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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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收拾好必備品之後,莫懷才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了,先到安全的地方,之後我再和您解釋。”

紅姨見莫懷沒有要解答她的意思,於是也就沒多問了。

三人離開村子後,一路趕到了他們原先住的客棧裏。

紅姨道:“莫懷啊,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們自然要去他們不敢殺人的地方。”莫懷道。

紅姨有些不解,問道:“有什麽地方他們不敢殺人啊!”

慕尚華拍拍紅姨的手安慰道:“我們去京城,在那兒,他們明著暗著都不敢殺人的。”

莫懷點點頭道:“所以我們先在這兒住一宿,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去京城。”

“可,可你們不是被流放來這兒的嗎?這擅自回京不會違旨吧?”

慕尚華接著安慰道:“紅姨放心,就算是被流放,但我也是皇室血脈,那些官員不敢拿我怎麽樣的,而且如今正好是春獵,太子他們都去北狄邊境的獵場了,哪會管著我們。”

紅姨這才松了口氣,跟著慕尚華在客棧住下了。

此時的京城,已是三月春色融融,慕庸寧隨著車隊趕赴獵場參加三年一度的春獵。

到獵場後,慕庸寧祭祀完祖先後,便道:“此次春獵,誰獵多獵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全。獵場靠近北狄,北狄是我們的友好之邦,切不可與北狄人產生矛盾,更不能亂射殺北狄人的家畜。”

眾大臣及貴族皆道:“是,太子殿下!”

慕庸寧看著眾人,道:“春獵正式開始,祝諸位旗開得勝。”

眾人應聲而散,只有慕庸寧留在了原地。

慕予坤走過來道:“就算不涉獵,也不騎馬跑跑?”

慕庸寧看著慕予坤苦笑道:“皇叔,我要是會騎馬也不會無聊的待在原地了。”

慕予坤猛地一拍手,道:“我也真是的,這些日子忙著春獵的事,卻忘了你還不會騎馬。”

慕庸寧安慰道:“沒事的皇叔,就算臨時學會了,我也不敢騎。”

“這怎麽行呢!”慕予坤拍著慕庸寧的腦袋道,“身為越國的太子,怎麽練騎馬都不敢呢?走,我現在就教你!”

慕庸寧抓住慕予坤的手,可憐巴巴道:“皇叔,我看就算了吧!”

“沒事的,我給你挑一匹溫順的馬兒,不會把你甩下來的。”

慕庸寧盡管百般不願,但最後還是被慕予坤拖到了馬場。

慕予坤從馬場牽了一匹白馬出來,指著馬對慕庸寧說:“你先騎上來看看,它很聽話的。”

慕庸寧走到馬身邊,摸了摸它的頭,結果馬兒很不高興的甩了甩頭。

慕庸寧道:“皇叔你看,它不喜歡我。”

“它還不熟悉你,你先坐上來讓他熟悉熟悉你就好了。”

慕庸寧在慕予坤的攙扶下半信半疑的翻身上馬。坐下來後,馬兒依舊不情願的甩著身子。慕庸寧雙手緊緊的握著韁繩,大叫道:“皇叔我怕!”

慕予坤拍著馬頭以示安撫,又擡頭對慕庸寧道:“你一只手放開韁繩,摸摸它試試!”

慕庸寧依然喊道:“皇叔我不敢啊,怎麽辦,我好像還下不來了。”

慕予坤看著心急的慕庸寧,只好嘆了口氣,也翻身上馬,坐到了慕庸寧身後,握住了慕庸寧握著韁繩的手,一拍繩子,喊到“駕!”

馬兒聽著慕予坤的號令跑起來了,有慕予坤在身後,慕庸寧漸漸的也沒那麽緊張了。

慕予坤道:“既然都騎上了,我騎馬帶你四處轉轉吧,也好帶你適應適應。”

慕予坤帶著慕庸寧一路騎行,可直到跑出了獵場範圍,慕庸寧還是不敢一個人騎馬。

慕予坤有些擔心道:“既然不管,我們就先回去吧!”

慕庸寧聽慕予坤這樣說,有些急了,忙道:“皇叔,再讓我適應適應,說不定過一會兒我就敢了呢!”

“不是不讓你騎,是我們跑出獵場,到了北狄人的領域,若是被北狄巡邏的士兵發現我們了,我們解釋起來會有些困難。”

“什麽意思啊?”慕庸寧歪頭問道。

慕予坤寵溺地揉了揉慕庸寧的頭,道:“你以為北狄人也講我們漢話啊!他們北狄人有自己的語言,我曾經在軍營的時候學過一些皮毛,真要交流起來,恐怕還真有些困難。”

慕庸寧點點頭,道:“那我們就先回馬場吧,我回馬場練去!”

