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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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摸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店裏的人流逐漸多起來。
桑伊跟索恩也不看課本了，兩人一起在店裏幫忙。
桑伊負責端盤，索恩負責收賬。
“咦，今天怎麽湯尼不在？”常來雪露裏的員工們都知道維克·湯尼的存在，說起來還是他們維克大公司旗下工廠生產的呢。
“湯尼去後面幫忙了。”桑伊含糊地回答道，能源電池的事情不能洩露，湯尼的情況也需要保密，“沒看到阿黛爾小姐都招收了新的帥氣員工嗎？”
“你這是在借著人家誇你自己好看吧。”那人笑了起來。
這事就這麽揭過去了。
桑伊心裏嚇出了一身冷汗，諾斯在光腦裏安慰他：“其實可以不用擔心，就算真的說湯尼出毛病了，也不會被他們懷疑上。作為維克大公司裏的員工，他們知道自己機械助理的水平，湯尼又在雪露裏工作了那麽多年，出毛病也是很正常的……”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桑伊回過神來松了口氣。
“因為你沒有過機械助理，不知道機械助理的具體情況啊。”諾斯面無表情地指出關鍵。
桑伊：“……”我窮怪我咯？
“不對！”他驀得反應過來，“我現在是有機械助理的，諾斯你不就是嗎？”
諾斯被他將了一軍，也不惱：“沒有合適機械身體存在的機械助理是不完整的機械助理，作為我現在的主人，你是不是應該為此反思下？”
這下輪到桑伊無話了：“……饒了我吧，一點五億哪是那麽容易弄到的？而且頂流的三大研發實驗室，沒一個是我們進的去的。”
這也是上午諾斯擔心的話題。
除了要幫湯尼換能源電池外，他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跟阿黛爾小姐相認。只要有三代內的血緣關系證明，他就可以拿到公民區的身份證，從而有資格進入到星球區內。
星球區是整個星球的核心大區，只有公民區的居民跟貴族區的居民能夠進入，貧民區跟混亂區都會被他們攔截在區門之外。
桑伊進入到星球區後，就可以舉報東街群眾私下裏挪用物資販賣到混亂區的事情，以換取豐厚的報酬，在星球區暫時安定下來。
然後再想方設法地跟那三個頂級研發實驗室做交易。
轉移陣地是他們最首要的任務。
“……等到晚上幫湯尼換上電池，我再跟阿黛爾小姐提這事吧。”桑伊默了默說道。
“好。”諾斯沒有勉強，阿黛爾對桑伊來說是特別的，血緣關系這事不容易開口，桑伊要整理下腹稿。
在桑伊跟諾斯交流的這段時間內，索恩的眼睛一直盯著桑伊，把桑伊盯得毛毛的，而後才突然蹦出句話來：“你手上那個，是光腦？”
而後他又否定這話：“不對，光腦的應用系統還沒有到這麽高級的地步，應該是機械助理。”
桑伊：“……！！！”
“你看出了什麽？”他問。
索恩嘴唇囁嚅兩下，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手腕：“就是很普通的機械助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不說。”
桑伊無語：“……”
我還沒說我喜不喜歡呢。
諾斯則是氣得想打人！
桑伊喜不喜歡跟你有什麽關系？
他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都跟你沒關系好嗎？誰稀罕你說還是不說？
真沒見過這麽不討喜的家夥！
阿黛爾小姐說她是在雪露裏的店門口撿到灰溜溜的索恩的，別是被看不順眼的人打了吧？
諾斯看著索恩木楞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有可能。
好在索恩看桑伊興致懨懨，就沒有再說下去，守著收銀臺乖乖地收賬，然後收獲小姑娘們的笑臉。
等到夜幕濃重的十二點，雪露裏已經關上了大門，桑伊跟索恩用過夜宵，阿黛爾小姐就帶他們下了地下室。
湯尼正在裏面充電。
因為核心能源電池受損的緣故，他每天要充十多個小時的電。前幾天沒有索恩的幫忙，湯尼就要在店裏工作，以至於消耗了過多的電量，不得不在地下室內補充能量。
從昨天晚上的十二點起，到今天晚上的十二點，差不多有二十四個小時。但是湯尼的電量卻只充滿了百分之七十三，遠低於當年購入時四小時充滿百分之百電量的水平。
不是沒有人勸過阿黛爾換個新的機械助理，但是湯尼陪伴了阿黛爾八年，最孤苦無依的八年，整個雪露裏都有他存在的痕跡，阿黛爾實在舍不得。
