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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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晚飯的時候，楊大娘子叫人來傳。
黎佳才吃完櫻桃，不大餓，她擰著眉頭嘟噥：“浮萍木桃，你們也不攔著我點，讓我吃這麽多，我去了主房該咋麽辦喲。”
木桃低著頭理直氣壯，“姑娘自己睡了一下午的午覺，我們的櫻桃也洗了一下午，敢說是一顆一顆用心洗的，難道是櫻桃不好吃嗎？為什麽姑娘要怪罪我們？”
黎佳一噎，她瞪大眼睛看著木桃，“我的木桃啥時候不是木頭了，還知道要反駁我？”
木桃被黎佳調戲的臉紅了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糾結了半天咬牙道：“還不是姑娘教的好？”
黎佳哈哈大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走吧，大娘子叫人來喊總不能駁了她的面子，頂多就是少吃點。”
顧長安晚間被顧將軍喊去了書房，教訓了一頓，飯桌上的時候蔫蔫的，像是失去了活力。
“佳佳啊，你覺得今天在我們家怎麽樣？”楊大娘子吃完了，她放下筷子看著食欲不振的黎佳，臉色不大好看。
“挺好的呀，自由的像是自己的家，爹娘從小就像自己女兒一樣疼我，我自然是沒話說的。”
黎佳也放下了筷子，謝天謝地，她的肚子一點都不餓，幸虧楊大娘子不吃了。
“那你——”楊大娘子猶豫了一番，看向了顧長安，“你娘子才吃這麽點你也不給她夾菜，照顧一下人家。”
黎佳聽見這話明白了，原來楊大娘子是覺得自己吃的太少了，她心裏升出一種感動。
有些人就把你當親生的一樣照顧，還不會像親生的一樣抱怨。
“娘，我下午吃了點水果，現在不餓，你別怪長安哥哥。”
楊大娘子松了一口氣，生怕這兒媳婦是因為昨晚上的不高興，現在還想著要休夫呢。
這兒子不省心，不過今晚的他不太對勁，氛圍不對。
“長安，你怎麽了？”
顧將軍適時的咳嗽一聲，吸引了所有的註意力，就連顧長安都咽下剛吞的菜，靜靜的看向他。
“明日歸寧，佳佳可是準備好了？”
黎佳笑著，“自然是準備好了，我們兩家自小就走動，也不用準備什麽的。”
“那就好——還有一件事。”顧將軍擦了擦自己的嘴，胡須上的湯汁也順手擦掉。
黎佳挑眉，望向顧將軍，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長安沒有功名，即便是以後可以承襲我的官爵，但是在官場上是不夠的。你家是宰相府，上有皇後，下面還有你爹自己的親信。就你的身份嫁給太子也是綽綽有餘的。我兒長安除了我一無所有，所以為了讓他能給你與之匹配的條件，我要讓他去考功名。”
顧將軍說話耿直，更是將兩家的關系亮出來。
黎佳點頭，“我知道的，長安哥哥也有這個打算的。”
顧將軍點頭表示欣慰，這個兒媳婦是他看著長大的，她很貼心，也很懂事。
“所以，我和長安已經商量過了，明天你歸寧，他跟著去，後天他就出發去書院。”
黎佳沒想到分別來的這麽快。
顧長安以前也讀書，只不過是在家裏的書塾，她也曾經跟著讀過一陣子。
這一次居然去書院？
“這麽——突然的嘛？”黎佳低著頭，她腦海中思索，如果顧長安後天走的話，她休夫的流言蜚語才剛剛傳開，那麽顧長安就可能會被穿傳成是被她趕走的。
顧長安覺得黎佳一定是舍不得自己，心裏十分感動，到底小九兒心疼自己！
“距離明年的春試不過一年，他這蠢腦子，這一年不吃不喝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考取呢！”顧將軍怒瞪顧長安一眼，覺得他可真是不爭氣。