慕予坤正要掉頭離開時,突然從左邊草叢裏射過來一支箭,慕予坤趕緊道:“庸寧快趴在馬背上。”

慕庸寧有些不解,剛要開口,慕予坤便按著慕庸寧的脖子把慕庸寧按下去了。而慕予坤則一扭脖子,避開了遠處射來的箭。

扶在馬頭上的慕庸寧坐起身來問道:“皇叔怎麽了?”

慕予坤神情嚴肅道:“有人偷襲我們。”

慕予坤話音剛落,只見草叢裏跑出來一群人,將慕庸寧他們圍了起來,這些人中,大多拿著木棍或短棒,只有極少數的人那種弓箭。

慕庸寧靠著慕予坤小聲問道:“皇叔,他們臉上的是什麽?”

“是刺青,北狄奴隸被奴隸主買回後,都會由奴隸主親自刺上刺青,來象征著這些奴隸嗎們底下的身份。”

“那北狄的這些奴隸為何會偷襲我們呢?”

不等慕予坤開口,為首的奴隸講道:“你們是什麽人?”

慕予坤蹩腳地答道:“我們是越國人,無意間闖入你們的領地。”

慕庸寧一臉懵地看著他們,問道:“皇叔,你們在講什麽啊?”

“哦,他問我們是什麽人,我和他們說我們是越國人,無意間闖入他們領地。”慕予坤解釋道。

慕予坤剛解釋完,對方很不開心道:“我們不是要偷襲越國人,既然你們沒事,那就趕緊走,多耽誤一刻便要了你們的命。”領頭的奴隸說完後,圍著他們的奴隸紛紛讓開,給他們留了一條路。

慕予坤向他們點了點頭,以示歉意,之後便掉頭往回走了。

回到獵場範圍內後,慕予坤漸漸放慢了速度,好奇道:“奇怪了,北狄奴隸怎麽會偷襲我們呢?總不可能有奴隸主就住在獵場附近,安排這些奴隸守護土地把!”

慕庸寧搖搖頭道:“不清楚,不過我早就聽說北狄奴隸地位極低,我更相信那些奴隸是想要造反。”

“造反嗎?”慕予坤自言自語道。

“皇叔別擔心,北狄的奴隸就算要造反也是北狄王庭的事。”慕庸寧說完將手撫在慕予坤的手上以示安慰。

兩人原路返回馬場後,一些朝臣和貴族也都盡數回來了,慕庸寧甩著慕予坤的胳膊道:“要不明天再練習騎馬吧,今天折騰一天了我都餓了。”

慕予坤嘆了口氣道:“也行,那就先休息吧!明天教你打獵。”

第二日天剛亮,慕庸寧就被慕予坤叫了起來,兩人一路趕到馬場。

慕予坤替慕庸寧準備好弓箭後,就扶著慕庸寧翻身上馬。

進過昨天一番折騰,慕庸寧總算是敢一個人坐在馬上了,膽子大起來之後,便敢在馬場裏跑圈了。

慕予坤笑著看著慕庸寧,喊道:“在馬場裏跑多沒意思,我們去樹林裏跑!”

慕庸寧應了一聲,便跟著慕予坤跑出馬場。

到森林後,慕予坤便開始教慕予坤如何開弓、射箭。令慕予坤不可思議的是,仿佛知道射箭的技巧已經如何開弓射獵物,一時間,慕庸寧就已經射殺了不少動物了。

慕予坤也沒太過驚訝,畢竟慕庸寧是陳貴妃的兒子,會射箭也不稀奇。但是慕庸寧射箭的手法倒是奇怪的很,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登基大典

慕予坤正發呆著,只聽慕庸寧的一聲吼叫打破他的了思緒。

“何人在此?”慕庸寧執著弓箭對著不遠處草叢裏的人道。

草叢裏的人意識到自己被發現後轉身就跑,慕予坤見狀趕緊策馬跑到他前面,把他給攔住了。

那人跑出草叢後,慕庸寧驚呼道:“北狄奴隸?”

