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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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遠抖腿抖的都快抽筋了,他嘗試了三次都沒能成功從孟安南橫在他面前的長腿上跨出去。可是他喵的!他尿急啊!膀胱炸裂誰負責!!!

“我尿急!快讓開!”路之遠再次起身試圖突破重圍。

可孟安南的腿表示它不讓。

“你喜歡她?”孟安南像個覆讀機一樣重覆之前的問題。

路之遠煩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沖孟安南喊道:“老子喜歡你行不行!”

“pia嘰”蘇小童嘴裏叼著的酸奶袋子被嚇得掉在了桌上。她痛心極了:我的酸奶!路之遠你賠!

罪魁禍首趁著孟安南石化的瞬間大步一跨直接沖出去了!廁所!廁所!

此時孟安南維持著原態楞在座位上一動不動,手無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好像被路之遠傳染了似的耳尖也爬上了一抹熟悉的紅色。

放水回來的路之遠發現他周圍的氣氛不太對,蘇小童一臉怨懟的望著自己,馮柯一臉看好戲的看著自己,孟安南.....倒是沒看自己,但也不正常。耳朵怎麽這麽紅?

“幹嘛這麽看著我?”路之遠說。

馮柯沖他拍了拍手說:“路之遠,膽子挺大啊,連孟安南都敢調戲啊。”

路之遠看向異常安靜的孟安南,腦子裏想了想自己怎麽就調戲孟安南了?

蘇小童舉著自己少了一半的酸奶瘋狂暗示路之遠:賠!你給我賠!

路之遠聯系了一下上下文苦思冥想自己剛剛為了讓孟安南放自己去上廁所時他說什麽來著?

想啊想啊想,突然路之遠腦子裏奔騰過千萬匹草泥馬!一匹匹都在叫囂著:路之遠,你的嘴又闖禍了!

!!!!!他剛剛是不是說他喜歡孟安南了!!!!!

草泥馬:是的,而且你的聲音超大的哦。

馮柯看著路之遠的臉色由陰轉雨又轉暴雨再轉特大暴雨再.....再轉那只能是發洪水了。

他不禁問道:“怎麽,這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路之遠恨不得把馮柯嘴給縫上,怎麽哪兒都有你!把他思路都打斷了,他這回怎麽圓回去啊。

“滾滾滾,怎麽哪兒都有你!”路之遠開始趕人,閑雜人等影響他的發揮。

把人都趕走後深吸了一口氣他鄭重的坐到了位子上。

“這個,我得解釋一下啊。”路之遠對著旁邊始終一言不發的孟安南說。

孟安南終於擡起了頭,他說:“別解釋,我不聽。”

哎??這不聽解釋就給判死刑了?

“不行,不行,你得聽。”笑話,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兒,可不能馬虎!

孟安南一把揪住路之遠的嘴巴耍賴似的說:“不聽。”

路之遠瘋狂的眨著眼睛,手舞足蹈的比劃著都快畫出一朵花兒來了。

孟安南看他快被憋死了終於“善解人意”的放開了他。

“你!你!你!”路之遠喘著粗氣指著他。

“嗯?”孟安南表示不解。

“你真不聽我解釋?”路之遠問。

孟安南搖了搖頭。

路之遠心想:行,是你自己不聽的啊,別到時候又找機會揍我,那我可就急眼了啊!

“行,你自己說的啊,你要是敢跟我動手我就跟你急!”

孟安南笑了笑說:“你不解釋我不會跟你動手,可是你解釋之後我就不保證了。”

路之遠表示沒聽說過這種玩法!你是不是偷偷補課了?

直到放學的時候路之遠都還戰戰兢兢的,一旦孟安南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些他就會立定跳遠逃離攻擊範圍。在路之遠往旁邊跳了第三次之後孟安南一把扯住了他的書包把人拽了回來,他奇怪的看著路之遠說:“你表演雜耍呢?”

路之遠嘗試著拯救自己的書包於危難之間,然而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拼不過孟安南的手勁兒,於是他放棄了。你危著吧!

書包:現在棄主還來得及嗎?在線等挺急的。

“我這不是怕你一時興起對我痛下殺手嗎?”路之遠委屈的望著孟安南說。

孟安南玩兒似的顛了顛路之遠的書包,好笑的說:“你看我什麽時候真揍過你啊?”

