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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不一樣的冷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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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誰理冷嚴那一套啊!

席禦臣是她老公,而他充其量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而且還是自帶危險光環的陌生人,她幹嘛要聽冷嚴的話瞞著自己老公呢?

只是,就在樂多雅想脫口而出的剎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於是那已經溜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就卡在了嘴邊。

“我……”樂多雅看著席禦臣,忽然支吾起來。

“這是我新買的錄音筆,想著公司裏有些事情太多我可能記不住,就用錄音筆錄下來然後再慢慢整理。你不是說你櫃子裏那些資料都沒人整理嗎?”

席禦臣一臉不解的看著她,有點難以置信:“你什麽時候這麽在意工作了?”

“看你這話說的!我難道不是公司的一份子嗎?”

樂多雅察覺出席禦臣話中的揶揄,小臉一紅,忍不住反駁道。

咳咳,別怪她沒有把錄音筆的事情告訴他,因為樂多雅想,既然冷嚴說這裏有關於白家的秘密,如果她跟席禦臣一起聽了,那席少聽到如果是跟她有關的話,那必定不會放過白家人。

雖然這樣對她而言的確是有利無害,但樂多雅還是想自己先聽一遍再說。

席禦臣被樂多雅的眼神逗笑了,很快就把剛剛錄音筆的事拋擲一旁。

“好吧,既然你這麽主動想為公司出分力,做貢獻,那我也不能攔著你啊!不過,看我老婆今天晚上這麽努力,我是不是應該好好嘉獎下你呢?”

“嘉獎?嘉獎我什麽啊?這不是已經有甜點了嘛!”

樂多雅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當席禦臣說到誇獎她的時候,其實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因為那根錄音筆,壓根不是用來記錄公司瑣事的,而且,她還隱瞞了他。

席禦臣搖頭:“不行,只是一份甜點而已,這不夠。”

“可是我沒有什麽其他想要的東西啊!”

樂多雅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其他那些女人,喜歡包包喜歡珠寶,可她樂多雅偏偏對那些又都看不上,所以席禦臣要真的想送她點什麽,其實還挺難得。

樂多雅見席禦臣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游走,忽然想到什麽似得,大叫了一聲,道:“哦!我想到了,既然你說你要送我一個獎勵的話,那是不是代表這獎勵我可以自己選擇?不一定非是實物吧?!”

“當然。”

席禦臣被她突然嗷的一嗓子差點弄得嚇了一跳,樂多雅笑的別有深意:“好啊,那這是你說的,你別反悔!”

小丫頭一看就憋著什麽壞呢,席禦臣卻一臉淡然。

他並不怕樂多雅提什麽苛刻要求,只怕,她對自己沒要求!

樂多雅見席禦臣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撿到了一個特別寶貴的機會。

明明是她隱瞞了席禦臣錄音筆的事,而席禦臣卻反而還附贈了自己一個條件。

唔,這怎麽看,都怎麽是她值得啊!

樂多雅陰差陽錯撿了個大便宜。

她轉悠著眼珠子,心裏其實在那一剎那已經想到了她想要的,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著席禦臣那張臉,就不好意思說出來。

雖然現在這麽大的客廳,只有他們兩個人,但她還是特不好意思。

“席禦臣,那個,你湊過來一點……”

樂多雅朝他招了招手,席禦臣卻偏不過去。

故意逗她:“你有什麽在這說就行了,幹嘛還回來來回來去的?”

“我……”

樂多雅張了張口,剛想說話,但轉念一想,她便道:“好吧!那這是你讓我說的!反正你說了,不管我說什麽你都會答應我的!”

啊?

他剛剛有說這句話嗎?

席禦臣皺眉,怎麽記得自己從未說過這句話啊?

樂多雅似乎是生怕席禦臣反悔一般,趕緊指著他,打斷道:“我想要的獎勵很簡單,就是這五天之內,你都不能碰我了!”

席禦臣有點楞。

樂多雅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你能做到麽?”

“你怎麽會提這種要求?”

席禦臣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

樂多雅卻梗著脖子道:“你別管我為什麽提不提這樣的要求,總之你能不能做到才是關鍵!”

席禦臣看樂多雅這麽謹慎的樣子,明白自己好像是給她留下了某些心裏陰影。

可能是之前他太急功近利了。

讓她休息幾天也是好的,反正他也正有此打算。

席禦臣不想讓自己的小妻子失望,於是他便點頭::“當然沒問題。這五天我說到做到,會讓你好好休息的。”

樂多雅知道,席禦臣說話一貫都是一言九鼎從不反悔的,她這心,終於塞回肚子裏去了。

“好了!那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休息去吧!不過我現在尿急,我先去上下衛生間!”

