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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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tto趴在朝利雨月身上笑了笑,也不知是因為什麽開心著。他撐著朝利雨月的胸口站起身,然後拉著朝利雨月身上狩衣的領口,將他拉了起來。

“咳咳咳……輕一點啊Giotto。”朝利雨月按著胸口咳嗽了起來,對著喝醉了的Giotto,他語氣裏充滿了無奈和寵溺。那是Giotto清醒的時候,他從沒有表現出來過的情緒。

感受著剛剛胸口心臟跳動急促的餘韻,朝利雨月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已經站直了的Giotto。

他準備去攙扶一下有些站不穩的Giotto,卻見Giotto退後了兩步,皺著眉看著自己。

“你衣服臟了,去換一身吧。”

朝利雨月嘆了口氣,這分明就是他做的“好事”,可現在也是他不讓自己靠近。可要是重來一次,朝利雨月仍舊會任由Giotto往他嘴裏灌酒,又往他身上倒酒……

“好,那我去換身衣服。”朝利雨月轉身看向剩下的其他三個守護者,“你們收斂著些。”

“哼。”阿諾德看著朝利雨月的眼神頗為不屑,若是Giotto還醒著,就能清楚的解讀他的眼神。

那是在說“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們)”。

戴蒙挑了挑眉,什麽也沒說,直接忽視了朝利雨月的話。

納克爾看看最後剩下的雲守和霧守……都是不好惹的。他拿起了桌上的書本,說:“我去看看藍寶怎麽樣了。”

朝利雨月皺了皺眉,納克爾對Giotto的感情與他們不同,可他在一旁什麽都看得最清楚,卻又什麽都沒向Giotto透露過。

但有納克爾在一旁,他們其實是都會收斂一些的。

不過……這裏的誰也不會害Giotto就是了,要是他們做得過分了,就算是喝多了,不清醒的Giotto也仍舊會揍他們一頓。

這一點朝利雨月有自信。

畢竟……他們是實驗過也成功被凍了一晚上的。

最終還是被清醒過來的Giotto接觸了零地點突破,那一次之後,Giotto也是十分好奇他為什麽會把守護者都凍起來。

只不過沒有人給他解惑而已。

當然,旁觀的納克爾也不能免俗的被牽連了。

朝利雨月和納克爾一出去,戴蒙和阿諾德就對視了起來。

旁邊的女仆長和A子被忽視了個徹底,根本沒被他們兩個放在心上。

“D。”

戴蒙斯佩多立馬的看了過去,“怎麽了,Primo。”

Giotto皺著眉,擡手將手掌放在自己的胃部,“我胃裏有些不舒服。”

“那是喝多了。”戴蒙斯佩多行打算用幻術,想了想,還是直接走過去,擡手蓋在了Giotto的手背上,幫著緩緩揉著肚子。

不知不覺的,Giotto抽了手,任由戴蒙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衫布料替他揉肚子。

那體溫傳遞到戴蒙的掌心,他也能很清楚的摸到Giotto肚子上的紋理,雖然Giotto看起來身體單薄,但是肚子上還是有幾塊肌肉的。

Giotto舒服的瞇起了眼睛,有些昏昏欲睡,但仍舊掙紮著不想睡著。

他的視線落在戴蒙低下來的頭頂上,“D……”

戴蒙略微期待的擡起眼來,專註的看著Giotto,“嗯?”

Giotto溫和的一笑,擡手揉了揉戴蒙的頭發,“我一直很想說了,你的發型……”Giotto停頓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該怎麽形容。

“怎麽樣?你也覺得很完美吧!”戴蒙斯佩多自豪的微微揚起了下巴。

“沒想到你這麽自信。”Giotto點了點頭,然後猶如對待某種動物一樣,拍了拍戴蒙的頭,“怪不得一直頂著它。”

“還好你長得好看,不然這麽醜的發型——嗯……”

戴蒙斯佩多手上的力道沒把控好,Giotto就被按得發出了悶哼聲。

而戴蒙斯佩多跟著手就抖了一下。

Giotto的嘴巴距離他的耳朵挺近的,這聲音猶如故意湊到他耳旁發出來的。甚至就連那灼熱的呼吸似乎都從耳朵,傳遞到了他身上一樣。

“啪!”

Giotto還沒回過神,就見戴蒙斯佩多瞳孔一縮,靠著自己倒了下去。不過還沒倒向他身上,Giotto就被阿諾德給拉了過去。

戴蒙斯佩多結結實實的摔到了地上。

“我忍你很久了。”阿諾德一腳擺到了戴蒙斯佩多的後背上,在他的衣服後面留下了一個腳印。

阿諾德彎腰撿起自己的手銬,然後又把Giotto脫下的披風掛在自己的臂彎,最後抓起了Giotto的手腕,往外走去,“走吧。”

A子一楞,她見女仆長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就趁著女仆長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的時候趕忙跟了上去。

要是錯過這次後續,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就算被阿諾德抓住吊打,她也要去!

攝像頭先一步跟上阿諾德,A子和其他的觀眾一起在後面跟著看直播。

只見最開始本來是阿諾德拉著Giotto走,後來就變成了Giotto帶著阿諾德走。

一路上偶爾看到彭格列的成員,Giotto甚至都很友好的點頭打招呼。

不仔細去想,誰也沒發現不對。

只是直播間的觀眾們,卻能輕易的看到Giotto比之往常的表情更加熱情一些,眼神看起來……也更有情意。

猶如一個渾身散發著荷爾蒙氣息的雄性,四處招攬著人往他身上撲過去一般。

A子跟著Giotto他們越走越深,也到達了Giotto的臥室門口。

A子小聲給觀眾科普了一下,這裏是Giotto房間的位置,往常她都沒有資格被安排著到這裏來清掃整理。

【這是什麽節奏?像是開.房???】

【最後贏家竟是……?!】

【G!瘋狂呼叫G!你家初代要被拉上床了!】

【兩個氣質禁欲的湊在一起……不行了,我的鼻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臥槽——!!!】

【duzisniaodhsiaoudjx】

【!!!!!!!】

彈幕一片瘋狂。

但不僅僅是那些隔著世界距離的觀眾們,面對著目前這副情景的A子整個人都撲在了墻上,又怕被發現,又想要近距離觀看,整顆心臟幾乎都要跳出她的胸膛了。

一分鐘前。

Giotto把阿諾德拉到了自己臥室。

阿諾德看自己將人成功送回來,也不過是準備稍稍拿點“報酬”就離開。

他擡手輕輕捏了捏Giotto發紅的耳朵,甚至懲罰性的掐了一下,也沒能給Giotto帶去什麽特別的表情。

阿諾德本已經打算走了,“進去休息吧。別洗澡了,我怕你淹死,你的彭格列就沒了。”

Giotto對彭格列還是很敏感的,一聽到彭格列沒了就皺了皺眉。

“別亂說。”他拉下阿諾德放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握在手裏也不松開。

然後他將阿諾德的手送至自己唇邊,輕輕一吻,“彭格列就是我們。你們在,彭格列就還在。”

“不過你說彭格列是我的……那你不也是我的了嗎?”Giotto歪頭一笑,那雙金色的眸子裏猶如蘊藏著某種深厚綿延的情意,似乎能夠將那被他所註視著的人纏繞至密不透風,毫無喘息餘地的地步。

只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Giotto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他向前傾倒,阿諾德便立馬抽手抓住了Giotto的肩膀,將他扶穩。

Giotto勾勾唇角,眼神溫暖而又包容。

他在阿諾德唇角落下一吻,嗓音溫和而又低沈,“晚安,我的彭格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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