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嫡女狂妃

關燈
說到這裏適微是真的結巴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說出來。

“說什麽。”預料之內的鐘音一臉淡定的看她。

“說……要以大小姐的名聲去求親,但是嫁到端王府的,會是二小姐!”適微咬咬牙道。“但也只是傳聞罷了,王爺與您畢竟父女一場,或許是誤傳也說不定!大小姐您別生氣。”

生氣?鐘音涼涼一笑,“我為什麽要生氣?我從小便知曉父親對鐘娟的溺愛與對我的冷漠。如今這一切不正是預料之中的事麽?”

見適微小臉因為鐘王爺對鐘音的無情而慘白下來。鐘音卻莞爾一笑:“做什麽這樣擔心?適微,在你眼裏你家小姐豈是這般無用之人?”

適微張了張小嘴,還是選擇靜靜地聽她說。鐘音站起身到她面前笑,“我說過,要讓你們過好日子的。”她捏捏適微的小臉,“你相信你家大小姐嗎?”

說到這個,適微堅定的點點頭。鐘音唇盼帶笑:“那就無需這般擔憂了!去吧,給我把小權子叫來。”

適微點頭稱是的退出去,剛剛還慘白的小臉此時卻一片紅暈。

小權子是顧立珩送給她的侍衛之一。這個名字讓鐘音也是醉醉的,人家的名字叫雍權好不好?但是奈何晉王殿下總是記不住,於是雍權就正式更名為小權子了。

另一個侍衛小冬子擅長收集情報,鐘音也不是很懂顧立珩為什麽要送這樣一個人給她。不過小冬子武力值貌似很高,她也暫且收著吧!

“大小姐,小權子來了。”適微在外面通報。鐘音讓他們進來,阻止了雍權行禮,鐘音目光淡然的看著他。“鐘王爺要把我嫁給端王。你去把這件事轉告晉王殿下,讓他有所準備。”

適微垂著頭清理著桌面的碗盤,但內心也十分驚訝。雍權單膝跪地幹脆的答了一聲是,便退了出去。

鐘音伸了個懶腰,這種事還是交給晉王去做吧!有資源不用不是浪費麽?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鐘樓動作竟那麽快,下午就有話回來。

“聖上親自賜了婚,明年元月完婚!”鐘娟一聽喜上眉梢就差沒上天了。

“大小姐,這下可如何是好?”適微紅著眼都快哭出來了。淑淮與雪琉也都是一臉覆雜。

鐘音拿著剪刀,目光沈靜的修剪著院裏的盆栽:“慌什麽?”顧立珩難道會看著“她”嫁給端王?

“哎~姐姐真是好雅興啊!”鐘娟在莉瀅的攙扶下進了院子,跟在旁邊的自然還有淩倩。鐘音放下剪刀回頭笑了,“承蒙妹妹誇獎了,我自是不如妹妹活潑的。”她暗諷道。

淩倩訕訕一笑:“大小姐這都要婚配了,還是這般言語,日後可如何是好?”

“婚配?”鐘音挑眉,“如此說來淩姨娘是打算把我娘留給我的嫁妝送來了吧?我這裏清單還在,就勞煩姨娘一樣不差的送到我院裏吧!”

淩倩一聽嫁妝立即變了臉色:“大小姐如今都要嫁到皇室了,難道還在乎這些不入流的小東西麽?”

不入流的小東西?鐘音臉色微涼,“姨娘口中的小東西,都是我娘親留給我的。難道本小姐還沒有要回來的權利了?”

正在這時院外傳來通報,鐘樓也回來了。鐘音唇盼微勾,看來都在了。

“音兒這又是在發什麽脾氣啊?”鐘王爺求到了一門好親事這幾日眉目盡是笑意。他問都不問就給鐘音定了罪,淩姨娘趕緊搶先一步說了由來。

“奴婢見大小姐馬上要婚配了,便領著娟兒來恭賀。大小姐卻要收回嫁妝,奴婢正在給大小姐解釋。我們娟兒未來嫁到怎樣的家庭還不曾知道,所以奴婢想留一份給娟兒。”

鐘樓一聽原有立刻也明白了,他轉頭對鐘音笑:“音兒啊,你如今都要嫁到皇室了,也該放大方些!”

“大方?父親您定是在與女兒玩笑吧?”鐘音冷笑,“且不說我一個王府嫡千金還要“讓”嫁妝有多丟人了,那些嫁妝盡是我娘親留給我的。怎的,難道女兒還不能做主了?”

見鐘樓語塞,鐘音更是愈發淩厲不給他們接話的機會。“我與娟兒都是父親的孩子,往事就不提了,現如今父親女兒要嫁人,對方還是皇室。若我下嫁無嫁妝受到恥笑還無妨,您在前堂的顏面何在?”

聽鐘音這麽一說鐘王爺突然覺得也在理啊!若真是這般,那他在聖上的顏面何存?

“妹妹與姨娘現在這是在欺負我沒有娘親在嗎?”她又忽然變得幽怨起來。“婚事我一個女兒家無法做主,但是父親您身為王府的主人,也就這般看著女兒受欺淩嗎?”

