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上來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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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衍？！”
蔡麗麗一聽電話那邊的人報上了名諱立馬瞪大眼睛把地瓜扔到一邊。
“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我問你，他們是怎麽把我挖出來的？我說大總裁，你這大公司的公關都是幹什麽吃的？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照片都被人肉出來了！那張照片簡直醜的不要不要的，照的我又矮又胖，我跟你講在這麽下去我可不幹了給多少錢都不幹了！”
“說完了嗎？”成衍聽蔡麗麗聲音停了，淡淡開口道“說完了我說。”
蔡麗麗沒接話，她也想聽聽成衍要跟她說些什麽。
“第一，你現在已經與翰成簽約，屬於翰成旗下的藝人，公司會合適規劃你的發展路線，你的每一步都是經過公司的細心考量，所以我希望以後不要從你嘴裏聽見‘不幹’之類的話，就算你不想幹了，違約金也是你賠不起的。”
“第二，關於你的個人信息，是經過公司內部商議後決定對外放出的，並不是你口中的‘黑粉’所為，你是個剛出道的新人，電影還沒播出就有這樣的關註度是件好事，池莉莉想靠這部電影炒作，實際上是為你做了嫁衣，只有將你的信息放出，才會讓那些黑粉找到發洩點，這個話題也會維持的更久。公司會在明天找人曝出你的私人微博號，到時記得別人對你說什麽你都不要吭聲。”
蔡麗麗楞了楞，半晌微微吸口氣，眉毛早已擰成了結。
“成衍，你玩我呢？”
“第三，”成衍沒搭理她，“這件事之所以沒讓李雪來轉達你，是因為你還是個新人，對這個圈子了解太少，突然告知你實情，你也許會難以接受，讓我這個董事長來親口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知道公司的誠意，我們對藝人還是很尊重的。”
先斬後奏，還跟她談尊重？真是虛偽啊，蔡麗麗冷笑著。為了公司的利益，自己就只能任由他們這樣操縱，這就是娛樂圈。
“我已經表達了誠意，你接不接受都無所謂，不過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就不會親自給你打電話了，畢竟，預防針也給你打過了。這是我的電話，存下來，不過想聯系我的時候，只要發短信就可以了，我平時很忙，沒時間接那些無聊的電話。要說的就這麽多。”
成衍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本來想就這樣把電話掛了，但馬上就掛斷顯得有些不太禮貌。他看了眼手機，已經十點半了。
“晚安。”
一句晚安聽的蔡麗麗猛地哆嗦一下，這兩個字從成衍嘴裏出來真是一點溫度都沒有，幾乎讓人忘了這是一句飽含深意的名詞。
電話被掛掉，她看著屏幕上的號碼不屑的“嘁”了一聲，在電話裏居然還用那麽居高臨下的語氣，還真是狗眼看人低啊。說到狗，這個成衍有時的那副樣子確實和樓下大媽家那只高傲的哈士奇一模一樣。
噗，哈士奇。
蔡麗麗樂了，那就把他的電話存成“成二哈”吧。
三個字打出來後保存，她看著這個備註忍不住又笑了好一會兒。越想成衍那張臉就越像二哈，感覺自己都快中毒了。
仰著頭笑到沒力氣笑的時候，蔡麗麗安靜下來，感覺積郁在胸口裏的那股悶氣好像突然消散了。
