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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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霍格沃茲貼出告示,從今晚起,會開辦決鬥俱樂部。學生們都很興奮,包括赫敏,“我不反對學一些決鬥的課程,有朝一日可能會派上用場”,她說。

哈利對此不置可否,他不覺得學校開的俱樂部會教你多麽厲害的決鬥術。畢竟,連黑魔法防禦課都沒能教你什麽。

晚上八點,禮堂中長長的飯桌都消失了,沿著一面墻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臺,由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著。天花板又一次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學幾乎都來了,擠擠挨挨的,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興奮。

吉德羅·洛哈特走上舞臺,穿著紫紅色的長袍,光彩照人,他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斯內普,還穿著他平常那身黑衣服。

洛哈特揮手叫大家安靜,然後大聲喊道:“圍過來,圍過來!每個人都能看見我嗎?都能聽見我說話嗎?太好了!鄧布利多允許我開設決鬥俱樂部,充分訓練大家,以防你們有一天需要自衛,采取我曾無數次使用的方式保護自己——欲知這方面的詳情,請看我出版的作品。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

“我已經對這個洛哈特主持的決鬥俱樂部不抱什麽希望了。”羅恩說,“我希望是斯內普來主持這個俱樂部,你知道,他一看就是那種陰森森會許多黑魔法的巫師。”

赫敏難得的點點頭說:“斯內普發明了很多厲害的攻擊性魔法,好多都寫在那本高級魔藥書上,然後,在哈利剛進入巫師界時就交給了他。”

“顯然,”羅恩攤開了自己的雙手說道:“斯內普可不覺得小巫師不該接觸厲害的黑魔法,他還教給了馬爾福烏龍出洞一類的咒語。我有時候真希望他能和麥格教授換一下。”

赫敏沮喪的說:“我也希望能得到他開的小竈,但除了斯萊特林的學生,他只願意親自輔導哈利。”

“好了赫敏。”哈利說:“不要抱怨了,西弗畢竟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但他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我每次把他教給我的咒語和魔藥知識教給你和羅恩,也都是經過他同意的。”

“雖然西弗每次都是在冷笑,哦,聖人波特又要拿你可憐的魔藥學教授的東西來收買人心了嗎?”哈利在心裏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臺上洛哈特繼續說著,他咧開大嘴笑了一下,“斯內普教授對我說,他本人對決鬥也略知一二,他還慷慨大度地答應,在上課前協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範。我說,我可不願意讓你們這些小家夥擔心,等我跟他示範完了,我還會把你們的魔藥老師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不用害怕!”

“他從哪裏來的自信?”羅恩在哈利耳邊小聲嘀咕。

洛哈特和斯內普轉身面向對方,鞠了個躬。

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兩只手翻動出很多花樣,而斯內普只是很不耐煩地抖了一下頭發。然後,他們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樣舉在胸前。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用一般的決鬥姿勢握住魔杖,”洛哈特對寂靜的人群說,“數到三,我們就施第一道魔法。”他低聲說,“一、 二、三!”

兩人同時把魔杖猛地舉過肩膀。

斯內普喊道:“除你武器!”

忽然閃過一道耀眼的紅光,洛哈特被擊得站立不穩。他猛地朝後飛出舞臺,撞在墻上,然後滑落下來,蜷縮在地板上。

斯萊特林的學生爆發出一陣歡呼喝彩,就連哈利都使勁的拍著自己的手掌。很多格蘭芬多的學生都說哈利被斯內普虐出了抖M。

赫敏踮著腳跳上跳下的指著洛哈特,“你們認為他沒事嗎?”她用手指捂住嘴巴,尖叫著問道。

“管他呢!”羅恩同時說道。

哈利奇怪地看著洛哈特:“如果他在假裝弱小的話,他也太能裝了吧。可如果他真的這麽弱,可能嗎?”

