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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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上課的時候江捷才從門口進來,臉色不太好,平時要是這種情況他一定是垂著頭不敢看人快速跑到座位上。可是今天卻是面無表情,毫無生氣的樣子。

路之遠和孟安南對望一眼,都微微皺眉,不清楚他和周盛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下課期間江捷也是一直趴在桌上,路之遠想去關心一下都沒機會。

“要不要去問問周盛?”路之遠說。

“還是不要。”孟安南搖了搖頭,“周盛不會把江捷怎麽樣的,他們之間的情況我們也不了解,可能他們也並不想別人插手,還是先看看吧。”

路之遠朝江捷那個方向擔憂的看了兩眼,沒辦法只好點頭答應了。

高三的生活總是枯燥無味的,只有在節日裏偶爾的狂歡才能帶來短暫的激情。

聖誕節就在莘莘學子千呼萬喚中來臨了。

“今晚去看電影吧。”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老陳巡邏過來正坐在講臺上,路之遠瞥了眼臺上湊過去悄聲說。

孟安南低著頭正在看書,聞言點了點頭:“好。”

桌下他把路之遠的手包裹在掌心裏藏在棉襖中,替他暖著手。

回家以後孟淮成不在,不僅小孩想過聖誕節大人也不例外,據說他們一幫老朋友都聚集在波叔家裏,看這架勢是要奮戰到天明啊。

孟安南也是哭笑不得,叮囑他打牌歸打牌不要玩的太過真的熬一通宵。

孟淮成滿口答應,只是能不能做到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自己是說了今晚不回來。

那正好路之遠和孟安南可以過一個二人世界。

回到家休息了一會兒,兩人就出發去電影院了。

大街上沿途的商店門口都擺著一棵聖誕樹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鈴鐺,聖誕氣息相當濃厚。

怕電影看太久路之遠會餓,趁著時間充足兩人先去吃了點東西。

吃完東西往電影院走的時候卻在廣場上看到了個熟人。

是江捷,他坐在長椅上像是在等人。

“班長,你幹嗎呢?”他倆走過去的時候江捷一直對著發光的屏幕發呆。

江捷猛的擡頭發現是他們有些驚訝,半晌才回答說:“我等人。”

路之遠看他就這麽幹坐著等,現在天也越來越黑,晚上的溫度更低,不禁擔憂的說:“你朋友還要很久到嗎?你跟他約個地方在室內等啊,在外面多冷。”

江捷捏著手機聞言淡淡笑了笑說:“我就在這等著,他來了我才會知道。”

路之遠不解還想再問,孟安南卻拉住了他,看著江捷說:“實在等不到就別等了,晚上溫度太低了,馬上就模考了別凍感冒了影響成績。”

江捷聽完擡起頭笑了笑,回答說:“知道了。”

路之遠被強行拉走還有些不高興,掙脫孟安南的手,瞪著他說:“你拉我幹嗎?我還沒問清楚呢,不是有手機嗎為什麽一定要在哪兒等著啊?”

孟安南嘆了口氣,拍了拍他說:“你先在這兒等會兒。”

路之遠困惑的站在原地,看著孟安南去了旁邊的飲品店買了兩杯喝的,一杯遞給他另一杯送去給了江捷。

江捷接過奶茶呆楞的看著孟安南。

“拿著暖暖手。”他說。

“謝謝。”江捷笑了笑。

孟安南站在原地還沒走江捷疑惑的看著他,“有時候不是一直堅持就會有用的,該放棄就放棄。”他說。

江捷僵了僵,登時楞住了,看著奶茶蓋發了會呆,低聲說:“我想試試。”

孟安南嘆了口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也不好繼續說什麽,轉身就去找路之遠了。

“謝謝!”身後江捷突然說。

孟安南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你跟班長說什麽了?”路之遠往江捷那裏看了看,發現他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沒什麽。”孟安南攬過他往前走,“電影要開場了,快走。”