火氣下去了，想問題也理智了。做明星嘛，註定是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讚揚或是詆毀，光鮮或是落魄，且都拋在腦後吧，她只希望自己始終能夠捧著一顆幹凈的心，在這條路上走到最後。
第二天。
昨天睡得不太好，蔡麗麗一早起來發現眼睛周圍起了重重的黑眼圈，進組的時候劉晟看見他還以為她被人打了。
劇組人員都差不多到齊，導演說吳俊軼今天進組，要大家先等他一會兒，人來了就開拍。
蔡麗麗和劉晟郝晴他們圍著一圈閑聊，過了不知道多久，載著吳俊軼的那輛車才慢悠悠的開進了劇組。
隨著眾人的目光，蔡麗麗向那邊看去，黑色加長林肯在不遠處停下，幾個助理模樣的人推門下車，其中一人走到後方打開車門，吳俊軼穿著一身休閑裝戴著墨鏡從車上下來。
劇組外圍聚集的粉絲們手裏拿著畫上萌版吳俊軼海報的牌子，在看見吳俊軼下車的那一瞬間便開始尖叫，有激動者甚至把牌子撇向了擋在吳俊軼身邊的一個助理。
“這是來走紅毯還是來拍戲啊？”劉晟往那邊掃了眼，吐了口嘴裏的瓜子皮。
“好了，都到齊了，開工開工！”導演看了一眼時間，表情有點不爽，“小吳！你找人攔攔外面的粉絲，看那幾個都快爬進來了！”
叫小吳的工作人員急忙答應一聲，慌張的叫上其他幾個工作人員往劇組入口那邊支援。
吳俊軼冷著臉跟導演打了個招呼，還沒聽導演寒暄回去，就被助理們簇擁著匆匆進了化妝間。蔡麗麗連個男神的正臉都沒見著，此刻心急如焚，巴不得馬上把吳俊軼從化妝間揪出來和她拍對手戲。
想到待會要拍戲了，蔡麗麗又拿出劇本溫習了一遍臺詞，默默在心裏重覆著，想著每一段該怎麽演。
“男主女主就位！開拍了開拍了！”導演大喊。
蔡麗麗擡頭，見吳俊軼已經走出了化妝間，面無表情的往攝像機前走去，她馬上放下劇本，跟了上去。
導演簡單說了下待會要拍的戲，劇本臨時改了，涼爽失戀外加工作不順心情郁悶去爬山，在爬山途中遇見男主邱餘，涼爽失足跌倒，不慎撲倒後面的邱餘身上，二人無意接吻......
蔡麗麗狂汗，上，上來就親？她真的想好好認識一下這個編劇，劇本改的這麽雷真的好嗎？她看了眼旁邊的吳俊軼，他正耷拉著臉不錯眼珠的盯著導演，看上去很認真聽的樣子。還真是，專業演員啊，面對這麽雷的劇情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蔡麗麗心中暗暗佩服。
戲講完了，兩個主演調整好狀態，群眾演員上場，攝像準備就緒，場記打板。
涼爽邁著沈重的步子慢慢往山頂走去，她現在很累，渾身的汗快把衣服浸濕了，可即便體力不支，她也想發洩，發洩這段時間所有的壓抑。
走著走著，周圍人有說有笑的聲音有些模糊，視線也蒙上了一層霧，涼爽雙腿已經沒了一點力氣，一個沒註意，左腿絆住右腿，給自己絆倒了，倒就倒了，感覺好像還帶著誰一起倒了。
睜開雙眼，面前是一張放大到毛孔都清晰可見的臉，俊朗的眉目，高挺的鼻梁，然後，嘴呢？
涼爽猛然睜大雙眼，“你誰啊我靠，壓著我幹什麽，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非禮我，這麽多人看著你是變態嗎？救命啊！流氓...”
“cut！”導演喊道“蔡麗麗你臉紅個什麽？這時候要表現出的是羞憤，不是嬌羞，再來一遍！”
蔡麗麗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吳俊軼掃了她一眼，沒說什麽。
涼爽再一次把自己絆倒，連帶著身後的邱餘一同滾到路邊。
“你，你你你你...”
忘詞了。
導演無奈只能再重來一遍。
涼爽又把自己絆倒，連帶身後的邱餘滾到路邊。
“你誰啊我靠，壓著我幹什麽，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非禮我，這麽多人看著你是變態嗎？救命啊！流氓啊！變態啊！”
說完，猛地給了邱餘一個耳光。
蔡麗麗“......”
