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眷養天才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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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蘭蒂斯陽面——洛夫集團地下研究室|
當張宿走進辦公室時，洛夫臉上狂喜的神情已經緩解了不少，但雙眼卻依然難抑自己的興奮。
只見張宿手中拿著一支手槍，它的外形看起來與其他的脈沖手槍並無不同。
但細看之下就會發現，他所拿的那支手槍末端有一根肉眼難以辨認的鋼繩，與鋼繩相連的另一端，是一顆透明子彈。
此時這顆子彈不偏不倚，正在那座雕像的雙眉中心。
“洛夫董事長，不好意思啊，分子轉換器我剛剛研究成功，便想著試驗一下，誰知道打偏了，子彈正好打在你的左膀右臂身上了！你看這怎麽辦？”
張宿平時看到這個親信總是恃強淩弱，仗著自己在老板身邊能說上話，打壓底下的員工，有時候連張宿研究室的用品也要克扣。
張素早就看他不順眼，拿他當實驗品只不過是早就已經計劃好的事情。
此時向洛夫說的這些假惺惺的話也只不過是托詞罷了，他知道洛夫並不會責怪他，畢竟分子轉換器是洛夫集團目前最大的一個項目。
而且找一個活人當新型武器的實驗品，是洛夫地下研究室內的傳統，就像被抓住的這幫人，也將會被送到實驗中成為實驗品。
反正這個親信的命運最後都市實驗品，提前成為張宿的實驗品也沒有差別。
“哈哈哈，張大設計師這是什麽話。我還要感謝你呢，他辦事不力，還想逃走，幸虧剛才有你的那一槍，不然就讓這小崽子逃了。”
“哦，這樣啊！”
張宿好像有點失望，因為他除了想要除掉這個討厭的家夥以外，還想氣氣洛夫，畢竟曾經他最想去的項目，就是因為洛夫的一句話，被斬斷了。
所以這麽多年來，張宿總是找機會想要激怒洛夫。但是洛夫處處估計張宿天才一般的大腦，所有的事情，都一笑置之。
張宿看到沒有激怒洛夫，便無趣的走到雕像前，開始查看實驗結果。
他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鏡，細心查看雕像上的每一處紋理，突然他發現在胳膊的內測有一處肌肉並未完全轉換成巖石，而是還留有一些肉眼可辨的血色。
只見上面灰色的巖石紋理上好像還包含著粉紅色的皮肉，細看之下可以清晰窺見裏面的血管。
張宿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後摁下手槍側面的一個紅色開關，鋼繩立即回彈，同時帶動那枚透明的子彈退回槍中。
瞬間，門口的這件藝術品，像是散架了一般，瞬間崩塌成數億的沙石，堆積在門口。
而剛才那片被發現並未完全轉化成巖石的皮膚，像是一片羽毛一樣，由空中慢慢的向下降落，直至飄落在那片碎石屑土上面。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所有人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無不讚嘆這個武器的兇險與藝術。
而且張宿戴著眼睛，看起來文文弱弱，沒有人能夠想到如此兇險的武器竟然出自他的手。
“恭喜你，張博士，你終於成功了。”
“現在說成功還太遠，分子轉換器還需要修改，但是我在之前的基礎上做了一些改變。洛大董事長，想看一看嗎？”
“那當然。”
張宿再次扶了扶眼鏡，然後重新舉起分子轉換器手槍，依次瞄準了這些被準備被送往實驗室，將要被切除自我意識的人。
轉換器的瞄準按鈕依次掃過他們的臉上，眾人紛紛避之不及，身體也不自覺地向旁邊閃躲。
張宿則是半瞇著眼睛，盡量將準確度提高。
這幫被研究員壓著的人，像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盡量的別著頭，希望不要射到自己。
張宿輕蔑的冷哼了一聲，他從打心眼裏鄙視他們。
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學會承擔，如果一開始就怕承擔後果，那麽早就應該在計劃一開始，就全心全意，而不是等到現在唯唯諾諾的，像是一支支搖尾乞憐的狗。
而洛夫則是站在一旁，雙眼期待的看著這把小手槍，同時津津有味的看著瘋子張宿的舉動，不禁內心感嘆，他的瘋癲和執著總是能為洛夫集團帶來利益。
張宿突然摁下手槍開關，水晶子彈彈射而出，向著人群飛了過去，所有人紛紛閉上了眼睛，祈求子彈不要落在自己身上。