樂多雅說著噠噠就往樓上跑,整個人像是一股風一樣的劃過席禦臣的臉,再一轉眼,人就跑到樓上衛生間去了。

樂多雅進入衛生間之後,快速的將門反鎖好,然後一只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著外面的聲音,似乎是怕席禦臣忽然上來,但十秒之內她都沒聽到腳步聲,於是樂多雅便掏出口袋裏的耳機查到錄音筆上面,人坐在馬桶蓋上,雖然看著有些狼狽,但當她真的聽到錄音筆裏面的內容時,她整個人臉色嘩然一變——!

天色濃暗,夜風清涼。

剛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一身黑色浴衣,細碎的發梢上還滴著一顆顆水珠,倨傲的身形走到陽臺上,眺望著遠處,明明眼前的都是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到,可他卻目光深遠的好像能看到椰林風景一般。

已經是八月末了,北城的夏天很快就要過去了,這舒適的晚風,很快也要結束了。

冷嚴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隨後返身回到書桌前。

塗了漆的黑色楓木桌上擺著許多照片,大大小小的照片不少都已經泛起黃了,看起來都有一定年歲了。

冷嚴拉開轉椅,拿起其中一張。

銀色的仿鐵質相框看起來非常覆古,而這個相框是他最喜歡的,裏面的照片,也是他最喜歡的。

冷嚴幽幽的望著手中的相框,相片上相依相偎的是三個人。

一男一女,他們中間,還有一個男孩子。

冷嚴目光一片深遠。

這上面,是他的父母。

雖然,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照片上的父親了,但他對於母親的記憶,卻始終一如往昔。

他忘不掉母親離開時最後的那句話跟她最後的那個眼神。

“冷嚴,你要找到她!你一定要找到她!”

雖然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那麽久,但那個畫面,始終令他刻骨銘心。

冷嚴盯著相框看了好久,他才把相框又放回桌面。

為了他母親的那個願望,他不知道找了多少人,用了多少勢力,費了自己多少精力。

身邊的手下都告訴他不值得,但只有冷嚴知道,他答應過他母親,就必須要做到。

像是想到什麽,男人的目光緩緩移動至桌子最下方的一個抽屜。

纖長的手臂將它拉開,從裏面拿出一個紅綢子包著的東西。

冷嚴捏緊它,這個玉鐲,是他唯一的線索。

之前他花了那麽大的代價,都沒有另外一只的下落,可現在,另外一只手鐲忽然出現,冷嚴在心裏暗暗地發誓,他不會再放過這個機會了。

這是上天給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機會,如果他不牢牢把握住,那他答應他母親的事,就完不成了……

冷嚴正在心裏暗暗地想著,忽然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這個號碼雖然很陌生,但冷嚴卻知道是誰的。

原本一直緊緊抿起的薄唇,驟然勾起:“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給我。”

“錄音筆你是從哪弄來的?!”

“當然是從白啟雄那邊弄到的。”

“你有什麽目的?”

“這樣吧,我們見個面吧,我知道你對錄音筆裏的事情很好奇,與此同時,我有一件事也很好奇,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夠誠心合作,為彼此解開心中的疑惑。”

冷嚴站起來,走到房門的一側,哪裏擺著一個白玉衣架,而他今天晚上所穿的外套正掛在上面,冷嚴從掛著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盒子,這個小盒子裏面,有著一根長發。

這根長發,一看就是女人的頭發。

冷嚴瞇著眼睛盯著手中的盒子,看來一會兒得讓老k把它送到檢驗所了。

樂多雅在電話那邊沈默了很久,久到冷嚴甚至以為她是短線了所以才沒了聲音,但就在這時,她答應了。

“好!明天中午我會想辦法把席少支走,我們就在席氏一樓的咖啡廳見面!”

樂多雅想,既然是在席氏的底盤,就算冷嚴真有什麽計劃,大概他也是不敢實施的。

冷嚴果然沒有任何意見,反正對他而言,在哪見面都是一樣。

他只是想將雙夙手鐲再進一步的確定一下,而對於這手鐲所謂的秘密,其實他並不是很感興趣。

即使……他身邊的人都在勸他,不要太過重情重義。

男人聲音十分低沈醇厚:“好,那就明天中午十二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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