洛哈特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卷發根根豎立。

“好,大家看到了吧!”洛哈特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臺,說道,“這是一種繳械魔咒!啊,謝謝斯內普教授向大家展示這一招,不過,斯內普教授,我這麽說你可別介意,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費吹灰之力的。我只是認為,為了增長他們的見識,不妨讓他們看看。”

斯內普一臉殺氣。洛哈特大概也註意到了,只聽他說:“示範到此結束!現在我到你們中間來,把你們都分成兩個人一組。”

洛哈特和斯內普在人群中穿行,給大家配成對子。

斯內普先走到哈利和羅恩面前:“夢之隊應該打散了,我認為,”他譏笑著說,“韋斯萊,你可以和芬列裏組成一對。波特—— ”

哈利下意識地德拉科靠攏。

“那好吧,”斯內普說,臉上冷冰冰地笑著,“德拉科,上這兒來。讓我們看看你能把大名鼎鼎的波特造就成一個多麽狼狽的人。至於你,格蘭傑小姐,你可以和帕金森小姐配對。”

德拉科趾高氣揚地走過來,臉上得意地笑著。

他身後跟著斯萊特林的潘西·帕金森,她的模樣使哈利想起達力喜歡的一個電影明星。她長得又高又瘦,穿著明顯重新精心裁剪過的修身校袍,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像星星一樣明亮,尖尖的下巴和德拉科一樣驕傲地揚著。

他們兩人並排走過的時候,學生中隱隱約約的傳來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類似“斯萊特林的公主王子”、“食死徒的後代”、“純血聯姻”、“默認兒媳”等等字眼。

“看起來就像是一對金童玉女,真是般配到完美。”哈利漫不經心的想著。

“面對你們的搭檔!”洛哈特回到舞臺上,喊道,“鞠躬!”

哈利和德拉科彼此鞠了個躬。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洛哈特大聲說道,“等我數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對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們不希望出事故。一、 二、三!”

一股綠瑩瑩的煙霧在整個會場上空彌漫著。

德拉科和哈利互相解除了對方的魔杖,但其他人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納威和西莫雙雙躺在地板上,氣喘籲籲;羅恩抓住臉色死灰的賈斯廷,為他那根破魔杖闖下的大禍連連道歉;而赫敏和帕金森還在行動;潘西夾住赫敏的腦袋,赫敏痛苦地輕輕叫喚。她們兩個人的魔杖都被遺忘在地板上了。

不止是哈利註意到的人,整個禮堂的場面都是一片混亂。很多人甚至都流了血。

“天哪,天哪,”洛哈特說,在人群裏跳來跳去,面對如此混亂的場面,他緊張極了。

最後還是斯內普震懾恐嚇般的安撫好了各種驚慌的人群。

“我認為,我最好教你們怎樣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張地站在禮堂中央,說道。他朝斯內普瞥了一眼,只見斯內普的黑眼睛裏閃著寒光,便立刻將目光移開了。他隨手指著旁邊的納威和賈斯汀說到:“請自願上來一對,隆巴頓和芬列裏,你們怎麽樣?”

“這主意可不好,洛哈特教授。”斯內普說,同時像一只惡毒的大蝙蝠一樣在舞臺上輕快地滑過。“隆巴頓即使用最簡單的咒語也能造成破壞。我們將把芬列裏的殘骸裝在一只火柴盒裏,送進醫院病房。”

納威粉紅色的圓臉紅得更厲害了。

“馬爾福和波特怎麽樣?”斯內普冷笑著看向毫發無損的德拉科和哈利。

“太妙了!”洛哈特說,他示意哈利和德拉科走到禮堂中央,人們往後退著給他們騰出空間。

一、二、三——!”洛哈特喊道。

哈利猛地把魔杖舉過肩頭,但是馬爾福在剛數到“二”時就動手了!

“百合盛開!” “孔雀開屏!”

德拉科的魔杖頂端盛開出一束散發著清甜幽香的大朵百合,哈利的魔杖頂端飛出一只開屏的鉑金色小孔雀落到德拉科的肩頭。

哈利愉快地上前摘下德拉科魔杖上的百合花,顯得非常開心。

斯內普看到這束百合後瞳孔縮了縮,他意味深長的深深看了德拉科一眼。

周圍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和掌聲,還有人趴在地上不停地笑著捶打地面。

“我就知道會這樣!”羅恩得意地對赫敏說,“他倆怎麽可能打架?除非梅林覆活。”

哈利和德拉科再次互相鞠了個躬,退下了長桌。

“先生們,我不得不提醒你們,這是決鬥俱樂部,你們這樣可起不到練習的效果哦。”洛哈特露出他雪白的門牙,微笑著說。可哈利和德拉科自顧自地再次互相鞠躬,退回了人群。

接下來的決鬥俱樂部就像變成了麻瓜的魔術表演晚會,學生們爭先恐後的向對手變出玫瑰、手帕、百靈鳥、氣球、以及老鼠蟑螂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整個禮堂都亂了套,連斯內普都沒法控制住他們。

洛哈特對此樂見其成,他笑瞇瞇的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哦,教授,放輕松點,和平才是今晚的美好主題,不是嗎?”