片刻的停頓之後，大家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異樣，所有大家都相繼睜開了雙眼。
“我沒事。”
“太好了，我沒事。”
……
辦公室裏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歡呼聲，好像大家都短暫的忘記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一樣會成為實驗品而已。
人群中突然傳來抽泣聲，眾人循著聲音望了過去，發現哭泣的人是一名被摁住的人。他的身上並無大礙，只是太陽穴的位置被子彈擦過，劃下了一道傷疤。
本來擦傷並沒有什麽可怕，但他摸著自己的傷口，發現傷疤上竟然沒有血跡，已經變成了灰色的巖石狀。
“我要死了，我要變成雕像了，我還不想死。”
抽泣的人一邊念叨著，一邊不停的抹眼淚。
頓時整個辦公室內，便沒有人再歡呼，他的抽泣聲像是喚回了大家的理智，讓他們意識到，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和他又有什麽不同呢。
只不過是躲過了短暫的危險罷了，誰知道接下來會被送到哪個實驗室，被人切割下身體的哪一部分作為實驗品呢。
說不定還不如變成一座石像。
但誰也沒有發現，被子彈劃傷的位置石化之後，那種趨勢便被鎖在了傷口外圍，並沒有再蔓延下來。
“Ops”
張宿看著傷口，玩味的說出這麽一句。
大家這才發現，真正被石化的並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後的特制玻璃。
而張宿一開始瞄準的也不是他們，只不過是調皮的想要捉弄他們一下而已。
洛夫看著被分子轉換器擊中的玻璃，露出驚訝的神情，特制玻璃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座石墻。
“張宿，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當時將分子轉換器的項目交給你，只是想讓你從轉換一粒雞蛋那麽大的物體開始，沒想到，現在連這麽大體積都可以轉換了。
這還沒到特定時間，你不但完成了，而且還完成的這麽出色。”
張宿只是無奈的笑了笑，資本家們果然只關註結果，潛在的風險根本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內。
緊接著張宿摁下了手槍側面的子彈收回鍵，石墻渾然倒塌。站在附近的研究員們都差點被砸傷。
“我們在分子轉換的前提下，還在裏面加入了分子解體機制，當摁下手槍側面的收回鍵後，子彈收回的同時，物體也會解體成細小的粉末。”
“好！”
洛夫不禁的拍手稱快，這樣的武器，設計新穎，比普通的脈沖槍不知強大多少倍。試問全宇宙中誰不想擁有一把。
現在這樣的好東西只有他們洛夫集團發明出來，一旦放入黑市，訂單量必定會源源不斷。
“就這麽定了，現在立馬投入生產，明天我就要看到這批武器的1.0版本。”
“不行！”
張宿決絕的打消了洛夫的春秋美夢，讓正準備低頭簽批準條的洛夫重新停了下來。
“哦？”
“剛才你也看到了，人像並沒有被完全的轉換，我的產品不能出現這種不完美的瑕疵。”
“武器就是用來殺人的，這種方式快準狠，計較那麽多幹什麽！”
“不行就是不行。”
張宿的口氣很堅決，容不下任何的質疑。
洛夫的臉面被駁的有點下不來臺，正好剛才被擦破太陽穴的那個人，一直在哭哭啼啼。
“住嘴，還不把這幫廢物帶下去。”
研究員們這才好像記起來自己的任務，立即壓著他們離開。
頓時辦公室內，陷入了寂靜，只留下張宿和洛夫兩個人。
洛夫此時也換下了他剛才那激動的神情，冷靜了下來。既然張宿不是為了分子轉換器的成功來找自己，那麽他到底為了什麽。
“所以呢，你的想法是什麽？”
“杜尼亞，只要你能將杜尼亞的原始數據給我，我一定能夠給你重新造一個。”
洛夫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張宿還沒有放下對杜尼亞的執念。
當初公司選拔進入杜尼亞計劃的研究員時，張宿就想加入。
按照能力來講，張宿完全可以勝任，但是因為當時他太年輕氣盛，所以洛夫不得不將他刷下來。
而那次之後，張宿和洛夫就生了嫌隙。張宿不再盡心盡力的為洛夫集團賣力，只是偶爾扔幾個爛設計過去。
但是就算這樣，張宿還是養活了洛夫集團的一大批人。
“杜尼亞的原始數據當初隨著巨眼號被劫，一起消失了，所以我給不了你。”