慕予坤用北狄語問道:“昨日我們誤入北狄境內,你們對我們下了逐客令,我們聽了,立刻離開了北狄,這今日倒是你們擅闖我越國獵場。”

那人一聽,忙解釋道:“我們老大讓我們偷偷潛入越國獵場,不是為了搞破壞什麽的,就只是單純的撿一些越國人射箭後遺留下來的箭矢。”

“要箭矢做什麽?”慕予坤又問道。

“這……這……”

慕庸寧突然道:“皇叔,他不願意說那便算了吧,讓他回去吧!”

慕予坤想了片刻才對那人道:“還不快滾,還有回去別忘了告訴你們的老大,他在北狄想幹什麽我們管不著!若是要在越國犯事,我們越國不會放過他的!”

那北狄奴隸連忙點頭,向北狄的方向跑去。

人跑遠後,慕予坤才道:“前有北狄奴隸以箭偷襲,後有北狄奴隸偷箭矢,這是真想造反啊!”

慕庸寧問道:“皇叔可知北狄王庭和北狄奴隸的聯系?”

“當然知道,記得以前還和你說過,北狄王庭烏珠穆沁一族出身奴隸,因不滿奴隸主壓迫與侮辱,煽動奴隸造反,推翻了原來的王庭。”

慕庸寧點點頭,道:“就是因為烏珠穆沁一族出身奴隸,他們深知奴隸一旦有反心,實力和勢力會迅速闊大,有甚者能推翻王庭。因此烏珠穆沁氏在奪得王位後,大大貶低奴隸地位,就算奴隸有反心,也掀不起大風浪來。”

“不錯,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

“我若是北狄王庭。就非但不會貶低奴隸的地位,反而會廢除北狄沿襲千年來的奴隸制。”

“你這想法是不錯,但北狄的奴隸制沿襲千年,尤其是北狄貴族,他們是絕對不容許北狄奴隸制被廢的。”

“所以啊,這是北狄王庭該頭疼的問題。”

慕予坤嘆息道:“只是希望類似這種危機不要發生在越國身上。”

“放心吧,越國文有皇叔,武也有皇叔,國家會繁榮起來的。”

近半個月的春獵結束後,慕庸寧便啟程回到了京城。一回到京城,慕庸寧就開始忙起來了。既要處理朝政,又要籌備登基大典,一時間,慕庸寧是忙的不可開交。

“庸寧,你怎麽了?”慕予坤看著疲憊的慕庸寧,擔心道。

慕庸寧揉了揉眼睛,道:“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我的右眼皮老是跳個不停,聽宮裏人說,右眼皮跳會有壞事發生,我總感覺登基那日會出意外。”

慕予坤放下手中的奏折,走到慕庸寧的身後,一邊給他揉太陽穴,一邊道:“說什麽胡話,眼皮跳是太過勞累,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可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至少要等到登基後才有喘息的機會。”

“那也不能太累著了,夜深了,先去休息吧!”

慕庸寧擡起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慕予坤道:“皇叔,你能陪我睡嗎?”

慕予坤聽後先是一震,隨即道:“這……”

“我只是想讓皇叔再陪陪我,要是我登基稱帝了,皇叔就不能向現在這樣陪我了。”

面對這樣的請求,慕予坤還是心軟了,於是陪著慕庸寧回到了寢宮。

就這樣過了幾日後,便迎來了登基大典。就在登基大典的前一天,慕尚華一行人趕到了京城。

傍晚他們隨便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了。晚飯後,紅姨來到莫懷的房間。

“紅姨來了。”莫懷看到進來的紅姨,趕緊給紅姨搬了椅子,道,“紅姨有什麽話我們坐下談。”

紅姨坐下後,便開門見山道:“莫懷,你老實告訴我,你跟他們做了什麽交易?”

莫懷看著一臉嚴肅道的紅姨,笑道:“紅姨記得當年被你丟掉的孩子嗎?”

“記得。”

“那個孩子還活著,就是明日要登基的慕庸寧。”

“登基?”紅姨驚道。

“他是陳霜的兒子,陳霜現在是帝妃,他的大兒子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太子。而慕尚華他也是陳霜的兒子,不過是陳霜和越國先帝生的小兒子罷了。”

“這實在是太,太……”紅姨捂著嘴激動道,“真沒想到夫人居然和大少爺相遇相認了,這,這也算是了卻我了這麽多年郁結。”

莫懷看著喜極涕下的紅姨,又道:“紅姨,你不好奇交易是什麽嗎?”

“什麽?”

