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四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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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詭異午餐從那天開始基本沒有間斷過,滾滾一開始向許少抗議過,但是許少以自己很想和她一起光明正大吃飯給擋了回去,事已至此,滾滾也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一開始三個人的聚會也還算融洽,大家說說笑笑聊聊大學生活時間也還過得不慢,但是隨著公司海外上市計劃的推進,滾滾漸漸覺得自己跟不上他們的步伐。這次的海外上市計劃直接決定了許少是不是可以接替他早已萌生退意的爸爸,成為許氏的新一任掌門人。許少對公司的上市志在必得,而且公司這幾年的業績也確實很不錯,值得一試。除了許少個人的努力,全公司上下都積極配合著,其中當然也包括了主掌公關部的樊茜,她運用了自己在美國大型公關公司工作時所積累的龐大人脈,為許氏海外上市的融資出了很大的力。隨著工作的推進,許少和樊茜在飯桌上聊的公事越來越多,他們的談話內容滾滾大多數都聽不懂,只能自己垂頭數飯粒,甚至有幾次他們談話太過專註連滾滾提早走了都沒有發現。滾滾對於這種狀況多多少少有些在意,但是為了多見見許少她又不得不忍耐,畢竟最近許少為了工作幾乎都不回公寓吃晚飯了,就連周末都要出外應酬,如果連午飯之約都沒有了他們可就真的沒什麽見面機會了。

這天,滾滾老時間去了食堂,發現屬於他們的位置只有許少一個人,她有點小雀躍地拿了午餐坐到餐桌前,許少看到她笑了笑。

“怎麽只有你?小茜呢?”滾滾象征性地問了問。

“怎麽?不想和我兩個人吃飯啊?”許少假裝生氣。

“說什麽呀,我不就是問問嗎?”滾滾小聲咕噥著。

“圓滾滾,看你最近有點憔悴,是不是我冷落你太久了?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一定加倍補償你!”許少明顯話裏有話。

滾滾懶得理他,瞥了他一眼,正想開口,只見許少朝餐廳門口的方向猛地站了起來,一臉期待。滾滾順著他的眼神轉頭看去,只見樊茜急匆匆地朝他們的方向跑過來,在許少面前站定的時候一口氣還沒有喘上來,許少隨手拿了自己的水杯給她喝水,樊茜喝了兩口總算順過氣來:

“談成了!他們同意了!”

滾滾知道樊茜說的是許氏向美國一家銀行融資的事情,這家銀行之前一直拖著許氏沒有給予任何正面的回覆,等得許少和公司股東們心急如焚,許少每每在餐桌上提到這件事都眉頭緊鎖,令滾滾沒有想到的是樊茜動用了各種關系竟然把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給辦成了。聽到樊茜說的,許少臉上難掩喜悅,他上前拍了拍樊茜的肩膀,樊茜卻連連擺手:

“感激的話就不要多說了,不如換成人民幣比較實在!”

“沒問題,你要多少就給多少!”許少笑盈盈地註視著她。

“老板真大方!”樊茜捶了許少一下。

滾滾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和許少眼裏遮掩不住的欣賞,內心浮起了絲絲酸澀,這能怪誰呢?要怪只能怪自己沒有這個能力,永遠只能做默默守候在許少背後的女人。

融資的成功讓許少大大松了一口氣,他決定在長假期間帶滾滾出去散散心,彌補連日裏對她的忽略,只是這消息無意間讓樊茜獲悉,她也吵鬧著要跟來,許少實在推脫不了,索性還叫上了很久沒有見面的蕭然,畢竟只有他們三個人,這三天兩夜的旅程還是很尷尬的。許少選擇了一個離M市不遠的度假村自駕游,一行四人剛出發就出現了點小問題,許少開車,副駕駛本來坐的是滾滾,但是樊茜上車沒有多久就嚷著不舒服,說是坐後面比較顛簸,滾滾不得不和她換了座位,一路上樊茜一直和許少說著兩人高中的往事,這司馬昭之心連神經大條的蕭然都看出來了,連連看向滾滾,滾滾心裏不舒服,不得已只能閉目養神裝聽不見。到了度假村已經是吃飯時間,四個人簡單吃了頓午飯便開始找節目,樊茜興致高昂地要玩高爾夫,全場除了她也就許少會打,滾滾和蕭然不得不坐在一邊當陪客。

