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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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葉清確實是行動力非常高的總裁，第二天袁溪想要的那些書就已經送到書房了，謝葉清甚至還專門為她準備了一個小書櫥。
袁溪看著滿眼的書籍不得不慶幸身為文科生實在太好了，至少背書不慌。拿出一本《管理學原理》她很快就投身於學習之中了。
她其實挺感恩謝葉清的，她雖然學習優秀可也不全靠自覺，更多的是母親的“逼迫”。
她與母親相依為命，母親沒別的想法就希望她出人頭地，她自小也知道母親幸苦，所以學習也很努力。結果上了大學，雖說還在本地，可到底A市也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離家算是有了不少的距離，要是遇上堵車，她可以直接在公交車上睡一覺都不一定到家。沒了母親的嘮叨，袁溪的自覺性也就降了，再加上了考上A大之後的輕松感，袁溪這大一還真就沒怎麽好好學習。
謝葉清這母親似的關懷，讓袁溪又會想起母親的不易，感慨自己大一荒廢了時光。
於是這後面三個多禮拜的相處也算是過得非常愉快。
這期間袁溪發現謝葉清沒有特殊原因都會盡可能趕回來做晚飯，然後兩個人一起安安穩穩吃飯。謝葉清去書房處理剩下工作的時候，袁溪就乖乖在旁邊看書。現在她已經開始看《經濟學基礎》了。
禮拜六和禮拜日，謝總也會帶袁溪出去逛逛：“總待在家裏也不是非常健康的生活方式。”
也不是去什麽遠地方，直接就近的公園一邊散步一邊聊天。
雖然袁溪只見過謝葉清面無表情和皺眉兩種情況下的臉，但是面癱的謝總並不患有語言交流障礙，雖然話不是很多，但是還是會說的，甚至有時候聊到她感興趣的地方，可以滔滔不絕。
她挺關心袁溪在家裏生活得咋樣，有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我很滿意。”
“那要續約嗎？”
“……我再考慮考慮吧。”
在袁溪心裏，這總歸不算什麽正經工作，不長久。她感覺要是一直這樣，遲早有一天她會活成自己討厭的模樣：又當又立。
可是她想想，又感覺這麽空大的房子只留謝總一個人住實在是太冷清了。
就連她有時候看書累了，停下來休息一會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感覺。以前一直和母親生活在一起也會感覺小房子裏自己老是聽母親嘮叨有多煩人，但是現在才發現可以和人說話是件多麽快樂的事。謝總一直這麽住著，沒抑郁真是奇跡。
“按照我們的合同，續約之後你就算是轉正了，工資漲到日薪七百。”
啊，心動。
說到底，金錢的誘惑力還是大得驚人。
“我……我問問如果要續約會有什麽新要求嗎？”
“有。”
“啥要求。”
“你有對象嗎？”
“哈？沒有，等等，謝總你問這事幹什麽？”袁溪不動聲色往旁邊移了幾步，拉開了與謝葉清之間的距離：“我說了我……”
“不搞桃色交易。”知道她要說什麽的謝葉清直接接上了她的話：“之前有過因為需要和男朋友談戀愛夜不歸宿的，也有因為男朋友太吃醋覺得我們關系有問題不得不提前終止合約的……我只是想問清楚，防範於未然。”
袁溪的重點全在之前的這幾個字上面：“之前的是什麽意思？我之前的應聘者？”
“嗯。”
“不會也是A大的吧。”
“不是，都是已經工作的了。”
聽到不是A大的，袁溪松了口氣，說實話她沒有男朋友，而且本人十分註重契約誠信，假如和謝葉清續約自然不會有謝葉清擔心的這些事。但是她擔心玩意謝總之前“包養”的人也在A大，兩個人碰上了得多尷尬啊。
謝葉清看她沈默，似乎挺怕她因為這事感覺自己管得太多引起不滿而不和自己續約，又解釋道：“也不是禁止你談戀愛什麽的，只是想說如果我們續約之後你談戀愛的話，可以和你的對象溝通好這事，讓他別因為我們之間的事和你搞的不愉快。你也不能因為你們的事，不履行合約裏的職責。”
“嗯，這點謝總你可以放心，我這個人很守諾，不會發生你擔心的事。”
“那是要和我續約嗎？”