吳俊軼“......”
蔡麗麗“對，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把手揮出去了。”
吳俊軼皺眉看著她，臉上有隱隱的怒意，扭過頭去說了句沒事。工作人員上來補妝，把他臉上的紅掌印用粉蓋住。
“打了就打了唄，你倒是接著演啊，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不要出戲，不然還得重來！”導演沖蔡麗麗大喊。
各部門就位，場記打板。
涼爽又一次在攝像機面前把自己絆倒，連帶著身後的邱餘一同滾到路邊。
“你誰啊我靠，壓著我幹什麽，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非禮我，這麽多人看著你是變態嗎？救命啊！流氓啊！變態啊！”
邱餘楞楞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cut！”導演沖吳俊軼喊“俊軼你倒是說詞啊！”
蔡麗麗隱隱聽到了不遠處劉晟和郝晴的笑聲。
“對不起，我還以為她要扇耳光呢。”吳俊軼這回已經把“不高興”三個字寫在臉上了，他回頭看著蔡麗麗，“待會你這耳光到底打不打？”
“不，不打。”蔡麗麗尷尬的笑了笑。
場記打板。
涼爽把自己跘倒，連帶身後的邱餘一同滾到路邊。
“你誰啊我靠，壓著我幹什麽，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非禮我，這麽多人看著你是變態嗎？救命啊！流氓啊！變態啊！”
“啪！”
蔡麗麗“......”
吳俊軼“......”
劉晟郝晴“哈哈哈哈哈...”
吳俊軼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馬上換成了一張無辜的表情。“你打我幹嘛？”
蔡麗麗馬上回過神，接上臺詞。
“廢話，我當然打你，你親到我嘴上了！”
周圍吃瓜群眾演員圍在一旁看熱鬧，有的笑，有的指指點點。
“可是你剛才撞到了我，我才倒在你身上的。”
“倒在我身上你就親我嘴啊？”蔡麗麗面紅耳赤，這編劇的臺詞她簡直沒臉念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道完歉了，可以讓我走了吧。”吳俊軼臉上的厭煩不是裝出來的。
“當然不行，你總要賠點什麽吧？”
“行吧，你說。”
蔡麗麗指了指不遠處賣臭豆腐的小攤，“我要那個。”
總算是把這場戲拍完，蔡麗麗去休息區休息，往回走的時候回頭瞥了一眼吳俊軼，見他不耐煩的打掉了旁邊助理遞過來的杯子，杯中的水濺了助理一身。她皺了皺眉。
“你剛才摔得不輕吧，我拿了創可貼，把褲腿掀開我看看。”郝晴跑過來拍了下她肩膀。
“應該沒什麽事，沒感覺哪兒疼。”蔡麗麗笑了笑說。
“我說麗麗，你真是太適合演喜劇了，你不知道你剛才跘自己那兩下都快把我們笑死了。”郝晴想起剛才蔡麗麗拍戲的情形，不禁又哈哈大笑起來。
蔡麗麗心想有那麽搞笑嗎，拿起一邊劇組準備的礦泉水擰開蓋子一番狂飲。
“我剛才失誤了那麽多次，吳俊軼是不是不樂意了？”
喝完水，蔡麗麗問郝晴。
“你不用理他，那人就那樣，一點小事就愛生氣，跟誰都是。”郝晴不屑道“別看他在媒體面前一副暖男形象，都是裝的，其實他脾氣可差了，在圈裏沒少得罪人。我看今天不知道是誰又惹到他了，這一天都板著個臉。”
蔡麗麗斂眉“哦”了一聲，接觸吳俊軼以後她確實感覺，這人與平時在網上了解的不太一樣，此刻她這心裏頭多少有點失望。