鐘樓一聽這話臉色也虎起來。淩倩心知不好,剛準備說些什麽卻又被鐘音攔住。

“我本是女兒家,嫁出去了就是潑出去的水了,淩姨娘卻處處為娟兒妹妹考慮。我雖不是親生,但這麽多年也算是把姨娘當做自己的母親了,姨娘這般做是否太過分了?還有無把父親放在眼裏?”她眼眶裏盈滿了淚水,一副受傷的表情。

“音兒受委屈了,那麽你說吧!你想如何處理這件事。”似乎是被說動,鐘樓慍怒道。

“女兒不敢,只是請父親最後為女兒做一次主!娘親逝世多年,那些嫁妝也不值多少銀兩,但是娘親留給女兒最後的念想之物。”鐘音垂下頭吸吸鼻子道。

鐘樓大手一揮許肯了。淩姨娘嚇得變了臉色直接跪了下來:“求王爺三思啊!大小姐未來是王妃的命,豈會在意這些東西?若是都還給了大小姐,娟兒未來可如何是好?求王爺三思啊!”

見母親這般鐘娟心裏越是恨鐘音了,她抓起一邊的剪刀猛的像鐘音捅下去!

“大小姐!”雪琉距離鐘音近,她奮力的推開了鐘音。那把剪刀也戳中了她的胸口。

鐘音看著雪琉倒在地上血流不止,她臉色也冷下來。“鐘娟,你是賭著我不敢收拾你是吧?”她當著鐘樓的面算是與鐘娟撕破臉了。

真的捅死了人,鐘娟丟了剪刀也嚇得哭了起來。

鐘音冷眼看著她:“刺死了我的侍女哭一會兒就沒事了?”

“音兒,不過是一個奴才,你也犯不著對妹妹這樣吧?”場面混亂,鐘樓試圖阻攔道。

鐘音冷然的莞爾:“父親這是心疼了?且不說作為長姐就有權利教妹妹做人。如今她刺死了我的侍女更是蓄意傷害我,本縣君還不能懲罰一個小小的庶女了?”她啟用了魏景帝賞賜的身份。

縣君也是命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甚至比王爺擁有更高的權利。即便是鐘樓也阻攔不了,否則就算抗旨。

見渣爹不說話了,鐘音冷笑著把視線轉回到鐘娟身上。“本君念你年少無知,但一條人命因你就這麽沒了。你是否該負責?”

鐘娟打著哆嗦,目光卻依舊惡狠狠的對鐘音。

“如此以來就杖罰吧!”鐘音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神色淡然。

“念在你是王府庶女的份上,就二十大板吧。”淩倩聞言哇的大哭起來抱著鐘娟喊著“我可憐的女兒”。

鐘樓也是蹙緊眉頭,“音兒,這是你妹妹!你真當如此狠心?”

“妹妹?父親您是不是搞錯了?”鐘音端起石桌上的茶盞,“鐘娟方才要用剪刀刺我時父親不覺得殘忍,現如今我只是賞她二十大板就算殘忍了?”

“難道父親的意思是我應該任她刺傷就不叫殘忍?”

鐘樓默然了。淩倩抽噎不止,“王爺!求王爺救救娟兒啊!她是您的女兒啊王爺……”

鐘音喝了口茶,“小權子,小冬子……把人拖下去。”

“屬下遵命!”兩人領命,拽開淩姨娘開始拖鐘娟。後者卻開始大肆掙紮起來。然而侍衛只會負責完成主子的命令,又怎麽會管她?

鐘娟被兩個侍女按在長板凳上。小權子則是拿起杖子開始執行。

鐘娟這種伸手不沾陽春水,細皮嫩肉的怎麽可能受得住?不到三下她便鬼哭狼嚎起來,直喊爹爹救命。

淩姨娘也是哭的不成樣,拉著鐘王爺直說救命。鐘樓蹙著眉一臉煩悶,“音兒!適可而止一些吧!”

鐘音垂眸看著躺在血泊裏,儼然已經斷氣了的雪琉。“父親,二十大板已經算輕的了。”她神色淡淡的說,淩倩紅著眼爬起來朝著鐘音撲過來。

“輕你怎麽不試試!賤人,你跟你那短命的娘一樣下賤!”她開始口不擇言。小冬子擋在鐘音身前,任由淩姨娘在他身上胡亂敲打。

“下賤?”鐘音冷笑著站起身,“到底誰才是第三者?明知我娘已經跟父親在一起了還要擠進來?是誰教育鐘娟從小任何東西都要跟我搶?”

鐘樓臉色陰郁,他剛想說什麽。管家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王爺,王爺不好了!”

“大呼小叫什麽?!”鐘樓剛好把怒氣發在管家身上,“本王沒有教過你規矩嗎!”

管家顯然已經來不及委屈了,他壓著喘氣手指著院外抖動著。“晉王跟宮裏通報的公公拿著聖旨過來了!已經……到院口了!”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鐘王爺心下一驚,趕緊轉身去招呼晉王:“微臣給殿下請安!”不遠處的鐘娟顧不得有人來,還在大聲哭叫。

顧立珩挑眉看了一眼不遠處一臉輕松沖自己眨眼的鐘音,他莞爾勾唇。“免禮。看來本王來的不是時候?王爺這是在處理後院的事啊。”

鐘王爺訕笑:“無礙無礙,只是姐妹倆之間有些誤會。”

顧立珩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雪琉,他又掃了一眼鐘音。見她仿佛沒什麽事一樣才放了心。“那就勞煩公公宣讀聖旨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