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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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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鳶和老三,莫不是也是你害的?”

薛老爺不可置信,“你怎的這麽狠毒的心腸!”

“我心腸狠毒?”這時李應秋淡淡開口質問道,“老爺,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說,我哪裏狠毒了?”

李應秋說道,“當初我懷了憐兒,你對我是百般呵護,後來憐兒還沒生下來便滑胎了,那段時間我傷心欲絕,可是老爺你呢?”

李應秋擡起眼皮看著薛老爺道,“老爺你在忙著寵幸紫鳶,每日不是在紫鳶房裏纏磨,就是去關心你那寶貝女兒石榴。”

“這……”薛老爺回想了一下往事,似無言以對。

“也是蒼天有眼,”李應秋冷哼一聲道,“老三比我還看不慣那丫鬟紫鳶,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和她發生了口角,在爭執之中老三失手砸死了紫鳶。她嚇壞了,不敢聲張。這一切正好被我瞧在眼裏。”

李應秋道,“那時府上正在修繕房子,可是老爺什麽都不管,什麽都甩手給我這個剛剛失去了親生孩子的母親。說來也是命中註定,我便幫老三處理了紫鳶的屍體,將那屍體砌在了石榴房間的墻壁裏。”

“你,你為何要這樣做,千錯萬錯縱是我的錯,石榴有哪點對不起你了?”薛老爺嘆息質問道。

“你還向著你那寶貝女兒,”李應秋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悲哀之色,“可我們的憐兒你卻一點都不懷念。所以我要將紫鳶的屍體嵌在你寶貝女兒的房間裏,讓她日日對著一個死人。”

“大姨娘,你……”石榴皺著眉很是不敢相信,她一向覺得李應秋是個沈穩可親之人。

“別叫我大姨娘,”李應秋望著石榴道,“我根本就不想做你的大姨娘。我恨你。”

石榴望著李應秋平靜的面容說出這三個字,一時無言。

“我恨你,所以我讓老三跟老爺提出一起帶你去南下游玩,讓她在路上解決了你。”

李應秋又道,“哪知那老三是個不成器的東西,她根本沒有把你殺死,而是把你打暈弄丟了。待到回府之後,老三挨了老爺一頓打,又要被趕出府去,她心裏氣不過,便來找我要大批銀子,我不給她,她就揚言要將這事說出去。”

“所以,所以你就害死了老三?”薛老爺似乎猜到了後面的事情。

只見李應秋點點頭道,“對,我在她喝的粥裏下了藥,趁她午睡之時便將她掐死了。本來所有的事情都一了百了,可誰知石榴她又回來了。我幾次想對她下手,可都被她僥幸逃脫了。”

“你為什麽要對她下手,就因為你恨她嗎?”薛老爺還有不解。

“不止是因為我恨她,還是因為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李應秋淡淡道,“我為什麽要讓老三害死石榴?就是因為當初在我往墻裏砌屍體的時候,被她在窗戶中隱約瞧到了。所以我必須殺了她,她必須死。”

李應秋說著這些殘忍的真相,卻連眼皮也不眨一下。

“居然是這樣,”知道了全部真相的薛老爺喃喃道,“真是萬萬沒想到,昔日的枕邊人,如今竟成了兇殘的殺人兇手!”

“老爺,”李應秋掙紮著上前挪了兩步道,“我這都是為了維護咱們兩個人的幸福啊。”

“你胡說什麽!”薛老爺顯然認定她已經精神不正常了,“你害死了這麽多人,哪裏還有什麽幸福可言?”

“老爺,難道你不想陪我了嗎?”李應秋擡起薄薄的眼皮望著薛老爺道。

只見薛老爺煩躁的揮了揮手。

“那,老爺,你來陪我吧。”李應秋輕輕說著,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剪刀直向薛老爺的脖頸刺去。

“薛老爺小心!”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明遠飛身護住了薛老爺。

只見那剪刀劃破了明遠的衣裳,險險擦過了他的後背。

“快,快將她制服!”薛老爺急忙躲到明遠身後沖護衛們說道,“帶去衙門,帶去衙門!”

護衛一擁而上,將李應秋拖出了房間。

李應秋放下了手裏的剪刀,最後朝薛老爺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只見兩行淚水從她清淡的眼波中緩緩流下。

“明遠,你怎麽樣?”石榴急的撲倒明遠身上仔仔細細的檢查著。

只見只是衣裳破了,石榴緊張的舒了口氣。

“怎麽樣,傷著哪裏沒有?”薛老爺也往明遠後背上瞧著道,“快,快去請張大夫!”

“不礙事的,”明遠扯了扯衣裳上的破口子道,“沒有受傷,只是衣裳破了而已。”

“這便好這便好。”薛老爺拍著明遠的後背連連點頭。

薛府的事件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

不過薛老爺仍舊每日唉聲嘆氣。這府裏發生的事情雖說是薛家的家務事,可是多多少少還是影響到了薛府的雕刻生意。

薛老爺想在城邊再買塊地皮,發展一下鄉村方向的客源。

只是這地皮日益金貴了起來,薛老爺怎麽也挑不著合適的。

與此同時,明遠禦劍坊的生意卻蒸蒸日上。

轉眼已擴建出了三間大房子。

石榴每日忙著在劍坊幫忙,儼然一副小老板娘的模樣。

“石榴姑娘,幾時成親啊?”

