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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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身體似乎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得清晰,他勾起嘴角,邪魅地一笑:“哈利·波特。我無數次地聽小金妮提到你,活下來的黃金男孩,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我不得不充滿耐心地聽她在那裏愚蠢的糾結:如果我有形體的話,她到底是選我還是選你做自己的丈夫,就好像我已經是她的裙下之臣似的。今天一見,你也不過如此,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哈利抽了抽眼角:“讓她選你吧,不客氣,謝謝。”

裏德爾把陰鷙的目光投向盧修斯,厲聲地責問道:“鉑金色的長發,霍格沃茨的校董,盧修斯·馬爾福。小金妮說你是我最忠實的屬下,你就這麽著急著要背叛我嗎?!”

在裏德爾強烈的威壓下,盧修斯手臂的黑魔印記燙得驚人。他幾乎堅持不住的要跪倒在地上,德拉科緊緊地扶住了他。

“鉑金色短發的討厭男孩,德拉科·馬爾福。你和親愛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長得真像,梅林知道我天天都在聽小金妮抱怨你,一個斯萊特林卻分去了哈利波特的太多註意。怎麽,現在的斯萊特林也墮落到和格蘭芬多為伍了嗎?”裏德爾譏諷地說。

“如果你是來敘舊的,湯姆·裏德爾,或者說,伏地魔,我想你找錯了時間和地點。”鄧布利多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哦?這裏還有我的變形課教授,鄧布利多,我的好教授。”裏德爾把玩著手裏的日記本,尖厲地笑著,“您還沒有發現嗎?我只是一段記憶,只是一段保存了五十年的記憶,您殺不死我!而且,我正在覆活!哈利·波特的確很聰明,可以自己猜到我的身份。只可惜,猜到了又怎樣?我即將覆活,即將回歸!”

這時,麥格教授突然闖了進來,她驚恐地叫著:“鄧布利多,金妮·韋斯萊的生命力正在迅速地流失!我們弄不清楚原因。”

鄧布利多看著裏德爾逐漸清晰的身體:“我想我知道原因——”

然而,他的這句話尚未說完,裏德爾就突然沖到哈利面前,用一陣陰風裹挾住哈利,瞬間消失在了那面破舊的墻壁中。

德拉科驚恐地尖叫出聲,癱倒在地上。

“我猜,哈利被他帶到了密室。”鄧布利多苦笑著說,鳳凰在他身後徘徊。

“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十幾歲的黑魔王擄走救世主嗎?!”斯內普大聲地吼道,他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黑色的長袍翻滾而起,周身散發著可怕的威壓和怒氣。

盧修斯跪在癱倒的德拉科旁,溫柔的撫著兒子慘白的臉龐,嘴裏尖酸的叫道:“你是在搞笑嗎?偉大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哈利睜開眼睛,他正站在一間長長的、光線昏暗的房間裏。

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綠盈盈神秘氤氳的整個房間投下一道道長長的詭譎的黑影。

他的眼前有一座和房間本身一樣高的雕像,緊貼在後面黑乎乎的墻壁上。

那是一張老態龍鐘的、猴子般的臉,一把稀稀拉拉的長胡須,幾乎一直拖到石頭刻成的巫師長袍的下擺上,兩只灰乎乎的大腳板站在房間光滑的地板上。

哈利認出了這個房間,是斯萊特林的密室。他在二年級開頭的時候來過幾次。

裏德爾靠在最近的那根石柱上,正註視著他,修長的手指間玩弄著哈利的魔杖。

“謝謝。”哈利說,伸手去拿魔杖。

裏德爾的嘴角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

他繼續盯著哈利,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魔杖:“為什麽你會認為我會把魔杖還給你呢?這根魔杖我用得不是一般的順手。”

哈利收回了手,聳了聳肩:“你覺得順手,這很正常。它和你的魔杖用的是同一只鳳凰的尾羽。”

裏德爾的笑容更明顯了:“那麽,我就收下它好了”。

他把哈利的魔杖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哈利·波特,很高興再次見到你。”裏德爾風度翩翩的微笑著說,“我等了很長時間,一直都期盼著,可以有機會跟你單獨談談,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

裏德爾說話的時候,目光始終貪婪的一寸一寸的註視著哈利的面龐。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裏毫不掩飾的散發出著一種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欲望。

“所以我決定讓你親眼目睹我抓住海格那個大蠢貨的著名壯舉,以獲取你對我的好奇和信任。可惜,你在那之後居然沒有繼續和我交流,當我的日記又一次被打開時,在上面寫字的居然是金妮,而不是你,你想象一下我是多麽惱火吧。”

裏德爾發出一聲冷冰冰的刺耳的大笑,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發出來的。

“哈利·波特,從那以後我就意識到了,你和我是一種人。”

“想想吧,我品學兼優還得過特殊貢獻獎。而海格,粗手笨腳,惹是生非,每隔一星期就要闖一次禍,他在床底下養狼人崽子。溜到禁林去跟巨怪搏鬥。”

“誰都會相信五十年前是他縱容了怪物殺人,你也應該被我的話吸引到了,因為你知道密室裏的怪物是蛇怪,而不是那個可笑的蜘蛛。”