或許自己現在必須要清楚一件事，踏入這一行，所謂的男神女神，其實都是刻意包裝出來的，從他們受關註的那一刻起，不止是拍戲，只要在攝像機面前或是在媒體面前的每一個舉動，都是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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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麗麗一聽電話那邊的人報上了名諱立馬瞪大眼睛把地瓜扔到一邊。
“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我問你，他們是怎麽把我挖出來的？我說大總裁，你這大公司的公關都是幹什麽吃的？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照片都被人肉出來了！那張照片簡直醜的不要不要的，照的我又矮又胖，我跟你講在這麽下去我可不幹了給多少錢都不幹了！”
“說完了嗎？”成衍聽蔡麗麗聲音停了，淡淡開口道“說完了我說。”
蔡麗麗沒接話，她也想聽聽成衍要跟她說些什麽。
“第一，你現在已經與翰成簽約，屬於翰成旗下的藝人，公司會合適規劃你的發展路線，你的每一步都是經過公司的細心考量，所以我希望以後不要從你嘴裏聽見‘不幹’之類的話，就算你不想幹了，違約金也是你賠不起的。”
“第二，關於你的個人信息，是經過公司內部商議後決定對外放出的，並不是你口中的‘黑粉’所為，你是個剛出道的新人，電影還沒播出就有這樣的關註度是件好事，池莉莉想靠這部電影炒作，實際上是為你做了嫁衣，只有將你的信息放出，才會讓那些黑粉找到發洩點，這個話題也會維持的更久。公司會在明天找人曝出你的私人微博號，到時記得別人對你說什麽你都不要吭聲。”
蔡麗麗楞了楞，半晌微微吸口氣，眉毛早已擰成了結。
“成衍，你玩我呢？”
“第三，”成衍沒搭理她，“這件事之所以沒讓李雪來轉達你，是因為你還是個新人，對這個圈子了解太少，突然告知你實情，你也許會難以接受，讓我這個董事長來親口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知道公司的誠意，我們對藝人還是很尊重的。”
先斬後奏，還跟她談尊重？真是虛偽啊，蔡麗麗冷笑著。為了公司的利益，自己就只能任由他們這樣操縱，這就是娛樂圈。
“我已經表達了誠意，你接不接受都無所謂，不過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就不會親自給你打電話了，畢竟，預防針也給你打過了。這是我的電話，存下來，不過想聯系我的時候，只要發短信就可以了，我平時很忙，沒時間接那些無聊的電話。要說的就這麽多。”
成衍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本來想就這樣把電話掛了，但馬上就掛斷顯得有些不太禮貌。他看了眼手機，已經十點半了。
“晚安。”
一句晚安聽的蔡麗麗猛地哆嗦一下，這兩個字從成衍嘴裏出來真是一點溫度都沒有，幾乎讓人忘了這是一句飽含深意的名詞。
電話被掛掉，她看著屏幕上的號碼不屑的“嘁”了一聲，在電話裏居然還用那麽居高臨下的語氣，還真是狗眼看人低啊。說到狗，這個成衍有時的那副樣子確實和樓下大媽家那只高傲的哈士奇一模一樣。
噗，哈士奇。
蔡麗麗樂了，那就把他的電話存成“成二哈”吧。
三個字打出來後保存，她看著這個備註忍不住又笑了好一會兒。越想成衍那張臉就越像二哈，感覺自己都快中毒了。
仰著頭笑到沒力氣笑的時候，蔡麗麗安靜下來，感覺積郁在胸口裏的那股悶氣好像突然消散了。
火氣下去了，想問題也理智了。做明星嘛，註定是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讚揚或是詆毀，光鮮或是落魄，且都拋在腦後吧，她只希望自己始終能夠捧著一顆幹凈的心，在這條路上走到最後。
