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妖嬈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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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音想,這一世的顧立珩還真是主動的讓她有些驚訝。如她記憶中的那樣,每天工作不管有多忙他都會來她這裏,哪怕只是隨便借口點點兒什麽,就一直在她面前靜靜地坐著。

是夜,他果然又來了!點了一杯雞尾酒就沒在做聲。鐘音感受到面前坐著的男人有些哀傷的目光,她都開始有些不自在了。想了想,她幹脆擡起頭來看他:“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會不自在。”顧立珩一楞,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忽然說這麽一句話。

其實顧立珩今天已經喝了兩杯酒,樣子看起來也如常一般。

“阿音,我……”他剛想說什麽,身後忽然一聲巨響。鐘音還沒反應過來,顧立珩猛的轉過身擋在她面前,眸子裏驟然變得冷清。

鐘音也被那一聲巨響吸引了註意力,她側眸也往那裏看過去。兩個長相陌生的男人不知道是談公事還是怎麽,興許是說崩了竟就在桌前互相揪著對方撕打起來。

鐘音有些無奈的瞥了一眼才沒過幾天又同樣犧牲的水晶造型的玻璃桌,嗯,有些心疼。

原本只是兩個男人和他們各自助理在那裏互掐,很快樓下也闖上來一群人加入了混局撕打成一片。

顧立珩看著人越來越多,他甚至需要推開面前源源不斷往中心闖的人心裏有些擔心鐘音。

與他擔心的完全不同,鐘音神色冷寂,就連呼吸也淺了許多。這便是她生氣的前兆了。略微揚了揚手給身邊櫃臺的酒保打了個手勢,後者立刻翻身出去。

“阿音,這裏太亂了!你先跟我出去,免得誤傷著你。”說話間顧立珩繞過吧臺來拉著鐘音的手往外走,還有人往上來,顧立珩幾乎是一邊保護鐘音往前走一邊殺出一條路來的。

鐘音隔十分有韻味的木質樓梯向下看了看,依舊不做聲乖乖的跟在顧立珩身後。

只是還沒走到一樓,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便把樓梯堵死了。顧立珩臉色一冷抿唇沒有做聲。鐘音反客為主的將顧立珩拉到自己身後迎上去,顧立珩微蹙眉頭剛想阻止,就聽見下面一排男人整整齊齊的對著她鞠了躬。

“老板娘。”顧立珩怔住,之間鐘音神態放松的掃了一眼已經安靜下來的一層,她淡然的應了一聲。

“上面的老鼠就交給各位去清掃了。”她伸手順了順頸邊大波浪的墨發輕言輕語的說。而後穿著長旗袍的身子向後靠了靠讓出通道,黑皮紅底的高跟鞋踩在木梯上發出如她一般庸倦的咚咚聲。不等一層其他客人反應過來,那群黑衣人已經有調不緊而又迅速的上樓去了。

鐘音施施然走下來隨意抄起吧臺上一杯酒揚了揚手:“想必今天的情況大家也都看到了!抱歉今天九坊提早打烊,為表歉意,今天在座的所有酒品全都有我請客作為賠償!”語畢她仰頭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站在她身後的顧立珩蹙緊了眉,看著她卻什麽也做不了。

經常來她這間九坊酒吧的熟客自然也知道老板娘一貫的作風,很快就清了場。兔女郎與酒保清理了一樓的衛生,這期間鐘音就隨意找了個沙發悠閑地坐下身。她又看了看站在原地還一臉不舒服的顧立珩,不禁莞爾笑了!

“顧總站在那兒是打算做雕像麽?”興許是因為剛剛那杯酒喝得太猛,此刻鐘音的嗓音有些沙啞。

顧立珩擡眸看了她一瞬,見鐘音洋溢著一貫動人的笑意朝自己招了招手。

“過來坐啊~”

……

顧立珩嘆了口氣,有無奈,也有不知從何說起的寵溺在她身邊坐下。盡管她是酒吧老板娘,看起來手中還有一波勢力,但哪怕他知道這些情況依舊克制不住心中對她的喜歡。說起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愛她愛的這麽深了!

“嗓子難不難受?我去打杯水來給你喝吧?”他語調間有些無奈卻依舊溫柔,說著他準備起身卻被鐘音拉住。顧立珩垂下頭看她,正好與鐘音有些朦朧的目光對上。

“我叫她們幫我打就好。”她抿抿唇克制的勾著唇,“你就待在這兒陪我……”顧立珩沒來得及反映她這句話的意思,旁邊的兔女郎立刻到吧臺裏面用馬克杯裝了一杯檸檬茶出來給鐘音。