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得到了貴族區發放物資的消息。
“能源電池在這裏。”桑伊把那塊經歷了腥風血雨的優質能源電池拿出來，遞到阿黛爾小姐的面前，“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阿黛爾小姐反覆確認：“沒錯，就是這個，它標明的能源沖擊波已經達到了A級的水準，實際水平應該還會更高。”只有做到這樣，才會被評定為A級的能源電池。
索恩摻和到他們的話題，盯著那塊能源電池端詳了會兒：“戴森家族CAT3團隊生產的A級YUNMU電池，是港寧貴族區優質電池之一，續航能力跟供應能力都是優秀，受到貴族區居民的廣泛追捧，但是不適合用於威爾遜家族名下生產的機械助理……”說到這裏，他頓了頓，“湯尼應該不是威爾遜公司名下工廠生產的吧？”
“不是。”阿黛爾興致盎然地看著他，淺金色的眼眸裏承載笑意，“湯尼全名維克·湯尼，是雪露裏對面那家維克機械大公司旗下的產品。”
“當初我在這裏開辦了雪露裏，對面的維克剛好推出新型號。他們邀請我過去觀賞，我就看中湯尼買了回來……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維克大公司跟我的關系很好。”
來到雪露裏的人裏面，是維克的員工看到自家的產品就會覺得很親切；不是維克員工的人看到湯尼優良的性能就會感到心動，從而去購買維克公司名下系列的機械助理。
他們是互利互惠的存在。
雖然可能維克不缺她這個咖啡廳老板做推薦……
不過……誰知道呢？
“那我們來給湯尼換電池吧。”索恩點了點頭，將手上的袖子擼上去，“先拔出外接能源的插頭，然後關閉所有的程序……”
索恩拿著電池有條不紊地吩咐著，好像他是特別了解的那個人，雖然事實來看也確實如此。
諾斯難得地沒有開口懟索恩，而是在光腦裏嚴肅的說道：“桑伊，索恩可能不是公民區的人，我剛剛查遍了公民區貧民區跟混亂區的資料，都沒有他的相關消息。”
剩下的就只有貴族區了，也只有貴族區有這樣的保密效果。
話說回來，能夠知道戴森跟威爾遜的矛盾，知道戴森的研發團隊，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
“你的意思是……？”桑伊也有些發楞，“那他怎麽會來這裏？昨天除了發放物資之外，貴族區的區門都沒有打開過。”難道他是跟著約翰森過來的？索恩是約翰森的人？
“別瞎想，索恩跟費恩差遠了，他的藍色眼睛是先天遺傳的，約翰森家族沒有這個特性。”諾斯打斷了桑伊的胡思亂想，“現在只能確定他是貴族區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哪裏的貴族區，貴族區裏的哪家貴族。”
“不過從他流利的機械發言，跟順暢的組裝動作來看，應該跟機械助理家族相關，會不會是威爾遜的人？”桑伊大膽地推測道。
索恩已經拆開了湯尼的能源核心，剔除裏面折損的能源電池，重新接好燒斷的電路，這才把新的能源電池放了進去，湯尼頭頂的指示燈顯示綠色。
“可以了。”他說著將湯尼頭頂的核心區重新組裝起來，然後連上了外接的能源插頭，“先充十二個小時的電，等到電池熟悉滿電的感覺後，就可以每天只充兩個小時了。”這也是A級能源電池跟B級能源電池的差距。
如果換成傳說中的S級能源電池，那麽時間還會縮短一半，也就是所謂的極限一小時。
這是星球區貴族最喜歡吹噓的事情，但是迄今為止都沒有在其他貴族區流傳開來，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是真的有這樣的能源電池，還是星球區自欺欺人的說法？
“太好了，謝謝你，索恩。”湯尼的各項數據都在恢覆，好像剎那間擁有了新生，阿黛爾小姐近乎喜極而泣。
索恩的耳朵紅了紅：“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都是阿黛爾小姐你教的好，所以我才會這麽順利……”
桑伊都快覺得沒眼看了！
什麽叫做超一流的彩虹屁？什麽叫做脫口就來的讚美詞？
這就是啊！
還“阿黛爾小姐教的好”，阿黛爾小姐根本不懂機械助理相關的好嗎？她大學的專業是心理，雪露裏的課本是給桑伊的，根本教不了你什麽好嗎？
桑伊簡直要被索恩的話嚇到蒙圈，阿黛爾小姐卻是挺享受的：“不，還是要謝謝你，索恩。”
三個人類相處得還算融洽，只有諾斯知道S級能源電池的事情是真的。
當初他在實驗室的時候，研究人員給他用的就是這個。後來黑色能源礦石的發現，才讓他們有了更加冒險的想法，想打造出最強大的能源助理。
各種意義上的最強大。