第二天。
昨天睡得不太好，蔡麗麗一早起來發現眼睛周圍起了重重的黑眼圈，進組的時候劉晟看見他還以為她被人打了。
劇組人員都差不多到齊，導演說吳俊軼今天進組，要大家先等他一會兒，人來了就開拍。
蔡麗麗和劉晟郝晴他們圍著一圈閑聊，過了不知道多久，載著吳俊軼的那輛車才慢悠悠的開進了劇組。
隨著眾人的目光，蔡麗麗向那邊看去，黑色加長林肯在不遠處停下，幾個助理模樣的人推門下車，其中一人走到後方打開車門，吳俊軼穿著一身休閑裝戴著墨鏡從車上下來。
劇組外圍聚集的粉絲們手裏拿著畫上萌版吳俊軼海報的牌子，在看見吳俊軼下車的那一瞬間便開始尖叫，有激動者甚至把牌子撇向了擋在吳俊軼身邊的一個助理。
“這是來走紅毯還是來拍戲啊？”劉晟往那邊掃了眼，吐了口嘴裏的瓜子皮。
“好了，都到齊了，開工開工！”導演看了一眼時間，表情有點不爽，“小吳！你找人攔攔外面的粉絲，看那幾個都快爬進來了！”
叫小吳的工作人員急忙答應一聲，慌張的叫上其他幾個工作人員往劇組入口那邊支援。
吳俊軼冷著臉跟導演打了個招呼，還沒聽導演寒暄回去，就被助理們簇擁著匆匆進了化妝間。蔡麗麗連個男神的正臉都沒見著，此刻心急如焚，巴不得馬上把吳俊軼從化妝間揪出來和她拍對手戲。
想到待會要拍戲了，蔡麗麗又拿出劇本溫習了一遍臺詞，默默在心裏重覆著，想著每一段該怎麽演。
“男主女主就位！開拍了開拍了！”導演大喊。
蔡麗麗擡頭，見吳俊軼已經走出了化妝間，面無表情的往攝像機前走去，她馬上放下劇本，跟了上去。
導演簡單說了下待會要拍的戲，劇本臨時改了，涼爽失戀外加工作不順心情郁悶去爬山，在爬山途中遇見男主邱餘，涼爽失足跌倒，不慎撲倒後面的邱餘身上，二人無意接吻......
蔡麗麗狂汗，上，上來就親？她真的想好好認識一下這個編劇，劇本改的這麽雷真的好嗎？她看了眼旁邊的吳俊軼，他正耷拉著臉不錯眼珠的盯著導演，看上去很認真聽的樣子。還真是，專業演員啊，面對這麽雷的劇情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蔡麗麗心中暗暗佩服。
戲講完了，兩個主演調整好狀態，群眾演員上場，攝像準備就緒，場記打板。
涼爽邁著沈重的步子慢慢往山頂走去，她現在很累，渾身的汗快把衣服浸濕了，可即便體力不支，她也想發洩，發洩這段時間所有的壓抑。
走著走著，周圍人有說有笑的聲音有些模糊，視線也蒙上了一層霧，涼爽雙腿已經沒了一點力氣，一個沒註意，左腿絆住右腿，給自己絆倒了，倒就倒了，感覺好像還帶著誰一起倒了。
睜開雙眼，面前是一張放大到毛孔都清晰可見的臉，俊朗的眉目，高挺的鼻梁，然後，嘴呢？
涼爽猛然睜大雙眼，“你誰啊我靠，壓著我幹什麽，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非禮我，這麽多人看著你是變態嗎？救命啊！流氓...”
“cut！”導演喊道“蔡麗麗你臉紅個什麽？這時候要表現出的是羞憤，不是嬌羞，再來一遍！”
蔡麗麗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吳俊軼掃了她一眼，沒說什麽。
涼爽再一次把自己絆倒，連帶著身後的邱餘一同滾到路邊。
“你，你你你你...”
忘詞了。
導演無奈只能再重來一遍。
涼爽又把自己絆倒，連帶身後的邱餘滾到路邊。
“你誰啊我靠，壓著我幹什麽，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非禮我，這麽多人看著你是變態嗎？救命啊！流氓啊！變態啊！”
說完，猛地給了邱餘一個耳光。
蔡麗麗“......”
吳俊軼“......”
