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鐘氏集團總務部派出的代表，鐘音和顧氏集團|派來的總經理一起，就香水外貿合同的事約著吃了一頓午餐。

負責談合約的諶經理在中午接見了鐘音。兩人在公司附近的粵菜館裏面對面坐下。

“鐘小姐是鐘氏的千金，居然也會親自出來談合作，真的是態度好認真啊！”諶經理是個人精，才剛坐下就開始拉扯話題。

鐘音莞爾：“諶經理繆讚了！我也只是完成公司交派給我的任務，至於什麽千金不千金的，我們都不是特別在意。”

諶經理恍然的點點頭，“看來還是諶某小看了鐘小姐，失禮失禮！”茶語間，服務生端上了小菜。“今日出來的比較趕，這家粵菜館做的菜口碑好，鐘小姐可以嘗嘗合不合口味！”

鐘音笑著點頭，“因為我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對附近的菜館都不熟悉，諶經理能給我推薦一些比較好的菜館真是再好不過了！”

談笑間鐘音自然的把話題引到了工作上，她一股腦想的都是要怎樣做到以最快的速度晉升到可以跟顧立珩對等的高度。

只有這樣她才能名正言順的靠近他，以工作。但是很顯然她的母親目前並不相信她的實力，所以她更要全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關於顧氏集團出產的那款香水，實際上我已經提前做了一些預習。恕我直言諶經理，我認為百分之八點五的利潤真的不低了。”她真誠的看著他。

“這單生意做到國外能拿到將近十的利潤顧氏集團絕對不虧！這也是目前鐘氏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談起工作諶經理也絕對是專業的，“鐘小姐也是做這一行的，應該也明白，光是材質費就能扣出百分之五十的金額，八點五的利潤顧氏又能賺到多少呢？”

“說起來我們都是在為雙方爭取最大化的利益，換做是其他的生意或許我今天就松口了。但是鐘小姐你要明白，香水不是隨隨便便的就能制作出來的，顧氏在這一項工程上花了不小的代價。”

鐘音抿嘴，她也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只能再去跟國外的商家談了！

張張嘴，她剛想說什麽，手臂就被人抓住。不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拽了起來。

“你在這裏幹什麽？”濃濃的憤恨口氣裏透著絲絲涼意。

“怎麽？剛跟我撇清關系就立馬勾|搭新|歡了？鐘音你也不過如此啊，難怪這麽果斷的想踹開我，原來你還有腳踏兩條船的習慣啊！”

看著氣的臉色鐵青的顧立珩，鐘音有些無奈！

“是啊！我一天到晚閑的沒事，跑來跟你們公司的下屬談了一下午的工作！我真是太閑了。”

顧氏的員工下屬？顧立珩這才側眸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男人。

“顧總……”諶經理額角冒著冷汗。“今天是我約鐘小姐出來談我們公司香水的那個企……”

“行了！我知道了。”顧立珩不耐煩的揮手示意他閉嘴，興許是有些尷尬，“你先回去。”他對諶經理道。

後者早就被這層莫名其妙的關系嚇得懵了神，這會兒巴不得先走，聽到顧立珩的吩咐更是忙不疊點點頭沖了出去。

鐘音到還是一臉輕松，“來都來了，要一起喝杯下午茶嗎？”她擡眸睨他。顧立珩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倒也真的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鐘音唇盼染笑喊來服務生撤走桌上的碗盤，然後又點了兩杯咖啡。

“你又想玩什麽把戲？”見服務生退開，他抿緊唇角一臉防備的看著她。“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跑來這裏談什麽合作？說什麽香水。”

“噢！顧氏集團近期的確推出了一款名為春季的香水。”他神色淡淡的看著她。“你到底想幹什麽？”

服務生時間恰到好處把兩杯咖啡端了上來，顧立珩定定的看著她。

“那麽緊張做什麽？說好是要喝下午茶，難不成我還能在這咖啡裏下|毒毒死你啊？”她把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神色輕松的笑了笑。

顧立珩沈默的端起那杯咖啡輕抿了一口。“現在可以說了麽？”

鐘音嘆了口氣，真是沈不住氣。“我在上班啊！還不夠明顯嗎？”見顧立珩又勾起冷笑鐘音快一步攔住他又預備嘲諷自己的話。

“雖然在你看來我很虛偽，明明家裏有條件可以當個千金大小姐，但這是我一直以來希望做的工作。今天在這裏碰到你也絕對是偶然，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去問你的下屬。”她搶先一步說完。顧立珩眸色深邃，兩人就這樣靜默了許久。

“我沒有想說你虛偽。”他沈聲道，“我只想知道，接到這項工作時，你在想什麽？”