難道他們武官的孩子就得這麽蠢嗎？
楊大娘子臉上掛不住笑意了，她瞪了顧將軍一眼，“你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笨所以我生下來的孩子也笨？”
顧將軍冷哼一聲，他別過臉去傲嬌的開口：“我可沒說這話！”
楊大娘子嗓音變尖變細，她擰了顧將軍的胳膊一下，氣呼呼的，“你倒是在孩子面前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
顧將軍耳朵都紅了，他僵硬的扭頭回來，“是我！是我笨！是我蠢！才會生一個笨蛋出來！”
顧長安不高興的看著這對父母，“我就這麽笨這麽蠢嗎？你們在我新婚娘子面前這般說我，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黎佳偷偷笑，眉眼彎彎的樣子十分可愛，“我覺得挺好的呀，將軍這輩子只娶了大娘子一人，也只有你一個孩子，這該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不像我爹身居高位，除卻我娘還有三個妾室，每個妾室都有孩子，我家裏的那群弟弟妹妹都夠讓我頭疼了。”
楊大娘子倏地一笑，她望向兩個孩子也是十分開心，“多好呀，你們終於成親了。我也算多了個孩子，長安去書院學習，你就跟著我，我把你當親閨女，沒人會欺負你。”
黎佳點點頭，“嗯。”
顧大將軍也僵硬的插一句，“還有我。”
於是桌子上剛才的鬧劇都被掃幹凈，剩下的便是一家其樂融融的模樣。
這件事就這麽商議下來。
回房的時候，顧長安不高興的問黎佳，“小九兒，你真的想讓我走嗎？我看見你低頭了，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黎佳搖搖頭，如實相告：“我只是在想呀，你若是走了，卞安城的人會不會都以為我是一個母老虎，新婚第三天就把自己夫君給趕走了。”
顧長安想到就笑，“哈哈，那我就算走了也能安心，你是母老虎就沒人敢要你了。”
黎佳一頓，敢情他想的是這個！果然是個蠢得。
顧長安瞇著眼睛，偷偷的趴在她的耳邊說：“你放心吧，我去了就會好好學習，練武和文試兩不誤，爭取啊給你奪個功名回來。”
黎佳推開他，“那你不拿到功名就別回來，直接回書院，接著念。”
顧長安掐著腰不開心了，“你這樣就是不信任我，我一定能考上的！”
黎佳嘆了口氣，“你若是考呢就好好考，進榜足矣，千萬別考第一。”
顧長安挑眉，“為什麽？”
“狀元郎是要娶公主的。”
黎佳不禁想起了自己成親前去宮裏玩，和芊穗公主說過的話。
“真羨慕你能夠和青梅竹馬成親，知根知底，有感情基礎。”
“你身為公主，那還不是要什麽樣的人就和什麽樣的人成親嗎？”
“怎麽會呀，父皇是一個商人，他會努力的經營自己的江山。如何能夠穩固的抓住人才，父皇心裏是有一個秤砣的，就像是小販手中的那桿秤，如何傾斜，要不要作假，都憑著他的那顆心。”
芊穗公主微微嘆了一口氣，她是皇帝最大的孩子，比太子還大，又在深宮中長大，其中的這些她都懂。
“那，皇帝姑父也不會輕易把你嫁出去的呀，你可是大公主呢。”
黎佳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芊穗，也只能淺淺的安慰。
“公主沒有選擇權，太子也沒有。”
那聲悲痛的感嘆宛若還在耳畔，黎佳搖了搖頭，甩開那聲音，抓住了顧長安的手，“所以呀，長安哥哥，我不要狀元郎，我只要你進榜就夠了。”
顧長安似乎看出了她臉上那些無奈，摸了摸後腦勺，胡亂答應道：“好。”
第二日一早，黎佳便被顧長安嘰嘰喳喳的給吵醒了。