“是明日在登基大典上指認慕庸寧是陳霜和赫連旋的兒子,不是越國皇室。待到慕庸寧被趕下帝位後,我會安排你和你兒子見面。我已經與他商量好了,只要你助我越國真正的皇室登基,我便會讓他當越國的王侯。屆時,慕尚華得到帝位,你得到親情和榮華富貴,與你、與我們有好處。”

“可是這不會……”

“放心吧,紅姨,我們要的是帝位,不是慕庸寧的命,只是將他趕下帝位而已,不會傷害他分毫的。”

“那我兒子真的能和我在一起嗎?”

“那當然了,您想想看,他一個為了進禦林軍連親母都敢殺之人,若是讓他當侯,他定會好好待你的。等你們在越國安頓好後,我還會安排人把你的丈夫接過來,讓你們一家團聚。”

紅姨冷笑道:“你都說了他一個為了職位連母親都可以殺的人。這種人,我還稀罕他做什麽?”

“雖然他做了讓紅姨死心的事兒,但是紅姨別忘了,你離開他的時候他只是個哇哇吃奶的小孩兒,你可曾對他有過一日的養育之恩了?這種似有似無的母親,他不要也罷,但是之前在我們替你解圍的時候,他可以有機會殺了你然後再逃走的,但是他沒下的去手啊!”

“……”

“話以至此,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紅姨手上,紅姨自己看著辦吧!”

紅姨捂著腦袋沈思片刻才道:“莫懷,我答應你。”

第二日的登基大典是在神山舉行,先是祭祀奕夫人,緊接著便是登記儀式。

奕夫人的雕像已經被重新修繕好了,全身上下還鍍了金邊,在陽光下閃爍這燦爛的光輝。

而慕尚華他們一早便躲在了神像後面,觀察著滿朝文武大臣和一旁看熱鬧的百姓。

慕尚華小聲對莫懷道:“今日若是能拆穿慕庸寧是個翼國人,那咱們是不是就勝利了?”

“這還不夠,你現在勢力尚低,慕庸寧被趕下帝位後,最有能力繼承皇位的是慕予坤。所以還得利用這次的制證扳倒慕予坤,才能確保你是唯一的繼承者。”

慕尚華想了想道:“我好像知道該怎麽說了。”

此時的慕庸寧已經穿上朝服,點上香,畢恭畢敬地向奕夫人敬香,還沒把香插入香插呢,只見慕尚華和莫懷從奕夫人雕像後走過來道:“一個沒有皇室血脈的人,還好意思向奕夫人敬香,都不覺得丟臉?”

慕庸寧猛地擡頭,便看到了慕尚華和莫懷朝他走了過來。不僅是慕庸寧呆住了,朝臣們也都呆住了:這慕尚華不是被流放了嗎?

“諸位,私自從流放地偷跑回來是我的不對,但是隱瞞事情真相,讓一個翼國人當了皇帝 那更是我的不對了!”

慕尚華話音剛落,慕予坤站出來駁道:“慕尚華,請你註意點,之前你就誣陷庸寧不是你親哥哥,結果怎麽樣呢?現在又要誣陷庸寧是翼國人,你這誣陷人的借口越來越不真實了!”

慕尚華冷哼道:“既然我們敢這樣說,那就說明我們有證人、證據。”

“證人?”陳霜有些按捺不住了。

看到焦躁不安的陳霜,莫懷道:“這個證人陳貴妃是認識的。”莫懷說完便向紅姨招了招手。

陳霜看到紅姨,立刻花容失色,顫抖著聲音道:“是阿紅嗎?”

“夫人,是我。”紅姨平靜道。

太後也從位置上站起身來,走到陳霜面前道:“貴妃,這是怎麽回事?”

“還是讓我來說吧!”紅姨開口道,“你們的太子是陳夫人與翼國大將軍赫連旋的兒子,他是不折不扣的翼國人。”

“怎麽可能?”慕予坤怒道。

慕尚華道:“我知道僅憑他人之言還不足以讓秦王殿下信服,這接下來的證據,秦王殿下絕對會相信的。”

“什麽證據?”慕予坤問道。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之前的滴血認親,我與慕庸寧的血融合起來是因為我們都是母後的兒子,所以我們血脈相連,但要是慕庸寧不是越國皇室,那慕庸寧的血是絕對不會與你的血融合的。”

慕予坤沒說話,只是轉身命人取一碗清水,遞到慕庸寧面前道:“你我第一滴血證明你的身份。”

慕庸寧沒有睬慕予坤,只是靜靜的站著。

慕予坤急道:“快呀!快滴啊!向他們證明你說皇室血脈啊!”