“那麽這個分子轉換器我也可能一時半會完善不了了。”
洛夫沒想到，張宿現在竟然學會了討價還價。
估計當初張宿主動提出加入分子轉換器這個項目的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到時候要拿這個項目要挾洛夫。
洛夫現在追悔莫及，但是眼下杜尼亞消失了，洛夫集團只能依靠張宿手中的分子轉換器來賺錢。
“辦法不是沒有，性想必你也聽說了此次的任務，我們沒有在克拉號上找到杜尼亞，但是我聽說克拉號上的那名技術員還活著，說不定你能從他那知道點什麽。”
“他現在人在哪？”
“被關了起來，已經判了50年刑期，應該很快就會被送到陰面去了吧。”
張宿興奮異常，長久的等待終於換來了果實。
“洛夫董事長本領通天，小小的一個監獄應該不成問題吧！”
洛夫笑笑。
“你還真是什麽要求都敢提。從陰面監獄中救人出來，我就算再大本領，也幹不成這事。”
“那麽如果說讓你送個人進去呢？”
“那當然沒問題，這個我早就想到了，也早已經安排妥當了，過幾天便會送進去一批。”
“如果讓洛大董事長再加一個人呢？”
張宿盯著洛夫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洛夫不知他究竟在想什麽，只得疑惑的看著他。
“誰？”
張宿指了指自己。
“不行！”
洛夫立即擺了擺手。
“誰都可以進去，就你不行”
“你不是也說過嗎，那幫人的腦袋是榆木，和巨嬰沒什麽差別，你就不怕他們再出什麽差錯？這可是公司最重要的一個項目。”
“不行，你進去太冒風險了，你萬一出點什麽事，我的這些項目怎麽辦。而且再那樣的環境裏，肌肉可比腦袋好使。”
張宿本來拿著洛夫辦公桌上的一支鋼筆在耍，此時聽到洛夫這麽說，他停下耍筆的姿勢，將鋼筆丟進筆筒，轉身附到洛夫耳邊。
“我會證明給你看，腦袋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比肌肉有用。”
說著張宿轉身離開，洛夫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畢竟像張宿這樣的瘋子，誰都想不到他會做出什麽來。
“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亂來。”
張宿背對著洛夫擺了擺手，提示讓他放心吧，便走出了辦公室。
洛夫也不知他是答應放棄了，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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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張宿手中拿著一支手槍，它的外形看起來與其他的脈沖手槍並無不同。
但細看之下就會發現，他所拿的那支手槍末端有一根肉眼難以辨認的鋼繩，與鋼繩相連的另一端，是一顆透明子彈。
此時這顆子彈不偏不倚，正在那座雕像的雙眉中心。
“洛夫董事長，不好意思啊，分子轉換器我剛剛研究成功，便想著試驗一下，誰知道打偏了，子彈正好打在你的左膀右臂身上了！你看這怎麽辦？”
張宿平時看到這個親信總是恃強淩弱，仗著自己在老板身邊能說上話，打壓底下的員工，有時候連張宿研究室的用品也要克扣。
張素早就看他不順眼，拿他當實驗品只不過是早就已經計劃好的事情。
此時向洛夫說的這些假惺惺的話也只不過是托詞罷了，他知道洛夫並不會責怪他，畢竟分子轉換器是洛夫集團目前最大的一個項目。
而且找一個活人當新型武器的實驗品，是洛夫地下研究室內的傳統，就像被抓住的這幫人，也將會被送到實驗中成為實驗品。
反正這個親信的命運最後都市實驗品，提前成為張宿的實驗品也沒有差別。
“哈哈哈，張大設計師這是什麽話。我還要感謝你呢，他辦事不力，還想逃走，幸虧剛才有你的那一槍，不然就讓這小崽子逃了。”
“哦，這樣啊！”
張宿好像有點失望，因為他除了想要除掉這個討厭的家夥以外，還想氣氣洛夫，畢竟曾經他最想去的項目，就是因為洛夫的一句話，被斬斷了。
所以這麽多年來，張宿總是找機會想要激怒洛夫。但是洛夫處處估計張宿天才一般的大腦，所有的事情，都一笑置之。
張宿看到沒有激怒洛夫，便無趣的走到雕像前，開始查看實驗結果。
他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鏡，細心查看雕像上的每一處紋理，突然他發現在胳膊的內測有一處肌肉並未完全轉換成巖石，而是還留有一些肉眼可辨的血色。
