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敵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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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M!!!――”

巨大的沖擊在極近的位置擊中雷鷹的手臂,帶著針頭的特質*屏蔽的關鍵字*勢如破竹的刺進肌肉,雷鷹被擊打的一個踉蹌,從渡我的身上直接跌到地上,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受傷的部位。並沒有鮮血,只有巨大的抽痛,特制的*屏蔽的關鍵字*即便是在如此近的位置擊打也沒有鉆進肉裏,但*屏蔽的關鍵字*內的液體在沖擊之下瞬間順著針頭流進體內,在頃刻間融入血液,發揮作用,仿佛無數只毒蟲鉆進體內,蠻橫霸道的在血管內橫沖直撞,一路啃食著血管和肌肉。

疼,太疼了。

疼的雷鷹捂著胳膊彎下腰,全身上下沒一處細胞不在呻吟,沒一條神經不在傳達疼痛的信號,雷鷹感覺自己在顫抖、在尖叫、在痛苦的翻滾,眼前的畫面被大片大片雪花狀的斑點覆蓋,腦海充斥著上萬只蟲子嘈雜的嗡鳴,她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魚,鋒利的刀片將她片成一片片薄薄的肉片,她無法掙紮無法反抗,就連鮮血都沒有留下。

“嘻嘻……”渡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捧著臉頰蹲在雷鷹身邊,欣賞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真是的,乖乖和我們走就好啦,不然也不用遭受這種罪……不過好棒呢,我最喜歡看人狼狽痛苦的樣子了,如果再配上鮮血的話……一定更棒吧。”

說著她高高舉起小刀,金色的雙眼折射出瘋狂而病態的光芒,臉頰也因為這巨大的快感而充血發紅,雷鷹艱難的睜開眼睛,在無數花白的光點中看到一柄銀光閃閃的小刀,高高舉起,又狠狠落下——

【要來嘗嘗你的肉嗎?】

巨大的疼痛瞬間散去,雷狼狽又艱難的撐著地面躲開渡我的攻擊,就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溺水的人,趴伏在地面痛苦而劇烈的喘息。

“啊呀,”渡我略微遺憾的嘆息一聲,反手抽出背後機器上的針管,一手握著小刀一手握著針管,足尖輕巧的蹬在地面就瞬間近身,雷鷹一邊痛苦的咳嗽一邊想要再一次躲開,但守在一邊的無極賴勇太可不是來當背景板的,他一把罩住雷鷹的腦袋,粗壯的手臂鼓起肌肉,破風的聲音在雷鷹耳邊刮起,然後大地在她眼裏不斷的放大——放大——

雷鷹的腦海飛速運轉,她想要調動雷電,在近距離給無極賴和渡我最猛烈的一擊,然而等她像往常一樣調動雷電時,卻發現,沒有任何反應。

隨著巨大疼痛一並消失的,還有她的[個性]。

不是被削弱,不是被壓制,而是完完全全如同字面意義上的消失,無法操控雷電,無法呼喚雷電,無法感應雷電,那仿佛與生俱來操控雷電的能力在此刻蕩然無存,就好像被人從她的技能欄上徹底抹消,不留一點痕跡。

是要比相澤消太的“抹消”還要徹徹底底的程度。

“咚!!!!”

就像是鳥兒被砍斷了翅膀,游魚失去了尾巴,猛獸被去掉了利爪――至今為止賴以生存的底氣和儀仗徹徹底底的消失,雷鷹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無極賴直接扣著腦袋砸到地上,一個蛛網狀的巨大裂紋自她身下漫開,飛濺的沙石擊打在渡我的臉頰,不過她毫不在意,臉上帶著果農收獲時的笑容,愉悅地將針管刺進雷鷹的體內。

雷鷹掙紮了一下,然而無極賴卻像是千金巨石一樣牢牢的限制她的行動,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鮮血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順著針管奔湧進渡我背後的收集器內,怒火、不安、恐懼、震驚點燃她的理智,她艱難的偏轉頭部,用銳利兇狠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無極賴,“你們他媽……幹了什麽?目的……又是什麽?”

無極賴勾起嘴角,雙眼露出如兇狼般狠厲的光芒,完全不顧及的舊情,也根本不存在什麽“夥伴”的說法,他再一次一掌摁下,將雷鷹的臉狠狠地砸進地裏,在龜裂的大地和飛濺的沙石中獰笑著說,“你的個性十分十分強大……但只要使不出來,就無所謂了吧。”

“至於我們要幹什麽?那當然是……摧毀雄英。”

一聲巨大的轟擊聲從遠處傳來。

幾分鐘前,廣場。

敵人馬格尼和斯賓納突然襲擊,短毛貓被擊中腦部暈倒,曼德勒貓急忙傳遞敵人來襲的消息,並命令剩餘的學生盡快趕回設施。在與馬格尼和斯賓納的對戰中,她質問,“你們究竟什麽目的?為什麽會知道合宿地點?”

同一時間,設施樓前,相澤消太將敵人荼毘制服,以同樣的問題質問敵人,“你們怎麽知道合宿地點的?”

面對英雄的質問,敵人-馬格尼和荼毘均笑著說:“多虧了我們的夥伴通風報信,我們才能知道更改後的合宿地點哦……現在告訴你們也無所謂了,畢竟這次我們就要將她接回去。雄英千方百計破例特招進的學生竟然是敵人的臥底,聽起來就很棒,不是嗎?”