“接下來你應該告訴我抓錯了人才對,可你卻沒有繼續和我交流,更沒有澄清海格的清白。”

“而且,拋開五十年前不談,現在又發生了這麽多起攻擊事件,你明知道是蛇怪在攻擊學生,你也沒向教授們講述密室的入口,也沒有想辦法阻止蛇怪。”

“只能是因為,你不在乎。”

“你根本不在乎五十年前是不是海格殺了人!你的朋友海格是個隱藏的殘暴殺人犯還是善良的獵場管理員,對你來說,根本沒區別。”

“他的榮耀和清白,你根本不屑一顧。”

“而蛇怪攻擊再多的學生,你也覺得和你沒關系。在你心裏,那些被攻擊的學生還不如密室裏並不承認你的蛇怪重要。”

“多麽搞笑!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巫師界心心念念的救世主其實是個明哲保身的冷血動物。”

“友誼這種東西,對你來說,根本可有可無。”

“你私下裏其實在譏笑海格白受冤屈吧?還有那個叫赫敏·格蘭傑的泥巴種,你真的把她當朋友了嗎?我看你一點都不擔心蛇怪會傷害到她。”

“你身邊所有的朋友,都只是你利用的工具吧?”

“那個泥巴種,你看中了她的頭腦;馬爾福家的小子,你看中了他的血統和家族勢力;金妮的小哥哥,你看中了他兄弟眾多卻頭腦簡單,用來與馬爾福做平衡剛剛好;就連海格,都只不過是你為了向鄧布利多裝乖賣巧才來往的吧?我猜,在赫奇帕奇與拉文克勞兩個學院,你也在逐步收攏人心、尋找合適的手下吧?”

“呵,朋友?你有把誰真正放在心上?”

“你簡直和我一模一樣!”

裏德爾癲狂的笑著,刺耳的笑聲在整個密室回響。

哈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都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可裏德爾仿佛太久沒有說話被憋壞了似的,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我花了整整五年時間,才想方設法弄清了密室的情況,發現了那個秘密入口。難道海格有這樣的頭腦,有這樣的能力嗎?”

“似乎只有變形課老師鄧布利多一個人認為海格是無辜的。我認為鄧布利多大概有所察覺了,鄧布利多似乎一直不像其他老師那樣喜歡我。”

“然而你,哈利·波特,你只花了一個暑假就弄清了密室的位置,你命令了那麽多的小蛇幫助你。當蛇怪告訴我你也是蛇佬腔時,我驚訝極了。你怎麽會是斯萊特林的後人,你又怎麽知道密室的存在的?”裏德爾不滿又嫉妒的說。

哈利信口胡謅道:“可能是祖輩流傳下來的血統吧,一千多年了,薩拉查·斯萊特林說不定真是我爺爺的爺爺什麽的。我發現是自己是蛇佬腔後,就不停地找著小蛇們談話。我猜你一定不願意和那些最普通最弱小的小蛇交談,正是常年鉆下水道的它們告訴我這個秘密。”

裏德爾不滿的皺著眉,看起來並不相信哈利的話,他挑眉問道:“你是怎麽發現我就是伏地魔的?”

哈利繼續信口胡謅道:“鄧布利多和我說過伏地魔是蛇佬腔,而就在那本神奇的日記被我保管後,攻擊就停止了。我由此聯想到是日記本在操縱蛇怪,而蛇佬腔不會那麽多的。

於是我便猜測你和伏地魔之間有著某種聯系,或許是親戚一類的。

幸運的是,我發現了你的文字排列游戲。我認為,這一點剛才在盧修斯的辦公室,你已經聽到我和鄧布利多他們的談話了。”

裏德爾看起來癲狂極了,他餓狼似的眼睛裏閃著一種古怪的紅光:“一個嬰兒,沒有任何特別神奇的法術,是怎麽打敗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巫師的?!你怎麽能夠安然無恙地逃脫,只留下一道傷疤,而伏地魔,未來的強大的我的力量卻被摧毀了?!”

“你對我下手的時候為什麽突然喪失了力量,誰也不知道,”哈利生硬地說道,“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為什麽沒能殺死我。因為我母親是為了救我而死的,她應該是以生命為代價施發了一個咒。順便說一句,最偉大的巫師不是你,據我所知,蓋勒特·格林德沃就才堪稱最強大。”

哈利看似平靜地陳述,可身體卻因拼命壓抑著怒火而發抖。

“蓋勒特·格林德沃,”裏德爾不屑的笑了,他低頭輕柔的摩挲愛撫著哈利的魔杖:“你是說那個住進自己監獄的蠢貨?我一直懷疑他和鄧布利多之間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PY交易。這種自己畫地為牢、一蹶不振的懦夫,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作者有話要說:  *私以為,伏地魔有一點是格林德沃八輩子也拍馬追不上的,那就是,永不放棄的精神!!!!

我學習、工作、發論文、考試等各種,要是具備伏地魔十分之一的堅持不懈精神就好了。

個人看法,勿噴。

讀者“wish”,灌溉營養液+20,2019-02-05 22:23:59

感謝wish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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