想你。鐘音在心裏毫不猶豫的回答，可是到了嘴上，答案卻變成了不一樣的。

“想著怎樣才能最快最好的完成它，畢竟晚一天很可能就虧損了一天的銷量。”

果然虛偽！顧立珩眸子微不可見的抽動了一瞬。前兩天還死纏著他不放，很顯然接這個工作絕大多數都是為了能有機會接近他。

不過居然真的沒有直接約他出來！顧立珩心下還真是有些好奇的。

“那正好！”他忽然變臉對她笑了，“這個合同最後是需要我簽字批審才能通過的。你不如直接跟我談吧！”

鐘音垂下的眸子裏閃過的驚喜被她極好的掩飾住了。

“你那麽忙，確定要親自跟我談？其實諶經理跟我談也挺好的，我相信他。”

顧立珩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唇：“你好像想太多了！我不是不信任小諶，我是不信任你。”

鐘音：……城會玩，你狠。

“當然，也是借著這個機會考察你是不是真的有那個能力，能夠擔當起顧氏集團和鐘氏集團中間的談判人。”顧立珩喝了口咖啡，這時的他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

“那就請顧總多多提點了！”鐘音依舊不惱神色輕松。

……

跟顧立珩分開後鐘音回了趟公司。她把目前為止兩邊的數據和能接受的價位整合了一下做了一份報表交給了鐘母。

“我打算出國一趟，跟Alisa談談。顧氏那邊說，出口希望最低能有百分之十的利潤。”她氣息平穩，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

鐘母沈思，她之前也沒想到顧氏會對一個小小的香水這麽用心。“好，我給你批準。打算什麽時候出發？”最後，她選擇支持女兒自主判斷和做決定的能力。

鐘音垂眸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現在。”

……

直飛法國，鐘音約見了法國外貿聯合公司的負責人Alisa。 因為時差關系，中國的夜晚正是法國的正午。

“Long time no see，Alisa！”她用流利的英文與對方打招呼，並擁抱了一下。

Alisa幾個小時前就得知了鐘音要過來的訊息，她已經在等她了。“Long time no see！Zoe，How have you been recently？”

“Fine，Alisa There are some details about the contract we negotiated before， and I want to talk to you。 Do not know if you are convenient，have time to have a cup of tea with me？（關於之前我們協商的那份合同，還有一些細節我想跟你談談。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方便，有時間跟我喝杯下午茶？）”鐘音拖著行李箱跟Alisa快步離開機場。

來接她自然是開了車，實際上Alisa跟鐘音在大學就因為一些工作熟識了，所以兩人並不陌生。

把行李箱放進後車廂，兩人上了車。“當然啊！鐘音我已經等你很久了！不過現在中國國內應該是晚上了吧？”

鐘音莞爾笑了，“難道你也在倒時差？”

“當然不。”Alisa也抿嘴笑了。“那麽就跟我去一個好地方吧！我知道那裏有你喜歡的咖啡！”知道鐘音可能一路趕來會疲憊，Alisa決定帶她去喝點東西提提神。

兩人一起來到了Alisa常來的一家店。“這家店的藍山咖啡味道超級正，鐘音你應該嘗嘗！”

“好。”她莞爾。Alisa立刻揮手召來服務員點了杯咖啡，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杯芒果西米露之類的東西。

“說真的Alisa，早先我也跟顧氏集團談過了。他們希望你們能多讓出幾個百分點。”鐘音揉揉眉心，“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難處，但是Alisa，他們的香水絕對值得你們花這個價錢，我已經親自去調查過了國內這種品牌的香水。”

說著，她把資料夾從包裏拿出來遞給對方。“你可以看一下在做決定。”

Alisa表情說不上好，但也不壞，氣氛也沒有特別僵硬。她稍微的翻了一下，忽然她看見了最後一頁夾著一張密封袋。

“這是什麽？”

“這是我用樹葉和春季香水做的標本，也是測試它保存香氣記憶的實驗，你可以拿出來看看。”鐘音回答。

Alisa把袋子打開，她嗅了嗅果然是濃郁的香味。“這種味道居然不會讓人感覺到膩？”

她有些驚訝，這是種十分清新的味道，花香，樹香……或許還摻雜了一點薄荷葉的味道，果然就像它的名字“春季”一般給人如浴春風的感覺！

“鐘音，這樣吧！你在給我一天時間，我需要拿著這份標本和資料回去跟我的上級商議一下。”Alisa有松口的跡象，鐘音自然是求之不得。當下就答應下來，會在法國多待兩天，等她的好消息。

Alisa把鐘音安排在下榻的酒店後才一臉欣喜的那些資料夾回去。

鐘音才想起來在飛行途中手機關了機。長按開機後，手機立刻穿出嘟嘟嘟的低電量提示。鐘音又從包裏拿出充電器給它插|上。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拿著換洗的衣物去了浴室。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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