看樊茜他們玩的熱火朝天,蕭然忍不住問起滾滾:“滾滾,好久沒見,你的忍術大有精進啊!樊茜這麽明目張膽你也能忍?換成許多我看都要沖上去殺人了!”

滾滾苦澀地笑了笑:“蕭然,你不懂,樊茜她幫了許少很多,再說他們除去那層關系也還是朋友,我如果為了這種小事老是發脾氣,也太小心眼了!”

蕭然受不了地直搖頭:“滾滾,你也太天真了,樊茜的攻擊性那麽強,你一再退縮最終一定會吃大虧的!”

滾滾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和他聊起了許多,沒說幾句,樊茜就蹦蹦跳跳地跟著許少向他們走來。滾滾看許少玩了沒多久臉就已經被太陽曬地紅彤彤的,站起身表示要回房幫他們拿水和毛巾,許少看了她一眼沒有反對。這次度假,許少貼心地定了四個房間,避免了她和樊茜兩個人一間房的尷尬,滾滾回自己房間拿了水和毛巾剛打開門,就看見許少一臉痞樣靠在她房門口。

“嚇死我了,你好好的球不打,跑到這裏來嚇我幹什麽?”滾滾連連拍著胸口。

“我和樊茜打球,你吃醋啦?誰叫你自己嘴不嚴,在公司食堂哪壺不開提哪壺讓她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你這就叫做活該!”許少兩手把滾滾困在自己和房門之間。

“好好,我活該,大少爺能麻煩你撤手了嗎?”滾滾一臉沒有好氣。

許少邪笑了一下,攔腰把滾滾扛在肩膀上,順腳把門一踢。滾滾被摔在床上的同時就聽見房門鎖上的聲音。

看著居高臨下的許少,聲音微微顫抖著:“你別胡來啊!人家還在下面等著呢!我們一直不下去,他們要怎麽想?”

許少不理會滾滾,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外套和T恤一件件除去,當滾滾看到半光的的許少知道大事不妙,這貨性致一來說什麽也不管用了。滾滾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許少推到了一邊,自己飛快坐起身準備往門口沖,可憐人矮腿短被許少一拽就又趴回了床上,這次許少就著她趴臥的姿勢就把她扒個凈光,在她身上又揉又親又捏,兩個人很久沒有親近,滾滾也漸漸有了感覺不再反抗,反而配合著許少稍稍擡起了身子方便他的動作,得到了她的默許,許少也不再壓抑,大刀闊斧地埋頭苦幹起來。兩個人就這樣糾纏到了傍晚,當樊茜和蕭然叫他們吃飯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滾滾半個身體還懸在床外隨著許少的動作晃晃悠悠。

聽著門外的聲音,滾滾瞬間緊張起來,許少拍了拍她的腰:“放松!別繃得那麽緊!”

滾滾打了一下埋在自己脖子的腦袋:“差不多行了,人家在等我們呢!”

隨著門口的催促聲和交談聲越來越頻繁,滾滾也越來越緊張,她甚至開始幻想他們會不會破門而入,許少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加快了動作,滾滾被他折磨地忍不住叫出了聲,門外的兩人好像聽到了房內的動靜放棄了催促。當許少終於完事,門外兩人的腳步聲也越來越遠,滾滾一臉仇恨地瞪著許少,他大少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爬起身來優哉游哉地洗澡去了!