蔡麗麗“對，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把手揮出去了。”
吳俊軼皺眉看著她，臉上有隱隱的怒意，扭過頭去說了句沒事。工作人員上來補妝，把他臉上的紅掌印用粉蓋住。
“打了就打了唄，你倒是接著演啊，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不要出戲，不然還得重來！”導演沖蔡麗麗大喊。
各部門就位，場記打板。
涼爽又一次在攝像機面前把自己絆倒，連帶著身後的邱餘一同滾到路邊。
“你誰啊我靠，壓著我幹什麽，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非禮我，這麽多人看著你是變態嗎？救命啊！流氓啊！變態啊！”
邱餘楞楞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cut！”導演沖吳俊軼喊“俊軼你倒是說詞啊！”
蔡麗麗隱隱聽到了不遠處劉晟和郝晴的笑聲。
“對不起，我還以為她要扇耳光呢。”吳俊軼這回已經把“不高興”三個字寫在臉上了，他回頭看著蔡麗麗，“待會你這耳光到底打不打？”
“不，不打。”蔡麗麗尷尬的笑了笑。
場記打板。
涼爽把自己跘倒，連帶身後的邱餘一同滾到路邊。
“你誰啊我靠，壓著我幹什麽，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非禮我，這麽多人看著你是變態嗎？救命啊！流氓啊！變態啊！”
“啪！”
蔡麗麗“......”
吳俊軼“......”
劉晟郝晴“哈哈哈哈哈...”
吳俊軼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馬上換成了一張無辜的表情。“你打我幹嘛？”
蔡麗麗馬上回過神，接上臺詞。
“廢話，我當然打你，你親到我嘴上了！”
周圍吃瓜群眾演員圍在一旁看熱鬧，有的笑，有的指指點點。
“可是你剛才撞到了我，我才倒在你身上的。”
“倒在我身上你就親我嘴啊？”蔡麗麗面紅耳赤，這編劇的臺詞她簡直沒臉念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道完歉了，可以讓我走了吧。”吳俊軼臉上的厭煩不是裝出來的。
“當然不行，你總要賠點什麽吧？”
“行吧，你說。”
蔡麗麗指了指不遠處賣臭豆腐的小攤，“我要那個。”
總算是把這場戲拍完，蔡麗麗去休息區休息，往回走的時候回頭瞥了一眼吳俊軼，見他不耐煩的打掉了旁邊助理遞過來的杯子，杯中的水濺了助理一身。她皺了皺眉。
“你剛才摔得不輕吧，我拿了創可貼，把褲腿掀開我看看。”郝晴跑過來拍了下她肩膀。
“應該沒什麽事，沒感覺哪兒疼。”蔡麗麗笑了笑說。
“我說麗麗，你真是太適合演喜劇了，你不知道你剛才跘自己那兩下都快把我們笑死了。”郝晴想起剛才蔡麗麗拍戲的情形，不禁又哈哈大笑起來。
蔡麗麗心想有那麽搞笑嗎，拿起一邊劇組準備的礦泉水擰開蓋子一番狂飲。
“我剛才失誤了那麽多次，吳俊軼是不是不樂意了？”
喝完水，蔡麗麗問郝晴。
“你不用理他，那人就那樣，一點小事就愛生氣，跟誰都是。”郝晴不屑道“別看他在媒體面前一副暖男形象，都是裝的，其實他脾氣可差了，在圈裏沒少得罪人。我看今天不知道是誰又惹到他了，這一天都板著個臉。”
蔡麗麗斂眉“哦”了一聲，接觸吳俊軼以後她確實感覺，這人與平時在網上了解的不太一樣，此刻她這心裏頭多少有點失望。
或許自己現在必須要清楚一件事，踏入這一行，所謂的男神女神，其實都是刻意包裝出來的，從他們受關註的那一刻起，不止是拍戲，只要在攝像機面前或是在媒體面前的每一個舉動，都是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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