慕尚華“哈哈”大笑道:“秦王殿下還是不要在這兒惺惺作態了,你分明是早就知道慕庸寧的真實身份,所以命你的人去取水,誰知道你這水裏面會不會下什麽東西呢?”

“夠了!”陳霜走到慕予坤的身邊道:“秦王殿下不要測了,慕庸寧是我和赫連旋的兒子,這是不爭的事實。”

慕予坤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霜,道:“為什麽?”

“因為尚華和庸寧都是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尚華是自小跟在我身邊的,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尚華;但我找到庸寧後,我發現我錯過了他成長階段最重要的時光,所以我只能用九五至尊之位來補償他。”

聽陳霜坦白了,莫懷對太後道:“皇姑奶奶,陳貴妃是後宮中人,這犯了錯自然由您來判。”

莫懷緊接著又對蘇擎宣道:“這翼國人冒充越國皇室登基一事和慕予坤涉嫌隱瞞一事就有勞蘇大人費心了。”

就這樣,登基大典在質疑和謾罵聲中終止了。

登基大典停止後,慕庸寧被打入大牢,慕予坤也是被禁足在府中等待審問。而慕尚華他們則是重新回到韓王府。

這天夜裏,紅姨悄悄摸摸的來到了大牢,找到了被關押的慕庸寧。

“孩子。”紅姨拍了拍欄桿示意慕庸寧往外看。

慕庸寧看到紅姨來了,走到欄桿邊,道:“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放你出去了。”

“放我出去?”慕庸寧不屑道:“上午還指證我是翼國人,要置我於死地,怎麽現在還要放了我?”

紅姨哭道:“孩子,是紅姨不好,是紅姨救錯了人,信錯了話。之前莫懷告訴我只要我指證你,他就能讓我和我家人團聚,我答應他了。結果呢?結果他當初與我兒子的交易是利用我扳倒你,之後再將我殺了。”

紅姨說著便掏出了從獄卒那兒偷來的鑰匙打開了牢門。

紅姨抓住慕庸寧的手道:“孩子,紅姨從你出生時就對不起你,放你走就算是還紅姨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了。”

紅姨說完還從袖子裏掏出一些銀子塞給慕庸寧道:“這些你收著,趕緊逃跑,那些獄卒很快就知道鑰匙不見的,到時候要是你再被抓了,就是紅姨的心血都白費了!”

慕庸寧看著手中的銀子,心道:現在還不能逃走,我還得去找皇叔,他突然接受了我的真實身份,一定會發狂的,我得先去王府一趟。

紅姨見慕庸寧無動於衷,又搖了搖慕庸寧的身子急道:“孩子快走啊!”

慕庸寧收下銀子,拉起紅姨的手道:“要走一起走!”

紅姨掙開了慕庸寧的手,道:“你先走,我在這替你斷後。只要你能順利逃走,我就死而無憾了。”

慕庸寧看著紅姨毅然決然的臉,嘆了口氣後便跑出大牢了。

慕庸寧逃走後不久,莫懷帶著人來到大牢,看著牢房裏的紅姨,問道:“慕庸寧哪去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莫懷沖獄卒道:“殺了吧!屍體送回韓王府。”

莫懷吩咐完走出大牢,對馬車夫說:“去□□上。”

此時的慕予坤在府裏喝的是酩汀大醉。

侯芷君站在一旁安慰道:“不值得為一個騙了你的人生氣。”

慕予坤避開了侯芷君伸過來要撫摸他的臉的手,道:“你不懂。”

“我不懂?”侯芷君有些不耐煩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最有資格和你在一起的!”

“那皇叔還是吻過我的人呢,要說最有資格和皇叔在一起的人應該是我!”慕庸寧走過來道。

“慕庸寧?你不是在大牢裏關著的嗎?”

“我是怕皇叔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特來安慰他的。”

“我不管你怎麽從牢裏出來的,但是只有我才能安慰的了王爺!”侯芷君不甘示弱道。

慕庸寧沒有在搭理侯芷君了,而是饒過她走到慕予坤身邊,一把奪走了他的酒瓶,將人攬在懷裏。

侯芷君看到這一幕,剛要氣的發作,只聽外面有人一邊拍手一邊道:“我就說這慕庸寧在牢裏關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見了呢?原來是秦王殿下偷偷接出來的啊!”

莫懷看著他們兩人,對獄卒道:“秦王慕予坤私自放走朝廷要犯,便是從犯,和慕庸寧一並關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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