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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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掐滅了薰香,一邊只想著開門離開。

結果,房門竟然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有了淩玉風下藥的經歷,顏歷爵真不敢想在這裏有被穆星辰給下了套,房門出不去,只能轉向了窗戶,仿佛就能肯定,今晚若是跟夏左冰同處一屋,一定會發生不可控制的事情。

至少,他已經感覺體內的焦躁感越來越濃烈了。

結果,窗戶也被封死了。

薰香雖然被熄滅了,可是香味卻依舊濃郁的散不開,聞得越久,思緒就越是混亂異常,想著拿凳子砸了窗,那絕對是顏歷爵現在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顏歷爵,我好渴,有沒有水喝。”

夏左冰不知何時的就下了床,拽住了顏歷爵的手,同時也攔下了他要砸窗的動作。

看著夏左冰神情恍惚,臉色微紅,楚楚可憐的看著他的樣子,顏歷爵幾乎是下意識的甩開了她的手,雙目搜索了一下,忙不疊的去給夏左冰倒了水。

轉身,水杯還沒遞過去,身後的夏左冰又黏了上來。

火燙的臉隔著衣服都能灼熱了顏歷爵的胸前,耳聞著喃喃,“涼涼的,好舒服。”

少女不經意的動作,卻將男人心底的火種瞬間點燃。

明知不可為,卻難以抑制的沖動,讓顏歷爵最後的理智徹底瓦解。

顏歷爵喝了一大口水,才猛然低頭堵住了夏左冰的嘴,以口度之,入口的水好像帶上了一股清甜的味道,如同幹涸的土壤落入了甘露。

松開的時候,少女依依不舍,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嘟囔著,“好喝,還要喝。”

這次的吻,變得灼熱滾燙。

衣服,不經意間脫落。

翻滾在床的那一刻,夏左冰微微蹙眉,看著眼前眼神火熱的顏歷爵,疑惑著,“顏歷爵,你做什麽?”

“我不想管了。”

“什麽?”

這次的吻,如洪水猛獸,將一切盡數吞沒。

夏左冰被動的開始承受來自男人的血氣方剛,房間裏的熱氣膨脹著,很快,感受到了一層阻隔,讓顏歷爵皺了皺眉,卻如同漩渦一樣不斷的在吞噬他。

“嗚嗚,痛。”

窩在顏歷爵臂彎裏的夏左冰忽然委屈的哭起來,閉著眼睛,雙手下意識的又想推開身上的男人,又無力的不想推開。

最後,成了抓痕留在了上面。

顏歷爵忽然清醒了,大腦的理智回來了一樣,十分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在做了什麽。

那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就沒有被下藥,被下藥的就只有夏左冰,而讓他失去理性的,原本就是夏左冰本人。

可是,清醒了又如何,他要怎麽結束?如何舍得放開?

“夏左冰,你睜開眼睛看著我。”啟口,已是沙啞的聲音。

好像被這個聲音牽引,夏左冰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帶著淚花,透著迷茫,散著情欲。

“我是誰?”

“嗯?”

“叫我的名字。”

“顏,歷爵。”

顏歷爵就那麽扯起了一個魅惑人心的弧度,將夏左冰整個人的抱進了懷裏。

懷裏的人,弱弱的說了一個字,“疼。”

“乖。”

夏左冰就真的變乖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結束,夏左冰就直接睡了過去,飽腹的顏歷爵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悔意裏。

明知是個泥沼,卻還是一腳踩了下去。

身邊的女人已經熟睡,那張臉大概是因為被澆灌過了,仿佛變的更加嬌艷欲滴。顏歷爵知道,就算現在有了悔意,可倘若重來一次,他還是會沈溺進去。

只是,他終究沒辦法給這個夜晚,給夏左冰,一個負責的交代。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跳躍在了夏左冰的臉上,仿若如夢初醒,夏左冰就倏的睜開了眼睛。

落入視線的,是完美的胸肌弧線。

不是夢嗎?!

夏左冰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所以說,昨晚的春夢,不是夢?!

“咕咚。”一聲。

夏左冰就那麽連著被子的翻滾下了床,因為這個動靜,顏歷爵才緩緩睜開了眼睛,事實上,他才睡了不久,反倒是快天亮的時候,沈睡了去。

視線落到了地上的夏左冰身上,那雙眼睛,帶著覆雜的驚恐。

“我我我,你你你。”夏左冰一陣結巴,特別是發現顏歷爵被自己吵醒以後,腦海裏就閃過自己竟然中邪了一樣黏上了顏歷爵的畫面。

打死,都不肯相信自己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夏左冰是驚慌的,她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有心愛的女人,就算宮靜怡再差勁,可她也不該去勾引了顏歷爵。

“冷靜一點,不過是被穆星辰算計,睡了一晚而已。”

“睡了一晚?就,就是單純的,跟之前一樣,睡了一晚嗎?”夏左冰忍不住的確定。

“你說呢?”

她,她不知道啊!

不過,很快夏左冰就選擇了道歉,“對不起,我不會拿這件事糾纏你,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當是一夜縱情。”

昨晚才剛有了蓮花玉石的下落,她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被顏歷爵抓住把柄的要逼迫她離婚。

顏歷爵沒想到夏左冰比他先說出了這樣的話,反倒是心裏不悅了,微瞇了雙眼,咀嚼著,“一夜縱情?”

“你也說了這是因為穆星辰的算計,我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麽會中邪了一樣。總之,我不是有意要違背婚姻條約裏的第一條,而且這件事,你也不吃虧,我們索性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好不好?”

夏左冰說的急切,還在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的意外!”

為什麽,他要這麽煩躁?

這個女人,比他還想著要跟他撇清身體上的關系。

“嗯,你最好記住現在說的這些話,到時候,別以此來威脅我要負責。”

顏歷爵惱怒的丟下話,穿衣起身。

房門,又可以打開了。

當房間裏只剩下了夏左冰一人後,夏左冰著實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只是,胸口悶悶的感覺,又是什麽?

明明危機暫時過去,顏歷爵也沒說要跟她離婚,只是說了,別讓她威脅他要負責而已,而她,又怎麽可能會要求他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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