哎?路之遠一想還真是!不論以往路之遠皮成什麽模樣孟安南都只是嚇唬他從來沒有動過他一根毫毛。再回想一下姜睿的慘狀路之遠不禁打了個寒戰,他能活到現在那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對了。”孟安南突然說,“待會兒回家了我整理一些寫英語作文用的萬能句式,你到時候記一下。”

路之遠眉毛一耷拉嘴角向下一撇極其不情願的說:”啊!我不想記啊!”

孟安南無視他的抵抗,不容拒絕的說:“必須記!要不然你就等著被英語老師罰抄吧。”

行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地獄os:莫挨老子!

路之遠到家的時候莫如蘭難得也在家,平時她都晚上□□點才回來。

“咦?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路之遠放下書包看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莫如蘭問道。

莫如蘭看著手裏的書頭也沒擡的說:“今天學校課比較少。”

“看什麽看的這麽認真?”路之遠坐到他媽旁邊瞅了兩眼書,發現都是一些介紹國外知名美術學院的。

“看這幹嘛呀?”路之遠問。

莫如蘭把書合上放到一旁說:“隨便看看。”

“餓了沒?今晚想吃什麽?”

路之遠其實發現上面很多學校上都做了很詳盡的筆記,不過他沒太在意轉身對他媽說:“我要吃糖醋排骨!”

莫如蘭稀奇的看著他說:“你不是不愛吃酸甜口的菜嗎?”

“那是以前嘛。”

其實路之遠主要是那天在孟安南家裏吃了他做的糖醋排骨,對這個菜有所改觀才會一個高興把這個菜放出冷宮。

可是當他滿懷期待的嘗了一口他媽做的糖醋排骨後,他想是他錯了。你還是好好在冷宮待著吧!

糖醋排骨:媽的渣男!

莫如蘭見路之遠吃了一塊排骨之後就再也沒伸過筷子了,她敲了敲菜碟說:“不是你嚷嚷著要吃糖醋排骨的嗎?怎麽又不吃了?”

路之遠的求生欲讓他把到了嘴邊的“不好吃”活生生的給咽了下去,瞎話張口就來:“我突然發現這道魚更好吃,我吃的完全停不下來,排骨待會再吃。”

他媽看路之遠一副要把盤子裏的魚給吞了的架勢笑著說:“好吃明天再給你做。”

最終路之遠以把這條魚吃的只剩骨架的結局勉強抱住了他的小命,他顫巍巍的小心臟需要某人的安慰。

所以路之遠一回到房間就給孟安南打電話了。

“孟安南!”

孟安南接起電話一聽到路之遠咋咋呼呼的聲音就笑了。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裏傳過來:“幹嘛呀?”

路之遠檢查了一下門關好沒,確定鎖好了才悄聲對孟安南說:“你知道嗎?我媽做的糖醋排骨太難吃了!還是你做的好吃。”

“好吃我再給你做。”孟安南說。

路之遠一手握著手機放在耳邊趴在床上,兩條小腿翹起一晃一晃的。

“你在幹嘛呀?”路之遠問。

手機裏傳來沙沙的翻書聲以及筆尖在書頁上劃過的嘩嘩聲。

孟安南笑著說:“給你整理萬能句式呢。”

“你還寫下來了?直接在網上找一些覆制粘貼發我不就得了。”路之遠說。

“那些都不夠詳細,我整理好了發一份電子版的給你,紙頁的就給你到學校看。”

路之遠有一搭沒一搭的揪著身下的床單,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上揚,他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聲音避免笑出聲來咳嗽了兩聲才說:“哦,那謝謝了。”

孟安南那邊好像停了筆把手機拿起來放到了耳邊,聲音透過聽筒更加清晰的傳到了路之遠的耳朵裏,聽著一聲聲低沈而有磁性的聲音那雙不爭氣的耳朵又開始紅了。

“謝什麽,你好好的把這些記住就行!”孟安南說。

“好。”路之遠異常聽話的一口答應了。

路之遠把孟安南給他整理的筆記不像以往一樣當“天書”看而是當“情書”看了三遍之後,他在考場上寫起英語作文來簡直有如神助。他甚至都開始產生一種我英語本來就很優秀的錯覺來了!