“幾點了?”鐘音抿了一口茶,嗓子似乎恢覆了一些。

身邊的兔女郎擡頭看了看墻壁上裝飾考究的一面壁鐘:“鐘姐,已經十一點半了。”是深夜了,但是也是夜|生活的開始……

鐘音淡淡的點點頭,用同樣的嗓音說:“上面已經靜下來了呢……”應該是結束了,也該是結束了。果不其然,鐘音派遣上去的黑衣人很快就把一群人押著下樓來,旁邊收拾好場子的酒保與兔女郎都乖巧的在鐘音身邊站好,看戲。

這便是鐘音這間九坊所有員工的一大特點,也是她培育出來的淡定。

“老板娘,一共五十個,算上這兩只大的,一共五十二只老鼠已經全部捉住了。”帶頭的黑衣男子推搡了一下被他用繩子反捆著的男人,鐘音瞇了瞇眼瞧了瞧後點頭。

嗯,是他們,她還記得這兩張臉。

鐘音垂眸又喝了一口茶,九坊整個一層寂靜的可怕,燈火通明與往常的夜|店模式若判兩地。“辛苦各位了。”她說,“這麽晚了還邀請大夥出來幫我捉老鼠。”這麽晚了,他們當然都沒有睡,只是鐘音這麽說也沒有人會反駁。

被捉的兩個男人深知可能是惹到什麽人了,其實一個擡起頭看了看沙發上模樣一貫慵懶的鐘音。“你是什麽人?憑什麽捉我們?”他努力壓下自己心頭因為剛剛被打而產生的恐懼問她。

鐘音有些好笑,顧立珩看著她撐著沙發的扶手身子向前傾了傾。“我是什麽人?唔,真是個好問題!”她就著撐沙發的手臂立起來支撐住臉頰,一臉笑的看著剛剛問她話的男人:“你們砸了我的店,嚇跑了我的客人,就憑這兩點,我不能捉你們嗎?”她語速很慢,期間卻透著薄涼的味道。

“不就是砸了你幾張桌子,你們開店的就這麽砸不起?”另外一個男人看見鐘音這個身高不及一米七的女人心中也是不服氣的:“大不了我們賠就是了,女人果然就是小家子氣!”

“看起來二位砸了別人的店還挺有道理的?”顧立珩也忍不住開口了,他滿臉都透著冷氣的模樣著實是比鐘音有威信多了。

“不然請二位到局裏說說道理?”聞言那兩人果然不說話了。

鐘音沒有反駁顧立珩為著她說的那些話,見他不再說話她才繼續開口:“賠償是理所當然的,二層所有被破壞的桌椅包括今天你們點的酒品全部照價賠償,萃萃你一會兒算算總共價值多少。”

“好的鐘姐。”萃萃乖巧的應聲後默默地開始計算不再說話。

鐘音側過眸繼續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群人,“至於鬧事的,考慮到是首次我就不送你們去局子了,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們就好。”她“大度”的說玩示意自己的人放人,“主犯的兩位一會兒把錢留下也可以走,只是與剛剛的從犯不同。”她瞇眼對他們笑了。

“別讓我再慷丘市看見你們,否則下場你們可以提前考慮一下。”她說的冷冽,眼神也透著淡淡抹滅的意味。

萃萃毫不客氣的把樓上被損毀的清單列舉出來時,那兩個男人臉都綠了。“兩千八十萬?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呢吧?真當我們是鄉下人,就幾張桌子幾杯酒值這麽多?”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警|局見吧!”鐘音一點也沒有害怕的跡象,神態看起來像是更加無所謂了。“那些桌椅的購買清單在我抽屜裏,糜誠你辛苦一趟,陪著濤哥把這群人送到局裏去的時候把那些清單也一並上交了吧!哦,還有我們九坊的酒單。”

“我倒是蠻好奇的~”她笑了笑側某看向顧立珩:“局長大人是會判我獅子大開口呢,還是會判這兩位先生喝霸王酒呢?”

“好的我知道了鐘姐。”糜誠也是站在她身後酒保中的一員,也是本周與萃萃業績保持並列第一的員工。

那兩個男人原本是篤定了鐘音不敢把他們怎麽樣,而身後捆他們的不過是她隨處請來的小混混,畢竟酒吧的女人又有幾個是絕對幹凈的?但是聽她後面說的那麽絕,他們又有些猶豫了。

這間酒吧不管是從規模上,還是裝修來看的確不像那麽便宜的地方。原本他們就是因為工作談崩了公司虧損才會打起來的,這會兒如果進了局子,他們之間幹的那些勾當不就都暴露了?!

不能,一定不能進局子!本著這樣的想法,兩人咬咬牙肉疼的拿出身上所有的卡和現金。

鐘音吩咐兔女郎拿出POS機,聽見清脆的那聲“嘀”,滿意的勾起唇角……

明明是脅迫別人交錢,臉頰上的每一絲小表情都那麽可愛!顧立珩坐在她身側望著鐘音線條柔和近乎完美的小臉,他在想,自己果然是對她癡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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