只見上面灰色的巖石紋理上好像還包含著粉紅色的皮肉，細看之下可以清晰窺見裏面的血管。
張宿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後摁下手槍側面的一個紅色開關，鋼繩立即回彈，同時帶動那枚透明的子彈退回槍中。
瞬間，門口的這件藝術品，像是散架了一般，瞬間崩塌成數億的沙石，堆積在門口。
而剛才那片被發現並未完全轉化成巖石的皮膚，像是一片羽毛一樣，由空中慢慢的向下降落，直至飄落在那片碎石屑土上面。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所有人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無不讚嘆這個武器的兇險與藝術。
而且張宿戴著眼睛，看起來文文弱弱，沒有人能夠想到如此兇險的武器竟然出自他的手。
“恭喜你，張博士，你終於成功了。”
“現在說成功還太遠，分子轉換器還需要修改，但是我在之前的基礎上做了一些改變。洛大董事長，想看一看嗎？”
“那當然。”
張宿再次扶了扶眼鏡，然後重新舉起分子轉換器手槍，依次瞄準了這些被準備被送往實驗室，將要被切除自我意識的人。
轉換器的瞄準按鈕依次掃過他們的臉上，眾人紛紛避之不及，身體也不自覺地向旁邊閃躲。
張宿則是半瞇著眼睛，盡量將準確度提高。
這幫被研究員壓著的人，像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盡量的別著頭，希望不要射到自己。
張宿輕蔑的冷哼了一聲，他從打心眼裏鄙視他們。
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學會承擔，如果一開始就怕承擔後果，那麽早就應該在計劃一開始，就全心全意，而不是等到現在唯唯諾諾的，像是一支支搖尾乞憐的狗。
而洛夫則是站在一旁，雙眼期待的看著這把小手槍，同時津津有味的看著瘋子張宿的舉動，不禁內心感嘆，他的瘋癲和執著總是能為洛夫集團帶來利益。
張宿突然摁下手槍開關，水晶子彈彈射而出，向著人群飛了過去，所有人紛紛閉上了眼睛，祈求子彈不要落在自己身上。
片刻的停頓之後，大家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異樣，所有大家都相繼睜開了雙眼。
“我沒事。”
“太好了，我沒事。”
……
辦公室裏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歡呼聲，好像大家都短暫的忘記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一樣會成為實驗品而已。
人群中突然傳來抽泣聲，眾人循著聲音望了過去，發現哭泣的人是一名被摁住的人。他的身上並無大礙，只是太陽穴的位置被子彈擦過，劃下了一道傷疤。
本來擦傷並沒有什麽可怕，但他摸著自己的傷口，發現傷疤上竟然沒有血跡，已經變成了灰色的巖石狀。
“我要死了，我要變成雕像了，我還不想死。”
抽泣的人一邊念叨著，一邊不停的抹眼淚。
頓時整個辦公室內，便沒有人再歡呼，他的抽泣聲像是喚回了大家的理智，讓他們意識到，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和他又有什麽不同呢。
只不過是躲過了短暫的危險罷了，誰知道接下來會被送到哪個實驗室，被人切割下身體的哪一部分作為實驗品呢。
說不定還不如變成一座石像。
但誰也沒有發現，被子彈劃傷的位置石化之後，那種趨勢便被鎖在了傷口外圍，並沒有再蔓延下來。
“Ops”
張宿看著傷口，玩味的說出這麽一句。
大家這才發現，真正被石化的並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後的特制玻璃。
而張宿一開始瞄準的也不是他們，只不過是調皮的想要捉弄他們一下而已。
洛夫看著被分子轉換器擊中的玻璃，露出驚訝的神情，特制玻璃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座石墻。
“張宿，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當時將分子轉換器的項目交給你，只是想讓你從轉換一粒雞蛋那麽大的物體開始，沒想到，現在連這麽大體積都可以轉換了。
這還沒到特定時間，你不但完成了，而且還完成的這麽出色。”