袁溪停下腳步看向謝葉清，她總覺得自己在謝總的眼裏看到了期盼，但是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想再仔細看看，又覺得謝總眼裏什麽也沒有了。
“假如我續約的話，是不是就要完全搬過來了？”
“嗯，這樣會方便很多。”
“那我過兩天還得去之前的租屋把東西搬過來。”
“好，我讓司機送你。”
“續約之後的新合同可以先給我看看嗎？”
“一會兒我們回去就現擬。”
新合同很快就擬定完成，袁溪看了看新合同問謝葉清：“這合同沒寫關系結束的日期啊？”
“我沒想好什麽時候結束比較合適。”
“謝總不會要養我一輩子吧。”
“……未嘗不可。”
“呵呵，我說笑的。”她又低頭繼續看，只見合約上寫著：若是甲方主動解除關系，需再給予乙方至少半年的過渡費用。若是乙方主動解決關系，需要說明緣由，甲方仍會支付合約期內所有乙方該得，並給予乙方三個月的過渡費用。
“謝總這也太大手筆了吧。”
“應該的。”
“我要是違背了約定，或者沒有履行職責，難道就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嗎？”
“有，後面有寫，若是行為嚴重，甲方無法忍受，合約即刻結束，甲方將支付乙方所有期內所得，並給予乙方一個月的過度費用。過度費用全按照日薪五百計算。”
“謝總，你這也太慷慨了吧，人家犯錯你還給人家一個月的錢。”正說著，想到了謝葉清之前提到過的她前面的應聘者，袁溪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之前因為談戀愛違約的那兩位，也拿到過渡費用了嗎？”
“那倒沒有，她們是在實習期就違約了。”
“對了，謝總，之前那兩位也是女生啊？”
“嗯。”
“你沒考慮找個男生？”
“不可控性太高了。”
“嗯，也是。”明白了謝葉清的意思，袁溪想到自己第一次真的招聘信息是謝葉清寫的時候的想法，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嘴：“可是女生也並非全可控，萬一有les呢？”
“那你是嗎？”
“我不是。”
“那就行了。”
袁溪也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決定也學謝葉清，行動力高點好，明個一早就去搬東西。
她去的時候，舍友已經回去了，聽說她要搬走，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袁溪你也知道，A市房租也不便宜，你一個人搬出去租房子哪有我們合租便宜？而且我們離學校又近。”
“我不是去租屋子，我是……回家去住。”袁溪還是不太想讓大家都知道她和謝葉清的事，所以撒了個謊，說自己是要搬回家。
“你走了，我到哪裏去找人合租啊？時間這麽緊迫馬上就下個月了，你現在跑，多自私啊。”
袁溪給她這麽一講，微微一楞，最後想，自己和謝葉清合約何時結束是個未知情況，到時候要是搬出來也不好再找房子，於是就和舍友商量：“要不這樣，我把床鋪和生活用品留在這，就把學習用品背走，房租我還是照交，就還算你我合租，不過我暫時不住這裏。其實我也說不好這次回去住多久，搞不好半個學期一個學期後還得回來住。”
“那行。”解決了房租問題，舍友的表情立刻輕松起來：“要我幫你嗎？”
“不用了，也沒幾本書。”
把書一拿，書包一背，確定自個沒再需要拿的東西，袁溪就走了。
“袁小姐，你怎麽還就這點東西啊？”司機第二次看袁溪出來就背著書包手上抱一摞書比她第一次搬家也沒多多少忍不住調侃她。
“我本來也就沒什麽東西，再說了說不準什麽時候還得搬回來，那些東西就算帶過去也沒啥用。早知道就這點，我就不麻煩司機先生你送我來了。”
“嘿，哪的話，這是我的動作，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袁小姐快上車吧。”說著就幫抱書的袁溪打開了車門。
“好的，謝謝司機先生。”袁溪立刻道謝，然後上了車。