野草是一種生命力頑強的生物,只要存在過一次,春雨之後,便會遍布整個大地。

雷鷹具有[犯罪潛質]的評價,讓雷鷹來到雄英的目的本就是監管,雷鷹的過往資料充斥各種不良記錄,雷鷹討厭英雄討厭歐爾麥特……

那些相處下來被人遺忘、被人放在腦後的信息再一次浮出水面,像野草一樣迅速遍布整個心臟。

相澤消太狠狠的皺起眉頭,將手中的束縛帶拉緊,狠厲的目光冰冷的註視著荼毘,“不需要你說多餘的話。你只需要說出你們的目的,人數以及位置分布。你不說骨頭就會斷掉,接下來就是右手,我會合理地處置你,把腿也掰斷的話押送時可就麻煩了。”

黑發的男人不屑的嗤笑一聲,仿佛在看著跳梁小醜,藍色的眼睛跳動著幽幽的光芒,仿佛在醞釀一場災難,“你著急了嗎?橡皮頭?”

遠處傳來巨大的轟擊,剛從廣場返回的學生此刻恰好沖出樹林,看到相澤消太和荼毘那一刻警惕的止住步伐。

荼毘趁著相澤消太被轟鳴分走了註意力的瞬間掙脫開鉗制,卻又被相澤的束縛帶再次纏住了身體,他無所謂的哼笑一聲,和職業英雄相比他本也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麽勝算,反正他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帶著嘲弄的眼神看向剛從樹林中沖出來的學生,低啞的聲音充滿惡意的開口,“就這麽擔心你的學生們嗎?要小心……他們先自相殘殺哦。”

“畢竟雷鷹,是我們的人呢。”

黑發的男人被束縛帶攔腰斬斷,傷口的切面變成糊狀的泥塊散落,整個人就像烤化了的黃油一樣灘成一汪泥水,峰田已經被這接連的沖擊嚇到思緒完全混亂,他結結巴巴的開口,無助又驚慌的看向相澤消太,“老師,剛剛的是……為什麽他會提到……小雷鷹?”

“別被敵人的話影響!”相澤消太厲聲呵斥,沈穩的聲音讓心緒浮動的學生立刻安定下來,他看著他們,冷靜的下達命令,“……你們立刻進屋,我馬上就回來。”

但是怎麽可能真的冷靜。

相澤消太煩躁的沖進樹林,大腦飛速運轉,被各種各樣的消息填充。這次合宿本來萬無一失,地點臨時更改,為了避免敵人獲悉,除了他、布拉德金、根津校長以及PUSSYCATS再沒有人知道,那麽敵人究竟是怎麽獲得的情報?難道真如他們所說是雷鷹通風報信?不……相澤消太十分清楚雷鷹討厭英雄更厭惡敵人,絕不可能和敵人同流合汙。那麽敵人為什麽會說雷鷹是他們的人,難道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離間惡心他們?

到處都充滿著不合理性……

不管怎樣,從剛才那個家夥的話來看,敵人的目的肯定是學生,雷鷹為首要目標,來人肯定也不止已知的三個,正在進行試膽大會的學生們都有危險,既然如此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人命關天,必須所有的學生都完好無損。

“老師!”

相澤消太正要奔向廣場,半路卻突然被綠谷叫住,他轉過頭正要開口,卻被綠谷的樣子驚的沈下眼神。

綠谷此刻上半身赤裸,遍布傷痕,身後背著洸汰,兩只手臂軟弱無力的垂下,他看到相澤消太立刻大松一口氣,自說自話的將洸汰放下,“老師!太好了,情況很不妙我有許多事情要向您匯報,但是現在我必須去把某件事情告訴曼德勒貓才行……洸汰就交給您了,他的個性是水,請務必保護好他!”

“你等等!”綠谷說完就要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再次奔回廣場,卻被相澤消太叫住,他臉色陰沈的看著明顯已經使用個性戰鬥過的綠谷,但現在卻不是批評學生的時候,“這個傷勢你又想幹什麽去?有什麽消息要傳達曼德勒貓,告訴我。這裏離設施不遠,你繼續把洸汰繼續護送回去,然後和布拉德金匯合。”

“唉?可是?……”綠谷猶豫的吞咽一口唾沫,進行解釋,“敵人的目標是哢醬,至少也是目標之一,必須把這個信息傳達給大家才行。”

相澤消太煩躁的嘖了一聲,“竟然還有爆豪嗎……”

綠谷聞言一楞,戰鬥過後亢奮異常的大腦終於冷靜了一瞬,他看著相澤消太不似往常的煩躁表情,立刻察覺到相澤消太這句話的意思是還有另一個已知的目標人物。一個暗紫色的高挑身影在他眼前瞬間閃過,不好的預感攀上心頭,他呼吸停頓了一下,仿佛已經預知到了什麽,帶著驚恐不安的眼神向相澤消太求證,“小雷鷹她……小雷鷹她和麗日、蛙吹回來了嗎?”

相澤消太皺了皺眉,“還沒有。”

嗡的一聲巨響。

像海面突然掀起巨浪,像沙漠卷起狂風,滾燙的血液在綠谷的四肢百骸裏崩騰,他的腦海裏不停重覆一句話:雷鷹還沒有回來。

雷鷹不可能沒有回來,他本來是和雷鷹一起進的樹林,他們出發並沒有多久,走的也不快,位置離設施不算太遠,按照時間來看,雷鷹應該已經和麗日、蛙吹回來了才對……

她們沒有回來。一定是遇上了敵人。是他突然要找洸汰才提前離開,把雷鷹丟在了那裏。

他不能就這麽回設施。

“老師我不能回去!我要去找小雷鷹!”綠谷就像是整個人都被點燃了一樣固執的大喊,發動個性轉身就要跑走,相澤消太不得不發動才制止了他的動作,他煩躁的看著亢奮異常已經聽不進去話的綠谷,抱起洸汰,艱難的開口,“……如果你真的要去找萬間,不準一個人去。另外幫我傳達一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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