“別忘了,你開辦的是決鬥俱樂部。”斯內普陰惻惻的說,他用魔杖指了指洛哈特搭在他肩上的手。

洛哈特尷尬的把手縮回來,假裝聽不到斯內普的話。

雙胞胎互相給對方變出了一對癩蛤、蟆,然後把蛤、蟆丟給納威,讓它們追著納威的萊福跑來跑去。

而羅恩,在賈斯廷變出一只小獾後,他炫耀似的用烏龍出洞變出了一條小菜蛇扔在賈斯廷身上。他剛跟哈利學會這個咒語,最近時常在私下裏和德拉科比拼誰召喚出的蛇更大更威風。

鬧哄哄的人群裏,哈利嗅著手裏大朵的清幽百合,笑著問德拉科:“特意為我變出的百合嗎?根據我媽媽的名字?”

德拉科正在逗著肩頭那只小巧的孔雀,他看起來很得意,回答道:“有這個原因,還有我媽媽也特別喜歡百合。”

“咦,可是馬爾福莊園裏種得最多的不是水仙?”哈利奇怪的問。

“那是我爸爸喜歡的。當然我媽媽也喜歡,”德拉科掰了一小塊桃心巧克力放進孔雀的嘴裏,“但你是沒見過她的臥室,裏面擺滿了百合。”

第一期決鬥俱樂部就這麽玩笑兒似的鬧哄哄的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而據說第二期遙遙無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繼續舉辦。顯然洛哈特已經後悔組織這個會讓他丟臉的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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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從夜裏就開始下的雪變成了猛烈的暴風雪。這樣,本學期的最後一節草藥課便被取消了。

斯普勞特教授要給曼德拉草穿襪子、戴圍巾,這是一項需要慎重對待的工作,她不放心交給別人去辦。

現在,讓曼德拉草快快長大,救活洛麗絲夫人和科林·克裏維的性命,是頂頂重要的事情。

羅恩和赫敏趁著不上課的工夫,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爐火旁玩一種魔法棋的游戲。哈利則懶洋洋地坐在旁邊看著達力通過海德薇給他捎來的麻瓜報紙。

今年的英格蘭似乎格外坎坷,從年初就開始爆發持續不斷的英鎊危機,終於在9月5日,麻瓜首相不得不宣布英格蘭正式退出歐洲匯率機制,以此來避免政府破產。然而前幾天,就是11月20日,象征著麻瓜王室榮耀的溫莎古堡也發生了百年難遇的火災。

“要是可以偷溜出霍格沃茲又不被人發現就好了。”哈利默默的想著,他對英格蘭麻瓜王室的溫莎古堡很是好奇,裏面儲藏了千百年來人類麻瓜歷史上的無數瑰寶。可惜此前溫莎古堡只有一小部分對外開放,就這哈利也沒能去過——德思禮夫婦只喜歡帶孩子去動物園玩具店,從不去圖書館博物館什麽的,更別說溫莎城堡了。而在剛發生火災後,最容易“混水摸魚”溜進去瞧瞧了。

可惜,哈利也只能想想而已,畢竟,他沒辦法隨意進出霍格沃茲。

“羅恩,你已經連輸五把了!”赫敏把棋盤一推,不滿的嚷道,“這還是我第一回 這麽輕易的贏你棋!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越來越過分了!”羅恩氣急敗壞的說,“昨天決鬥俱樂部的情景你們也看到了,赫奇帕奇的人都不願意站在我旁邊,反而是斯萊特林的人越來越喜歡和我打招呼了!赫奇帕奇那個唯一對我保持友好的賈斯廷·芬列裏,在我召喚出小菜蛇以後,那個驚恐的表情,你們是沒看到!他結束的時候都沒有和我說再見就慌忙逃走了!”

