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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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玦最近被剝削到鬼哭狼嚎

白天除了要屁顛屁顛跟著陸澤好好上學堂,下午一直到晚上都要被押在他的書房內替他翻譯書卷。當朝不寫小篆,如同憑空一道天雷,將她劈了個懵逼

陸澤好整以暇抱臂趴在桌上,戲謔地看著洛玦好看的眉眼全部都皺在一起,對著面前的習字帖發著滔滔不絕的牢騷

她筆下的字跡早已沒了小篆時的工整流利,取而代之的是七扭八歪的生疏。連續幾天的練習並沒有對她的字帶來多大的改觀,她經常寫著寫著,就接二連三蹦出了幾個小篆

“不學不行嗎”

洛玦哭喪著臉,將面前的宣紙拉到頭頂,透過房間內的光線看著那一個個墨塊。完全就屬於它們認識自己,而自己卻不認識她們。這若是放到月老那個對美認識刻骨的神仙面前,自己又要被那老人家家拎去打同心結

“不行,不好好寫就不給你做獅子頭”

陸澤搖了搖頭,換掉了手上的書卷,又拿起一本經書。這幾天相處下來,發現洛玦喜歡吃和睡,好像就沒有其他特別的愛好了。於是乎,他利用自己那一點點小特權,單獨在小廚房給洛玦開啟了小竈。整天拿著好吃的哄著她幫自己翻譯書卷,誰叫她會小篆呢

洛玦真的就是印證了那句話,唯有吃與睡不可辜負

又過了三天,洛玦的字還是那麽的慘不忍睹。老實說,對於一個實際年齡已經上千年的老人家家來說,新學會一種字真不是個一天兩天可以解決的事情

話說那天下午洛玦正像往常一樣歪著頭臨摹著字帖,忽然有一股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正左顧右盼尋找著味道的來源,就感覺後背有什麽東西擋住了自己背後溫暖的陽光

洛玦一邊念叨著什麽玩意兒,一扭頭就剛好撞入陸澤那雙深邃的眼睛,嚇得那狼毫直直地掉在了宣紙上,劃出一道醜到人神共憤的捺

洛玦忽然緊張起來,她感覺到陸澤正逐漸靠近自己,然後餘光就瞥到自己的握筆的手覆上了另一只骨節分明白皙的手。整個人四肢僵勁到不聽使喚,手一直在抖

“別動”

陸澤淡淡出聲制止了她的緊張,洛玦能感受到他的下巴距離自己的頭頂並不是很遠。這個活了上千年的木頭神仙,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接觸一個還不是分外熟悉的異性,難免有些失態

洛玦直直的盯著那宣紙上寫出來的字,與自己那橫七豎八的字跡簡直是天壤之別。她想破了腦袋也琢磨不透為啥都是一只手寫出來的,他和她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陸澤把著洛玦的手,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照著字帖。洛玦也漸漸從不在狀態的情況下脫離出來,很快被紙上的字所吸引

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月老渾球了那麽些年,沒學著點對字要寫好看的偏執,也說不過去

洛玦放下筆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扭過頭去正好看著陸澤對她溫婉地笑著,似乎整個眼眸裏都盛滿了星空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事情

自己目前還是個偽男兒身,陸澤如果因為紅線而和她扯上關系,不會被世人認為是個斷袖吧?

我的天,自己又為什麽要腦子一熱去打那個絡子啊

這事兒搞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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