這日,一個前來學劍的公子哥提著劍靠在櫃臺上問著石榴。

石榴瞧著他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嘴一撇應付道,“該成親的時候自然就成親了。”

“喲,這麽說,還沒許配人家呀?”那人往前挪了挪身子道,“石榴姑娘,你看看我,”他挺了挺胸膛指指自己道,“你看我怎麽樣?不如,我叫我爹去你家提親……啊好痛!”

公子哥的話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被劍柄重重敲了一下。

“是哪個王八孫子……”公子哥憤怒的捂著腦袋回頭一看,原來來人是明遠。

只見他立馬換上了一副恭敬的面容道,“原來是明遠劍師呀,我就說這劍法出神入化不同尋常!”

公子哥拍著馬屁。然而並沒有什麽效果。明遠依舊黑著臉使出了木劍。

那公子哥抱頭蹲下大呼饒命,只見明遠淩厲的木劍刺透了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公子哥見自己沒事,剛想摸摸腦袋道謝,只見明遠沈著臉哼了一聲就將他扔出了劍坊。

眾人見了這一幕都擦了擦額上的汗好生練著自己的劍。

石榴是未來的老板娘,切不可近她身邊三尺這一點,眾人更加堅信不疑了。

“明遠明遠,你太厲害了!”石榴從櫃臺後面跑出來由衷的讚美道。

明遠瞧著她杏眼彎彎的模樣,心想這事不能再拖了。

他理了理石榴頸間亂掉的發絲輕道,“都說成家立業,立業成家,”明遠望望這劍坊說道,“如今這業已經有了,”他擡起石榴的下巴望著她的眼眸道,“眼下,咱們也該有個家了。”

石榴被明遠的手指拂的下巴直癢癢,她晃著腦袋蹭了蹭明遠的手指道,“好呀。”

石榴伸出手臂環住了明遠的脖頸回望著他清澈的眸子嬌聲道,“我都聽你的。”

九月金秋,天高氣爽。

明遠牽著石榴的手又一次來到了薛老爺的書房。

目的還是那一個,事情還是那一件,求親。

只見這一次薛老爺的態度緩和了很多,明遠的為人他是知道的很清楚了,況且那個禦劍坊也被他打理的有聲有色。

薛老爺知道從無到有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情,而且明遠並未向薛府任何一個人開口要求過幫助。

薛老爺沈吟著。

只聽明遠道,“薛老爺,您曾要求過的三書六聘,三媒六禮,這些明遠自是一件不會少,除了這些,”明遠望著薛老爺道,“在下的禦劍坊以及城西的那塊地皮,也全都作為迎娶石榴的聘禮送給薛家。請薛老爺放心,如今的明遠,一定養得起石榴,更不會虧待了她。”

石榴聽了此話睜大了眼睛,“明遠……”她喃喃叫著,那禦劍坊可是明遠的全部心血。

石榴感動的鼻尖泛紅。

“這……”薛老爺聽了此話嘆了口氣道,“這也太讓你破費了。”

“不會,為了石榴,做什麽事情我都願意,更何況區區一座劍坊。”明遠握緊石榴的手沖薛老爺行了個大禮,“還請薛老爺成全。”

“唉,好孩子快起來快起來,”薛老爺扶起二人道,“我又怎麽不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呢。”

薛老爺擦擦眼淚道,“我的石榴如今也長成大姑娘了呀,擇個黃道吉日,你們二人就把喜事辦了吧。”薛老爺終於松口。

“謝謝爹爹!”

“謝謝薛老爺!”

石榴和明遠緊握著雙手,眼裏也有著幸福的淚光閃閃。

“喲,這次求親成功了?”兩人走在院子裏,遇到了剛剛回府的薛雲庭。

只見他慢理斯條的把玩著玉扳指對二人道賀道,“恭喜呀。”

“大哥!”石榴噠噠噠跑過去,這薛雲庭沒事就去回春堂,鮮少在薛府待著,這次逮到他,石榴可不會這麽輕易的放他走。

“大哥,爹爹都答應我和明遠的婚事了,你準備給我們準備什麽賀禮呀?”薛雲庭最是有錢的,石榴想著得好好訛他一筆。

薛雲庭望著石榴滴溜溜轉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只見他整了整衣衫,一擡頭沖明遠道,“賀禮我已經送上了,以後可要好好研習。”

“什麽?賀禮已經送了?”石榴望著薛雲庭摸不著頭腦,“你在說什麽呀大哥,不會是想耍賴吧?”

“我可沒有耍賴。”薛雲庭好整以暇的轉著輪椅準備離開。

待走到明遠身邊時,薛雲庭小聲道,“我可是等著早日當上大伯呢。”

明遠聽了此話似乎想起了什麽,只見他和薛雲庭兩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薛雲庭轉著輪椅悠哉的離去了。

“明遠明遠,大哥什麽時候給咱們賀禮了?”石榴皺眉問著。

“咳咳,往後你就知道了。”明遠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攬著石榴的肩膀二人也漸漸走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

聰明的小仙女是不是已經猜到薛雲庭送的賀禮是什麽了呢~

接檔文《推倒那個偽黑粉》正在連載中,渣作者又來求收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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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一向低調冷漠零緋聞的優質男星紀淩鐘,突然之間就被冠上了性無能、前列腺障礙、性冷淡等一系列有損男人尊嚴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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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輿論所擾的紀淩鐘選擇息影半年。

然而,陰差陽錯之下,居然和小記者左笑然不期而遇狹路相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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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般的兩人在協商後展開了危險的同居生活。

是的,這同居生活一日比一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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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嗯...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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