“你就那麽在乎一個‘再見’?或許賈斯廷正好就怕蛇,就好像你怕蜘蛛一樣。你都把蛇扔在人家身上了!”赫敏譏諷的說。

“那條蛇沒有毒!斯普勞特教授的菜園子裏那種蛇多了去了,我也沒見他不敢進菜園子。”羅恩不滿的說道,“我只是和他開個玩笑,赫奇帕奇好多學生不也變了小獾出來?哈利還變了孔雀,我變一條蛇怎麽了?”

哈利無奈的拍了拍羅恩的肩膀:“斯萊特林密室繼承人的謠言沸沸揚揚的,你變一條蛇是有些敏感。連德拉科這個斯萊特林學生昨天都沒有使用烏龍出洞的咒語。”

羅恩漲紅了臉,他梗著脖子辯駁道:“馬爾福私下裏可沒少練習這個咒語!而且他也就是和你組隊才沒召喚蛇,和別人組隊他肯定也會召喚的!”羅恩做賊似的左顧右盼,然後放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而且,除了我們又沒人知道密室裏的怪物是蛇,不要緊的。”

赫敏才不管羅恩的辯解,她冷嘲熱諷的說道:“那你倒是和賈斯廷去解釋呀,你去和赫奇帕奇的人解釋,說你只是開玩笑,沒有惡意。你和我們說有什麽用!”

羅恩豁得站起來,生氣的對赫敏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我現在就要去找賈斯廷說個清楚!”

哈利和赫敏無奈的互相看了一眼,但都沒有阻止羅恩。誤會還是早日解決的好,當面說清是個好辦法。

羅恩爬過胖夫人肖像出去了。赫敏拿過哈利的麻瓜報紙和他一起看了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就在哈利暢想著《小巫師波特麻瓜古堡探險記》時,西莫從外面走進了休息室:“差點沒頭的尼克和赫奇帕奇的二年級學生賈斯廷·芬列裏,變成了石頭!就在魔法史教室旁邊的走廊上,羅恩也在那裏!”

西莫的帽子、眉毛、肩膀上面都是雪,眼睛裏流露出深深的驚慌與不安:“先是科林、再是芬列裏,都是麻瓜出生的巫師。我是混血,應該不要緊吧?”

哈利和赫敏對視了一眼,兩人扔下手中的報紙急急的趕去了現場。

現場圍滿了人,哈利和赫敏擠進人群,找到了站在墻邊的羅恩。羅恩臉上露著一種半生氣半懊惱的表情。他們順著羅恩的視線向人群中間望去:賈斯廷的樣子還好,只是變成了石像。差點沒頭的尼克看起來就嚇人多了。

作為一個幽靈,尼克不再是乳白色和透明的了,而變得渾身烏黑,煙霧繚繞,一動不動地平躺著懸浮在離地面六英寸的地方。他的腦袋掉了一半,臉上帶著與賈斯廷一模一樣的驚恐表情。

教授們過來了,他們彎腰查看著賈斯廷和差點沒頭的尼克的情況。

赫奇帕奇同年級的純血小巫師,賈斯廷的好朋友,厄尼·麥克米蘭一直臉色煞白的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哈利他們。

唯恐天下大亂的皮皮鬼在頭頂上飄來飄去,俯視著整個場面。這時候他咧開嘴巴,露出一臉壞笑。他突然唱了起來:“哦,韋斯萊,你這個討厭鬼,看你做的好事,你把學生弄死了,自己覺得怪有趣——”

“別鬧了,皮皮鬼!”麥格教授吼道,皮皮鬼沖她吐著舌頭,急促地後退著逃走了。

賈斯廷被弗立維教授和天文學系的辛尼斯塔教授擡到醫院病房去了,但是,似乎誰也不知道該拿差點沒頭的尼克怎麽辦。最後,麥格教授憑空變出一把大扇子,遞給珀西,吩咐他把差點沒頭的尼克扇上樓梯。珀西照辦了,扇著尼克朝前走,像一艘沒有聲音的黑色氣墊船。