她秀氣的眉頭擰在一起，“怎麽了？”
“今天要回你的娘家，要早起的。”
黎佳揉了揉眼睛，不開心的坐起來，“現在是什麽時辰？”
“約莫卯時。”
黎佳瞥了顧長安一眼，看見他穿戴整齊，神采奕奕，“你怎麽起這麽早？”
昨個醉酒，倒是起的挺晚的。
“我要打拳呀，每天都是卯時起，打拳到辰時。”
黎佳對顧長安刮目相看起來，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竟然做了這麽多，努力了這麽多。
“難怪長安哥哥這麽厲害。”黎佳見過顧長安的功夫，一打四完全沒問題，那四個還是硬漢。
顧長安笑笑，拉她下床，給她拿來衣服，“你快穿衣服吧，我已經讓人準備馬車了，你先穿衣服，娘親那邊已經安排了早飯，我們吃完早飯過去，又或者說，你想回家吃早飯？”
顧長安將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黎佳只需要跟著去做就可以了。
她不想去想，就一切跟著顧長安的節奏走。
吃完了早飯，楊大娘子說：“歸寧了，你母親估計也是在家等你等得急，我也不拖你了，代我向你母親問個好，便啟程去吧。”
黎佳行了禮便帶著浮萍和木桃離去了，顧長安擡腳要走就被楊大娘子喊住，“我的傻兒子，你去了岳丈家裏，可千萬不要再像個傻孩子一樣，你要學會穩重。”
“娘，我知道的。”顧長安快步去追黎佳，留下楊大娘子一個人在用飯的屋裏嘆氣，兒子長大了，慢慢的就不是她一個人的兒子了。
歸寧這一天，黎佳坐著轎子，四平八穩的回家，顧長安騎著馬車在前面，他臉上喜氣洋洋的，一點都不像是要被休夫的主。
“娘子，到了——”顧長安下馬，直接翻身到轎子上，掀開簾子，嬉皮笑臉道。
黎佳透過縫隙看了一眼，黎府，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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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楊大娘子叫人來傳。
黎佳才吃完櫻桃，不大餓，她擰著眉頭嘟噥：“浮萍木桃，你們也不攔著我點，讓我吃這麽多，我去了主房該咋麽辦喲。”
木桃低著頭理直氣壯，“姑娘自己睡了一下午的午覺，我們的櫻桃也洗了一下午，敢說是一顆一顆用心洗的，難道是櫻桃不好吃嗎？為什麽姑娘要怪罪我們？”
黎佳一噎，她瞪大眼睛看著木桃，“我的木桃啥時候不是木頭了，還知道要反駁我？”
木桃被黎佳調戲的臉紅了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糾結了半天咬牙道：“還不是姑娘教的好？”
黎佳哈哈大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走吧，大娘子叫人來喊總不能駁了她的面子，頂多就是少吃點。”
顧長安晚間被顧將軍喊去了書房，教訓了一頓，飯桌上的時候蔫蔫的，像是失去了活力。
“佳佳啊，你覺得今天在我們家怎麽樣？”楊大娘子吃完了，她放下筷子看著食欲不振的黎佳，臉色不大好看。
“挺好的呀，自由的像是自己的家，爹娘從小就像自己女兒一樣疼我，我自然是沒話說的。”
黎佳也放下了筷子，謝天謝地，她的肚子一點都不餓，幸虧楊大娘子不吃了。
“那你——”楊大娘子猶豫了一番，看向了顧長安，“你娘子才吃這麽點你也不給她夾菜，照顧一下人家。”
黎佳聽見這話明白了，原來楊大娘子是覺得自己吃的太少了，她心裏升出一種感動。
有些人就把你當親生的一樣照顧，還不會像親生的一樣抱怨。
“娘，我下午吃了點水果，現在不餓，你別怪長安哥哥。”
