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一章:神秘的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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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多雅回到酒店的時候,冷嚴還跟在她的身後。

她一轉頭,就看到男人站在她的身後,跟看著犯人一樣的看著她,這種眼神跟態度,讓樂多雅有點不舒服。

“我知道你有問題要問我。想問什麽就問吧!”

一句話不說,就站在那冷冷的盯著人,換誰誰也受不了好麽。

樂多雅說完之後,冷嚴看向身旁的夏曼:“你先在外面待一會兒,我有話要問她。”

夏曼大概知道他們兩個要談什麽,她笑了笑,什麽都沒說就轉身去樓下的咖啡廳了。

夏曼對他們的情況知道的不多,正如冷嚴跟樂多雅只知道她叫一曼姐,知道她對明清古玩很熟悉以外,其餘的,什麽都不知道。

樂多雅拿出門卡在房門上嗶了一下,先走了進去,冷嚴跟在身後,看到她從包裏拿出席禦臣剛剛給她的那個黃木盒子。

那個盒子裏面是百藏圖,而它,此刻價值一個億。

樂多雅把這個東西放到桌子上,不得不說,用一個億拍下來的東西,感覺那在手裏也是沈甸甸的。

“你跟席禦臣的事情,就不想跟我解釋一下麽?”

“有什麽解釋的必要麽?”

樂多雅坐到沙發上,反問他,表情很淡定。

“你不要告訴我你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送你這個東西。”

“我正打算這麽說。”

樂多雅如他所料的點頭。

冷嚴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冷起來。

“你是不是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了?你對一個明知道兇手是誰,卻還出手庇佑他的男人戀戀不舍,你簡直是在犯賤!”

樂多雅沒說話,冷嚴把那個百藏圖從桌上拿起來:“你才剛剛回來幾天,席禦臣就找上門來了!你可別告訴我,你跟他私下裏沒有聯絡!如果沒有聯絡,他好端端的怎麽會來這個拍賣會,而且故意跟我叫板?他就是在挑釁我,宣洩他的怒氣!”

冷嚴盯著樂多雅,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表情。

樂多雅看的也很火。

“你現在的眼神是想說什麽?你想說我故意串通席禦臣,害你拍不到這件東西?”樂多雅指著他手中的黃木盒子:“這不是如你所願麽?”

“我的問題不是這個。”

冷嚴的眼睛,像是獵豹的眼睛,犀利的很嚇人。

“你知道我要問什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

樂多雅的態度也很強硬。

他別想從她的嘴裏,撬開一絲一毫的東西。

樂多雅牙關緊閉,什麽都不跟冷嚴說,冷嚴看到她這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既然你這麽硬氣,那孟琳瑯的事情,你就自己去查吧!”

“你威脅我?”

樂多雅看著他,卻一點都不怕。

“子手鐲還在我這裏,你想知道寶藏的下落,如果沒有我,恐怕也只是夢裏的模型一樣!”

樂多雅跟冷嚴從一開始說好了就是合作的關系,至於她為什麽明明醒過來,卻沒有通知席禦臣,其實完全是因為當時冷嚴跟她說,席禦臣知道孟琳瑯害她的事情,卻故意不說包庇她,還給她看了一些所謂的證據。

當時,她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也許是因為腦袋一時間抽風了,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相信了冷嚴的話,可直到後來,她越想越不對勁。

她是了解席禦臣的,更何況他們夫妻之間,走過那麽多彎彎坎坎,席禦臣是不會這麽對她的,她相信他。

直到這次重逢,他們把話說開了之後,樂多雅才發現,這件事說穿了其實就是冷嚴在故弄玄虛,他在說謊!

但,樂多雅心裏也很清楚,冷嚴對她沒敵意,因為如果他對她真的有敵意的話,他有很多次下手的機會,可他都沒有。

而且,樂多雅現在漸漸的,已經有點接受冷嚴是她表哥這個身份了。

他母親跟自己母親一樣,去世的很早,他之所以這麽認真的想找自己,無非也是為了完成他母親的遺願。

從這點上來看,冷嚴還是一個很孝順的人。

她不相信孝順的人會做太壞的事情。

冷嚴看著油鹽不進的樂多雅,她這番話,說的他又生氣,心裏又有些失望。

“沒想到你為了席禦臣,什麽都可以改變。”

冷嚴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轉身就走了。

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砰的一聲,動靜大的嚇人。

樂多雅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呆了一會後,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去衛生間洗澡。

可她沒想到,等她洗完澡一出來,就看到夏曼坐在床上。

床上擺在打開的黃木盒子,夏曼把百藏圖攤在床上,她的手旁放著很多專業的小工具,而她自己正拿著一個小放大鏡,在那看來看去。

百藏圖說是圖,其實它是一本書。

這本書裏,記錄了很多關於明清時代寶藏的事情。

有真有假,但所有人都抱著想競拍它的欲yu望。

因為,不管裏面真假多少,是三七還是參半,如果只要對到一條,那他們可就發了。

幾百年前的寶藏,那已經足夠他們活三輩子了!