所以這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可以排除索恩是星球區貴族居民的選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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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伊跟索恩也不看課本了，兩人一起在店裏幫忙。
桑伊負責端盤，索恩負責收賬。
“咦，今天怎麽湯尼不在？”常來雪露裏的員工們都知道維克·湯尼的存在，說起來還是他們維克大公司旗下工廠生產的呢。
“湯尼去後面幫忙了。”桑伊含糊地回答道，能源電池的事情不能洩露，湯尼的情況也需要保密，“沒看到阿黛爾小姐都招收了新的帥氣員工嗎？”
“你這是在借著人家誇你自己好看吧。”那人笑了起來。
這事就這麽揭過去了。
桑伊心裏嚇出了一身冷汗，諾斯在光腦裏安慰他：“其實可以不用擔心，就算真的說湯尼出毛病了，也不會被他們懷疑上。作為維克大公司裏的員工，他們知道自己機械助理的水平，湯尼又在雪露裏工作了那麽多年，出毛病也是很正常的……”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桑伊回過神來松了口氣。
“因為你沒有過機械助理，不知道機械助理的具體情況啊。”諾斯面無表情地指出關鍵。
桑伊：“……”我窮怪我咯？
“不對！”他驀得反應過來，“我現在是有機械助理的，諾斯你不就是嗎？”
諾斯被他將了一軍，也不惱：“沒有合適機械身體存在的機械助理是不完整的機械助理，作為我現在的主人，你是不是應該為此反思下？”
這下輪到桑伊無話了：“……饒了我吧，一點五億哪是那麽容易弄到的？而且頂流的三大研發實驗室，沒一個是我們進的去的。”
這也是上午諾斯擔心的話題。
除了要幫湯尼換能源電池外，他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跟阿黛爾小姐相認。只要有三代內的血緣關系證明，他就可以拿到公民區的身份證，從而有資格進入到星球區內。
星球區是整個星球的核心大區，只有公民區的居民跟貴族區的居民能夠進入，貧民區跟混亂區都會被他們攔截在區門之外。
桑伊進入到星球區後，就可以舉報東街群眾私下裏挪用物資販賣到混亂區的事情，以換取豐厚的報酬，在星球區暫時安定下來。
然後再想方設法地跟那三個頂級研發實驗室做交易。
轉移陣地是他們最首要的任務。
“……等到晚上幫湯尼換上電池，我再跟阿黛爾小姐提這事吧。”桑伊默了默說道。
“好。”諾斯沒有勉強，阿黛爾對桑伊來說是特別的，血緣關系這事不容易開口，桑伊要整理下腹稿。
在桑伊跟諾斯交流的這段時間內，索恩的眼睛一直盯著桑伊，把桑伊盯得毛毛的，而後才突然蹦出句話來：“你手上那個，是光腦？”
而後他又否定這話：“不對，光腦的應用系統還沒有到這麽高級的地步，應該是機械助理。”
桑伊：“……！！！”
“你看出了什麽？”他問。
索恩嘴唇囁嚅兩下，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手腕：“就是很普通的機械助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不說。”
桑伊無語：“……”
我還沒說我喜不喜歡呢。
諾斯則是氣得想打人！
桑伊喜不喜歡跟你有什麽關系？
他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都跟你沒關系好嗎？誰稀罕你說還是不說？
真沒見過這麽不討喜的家夥！
阿黛爾小姐說她是在雪露裏的店門口撿到灰溜溜的索恩的，別是被看不順眼的人打了吧？
諾斯看著索恩木楞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有可能。
好在索恩看桑伊興致懨懨，就沒有再說下去，守著收銀臺乖乖地收賬，然後收獲小姑娘們的笑臉。
等到夜幕濃重的十二點，雪露裏已經關上了大門，桑伊跟索恩用過夜宵，阿黛爾小姐就帶他們下了地下室。
湯尼正在裏面充電。
因為核心能源電池受損的緣故，他每天要充十多個小時的電。前幾天沒有索恩的幫忙，湯尼就要在店裏工作，以至於消耗了過多的電量，不得不在地下室內補充能量。
從昨天晚上的十二點起，到今天晚上的十二點，差不多有二十四個小時。但是湯尼的電量卻只充滿了百分之七十三，遠低於當年購入時四小時充滿百分之百電量的水平。
不是沒有人勸過阿黛爾換個新的機械助理，但是湯尼陪伴了阿黛爾八年，最孤苦無依的八年，整個雪露裏都有他存在的痕跡，阿黛爾實在舍不得。
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得到了貴族區發放物資的消息。