晚餐桌上滾滾因為剛剛的事情尷尬不已,一直低著頭吃飯,樊茜看到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臉色微微沈了下來。幸好兩個男人還算正常地聊著天,稍稍化解了餐桌上的不自然。飯後,四個人無聊玩起了撲克,滾滾摸牌的時候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鐲,樊茜看了一眼,裝作不經意地問起許少:

“原來你要送的是滾滾啊?我還想是誰能讓許少爺屈尊來找我參謀!”滾滾不知所以然地望向許少。

許少一邊看牌一邊隨口說道:“不是讓你選你自己喜歡的嗎?是你自己不要的,現在還抱怨什麽?”

滾滾終於明白自己的手鐲原來是這兩個人一起選出來的,這本來也沒有什麽,但是一想到那個人是樊茜,她總覺得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影響牌運,滾滾接下來輸的一塌糊塗,反觀樊茜,本來牌技就好,再加上不錯的運氣,最後竟然比許少贏得還多,兩個女人,一個第一一個最後,差別還不是普通的明顯。

許少看滾滾沮喪的神情,攬過她的肩擁了一擁,蕭然受不了的叫了起來:“你們兩個夠了哦!是欺負我們這種單身狗嗎?下午已經讓我們聽了那麽刺激的暧昧聲音,現在倒好,直接要上演真人秀了是吧?”

許少懶得理他,索性把另一只手摟上了滾滾的腰,一臉得意地看向蕭然。樊茜卻像沒有看到這一幕似的走到了許少的身邊,一把按上了許少的肩:

“我今天贏了,有什麽獎賞嗎?”許少被她一按,不得不暫時放開了滾滾,

“你要什麽獎賞?”他擡眼看向樊茜。

“像以前那樣,怎麽樣?”樊茜視線轉向窗外的小山擡了擡下巴。

“沒問題,我查一下時間,晚點告訴你!”許少了然地笑了笑。

樊茜比了個ok的姿勢,轉身回房,留下了許少和一頭霧水的另外兩個人。

滾滾雖然在意,但是許少不說她也不知道怎麽開口問,就這麽一直拖到了睡覺前,她還一直糾結著。許少死皮賴臉說什麽都不肯回自己的房間,這個時候正坐在一旁的寫字臺前回覆著電郵。滾滾坐在床上一會看看他,一會低下頭,來來回回也不覺得累。

就在她下定決心要問出口的時候,許少先失去了耐心:“你是在做頭部運動嗎?要問什麽就問,你都糾結了一整晚了!”

滾滾手指絞著被角:“誰要問?”

許少合上筆電,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既然不想問我們就來做點睡前運動!”

滾滾一把推開他:“你腦子裏除了床上的事就沒有別的了?”

許少想了想:“那倒也不是,浴室,書房,甚至陽臺都在我的腦袋裏面揮之不去!”

聽著許少在耳邊的低語,想到那些羞羞事,滾滾臉頰滾燙,別過頭不理他。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我和她以前約定過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就要比賽去到最高的地方看日出,較晚登頂的那個就算輸,要負責另一個接下來一個月的早餐。”許少拉過滾滾向她解釋。

滾滾知道嫉妒自己男友的過去是很愚蠢的行為,但是聽許少說著他和樊茜的約定,她內心還是忍不住地泛酸。

“圓滾滾,我告訴你這事情不是讓你不痛快的,我和樊茜早已經是過去式了,明天早上就只是單純朋友之間的打賭比賽,如果你喜歡你也可以來參加啊!”許少讓滾滾和自己十指交纏。

滾滾回過頭在他臉上蹭了蹭:“我又沒說什麽,你啰裏八嗦說了一大堆,明知道我最懶得爬山還讓我去,你們自己去就好,自己註意安全!”

滾滾親昵的表現讓許少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滾滾及時拉開了他的手:“明天要那麽早起還瞎折騰什麽,既然去了就要贏,輸給女孩子多丟臉!”

許少一臉不滿,不得不抱著滾滾安安穩穩地睡起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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