去的。”
“書院？”盧丁詫異的看向淩昊。
“嗯，你們放心去吧，沒事的。”淩昊笑著說道。
“行！”盧丁點頭，然後拉著妙妙向著書院走去。
……
不多時，一位中年男子帶著一群衙役氣勢洶洶的來了。
“大人，就是他殺地公子。”
先前逃跑的兩個衙役指著淩昊驚恐的說道。
“賤民……”
中年男子怒喝，但是當他看到淩昊腳下的無頭屍體，神情悲慟，大喊道：“我的兒啊，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為父一定將這個賤民殺死，滅他九族，為你報仇。”
唰！
淩昊一步邁出，人就到了中年男子跟前，道：“你就是太守吧，你兒子當街打人，我已經代你教訓了他，不用和我道謝，順便提醒你一句，說話的時候小心點，不是誰的九族都是那麽好誅的。”
“你，你，你……”
中年男子接連退後三步，拉開與淩昊的距離，怒喝道：“你就是賤命一條，死有餘辜，你們還楞著幹嘛，給我殺了他。”
鏗！
一群衙役拔出佩刀，怒吼一聲，就要沖殺向淩昊。
“等一下！”
淩昊大喝一聲，退後一丈遠，袖袍一揮，在地面之上劃出了一條線。
他指著那條線，說道：“我這個人最講究以和為貴，那條線是一個分界線，如果你們踏過那條線，那麽無論你們是善還是惡，我都不會手下留情，如果死了，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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