而席禦臣,卻把這個東西,說送給她,就送給她了……

樂多雅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過去。

“一曼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哦,剛剛回來。”

夏曼擡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便又低頭開始研究起來。

“也就在你洗澡的時候吧。”

樂多雅也坐到床上。

“研究出什麽來了麽?”

這本百藏圖,裏面寫的都是繁體字,偶爾還會出現一些契丹語或者是俄羅斯語,總之看的她是迷迷糊糊的。

夏曼剛剛才開始看,她指著其中一行字:“多雅,你看這裏。這裏記載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皇宮趣事。”

樂多雅好奇的湊過去也想去看。

“你看這裏。這裏講的是八國聯軍來掃蕩的時候,皇宮裏的人上上下下慌作一團,那些侍女侍衛趁亂卷走了不少東西,然後逃到城郊,剛剛把東西埋進去,就被正巧路過的聯軍發現給殺了。”

樂多雅哦了一聲,她知道這段歷史,之前三叔也有跟她講過,好像說那時候的人還挺慘的,因為後期政府管制不利,一直是大仗小仗不斷,幾乎可以用民不聊生來形容那時候的清後期。

“這裏面也寫了一些皇帝在逃難時偷偷把寶藏藏起來的事情。我想,我可以順藤摸瓜,發現點什麽。”

夏曼饒有興趣的說著,忽然發現樂多雅那邊沒聲音了,她側頭一看,才發現樂多雅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她的眼神跟平常不太一樣,看的夏曼有些別扭。

“怎麽這麽看我啊?”

“一曼姐,我覺得你看真神奇。”

“神奇?”

夏曼差點沒笑出聲來。

“你怎麽會對我用這個詞啊?”

“你看,你又是賭場的賭後,卻又精通明清歷史,而且好像對有些墓地的事情,也很熟悉。你的身份太百變了,讓人都有點,看不透你了。”

夏曼合上書,垂下來的眼神有些躲閃,只是樂多雅沒看到。

“別亂說,我只是愛好廣泛了一點而已。”

愛好?

研究歷史可以算是愛好,那賭bo博這種東西……

也是愛好麽?

樂多雅托著下巴,跟夏曼一起趴在床上,突然很好奇她。

“一曼姐,雖然我們兩個還不是很熟悉,但你陪我去醫院這份情,我會一直記在心裏。”

夏曼看著挺認真的樂多雅,忽然彎彎好看的唇,笑了。

“不用這樣,這本來就是舉手之勞。”

“不是的。一曼姐,在這個社會上,每個人看似有很多朋友,他們圍在你身邊花言巧語,但你出了事,能在你身邊的人,其實沒幾個。你這一次的舉動,真的讓我很感動。你知道嗎,我有一個好朋友,如果我出了事情,她肯定跟你是一樣的,也會陪在我身邊。可現在,我回北城這件事她還不知道,她還以為我失蹤了,肯定傻乎乎的到處找我呢。”

樂多雅看著夏曼,每次都能想到周萌。

夏曼擡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沒有說什麽話安慰她,因為她知道,有時候口頭上的安慰,並不能真正撫慰一個人的難過。

“一曼姐,其實,你不叫一曼吧?”

樂多雅低下頭,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抹了抹眼睛,突然擡起頭來問她。

這個問題讓夏曼有點猝不及防。

“啊?”

夏曼眼神閃了閃,正要回答她,樂多雅便道:“沒事,你不用再想借口跟我解釋。其實我能理解,你只比我大幾歲,但一個年輕女孩,在賭場原本就不好混。如果你用自己的真名字,反而會給自己招惹事端。”

樂多雅拍拍胸脯,一副很理解她的模樣,夏曼抿著嘴,沈寂了幾秒,卻突然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

“一曼姐的確不是我的真名字。但,我隱藏姓名,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曼的話只說到了這裏,並沒有再往下說下去的意思。

樂多雅也不會怪她。

畢竟,她們說到底,也才認識一周的時間。

如果只認識這麽幾天,她就對自己掏心掏肺的,把什麽秘密都說了出來,這種人,大概冷嚴也是瞧不上的。

她之所以能讓冷嚴這麽放下身段的去請,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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