路之遠癟了癟嘴,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嘟囔說:“神神秘秘的。”

孟安南拍拍頭安撫:“乖。”

電影看完出來廣場上已經沒有江捷的身影了,不知道他是等到人了還是沒等到先走了。

兩人準備回家正從廣場上穿過去就看見前面站在水池邊的周盛,他不停的左右張望著,好像在找什麽人。

“周盛!”路之遠沖他那邊喊了一聲。

“你找人啊?”走近了路之遠隨口問道。

“你看見江捷沒?”周盛急急問道。

“江捷?”路之遠驚訝的看著他,“原來他等的人是你啊。”

“你看到他了?”

“一個小時之前見過。”路之遠指了指遠處剛剛江捷坐的那張長椅,“他剛才在哪兒等你,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我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周盛剛亮起來的眼睛又黯淡下去,“那他去哪兒了?我打他電話他沒接。”

“你倆到底怎麽回事啊?”路之遠完全搞不懂現在什麽情況。

周盛沒回答,臉色不太好看,他很著急。

“你要不去他家看看吧,也許他回去了。”孟安南說。

周盛猛的擡頭,似乎覺得這是唯一能找到江捷的辦法了,轉身就走了,招呼也沒打一個。

“他們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怎麽鬧不明白呢?”路之遠看著周盛狂奔的背影很苦惱。

“你不用明白。”孟安南拉過他,“也不用管,這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解決,回家吧。”

回家路上路過禮品店,路之遠碰了碰孟安南,揚揚頭說:“想要什麽禮物嗎?我給你買。”

孟安南朝店裏看了一眼並不怎麽感興趣,突然他轉頭盯著路之遠,眼神忽明忽暗,透露著危險的訊號。

路之遠一楞,拍拍他:“盯著我做什麽?想要什麽你說啊。”

“如果……”他攬著路之遠的那一側手突然收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說,我想要你呢,你給嗎?”

路之遠一僵,眼神突然躲閃起來,瞥了他一眼小聲說:“也不是不行。”

孟安南一頓,突然拉過他就往前走,路之遠差點跟不上他的腳步,“你走那麽快幹什麽?”

他回頭對著路之遠一笑,嘴型無聲的回答:“幹你啊。”

路之遠頓時腿有些軟,甚至想收回剛才說的話。

孟安南直接攔了個的士拉著路之遠就上了車,一路上他一直握著路之遠的手捏來捏去,路之遠生怕他克制不住當場獸性大發。

所幸好在最後還是撐到了家門口。

門一打開路之遠幾乎是被孟安南推進去的,動作極其粗暴。

孟安南反手關上門燈都沒開,黑燈瞎火的準確拉住路之遠按在門板上親,路之遠一個不備還把後腦勺給撞了。

“嘶。”他偏了偏頭躲過孟安南強勁的攻勢,一巴掌呼在肩頭,“你他媽就不能先進房嗎?”

適應室內的光線後,能將人看到個大概,孟安南像一頭狼一樣盯著路之遠,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拆吃腹中,聽到路之遠的抱怨,他湊近親了親權當安撫,然後一把把他扛起來徑直走向房間。

“靠!”路之遠照著孟安南後背打了一巴掌,“顛死我了!”

一進房間孟安南就把路之遠丟在了床上,動作大到路之遠都在床墊上彈了三彈,他剛撐起身體準備開罵,下一秒孟安南就傾身壓了下來,灼熱的呼吸通通撲在路之遠臉上,帶起一陣灼熱。

“兄弟,冷靜點,我覺得你都想搞死我。”路之遠拍拍他的臉,好笑的說。

“搞死你不至於。”他低頭在路之遠頸間輕蹭,突然一口咬在側頸,“搞的你下不來床倒是可以。”

路之遠的手探進孟安南發間,輕輕揉了揉,笑著說:“那來吧,任君采擷。”