楊大娘子松了一口氣，生怕這兒媳婦是因為昨晚上的不高興，現在還想著要休夫呢。
這兒子不省心，不過今晚的他不太對勁，氛圍不對。
“長安，你怎麽了？”
顧將軍適時的咳嗽一聲，吸引了所有的註意力，就連顧長安都咽下剛吞的菜，靜靜的看向他。
“明日歸寧，佳佳可是準備好了？”
黎佳笑著，“自然是準備好了，我們兩家自小就走動，也不用準備什麽的。”
“那就好——還有一件事。”顧將軍擦了擦自己的嘴，胡須上的湯汁也順手擦掉。
黎佳挑眉，望向顧將軍，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長安沒有功名，即便是以後可以承襲我的官爵，但是在官場上是不夠的。你家是宰相府，上有皇後，下面還有你爹自己的親信。就你的身份嫁給太子也是綽綽有餘的。我兒長安除了我一無所有，所以為了讓他能給你與之匹配的條件，我要讓他去考功名。”
顧將軍說話耿直，更是將兩家的關系亮出來。
黎佳點頭，“我知道的，長安哥哥也有這個打算的。”
顧將軍點頭表示欣慰，這個兒媳婦是他看著長大的，她很貼心，也很懂事。
“所以，我和長安已經商量過了，明天你歸寧，他跟著去，後天他就出發去書院。”
黎佳沒想到分別來的這麽快。
顧長安以前也讀書，只不過是在家裏的書塾，她也曾經跟著讀過一陣子。
這一次居然去書院？
“這麽——突然的嘛？”黎佳低著頭，她腦海中思索，如果顧長安後天走的話，她休夫的流言蜚語才剛剛傳開，那麽顧長安就可能會被穿傳成是被她趕走的。
顧長安覺得黎佳一定是舍不得自己，心裏十分感動，到底小九兒心疼自己！
“距離明年的春試不過一年，他這蠢腦子，這一年不吃不喝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考取呢！”顧將軍怒瞪顧長安一眼，覺得他可真是不爭氣。
難道他們武官的孩子就得這麽蠢嗎？
楊大娘子臉上掛不住笑意了，她瞪了顧將軍一眼，“你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笨所以我生下來的孩子也笨？”
顧將軍冷哼一聲，他別過臉去傲嬌的開口：“我可沒說這話！”
楊大娘子嗓音變尖變細，她擰了顧將軍的胳膊一下，氣呼呼的，“你倒是在孩子面前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
顧將軍耳朵都紅了，他僵硬的扭頭回來，“是我！是我笨！是我蠢！才會生一個笨蛋出來！”
顧長安不高興的看著這對父母，“我就這麽笨這麽蠢嗎？你們在我新婚娘子面前這般說我，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黎佳偷偷笑，眉眼彎彎的樣子十分可愛，“我覺得挺好的呀，將軍這輩子只娶了大娘子一人，也只有你一個孩子，這該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不像我爹身居高位，除卻我娘還有三個妾室，每個妾室都有孩子，我家裏的那群弟弟妹妹都夠讓我頭疼了。”
楊大娘子倏地一笑，她望向兩個孩子也是十分開心，“多好呀，你們終於成親了。我也算多了個孩子，長安去書院學習，你就跟著我，我把你當親閨女，沒人會欺負你。”
黎佳點點頭，“嗯。”
顧大將軍也僵硬的插一句，“還有我。”
於是桌子上剛才的鬧劇都被掃幹凈，剩下的便是一家其樂融融的模樣。
這件事就這麽商議下來。
回房的時候，顧長安不高興的問黎佳，“小九兒，你真的想讓我走嗎？我看見你低頭了，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黎佳搖搖頭，如實相告：“我只是在想呀，你若是走了，卞安城的人會不會都以為我是一個母老虎，新婚第三天就把自己夫君給趕走了。”