張宿只是無奈的笑了笑，資本家們果然只關註結果，潛在的風險根本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內。
緊接著張宿摁下了手槍側面的子彈收回鍵，石墻渾然倒塌。站在附近的研究員們都差點被砸傷。
“我們在分子轉換的前提下，還在裏面加入了分子解體機制，當摁下手槍側面的收回鍵後，子彈收回的同時，物體也會解體成細小的粉末。”
“好！”
洛夫不禁的拍手稱快，這樣的武器，設計新穎，比普通的脈沖槍不知強大多少倍。試問全宇宙中誰不想擁有一把。
現在這樣的好東西只有他們洛夫集團發明出來，一旦放入黑市，訂單量必定會源源不斷。
“就這麽定了，現在立馬投入生產，明天我就要看到這批武器的1.0版本。”
“不行！”
張宿決絕的打消了洛夫的春秋美夢，讓正準備低頭簽批準條的洛夫重新停了下來。
“哦？”
“剛才你也看到了，人像並沒有被完全的轉換，我的產品不能出現這種不完美的瑕疵。”
“武器就是用來殺人的，這種方式快準狠，計較那麽多幹什麽！”
“不行就是不行。”
張宿的口氣很堅決，容不下任何的質疑。
洛夫的臉面被駁的有點下不來臺，正好剛才被擦破太陽穴的那個人，一直在哭哭啼啼。
“住嘴，還不把這幫廢物帶下去。”
研究員們這才好像記起來自己的任務，立即壓著他們離開。
頓時辦公室內，陷入了寂靜，只留下張宿和洛夫兩個人。
洛夫此時也換下了他剛才那激動的神情，冷靜了下來。既然張宿不是為了分子轉換器的成功來找自己，那麽他到底為了什麽。
“所以呢，你的想法是什麽？”
“杜尼亞，只要你能將杜尼亞的原始數據給我，我一定能夠給你重新造一個。”
洛夫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張宿還沒有放下對杜尼亞的執念。
當初公司選拔進入杜尼亞計劃的研究員時，張宿就想加入。
按照能力來講，張宿完全可以勝任，但是因為當時他太年輕氣盛，所以洛夫不得不將他刷下來。
而那次之後，張宿和洛夫就生了嫌隙。張宿不再盡心盡力的為洛夫集團賣力，只是偶爾扔幾個爛設計過去。
但是就算這樣，張宿還是養活了洛夫集團的一大批人。
“杜尼亞的原始數據當初隨著巨眼號被劫，一起消失了，所以我給不了你。”
“那麽這個分子轉換器我也可能一時半會完善不了了。”
洛夫沒想到，張宿現在竟然學會了討價還價。
估計當初張宿主動提出加入分子轉換器這個項目的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到時候要拿這個項目要挾洛夫。
洛夫現在追悔莫及，但是眼下杜尼亞消失了，洛夫集團只能依靠張宿手中的分子轉換器來賺錢。
“辦法不是沒有，性想必你也聽說了此次的任務，我們沒有在克拉號上找到杜尼亞，但是我聽說克拉號上的那名技術員還活著，說不定你能從他那知道點什麽。”
“他現在人在哪？”
“被關了起來，已經判了50年刑期，應該很快就會被送到陰面去了吧。”
張宿興奮異常，長久的等待終於換來了果實。
“洛夫董事長本領通天，小小的一個監獄應該不成問題吧！”
洛夫笑笑。
“你還真是什麽要求都敢提。從陰面監獄中救人出來，我就算再大本領，也幹不成這事。”
“那麽如果說讓你送個人進去呢？”
“那當然沒問題，這個我早就想到了，也早已經安排妥當了，過幾天便會送進去一批。”
“如果讓洛大董事長再加一個人呢？”
張宿盯著洛夫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洛夫不知他究竟在想什麽，只得疑惑的看著他。
“誰？”
張宿指了指自己。
“不行！”
洛夫立即擺了擺手。
“誰都可以進去，就你不行”
“你不是也說過嗎，那幫人的腦袋是榆木，和巨嬰沒什麽差別，你就不怕他們再出什麽差錯？這可是公司最重要的一個項目。”
“不行，你進去太冒風險了，你萬一出點什麽事，我的這些項目怎麽辦。而且再那樣的環境裏，肌肉可比腦袋好使。”
張宿本來拿著洛夫辦公桌上的一支鋼筆在耍，此時聽到洛夫這麽說，他停下耍筆的姿勢，將鋼筆丟進筆筒，轉身附到洛夫耳邊。
“我會證明給你看，腦袋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比肌肉有用。”
說著張宿轉身離開，洛夫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畢竟像張宿這樣的瘋子，誰都想不到他會做出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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