離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發現，袁溪的舍友正隔著窗望著這一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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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溪看著滿眼的書籍不得不慶幸身為文科生實在太好了，至少背書不慌。拿出一本《管理學原理》她很快就投身於學習之中了。
她其實挺感恩謝葉清的，她雖然學習優秀可也不全靠自覺，更多的是母親的“逼迫”。
她與母親相依為命，母親沒別的想法就希望她出人頭地，她自小也知道母親幸苦，所以學習也很努力。結果上了大學，雖說還在本地，可到底A市也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離家算是有了不少的距離，要是遇上堵車，她可以直接在公交車上睡一覺都不一定到家。沒了母親的嘮叨，袁溪的自覺性也就降了，再加上了考上A大之後的輕松感，袁溪這大一還真就沒怎麽好好學習。
謝葉清這母親似的關懷，讓袁溪又會想起母親的不易，感慨自己大一荒廢了時光。
於是這後面三個多禮拜的相處也算是過得非常愉快。
這期間袁溪發現謝葉清沒有特殊原因都會盡可能趕回來做晚飯，然後兩個人一起安安穩穩吃飯。謝葉清去書房處理剩下工作的時候，袁溪就乖乖在旁邊看書。現在她已經開始看《經濟學基礎》了。
禮拜六和禮拜日，謝總也會帶袁溪出去逛逛：“總待在家裏也不是非常健康的生活方式。”
也不是去什麽遠地方，直接就近的公園一邊散步一邊聊天。
雖然袁溪只見過謝葉清面無表情和皺眉兩種情況下的臉，但是面癱的謝總並不患有語言交流障礙，雖然話不是很多，但是還是會說的，甚至有時候聊到她感興趣的地方，可以滔滔不絕。
她挺關心袁溪在家裏生活得咋樣，有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我很滿意。”
“那要續約嗎？”
“……我再考慮考慮吧。”
在袁溪心裏，這總歸不算什麽正經工作，不長久。她感覺要是一直這樣，遲早有一天她會活成自己討厭的模樣：又當又立。
可是她想想，又感覺這麽空大的房子只留謝總一個人住實在是太冷清了。
就連她有時候看書累了，停下來休息一會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感覺。以前一直和母親生活在一起也會感覺小房子裏自己老是聽母親嘮叨有多煩人，但是現在才發現可以和人說話是件多麽快樂的事。謝總一直這麽住著，沒抑郁真是奇跡。
“按照我們的合同，續約之後你就算是轉正了，工資漲到日薪七百。”
啊，心動。
說到底，金錢的誘惑力還是大得驚人。
“我……我問問如果要續約會有什麽新要求嗎？”
“有。”
“啥要求。”
“你有對象嗎？”
“哈？沒有，等等，謝總你問這事幹什麽？”袁溪不動聲色往旁邊移了幾步，拉開了與謝葉清之間的距離：“我說了我……”
“不搞桃色交易。”知道她要說什麽的謝葉清直接接上了她的話：“之前有過因為需要和男朋友談戀愛夜不歸宿的，也有因為男朋友太吃醋覺得我們關系有問題不得不提前終止合約的……我只是想問清楚，防範於未然。”
袁溪的重點全在之前的這幾個字上面：“之前的是什麽意思？我之前的應聘者？”
“嗯。”
“不會也是A大的吧。”
“不是，都是已經工作的了。”
聽到不是A大的，袁溪松了口氣，說實話她沒有男朋友，而且本人十分註重契約誠信，假如和謝葉清續約自然不會有謝葉清擔心的這些事。但是她擔心玩意謝總之前“包養”的人也在A大，兩個人碰上了得多尷尬啊。
謝葉清看她沈默，似乎挺怕她因為這事感覺自己管得太多引起不滿而不和自己續約，又解釋道：“也不是禁止你談戀愛什麽的，只是想說如果我們續約之後你談戀愛的話，可以和你的對象溝通好這事，讓他別因為我們之間的事和你搞的不愉快。你也不能因為你們的事，不履行合約裏的職責。”
“嗯，這點謝總你可以放心，我這個人很守諾，不會發生你擔心的事。”
“那是要和我續約嗎？”
袁溪停下腳步看向謝葉清，她總覺得自己在謝總的眼裏看到了期盼，但是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想再仔細看看，又覺得謝總眼裏什麽也沒有了。