人群漸漸散開了。

在哈利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赫奇帕奇的厄尼攔住了哈利:“波特,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談談。

“有什麽話不能光明正大的說,非要偷偷摸摸的!”羅恩不滿的說。

“你被當場抓住還有理了!”厄尼臉色煞白,戲劇性地用手指著羅恩,大聲喊道。

“夠了,厄尼!”赫敏嚴厲地說。

厄尼咬了咬慘白的嘴唇,然後深深吸了口氣說:“波特,賈斯廷是為了找你才變成這樣的。他說他發現了什麽,急著想去告訴你。他無比的信任你。”說著厄尼嘆了口氣:“可惜,看樣子他還能沒把他的發現告訴你。”

然後,厄尼用一種無比怨恨的目光看著羅恩,盡管全身不停的發抖,他還是固執的說:“波特,不要被身邊的人騙了。盡管外面都說韋斯萊家族是純血的叛徒,但他家世世代代都是純血,孩子也是生得最多,這一點都不正常。我猜,說不定賈斯汀就是發現了韋斯萊的什麽證據!當初,洛麗絲夫人那只貓也是韋斯萊最先——”

“你想說什麽!”羅恩跳了起來,火紅的頭發根根豎起,揮舞的拳頭差點就要砸到厄尼的臉上。赫敏在背後死死的抱住他。

“假如你想打我的主意,”厄尼急匆匆地對羅恩說,“我不妨告訴你,你可以追溯到我們家九代的巫師,我的血統和任何人一樣純正,所以—— ”

“我才不關心你有什麽樣的血統呢!”羅恩狂怒地說,“我為什麽要去襲擊麻瓜?我才不信那狗屁的純血主義呢!”

“誰知道是真是假呢。你們家一直標新立異的自詡親近麻瓜,可你爸爸卻在‘禁用麻瓜物品司’。你家那麽喜愛麻瓜,但世世代代沒出過一個混血。你家還生了那麽多孩子,你家才是最註重血脈延續的家庭!”厄尼冷笑道。“你一個純血巫師,居然那麽痛恨和排斥純血理論,多麽好笑,這些都是欲蓋彌彰!”

羅恩憤怒的就快爆炸了,他的腳幾乎就要踹到厄尼臉上了。他大聲的朝厄尼吼道:“可你別忘了,我是格蘭芬多,不是斯萊特林!我怎麽去繼承密室!”

“你昨天變了一只蛇出來!一個格蘭芬多,變出了一只蛇!你還把它丟到賈斯廷的身上!”厄尼同樣大聲的叫道。

“那只是一個咒語,很多人都會用!”羅恩氣急敗壞的解釋道,但周圍沒有散去的學生已經七嘴八舌地小聲議論開了。

厄尼接著往下說:“還記得墻上寫的話嗎?‘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你與費爾奇吵了一架,我聽說費爾奇罰你擦了幾百個獎杯。很快我們就得知,費爾奇的貓遇難了。那個一年級新生克裏維,我聽說他拍下了你吐鼻涕蟲的照片,我們接著便了解到,克裏維也遇難了!”

“我是格!蘭!芬!多!”羅恩咬牙切齒的說,他青筋暴露,雙手攥拳,眼裏露出噬人的兇光:“從古至今,韋斯萊家全部都是根正苗紅的格蘭芬多!”

“總會有些叛徒!聽說上代全是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家族就出過一個進了格蘭芬多的叛徒。說不定你就是披著格蘭芬多外皮的斯萊特林!說不定密室並不按照學院繼承。”厄尼迅速的說道。

哈利在聽到布萊克的名字的瞬間就沈下了臉,他再也無法維持住自己親切溫和的虛偽假笑。

他知道厄尼說的是誰,小天狼星·布萊克,他的教父,背叛了他父母的人,雖然是個格蘭芬多,卻是伏地魔最忠實的走狗。

“好的,我知道了。”哈利的聲音中似乎透著冰碴,他冷漠的對厄尼說:“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們先回去了。”

說著,哈利便帶著盛怒的羅恩和赫敏離開了走廊,然而厄尼還在背後執著的喊著:“波特,你要小心韋斯萊!不要讓賈斯廷白白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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