顧長安想到就笑，“哈哈，那我就算走了也能安心，你是母老虎就沒人敢要你了。”
黎佳一頓，敢情他想的是這個！果然是個蠢得。
顧長安瞇著眼睛，偷偷的趴在她的耳邊說：“你放心吧，我去了就會好好學習，練武和文試兩不誤，爭取啊給你奪個功名回來。”
黎佳推開他，“那你不拿到功名就別回來，直接回書院，接著念。”
顧長安掐著腰不開心了，“你這樣就是不信任我，我一定能考上的！”
黎佳嘆了口氣，“你若是考呢就好好考，進榜足矣，千萬別考第一。”
顧長安挑眉，“為什麽？”
“狀元郎是要娶公主的。”
黎佳不禁想起了自己成親前去宮裏玩，和芊穗公主說過的話。
“真羨慕你能夠和青梅竹馬成親，知根知底，有感情基礎。”
“你身為公主，那還不是要什麽樣的人就和什麽樣的人成親嗎？”
“怎麽會呀，父皇是一個商人，他會努力的經營自己的江山。如何能夠穩固的抓住人才，父皇心裏是有一個秤砣的，就像是小販手中的那桿秤，如何傾斜，要不要作假，都憑著他的那顆心。”
芊穗公主微微嘆了一口氣，她是皇帝最大的孩子，比太子還大，又在深宮中長大，其中的這些她都懂。
“那，皇帝姑父也不會輕易把你嫁出去的呀，你可是大公主呢。”
黎佳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芊穗，也只能淺淺的安慰。
“公主沒有選擇權，太子也沒有。”
那聲悲痛的感嘆宛若還在耳畔，黎佳搖了搖頭，甩開那聲音，抓住了顧長安的手，“所以呀，長安哥哥，我不要狀元郎，我只要你進榜就夠了。”
顧長安似乎看出了她臉上那些無奈，摸了摸後腦勺，胡亂答應道：“好。”
第二日一早，黎佳便被顧長安嘰嘰喳喳的給吵醒了。
她秀氣的眉頭擰在一起，“怎麽了？”
“今天要回你的娘家，要早起的。”
黎佳揉了揉眼睛，不開心的坐起來，“現在是什麽時辰？”
“約莫卯時。”
黎佳瞥了顧長安一眼，看見他穿戴整齊，神采奕奕，“你怎麽起這麽早？”
昨個醉酒，倒是起的挺晚的。
“我要打拳呀，每天都是卯時起，打拳到辰時。”
黎佳對顧長安刮目相看起來，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竟然做了這麽多，努力了這麽多。
“難怪長安哥哥這麽厲害。”黎佳見過顧長安的功夫，一打四完全沒問題，那四個還是硬漢。
顧長安笑笑，拉她下床，給她拿來衣服，“你快穿衣服吧，我已經讓人準備馬車了，你先穿衣服，娘親那邊已經安排了早飯，我們吃完早飯過去，又或者說，你想回家吃早飯？”
顧長安將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黎佳只需要跟著去做就可以了。
她不想去想，就一切跟著顧長安的節奏走。
吃完了早飯，楊大娘子說：“歸寧了，你母親估計也是在家等你等得急，我也不拖你了，代我向你母親問個好，便啟程去吧。”
黎佳行了禮便帶著浮萍和木桃離去了，顧長安擡腳要走就被楊大娘子喊住，“我的傻兒子，你去了岳丈家裏，可千萬不要再像個傻孩子一樣，你要學會穩重。”
“娘，我知道的。”顧長安快步去追黎佳，留下楊大娘子一個人在用飯的屋裏嘆氣，兒子長大了，慢慢的就不是她一個人的兒子了。
歸寧這一天，黎佳坐著轎子，四平八穩的回家，顧長安騎著馬車在前面，他臉上喜氣洋洋的，一點都不像是要被休夫的主。
“娘子，到了——”顧長安下馬，直接翻身到轎子上，掀開簾子，嬉皮笑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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