“假如我續約的話，是不是就要完全搬過來了？”
“嗯，這樣會方便很多。”
“那我過兩天還得去之前的租屋把東西搬過來。”
“好，我讓司機送你。”
“續約之後的新合同可以先給我看看嗎？”
“一會兒我們回去就現擬。”
新合同很快就擬定完成，袁溪看了看新合同問謝葉清：“這合同沒寫關系結束的日期啊？”
“我沒想好什麽時候結束比較合適。”
“謝總不會要養我一輩子吧。”
“……未嘗不可。”
“呵呵，我說笑的。”她又低頭繼續看，只見合約上寫著：若是甲方主動解除關系，需再給予乙方至少半年的過渡費用。若是乙方主動解決關系，需要說明緣由，甲方仍會支付合約期內所有乙方該得，並給予乙方三個月的過渡費用。
“謝總這也太大手筆了吧。”
“應該的。”
“我要是違背了約定，或者沒有履行職責，難道就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嗎？”
“有，後面有寫，若是行為嚴重，甲方無法忍受，合約即刻結束，甲方將支付乙方所有期內所得，並給予乙方一個月的過度費用。過度費用全按照日薪五百計算。”
“謝總，你這也太慷慨了吧，人家犯錯你還給人家一個月的錢。”正說著，想到了謝葉清之前提到過的她前面的應聘者，袁溪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之前因為談戀愛違約的那兩位，也拿到過渡費用了嗎？”
“那倒沒有，她們是在實習期就違約了。”
“對了，謝總，之前那兩位也是女生啊？”
“嗯。”
“你沒考慮找個男生？”
“不可控性太高了。”
“嗯，也是。”明白了謝葉清的意思，袁溪想到自己第一次真的招聘信息是謝葉清寫的時候的想法，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嘴：“可是女生也並非全可控，萬一有les呢？”
“那你是嗎？”
“我不是。”
“那就行了。”
袁溪也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決定也學謝葉清，行動力高點好，明個一早就去搬東西。
她去的時候，舍友已經回去了，聽說她要搬走，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袁溪你也知道，A市房租也不便宜，你一個人搬出去租房子哪有我們合租便宜？而且我們離學校又近。”
“我不是去租屋子，我是……回家去住。”袁溪還是不太想讓大家都知道她和謝葉清的事，所以撒了個謊，說自己是要搬回家。
“你走了，我到哪裏去找人合租啊？時間這麽緊迫馬上就下個月了，你現在跑，多自私啊。”
袁溪給她這麽一講，微微一楞，最後想，自己和謝葉清合約何時結束是個未知情況，到時候要是搬出來也不好再找房子，於是就和舍友商量：“要不這樣，我把床鋪和生活用品留在這，就把學習用品背走，房租我還是照交，就還算你我合租，不過我暫時不住這裏。其實我也說不好這次回去住多久，搞不好半個學期一個學期後還得回來住。”
“那行。”解決了房租問題，舍友的表情立刻輕松起來：“要我幫你嗎？”
“不用了，也沒幾本書。”
把書一拿，書包一背，確定自個沒再需要拿的東西，袁溪就走了。
“袁小姐，你怎麽還就這點東西啊？”司機第二次看袁溪出來就背著書包手上抱一摞書比她第一次搬家也沒多多少忍不住調侃她。
“我本來也就沒什麽東西，再說了說不準什麽時候還得搬回來，那些東西就算帶過去也沒啥用。早知道就這點，我就不麻煩司機先生你送我來了。”
“嘿，哪的話，這是我的動作，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袁小姐快上車吧。”說著就幫抱書的袁溪打開了車門。
“好的，謝謝司機先生。”袁溪立刻道謝，然後上了車。
離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發現，袁溪的舍友正隔著窗望著這一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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