“能源電池在這裏。”桑伊把那塊經歷了腥風血雨的優質能源電池拿出來，遞到阿黛爾小姐的面前，“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阿黛爾小姐反覆確認：“沒錯，就是這個，它標明的能源沖擊波已經達到了A級的水準，實際水平應該還會更高。”只有做到這樣，才會被評定為A級的能源電池。
索恩摻和到他們的話題，盯著那塊能源電池端詳了會兒：“戴森家族CAT3團隊生產的A級YUNMU電池，是港寧貴族區優質電池之一，續航能力跟供應能力都是優秀，受到貴族區居民的廣泛追捧，但是不適合用於威爾遜家族名下生產的機械助理……”說到這裏，他頓了頓，“湯尼應該不是威爾遜公司名下工廠生產的吧？”
“不是。”阿黛爾興致盎然地看著他，淺金色的眼眸裏承載笑意，“湯尼全名維克·湯尼，是雪露裏對面那家維克機械大公司旗下的產品。”
“當初我在這裏開辦了雪露裏，對面的維克剛好推出新型號。他們邀請我過去觀賞，我就看中湯尼買了回來……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維克大公司跟我的關系很好。”
來到雪露裏的人裏面，是維克的員工看到自家的產品就會覺得很親切；不是維克員工的人看到湯尼優良的性能就會感到心動，從而去購買維克公司名下系列的機械助理。
他們是互利互惠的存在。
雖然可能維克不缺她這個咖啡廳老板做推薦……
不過……誰知道呢？
“那我們來給湯尼換電池吧。”索恩點了點頭，將手上的袖子擼上去，“先拔出外接能源的插頭，然後關閉所有的程序……”
索恩拿著電池有條不紊地吩咐著，好像他是特別了解的那個人，雖然事實來看也確實如此。
諾斯難得地沒有開口懟索恩，而是在光腦裏嚴肅的說道：“桑伊，索恩可能不是公民區的人，我剛剛查遍了公民區貧民區跟混亂區的資料，都沒有他的相關消息。”
剩下的就只有貴族區了，也只有貴族區有這樣的保密效果。
話說回來，能夠知道戴森跟威爾遜的矛盾，知道戴森的研發團隊，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
“你的意思是……？”桑伊也有些發楞，“那他怎麽會來這裏？昨天除了發放物資之外，貴族區的區門都沒有打開過。”難道他是跟著約翰森過來的？索恩是約翰森的人？
“別瞎想，索恩跟費恩差遠了，他的藍色眼睛是先天遺傳的，約翰森家族沒有這個特性。”諾斯打斷了桑伊的胡思亂想，“現在只能確定他是貴族區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哪裏的貴族區，貴族區裏的哪家貴族。”
“不過從他流利的機械發言，跟順暢的組裝動作來看，應該跟機械助理家族相關，會不會是威爾遜的人？”桑伊大膽地推測道。
索恩已經拆開了湯尼的能源核心，剔除裏面折損的能源電池，重新接好燒斷的電路，這才把新的能源電池放了進去，湯尼頭頂的指示燈顯示綠色。
“可以了。”他說著將湯尼頭頂的核心區重新組裝起來，然後連上了外接的能源插頭，“先充十二個小時的電，等到電池熟悉滿電的感覺後，就可以每天只充兩個小時了。”這也是A級能源電池跟B級能源電池的差距。
如果換成傳說中的S級能源電池，那麽時間還會縮短一半，也就是所謂的極限一小時。
這是星球區貴族最喜歡吹噓的事情，但是迄今為止都沒有在其他貴族區流傳開來，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是真的有這樣的能源電池，還是星球區自欺欺人的說法？
“太好了，謝謝你，索恩。”湯尼的各項數據都在恢覆，好像剎那間擁有了新生，阿黛爾小姐近乎喜極而泣。
索恩的耳朵紅了紅：“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都是阿黛爾小姐你教的好，所以我才會這麽順利……”
桑伊都快覺得沒眼看了！
什麽叫做超一流的彩虹屁？什麽叫做脫口就來的讚美詞？
這就是啊！
還“阿黛爾小姐教的好”，阿黛爾小姐根本不懂機械助理相關的好嗎？她大學的專業是心理，雪露裏的課本是給桑伊的，根本教不了你什麽好嗎？
桑伊簡直要被索恩的話嚇到蒙圈，阿黛爾小姐卻是挺享受的：“不，還是要謝謝你，索恩。”
三個人類相處得還算融洽，只有諾斯知道S級能源電池的事情是真的。
當初他在實驗室的時候，研究人員給他用的就是這個。後來黑色能源礦石的發現，才讓他們有了更加冒險的想法，想打造出最強大的能源助理。
各種意義上的最強大。
所以這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可以排除索恩是星球區貴族居民的選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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