考試完路之遠把孟安南給他整理的筆記像寶貝似的放進了書包裏,馮柯這個煞筆路過的時候看見他這麽小心的模樣還以為是他收的情書。

“喲喲喲,路之遠你這是收情書了嗎?還藏藏掖掖的!”他腦門上掛著“八卦”笑的一臉猥瑣。

路之遠掂量了一下孟安南桌上的英漢詞典思考著以什麽樣的力度才能將馮柯這個二貨給當場砸死呢?

馮柯鬼鬼祟祟的湊過來,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路之遠說:“誰給你的啊?說說唄!”

“誰TM告訴你是情書的?”路之遠推開馮柯的大頭一臉嫌棄的樣子。

“不是情書你藏什麽?”馮柯不信。

路之遠懶得跟他糾纏推開他說:“起開!反正不是情書。”

這時孟安南從後門進來了,馮柯這個二缺追著孟安南就是一頓喊,他對孟安南說:“路之遠好像收到情書了!”

孟安南眉毛挑了挑看了路之遠一眼拉開椅子坐下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是嗎?”

路之遠蹭的站起來指著馮柯說:“你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馮柯沖路之遠搖了搖頭一臉無賴的樣子:“我就不過來,略略略。”

嘿!我這暴脾氣!今天我不制裁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路之遠繞過去就想抓馮柯,好家夥!這人跟泥鰍似的滋溜又扭到了對面。路之遠繞過去他再扭,全程倆人以孟安南為圓心繞圈式的你追我趕。

“你有本事別躲!咱倆正面剛!”路之遠喘了口氣一手插著腰一手指著馮柯說。

馮柯料定路之遠打不過自己但就是想逗他,於是他挑釁的說:“你打不過我的,放棄吧。”模樣至賤無敵!

路之遠點了點頭。行!你逼我的!我要叫人了!

“孟安南!他欺負我!你管不管了?”路之遠嘴巴一撇沖孟安南喊道。

果不其然全程跟尊佛似的坐那兒一動不動的孟安南聽到了路之遠無比委屈的告狀,那個男人!他!出手,哦不,他出腳了!

孟安南長腿一伸攔了馮柯的路,馮柯正要邁腿跳過去,就聽孟安南用平靜到好像是在跟他討論今晚吃什麽的語氣說:“你跑,我打。不跑,他打。”他指了指路之遠。

馮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端直的站著不動了,被路之遠打頂多鼻青臉腫,被孟安南打,那直接就是人頭落地了!

路之遠獰笑著朝馮柯走了過來,他繞著馮柯走了一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遍。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你說說你,圖啥?”

馮柯:大哥,戲過了啊。

“來吧!任你處置。”馮柯閉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路之遠毫不客氣,揪著人就是一頓胖揍,讓你丫嘴碎!讓你丫八卦!讓你丫話多!

馮柯走的時候很安詳,火燒的很旺,骨灰很燙,家人很堅強!

“呼!”路之遠舒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出了口惡氣,爽!

“我跟你講馮柯這人就是欠揍!”路之遠一手搭在椅背上歪著頭對孟安南說。

孟安南突然轉過頭來湊近路之遠說:“情書怎麽回事?”

看見孟安南近在咫尺的臉,路之遠的呼吸亂了一瞬,他把頭往後仰了仰試圖拉開些距離,然而孟安南立馬就跟了上來。

“沒、沒有情書。”路之遠磕磕巴巴的說。

“那為什麽馮柯說你收到情書了?”孟安南盯著他問道。

路之遠覺得自己再往後仰就要跌下去了,他撐著孟安南的肩膀往後推了推坐直了些才說:“他看錯了。”

孟安南一手撐在路之遠的椅背上將人圈住氣勢迫人,他說:“那他看見的是什麽?”

路之遠被孟安南步步緊逼的盤問著根本就招架不住。

他咬咬牙說:“你給我整理的筆記。”

孟安南明顯楞了一下,剛剛還如虹的氣勢瞬間就消失了。他松開手坐直了身體不太自然的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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