窗外又開始飄起了細雪,冷風呼嘯而過敲擊著玻璃發出轟隆的聲音。

昏暗的室內也不是安靜一片,壓抑的喘息和崩潰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床墊承受不住過強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路之遠仰躺在床上,眉頭緊皺,嘴唇一張一合,兩手掐著孟安南的雙肩不斷收緊,突然他被孟安南一把拖起坐在了他身上。

像是承受不了他小幅度掙紮了一下,抵著孟安南的額頭喘著氣說:“不行,太深了。”

孟安南卻像是格外喜歡,一邊摩挲著他的嘴唇溫柔的親吻,一邊又不由分說的扶著他的腰緩慢動作,“可以的。”

雪下的越來越大裹挾著寒風氣勢十足。

屋內,崩潰的呻、吟和瘋狂的喘息幾乎到達一個頂峰,中途甚至有哭喊聲傳出,不知過了多久,床墊在幾乎快要被搖散架的時候劇烈的動作逐漸緩慢下來,一切又重新回歸到平靜。

路之遠癱在床上還在喘著氣,孟安南半抱著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摸了把濡濕的額發,親了親額頭。

“你今天吃錯藥了?”路之遠沒什麽力氣,聲音也是虛弱無力的。

孟安南輕重適宜的替他按摩著後腰,聞言笑著說:“是你答應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我的。”

“你對你的禮物就這個態度?”路之遠杵了他一拐子。

孟安南覺得冤枉,替自己辯解說:“我態度這麽誠懇,全身心投入,都沒有怠慢半點兒。”

路之遠氣的撞了撞他的胸口,簡直無話可說,“遲早被你搞死。”

孟安南笑著親了親他的側臉,“我哪兒舍得。“

路之遠不想說話,瞪了他一眼,翻過身沒好氣的說:“睡覺!你給我繼續按,不能停!”

孟安南剛停下手正準備去抱他,聽到這話只好繼續按摩,畢竟是自己造成的,得負責。

一大早路之遠差點起不來,剛一落地腿就忍不住打顫,腰也像是被大卡車碾壓了七八回。

孟安南在一邊小心的看著他,試探的說:“要不我背你出去?”

路之遠楞是身殘志堅的給了孟安南一腳,咬牙切齒的說:“你昨晚壓根就沒好好按吧!”

“天地良心!”孟安南覺得冤枉,“我昨天按摩按到後半夜才睡的。”

這一大清早的,路之遠腰酸背痛腿抽筋,氣性大得很,看見孟安南好模好樣的站在一旁更氣了,恨不得把他頭給擰下來。

一路上孟安南都陪著看臉色,要星星不給月亮,生怕小祖宗一個沒想通要殺人。

過兩天就要模考,大家幾乎都一頭紮進學海裏,路之遠一邊做題一邊扶著腰按了按,坐久了哪兒都不得勁兒。

孟安南瞥他一眼手伸過去想幫他按按卻被一巴掌打開,一看過去就要被瞪。

“我就幫你按按。”他說。

路之遠不領情甚至還在桌上畫了條線,七三分。

“越過這條線我就紮死你!”他晃了晃手裏的圓規,很兇。

孟安南不敢造次一整天都縮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小地盤裏,路之遠也不和他講話,他要是有靠近的想法就要被瞪還可能要被紮,有點可怕。

被晾了一整天放學的時候路之遠總算和他說話了,見孟安南收拾好書包跟在他後面一副想湊上來又不敢的樣子路之遠忍不住笑了,他停了下來等了等。

孟安南一楞趕緊追上來,看他一眼小心問:“不生我氣了?”

路之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會兒突然沒忍住笑了,一把虛掐著他的脖子威脅說:“下次你再那麽瘋我就弄死你!”

孟安南忙不疊答應,好不容易哄好了自然是什麽都滿口答應至於能不能做到那就……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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